<h1>过来,欣赏一下你自己的骚样</h1>
楚曦趁人不注意,竟然把跳蛋的遥控打开,让跳蛋在冷灏的肠道里剧烈的跳动起来。这对本就十分难受的冷灏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拼命的压抑着喘息,夹紧屁股,一步一步挪到楚曦的办公室。
从会议室到楚曦的办公室,不过短短十几米距离,但冷灏却走得极其艰难,每一步都像在挣扎,他用尽气力咬着牙,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才能忍住没有丢脸的发出呻吟来。
好不容易挪到楚曦的办公室,冷灏赶快反手把门关好,然后狼狈的软倒在门口的地毯上。
楚曦回眸看了冷灏一眼,却没有要扶他一把的意思。他径直走向藏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法国香槟,又从抽屉里取出开瓶器准备开酒。
开香槟是一门讲究技术的活儿,技巧不好的话很容易被喷得一身,如果开启的时候瓶塞对着玻璃,被气体挤压激射出去的瓶塞很可能会打碎玻璃,弄得一地狼藉,那可就闹了大洋相了。
不过,楚曦的手法却很娴熟,姿势也很优雅,他把香槟酒微微倾斜,慢慢的旋转瓶塞,一边旋转一边往上拔,直到瓶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楚曦将金黄色的酒液注入一对高脚水晶杯,醉人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在楚曦开香槟的时候,冷灏已经忍耐不住了,屁股里那颗跳蛋让他坐立难安,穴肉被摩擦得又酥又痒,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冷灏趁楚曦不注意,悄悄地把外裤和内裤扒下来,手指伸到湿漉漉的后穴里去掏那颗跳蛋。
可惜他错误的估计了取出跳蛋的难度,首先,跳蛋被塞得极深,手指伸到底也只能勉强碰到;其次,跳蛋在他的屁股里呆了两三个小时,他的内壁受刺激分泌出大量肠液,使得跳蛋表面沾满粘液,变得又湿又滑,捏都捏不住。
冷灏趴在桌子上,高高的撅着屁股,裤子褪到膝盖处,手指在菊穴里拼命抠挖,然而每次都差之毫厘,无法取出来,弄得他满头大汗,又羞又窘,几近崩溃。
弄了半天还是拿不出来,冷灏无奈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曦,却发现这个坏心的家伙闲适的翘着二郎腿,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窘态。
冷灏涨红了脸,小声道:“帮帮我……帮我拿出来……好难受……”
楚曦勾唇一笑,慢慢的走近,把酒杯放在桌上,手轻轻的落在冷灏的背上,顺着他光滑的背部曲线,一直抚摸到尾椎骨处,手指停在火热的甬道入口,抚弄菊穴口褶皱的纹理。
这段时间冷灏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发泄过欲望,又被跳蛋刺激了半天,整个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楚曦只是轻轻一碰,他就受不住的发出呻吟,一股热流从菊穴里冲出,把楚曦的手指都弄湿了。
“小骚货,只是一颗跳蛋,就让你流了这么多水,果然是淫荡透顶的身体呢……”
楚曦一边说着调情的话,一边将指尖顶入那个殷红湿润的小洞。菊穴已经湿透了,楚曦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就插了进去,小小的肉穴像贪吃的小嘴,贪婪的把他的手指牢牢吸附住,还不停的收缩着。
“放松点,骚穴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拿出来?”楚曦扬起手对着冷灏的屁股扇了几巴掌,痛得他哎哎直叫,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片,屁股上的疼痛却让冷灏更加兴奋,屁股里的水流的更多了,随着楚曦抽动手指的动作被带出来,将臀缝弄得湿滑一片。
“嗯……我好难受……啊啊……求你……快点……拿出来……”冷灏翘起屁股,淫荡的哀求。
“不想要手指?好,那就拿出来。”楚曦故意曲解冷灏的意思,倏地拔出了手指。
“呜……不……”冷灏立刻发出不满足的喘息,殷红湿润的小穴感到一阵空虚,难耐的收缩了几下,被贞操锁套住的分身顶端也流出淫液来。
楚曦突然捏着冷灏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子散发出冷酷的光芒,把冷灏拽到贴在墙上的镜子前。
“过来,欣赏一下你自己的骚样。”
冷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衣冠楚楚,衬衣和西装完整的穿在身上,连领带都纹丝不乱,可是裤子却褪下来,落到膝盖处,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面,戴着贞操锁的分身滴着淫水,涨红的俊脸布满了情潮,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那模样真是难以形容的淫荡下贱。
“刚才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冷总可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模样呢,谁知道你私下里竟是这么淫乱?一下台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勾引人,你是想用这具淫荡的身体诱惑我,企图性贿赂我,是不是?”
“不……我没有……”冷灏拼命摇头否认,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没有?那你跑到我办公室脱裤子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我操你么?”楚曦的手指在冷灏的臀缝之间上下滑动,却故意忽略那湿得直流水的骚穴,“你这张高贵冷艳的脸,骗了多少人?你说,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会怎么想?如果你的属下知道他们的总经理是个随时随地发骚、摇着屁股求男人上的贱货,还会愿意跟着你么?”
“别……你别说了……求你……”冷灏又羞又臊,楚曦富于凌辱性的话语让他难堪,狠狠践踏了他的自尊,然而这样的侮辱又让他异常兴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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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趁人不注意,竟然把跳蛋的遙控打開,讓跳蛋在冷灝的腸道裡劇烈的跳動起來。這對本就十分難受的冷灝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他拼命的壓抑著喘息,夾緊屁股,一步一步挪到楚曦的辦公室。
從會議室到楚曦的辦公室,不過短短十幾米距離,但冷灝卻走得極其艱難,每一步都像在掙扎,他用盡氣力咬著牙,幾乎把嘴唇都咬破了,才能忍住沒有丟臉的發出呻吟來。
好不容易挪到楚曦的辦公室,冷灝趕快反手把門關好,然後狼狽的軟倒在門口的地毯上。
楚曦回眸看了冷灝一眼,卻沒有要扶他一把的意思。他徑直走向藏酒櫃,從裡面拿出一瓶法國香檳,又從抽屜裡取出開瓶器準備開酒。
開香檳是一門講究技術的活兒,技巧不好的話很容易被噴得一身,如果開啟的時候瓶塞對著玻璃,被氣體擠壓激射出去的瓶塞很可能會打碎玻璃,弄得一地狼藉,那可就鬧了大洋相了。
不過,楚曦的手法卻很嫺熟,姿勢也很優雅,他把香檳酒微微傾斜,慢慢的旋轉瓶塞,一邊旋轉一邊往上拔,直到瓶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楚曦將金黃色的酒液注入一對高腳水晶杯,醉人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
在楚曦開香檳的時候,冷灝已經忍耐不住了,屁股裡那顆跳蛋讓他坐立難安,穴肉被摩擦得又酥又癢,簡直快要了他的命。冷灝趁楚曦不注意,悄悄地把外褲和內褲扒下來,手指伸到濕漉漉的後穴裡去掏那顆跳蛋。
可惜他錯誤的估計了取出跳蛋的難度,首先,跳蛋被塞得極深,手指伸到底也只能勉強碰到;其次,跳蛋在他的屁股裡呆了兩三個小時,他的內壁受刺激分泌出大量腸液,使得跳蛋表面沾滿粘液,變得又濕又滑,捏都捏不住。
冷灝趴在桌子上,高高的撅著屁股,褲子褪到膝蓋處,手指在菊穴裡拼命摳挖,然而每次都差之毫釐,無法取出來,弄得他滿頭大汗,又羞又窘,幾近崩潰。
弄了半天還是拿不出來,冷灝無奈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曦,卻發現這個壞心的傢伙閒適的翹著二郎腿,一邊品酒,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窘態。
冷灝漲紅了臉,小聲道:“幫幫我……幫我拿出來……好難受……”
楚曦勾唇一笑,慢慢的走近,把酒杯放在桌上,手輕輕的落在冷灝的背上,順著他光滑的背部曲線,一直撫摸到尾椎骨處,手指停在火熱的甬道入口,撫弄菊穴口褶皺的紋理。
這段時間冷灝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有發洩過欲望,又被跳蛋刺激了半天,整個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楚曦只是輕輕一碰,他就受不住的發出呻吟,一股熱流從菊穴裡沖出,把楚曦的手指都弄濕了。
“小騷貨,只是一顆跳蛋,就讓你流了這麼多水,果然是淫蕩透頂的身體呢……”
楚曦一邊說著調情的話,一邊將指尖頂入那個殷紅濕潤的小洞。菊穴已經濕透了,楚曦的兩根手指毫不費力的就插了進去,小小的肉穴像貪吃的小嘴,貪婪的把他的手指牢牢吸附住,還不停的收縮著。
“放鬆點,騷穴夾這麼緊,我怎麼幫你拿出來?”楚曦揚起手對著冷灝的屁股扇了幾巴掌,痛得他哎哎直叫,雪白的臀肉立刻紅了一片,屁股上的疼痛卻讓冷灝更加興奮,屁股裡的水流的更多了,隨著楚曦抽動手指的動作被帶出來,將臀縫弄得濕滑一片。
“嗯……我好難受……啊啊……求你……快點……拿出來……”冷灝翹起屁股,淫蕩的哀求。
“不想要手指?好,那就拿出來。”楚曦故意曲解冷灝的意思,倏地拔出了手指。
“嗚……不……”冷灝立刻發出不滿足的喘息,殷紅濕潤的小穴感到一陣空虛,難耐的收縮了幾下,被貞操鎖套住的分身頂端也流出淫液來。
楚曦突然捏著冷灝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子散發出冷酷的光芒,把冷灝拽到貼在牆上的鏡子前。
“過來,欣賞一下你自己的騷樣。”
冷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上半身衣冠楚楚,襯衣和西裝完整的穿在身上,連領帶都紋絲不亂,可是褲子卻褪下來,落到膝蓋處,雪白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面,戴著貞操鎖的分身滴著淫水,漲紅的俊臉佈滿了情潮,一雙丹鳳眼水汪汪的,那模樣真是難以形容的淫蕩下賤。
“剛才在臺上演講的時候,冷總可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模樣呢,誰知道你私下裡竟是這麼淫亂?一下臺就迫不及待的脫了褲子勾引人,你是想用這具淫蕩的身體誘惑我,企圖性賄賂我,是不是?”
“不……我沒有……”冷灝拼命搖頭否認,羞得連耳根都紅了。
“沒有?那你跑到我辦公室脫褲子幹什麼?不就是想讓我操你麼?”楚曦的手指在冷灝的臀縫之間上下滑動,卻故意忽略那濕得直流水的騷穴,“你這張高貴冷豔的臉,騙了多少人?你說,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他們會怎麼想?如果你的屬下知道他們的總經理是個隨時隨地發騷、搖著屁股求男人上的賤貨,還會願意跟著你麼?”
“別……你別說了……求你……”冷灝又羞又臊,楚曦富於淩辱性的話語讓他難堪,狠狠踐踏了他的自尊,然而這樣的侮辱又讓他異常興奮,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