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被两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亵玩</h1>
齐嘉言充满掠夺欲望的眼神让冷灏一下子兴奋起来,他颤抖着手指解开男人的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扯开三角内裤,一根长达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一下子弹出来,差点打中他的脸。
龟头又圆又大,亮得发紫,直直的指向他的鼻尖,淡淡的腥膻味道让冷灏激动得眼圈发热,双颊通红,立刻低下头,张大嘴巴把大龟头含了进去。
齐嘉言闭着眼仰起头,舒服的唔了一声,敏感的性器被湿润柔软的小嘴裹着,热情的伺候取悦,这简直是做男人最快乐的时刻。
冷灏熟练的用小嘴套弄男人的分身,发出啧啧的水声。齐嘉言的大肉棒实在太粗长了,他竭尽全力,也无法全部吞进去,只好用灵巧的舌尖舔弄龟头,反复刷过敏感的铃口,将里面渗出的微咸体液吃下去,恢复了自由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柱,快速的套弄,不时的揉弄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楚曦微笑着,端起冰镇在冰块里的香槟酒,轻轻呷了一口,侧着脸观看冷灏为齐嘉言口交的动作。
冷灏半裸的身体裹在柔软轻薄的女式和服里,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半遮半掩的分外诱人,俊俏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绯红的掌印,泪水垂在眼角,殷红的小嘴几乎被狰狞的阳具撑破,他卖力的取悦着齐嘉言,不时偷偷吊起眼梢,用迷恋的眼神望向男人。
齐嘉言则半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结实的胸肌起伏着,发出压抑低沉的喘息,显然非常享受,俊朗帅气的脸上露出无比性感的表情。
楚曦刚刚发泄过的了身体又一次被引诱得动情,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含了一口香槟酒,低下头吻上齐嘉言的唇。
齐嘉言讶然挑眉,却并没有拒绝,而是张开嘴跟楚曦接吻,楚曦顺势把嘴里的香槟酒哺入齐嘉言的嘴里。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法式长吻,彼此都有些喘息,酒水顺着他们的嘴角滑落,滴在性感的胸口,对视的眼神噼里啪啦的爆着火花,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弥漫,诱得他们的身体躁动不安。
齐嘉言无声的勾唇,说道:“怎么,我的奴隶送给楚总玩,你好像还不满足?”
楚曦的手放到齐嘉言的后腰处,顺着健美的腰线一直往下摸到结实的翘臀,暧昧的笑道:“是啊,不如齐总也一起来伺候本少爷吧?”
齐嘉言危险的眯着眼,捏起楚曦俊美的脸,懒懒的道:“楚总的胃口好大,真难满足呢……”
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的调情,让冷灏有种被冷落的感觉,空虚的后穴里痒得难受,他不甘心的用力吸了一下齐嘉言的阳具,手指在他的囊袋上捏了一下,弄得齐嘉言闷哼一声,成功的把男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小骚货快忍不住了呢,你还是先满足了他吧!”齐嘉言推开楚曦,淡淡的说道。
楚曦走到冷灏身后,掰开他的臀瓣,一边将粗如儿臂的阳具捅入他的后穴,一边调笑道:“小淫妇,怎么又忍不住了,刚才不是把你干射了吗?还不满足?就这么欠操?嗯?还想要爷怎么操你?说啊!小贱货,骚母狗……”
“唔……呜呜……”冷灏的嘴巴被齐嘉言的分身堵住,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徒劳的摇着屁股,央求男人用力满足自己。
楚曦却故意坏心的掉他胃口,大肉棒只浅浅的插入,坚硬的龟头找到他前列腺的位置,对准敏感点的撞击,他抽插的动作不快,时而轻时而重,让冷灏完全捉不到规律,可怜的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马眼也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昭示着他被操得有多么舒爽。
冷灏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淫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楚曦操弄,嘴巴里还含着齐嘉言粗长的阳具,饥渴的吸吮着,唾液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根通道,前后都各有一根铁棒在抽挺着,将他整个人都贯穿,狠狠地蹂躏凌辱。
同时被两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亵玩,像充气娃娃一样被他们随意奸淫,充当他们泄欲的工具,这样的想法让冷灏激荡得无法自已,身体被撞得像风中落叶,泄过两次的分身直挺挺的翘起,贴到小腹上,前端吐出快乐的淫液,眼看着又要再度喷射。
就在冷灏被操得两眼发直,濒临崩溃边缘时,齐嘉言也感觉自己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他在冷灏嘴里沉沉的挺送了几十下,一下比一下深入。
冷灏被噎得两眼翻白,阳具插得太深了,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想要呕吐,可是齐嘉言却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的嘴巴张大到极点,狠狠地将阳具插到底,整根捅入冷灏的咽喉。
冷灏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抵着齐嘉言的小腹,徒劳的抓挠推拒,可是爽到极点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低吼着重重抽动了几下,然后停在他咽喉深处,龟头剧烈的跳动着,马眼张开,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大量的灌入冷灏的咽喉。
足足十几秒钟,直到酣畅淋漓的完成射精,齐嘉言才放开冷灏的鼻子,让他重新获得呼吸。冷灏憋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狼狈地剧烈咳嗽,淫靡的白色液体从他嘴角点点坠落,饱受蹂躏的样子看得人又怜惜疼爱又想狠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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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污了……这一定是我梦游的时候写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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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充滿掠奪慾望的眼神讓冷灝一下子興奮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解開男人的皮帶,拉下褲子的拉鍊,扯開三角內褲,一根長達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一下子彈出來,差點打中他的臉。
龜頭又圓又大,亮得發紫,直直的指向他的鼻尖,淡淡的腥羶味道讓冷灝激動得眼圈發熱,雙頰通紅,立刻低下頭,張大嘴巴把大龜頭含了進去。
齊嘉言閉著眼仰起頭,舒服的唔了一聲,敏感的性器被濕潤柔軟的小嘴裹著,熱情的伺候取悅,這簡直是做男人最快樂的時刻。
冷灝熟練的用小嘴套弄男人的分身,發出嘖嘖的水聲。齊嘉言的大肉棒實在太粗長了,他竭盡全力,也無法全部吞進去,只好用靈巧的舌尖舔弄龜頭,反復刷過敏感的鈴口,將裡面滲出的微咸體液吃下去,恢復了自由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柱,快速的套弄,不時的揉弄下方的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楚曦微笑著,端起冰鎮在冰塊里的香檳酒,輕輕呷了一口,側著臉觀看冷灝為齊嘉言口交的動作。
冷灝半裸的身體裹在柔軟輕薄的女式和服里,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半遮半掩的分外誘人,俊俏的臉頰上還殘留著緋紅的掌印,淚水垂在眼角,殷紅的小嘴幾乎被猙獰的陽具撐破,他賣力的取悅著齊嘉言,不時偷偷吊起眼梢,用迷戀的眼神望向男人。
齊嘉言則半眯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結實的胸肌起伏著,發出壓抑低沈的喘息,顯然非常享受,俊朗帥氣的臉上露出無比性感的表情。
楚曦剛剛發洩過的了身體又一次被引誘得動情,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含了一口香檳酒,低下頭吻上齊嘉言的唇。
齊嘉言訝然挑眉,卻並沒有拒絕,而是張開嘴跟楚曦接吻,楚曦順勢把嘴裡的香檳酒哺入齊嘉言的嘴裡。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法式長吻,彼此都有些喘息,酒水順著他們的嘴角滑落,滴在性感的胸口,對視的眼神噼里啪啦的爆著火花,雄性荷爾蒙在空氣中瀰漫,誘得他們的身體躁動不安。
齊嘉言無聲的勾唇,說道:“怎麼,我的奴隸送給楚總玩,你好像還不滿足?”
楚曦的手放到齊嘉言的後腰處,順著健美的腰線一直往下摸到結實的翹臀,曖昧的笑道:“是啊,不如齊總也一起來伺候本少爺吧?”
齊嘉言危險的眯著眼,捏起楚曦俊美的臉,懶懶的道:“楚總的胃口好大,真難滿足呢……”
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調情,讓冷灝有種被冷落的感覺,空虛的後穴里癢得難受,他不甘心的用力吸了一下齊嘉言的陽具,手指在他的囊袋上捏了一下,弄得齊嘉言悶哼一聲,成功的把男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小騷貨快忍不住了呢,你還是先滿足了他吧!”齊嘉言推開楚曦,淡淡的說道。
楚曦走到冷灝身後,掰開他的臀瓣,一邊將粗如兒臂的陽具捅入他的後穴,一邊調笑道:“小淫婦,怎麼又忍不住了,剛才不是把你乾射了嗎?還不滿足?就這麼欠操?嗯?還想要爺怎麼操你?說啊!小賤貨,騷母狗……”
“唔……嗚嗚……”冷灝的嘴巴被齊嘉言的分身堵住,哪裡說得出話來,只能徒勞的搖著屁股,央求男人用力滿足自己。
楚曦卻故意壞心的掉他胃口,大肉棒只淺淺的插入,堅硬的龜頭找到他前列腺的位置,對準敏感點的撞擊,他抽插的動作不快,時而輕時而重,讓冷灝完全捉不到規律,可憐的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馬眼也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昭示著他被操得有多麼舒爽。
冷灝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淫賤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楚曦操弄,嘴巴里還含著齊嘉言粗長的陽具,飢渴的吸吮著,唾液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根通道,前後都各有一根鐵棒在抽挺著,將他整個人都貫穿,狠狠地蹂躪凌辱。
同時被兩個英俊強壯的男人褻玩,像充氣娃娃一樣被他們隨意姦淫,充當他們洩欲的工具,這樣的想法讓冷灝激蕩得無法自已,身體被撞得像風中落葉,洩過兩次的分身直挺挺的翹起,貼到小腹上,前端吐出快樂的淫液,眼看著又要再度噴射。
就在冷灝被操得兩眼發直,瀕臨崩潰邊緣時,齊嘉言也感覺自己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他在冷灝嘴裡沈沈的挺送了幾十下,一下比一下深入。
冷灝被噎得兩眼翻白,陽具插得太深了,生理性的不適讓他想要嘔吐,可是齊嘉言卻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的嘴巴張大到極點,狠狠地將陽具插到底,整根捅入冷灝的咽喉。
冷灝發出痛苦的嗚咽,雙手抵著齊嘉言的小腹,徒勞的抓撓推拒,可是爽到極點的男人哪裡還顧得上憐香惜玉,低吼著重重抽動了幾下,然後停在他咽喉深處,龜頭劇烈的跳動著,馬眼張開,灼熱的精液噴薄而出,大量的灌入冷灝的咽喉。
足足十幾秒鐘,直到酣暢淋灕的完成射精,齊嘉言才放開冷灝的鼻子,讓他重新獲得呼吸。冷灝憋得滿臉通紅,涕淚橫流,狼狽地劇烈咳嗽,淫靡的白色液體從他嘴角點點墜落,飽受蹂躪的樣子看得人又憐惜疼愛又想狠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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