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灌肠(2)</h1>
楚曦擒住冷灏的下巴,将他按到自己的胯下,隔着冷硬的军裤,依然可以辨认出那鼓起的一大团,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却已经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
冷灏浑身僵硬,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楚曦拍拍他的脸,笑道:“不会连口交都不会吧?这可是身为性奴最基本的功夫。”
旁边的齐嘉言则更加实干派,二话不说拉开裤子拉链,拨开三角内裤,一根紫红色狰狞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冷灏的脸颊上,铃口渗出的体液在他的俊脸上留下一道淫秽的痕迹。
“Wow!”楚曦轻佻的吹了声口哨,也不甘示弱的解开裤子,亮出自己那条长达十八公分、儿臂般粗细、前端微翘的大鸡巴。
冷灏像是被吓到了,天,这俩还是人吗?这可怕的尺寸,根本是牲畜的阳具吧!
冷灏那瞪大眼睛一脸惊吓的表情取悦了男人,楚曦握住自己的阳具,硕大的龟头顶住冷灏的脸颊,缓缓的滑动,将淫液涂在他俊美的脸上,好像雄性生物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标记一般。
齐嘉言则干脆得多,粗鲁的拽着冷灏脑后的头发,迫使他高高抬起头,然后将粗大的龟头顶入他的嘴,一直捅到喉咙最深处。
冷灏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鼻端充斥着男人散发的微带腥膻的气息,嘴巴被撑得合不拢,咽喉被毫不留情的撞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他微微抬头,仰视两个天神般英俊、却也魔鬼般冷酷的男人,他们都穿着笔挺而禁欲的军装,衣衫纹丝不乱,只是拉链拉开,露出粗大狰狞的阳具,无情地羞辱、蹂躏他。而他如同最低贱的性奴,被他们征服,剥光衣服,毫无尊严的匍匐在他们的脚下,屁股里灌满液体,张大嘴巴取悦他们,如此的下贱、淫乱。
小腹的胀痛、咽喉的不适、被玩弄的屈辱感……所有这些施于他身上的虐待和羞辱,都成倍的转化为肉体和精神的快感,像无数的电流在体内流窜,令冷灏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得颤栗,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
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腾起来,顺着脊椎钻入脑髓,冷灏像是重度毒瘾患者被注射了海洛因,全身沉溺在飘飘欲仙的快感之中。
“唔……嗯嗯……”冷灏左右手分别握着齐嘉言和楚曦的大肉棒,嘴巴含住齐嘉言的肉棒,用力的吸吮,吸得齐嘉言发出快意的呻吟,右手握着楚曦的阳具,熟练的套弄着。弄了几十下之后,他吐出齐嘉言的肉棒,转而去舔楚曦的大龟头,左手给齐嘉言打手枪。
冷灏像舔棒棒糖一样,轮流吸舔两个男人的大肉棒,发出啧啧的声音。虽然身体完全没有被触碰,但男人们性感的喘息和呻吟让他浑身燥热,肠道里的液体似乎在翻涌,快要冲出来了,冷灏难耐的喘息,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自虐似的夹紧肛塞,越发卖力的给男人口交和手淫。
“骚母狗,主人的肉棒好吃吗?”楚曦用手轻拍冷灏的俊脸,嘲弄道。
冷灏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回答,但湿得几乎滴出水来的眼眸分明诉说着他的喜欢。
齐嘉言把脚尖伸到冷灏的两腿之间,轻轻踩他的裆部,冷灏倒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放浪的扭了扭胯。
“果然是淫荡的身体呢,碰都没碰你,鸡巴就硬成这样了。”齐嘉言冷笑着,抖动脚腕轻踩冷灏的分身,让它变得更加肿胀。
冷灏的身体正处于敏感的时刻,被齐嘉言这么刺激,小腹中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刺激得他冷汗都淌下来了。
他知道以这两个男人肉棒的持久力,是没可能那么快射出来的,迫不得已,他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含着眼泪哀求道:“求你……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肚子好涨……忍不住了……”
齐嘉言拔出肉棒,惩罚性的抽打了两下冷灏的脸,道:“这时候应该怎么说?”
冷灏讨好的舔了舔齐嘉言的大龟头,柔媚的道:“求主人拔出肛塞,让贱奴释放出来。”
“让你释放出来有什么好处?”楚曦道。
“放出来以后,主人就可以玩我后面的小洞……嗯啊……”冷灏话还没说完,就楚曦抱到抽水马桶上,拔出了肛塞。
冷灏舒服的叹了口气,但是发现齐嘉言和楚曦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屁股,就不好意思的夹紧肛门,不想在他们面前排泄。
“不是要释放么?”楚曦问。
“你们别看……”冷灏涨红了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腹中不适。
“不许忍着,我们要看你有没有排干净!”齐嘉言说道。
“别……别看……求你们……”冷灏虚弱的挣扎着,楚曦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齐嘉言一只手用力按压冷灏微微凸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则啪啪啪的拍打他的屁股。
“不要看,太脏了……”冷灏无助的摇着头,不停的哀求,显得十分可怜,但两个冷酷的男人却视而不见,继续无情的折磨着他,冷灏终于明白他们是铁了心要剥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在这样反复的蹂躏下,他不得不在男人们的注视下,一边哭泣一边排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来。
经过大约一分多钟,肠道里的液体都排干净,小腹重新恢复了平坦,冷灏像个受过蹂躏的娃娃,被齐嘉言抱在怀里,捂着脸小声啜泣,透明的泪水顺着他秀美的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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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擒住冷灝的下巴,將他按到自己的胯下,隔著冷硬的軍褲,依然可以辨認出那鼓起的一大團,雖然還未完全勃起,卻已經能看出那驚人的尺寸。
冷灝渾身僵硬,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楚曦拍拍他的臉,笑道:“不會連口交都不會吧?這可是身為性奴最基本的功夫。”
旁邊的齊嘉言則更加實幹派,二話不說拉開褲子拉鍊,撥開三角內褲,一根紫紅色猙獰的陽具立刻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冷灝的臉頰上,鈴口滲出的體液在他的俊臉上留下一道淫穢的痕跡。
“Wow!”楚曦輕佻的吹了聲口哨,也不甘示弱的解開褲子,亮出自己那條長達十八公分、兒臂般粗細、前端微翹的大雞巴。
冷灝像是被嚇到了,天,這倆還是人嗎?這可怕的尺寸,根本是牲畜的陽具吧!
冷灝那瞪大眼睛一臉驚嚇的表情取悅了男人,楚曦握住自己的陽具,碩大的龜頭頂住冷灝的臉頰,緩緩的滑動,將淫液塗在他俊美的臉上,好像雄性生物在自己的領地上留下標記一般。
齊嘉言則乾脆得多,粗魯的拽著冷灝腦後的頭髮,迫使他高高抬起頭,然後將粗大的龜頭頂入他的嘴,一直捅到喉嚨最深處。
冷灝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鼻端充斥著男人散髮的微帶腥羶的氣息,嘴巴被撐得合不攏,咽喉被毫不留情的撞擊,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滴。他微微抬頭,仰視兩個天神般英俊、卻也魔鬼般冷酷的男人,他們都穿著筆挺而禁慾的軍裝,衣衫紋絲不亂,只是拉鍊拉開,露出粗大猙獰的陽具,無情地羞辱、蹂躪他。而他如同最低賤的性奴,被他們征服,剝光衣服,毫無尊嚴的匍匐在他們的腳下,屁股里灌滿液體,張大嘴巴取悅他們,如此的下賤、淫亂。
小腹的脹痛、咽喉的不適、被玩弄的屈辱感……所有這些施於他身上的虐待和羞辱,都成倍的轉化為肉體和精神的快感,像無數的電流在體內流竄,令冷灝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得顫慄,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粉紅。
無法抑制的酥麻感從尾椎處升騰起來,順著脊椎鑽入腦髓,冷灝像是重度毒癮患者被注射了海洛因,全身沈溺在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中。
“唔……嗯嗯……”冷灝左右手分別握著齊嘉言和楚曦的大肉棒,嘴巴含住齊嘉言的肉棒,用力的吸吮,吸得齊嘉言發出快意的呻吟,右手握著楚曦的陽具,熟練的套弄著。弄了幾十下之後,他吐出齊嘉言的肉棒,轉而去舔楚曦的大龜頭,左手給齊嘉言打手槍。
冷灝像舔棒棒糖一樣,輪流吸舔兩個男人的大肉棒,發出嘖嘖的聲音。雖然身體完全沒有被觸碰,但男人們性感的喘息和呻吟讓他渾身燥熱,腸道里的液體似乎在翻湧,快要衝出來了,冷灝難耐的喘息,臉上泛起一片潮紅,自虐似的夾緊肛塞,越發賣力的給男人口交和手淫。
“騷母狗,主人的肉棒好吃嗎?”楚曦用手輕拍冷灝的俊臉,嘲弄道。
冷灝嘴裡含著肉棒,無法回答,但濕得幾乎滴出水來的眼眸分明訴說著他的喜歡。
齊嘉言把腳尖伸到冷灝的兩腿之間,輕輕踩他的襠部,冷灝倒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桿,放浪的扭了扭胯。
“果然是淫蕩的身體呢,碰都沒碰你,雞巴就硬成這樣了。”齊嘉言冷笑著,抖動腳腕輕踩冷灝的分身,讓它變得更加腫脹。
冷灝的身體正處於敏感的時刻,被齊嘉言這麼刺激,小腹中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刺激得他冷汗都淌下來了。
他知道以這兩個男人肉棒的持久力,是沒可能那麼快射出來的,迫不得已,他吐出含在嘴裡的肉棒,含著眼淚哀求道:“求你……讓我出來……我受不了了……肚子好漲……忍不住了……”
齊嘉言拔出肉棒,懲罰性的抽打了兩下冷灝的臉,道:“這時候應該怎麼說?”
冷灝討好的舔了舔齊嘉言的大龜頭,柔媚的道:“求主人拔出肛塞,讓賤奴釋放出來。”
“讓你釋放出來有甚麼好處?”楚曦道。
“放出來以後,主人就可以玩我後面的小洞……嗯啊……”冷灝話還沒說完,就楚曦抱到抽水馬桶上,拔出了肛塞。
冷灝舒服的嘆了口氣,但是發現齊嘉言和楚曦都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屁股,就不好意思的夾緊肛門,不想在他們面前排泄。
“不是要釋放麼?”楚曦問。
“你們別看……”冷灝漲紅了臉,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腹中不適。
“不許忍著,我們要看你有沒有排乾淨!”齊嘉言說道。
“別……別看……求你們……”冷灝虛弱的掙扎著,楚曦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讓他無法動彈,齊嘉言一隻手用力按壓冷灝微微凸起的小腹,另一隻手則啪啪啪的拍打他的屁股。
“不要看,太臟了……”冷灝無助的搖著頭,不停的哀求,顯得十分可憐,但兩個冷酷的男人卻視而不見,繼續無情的折磨著他,冷灝終於明白他們是鐵了心要剝掉自己最後一點尊嚴,在這樣反復的蹂躪下,他不得不在男人們的注視下,一邊哭泣一邊排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來。
經過大約一分多鐘,腸道里的液體都排乾淨,小腹重新恢復了平坦,冷灝像個受過蹂躪的娃娃,被齊嘉言抱在懷裡,捂著臉小聲啜泣,透明的淚水順著他秀美的下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