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又不得不为了生计出发了。他如今有些害怕白日,外面大亮的天光、熙攘的人群、热闹的氛围、人人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都令他感到窒息。他强迫自己地按以前那样子早早出去,却哪里都感觉不对。人家小姑娘上车,许是看他长的好看,兴冲冲地与他讲话,他半天都开不了口,只得懊恼地看人家讪讪闭嘴,给了钱飞也似的跑下了车。他还会无缘无故地发呆,在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按着喇叭骂,就算这样也不太能提起精神。还是算了吧,他也不再勉强自己,现在他这样就开开夜车,混个温饱就成了。于是小司机能在床上躺上一天,待到日落时分,才懒懒地洗个漱,准备出门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小司机觉得还凑活,除了被刻意忽视的愈发高涨的性欲外,其他感觉都入了正轨。他开车行驶在空旷的路上,漆黑的夜色、幽深的密林、暖黄的路灯都能让他有不洁的幻想。他深吸一口气,远远看见前面站着的人影,接到这个客人了。真有意思,这个人的名字叫什么总裁,前面坠着一大串,跟真的一样。
他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去接人,一靠近,就有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直皱眉,醉鬼的生意可不好做,指不定能闹成什么样子。那人好似也意识到接他的人来了,红着脸,冲他含含糊糊嘟囔到,他感觉很热、要关窗户开空调啦,要坐副驾驶啦,领带太紧了让他帮忙解开啦,零零碎碎的。小司机感觉跟这人儿没法讲理,只得一一照办,近了一看,这人长的真是很有味道,看眉间浅浅的纹路就知道他整天皱眉,整个人是一种严肃禁欲的高贵,偏偏身材又很健壮,十分有压迫感。解领带的时候他因为手生的很,系得又紧,两只手在人家脖子上摸来摸去的,就亲密地感受到了坚毅的下巴线条、磨人的点点胡茬、性感的锁骨。
小司机心猿意马,他手上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慢,那英俊而壮硕的男人呼出的股股热气打在他臂上、痒在他心里,呼吸也变得粗重。在差点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摸的时候,小司机倒吸了一口气,气得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将白皙的手背打的发红,才憋着一口气赶紧扯下领带给人家塞到西装兜里。
车好不容易开了起来,但小司机总是专心不了,亏了晚上大马路没车没人的,不然还真有可能撞上谁。小司机在这段时间的折磨下基本已经无奈认命了,自己真跟戏说的污言秽语一样成了整天想的就是男人鸡巴的骚浪贱货,在一次残忍的强奸中生生被操出性瘾,这多可笑。他一直强忍着欲望,也不敢去约炮,就是想着能捱过去、以后身体恢复正常就好了,没想到事态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随便谁来捅一捅他都好、看见男人第一时间就能看着对方的裤裆咽口水的地步。他感觉自己活到这个份儿上真的很悲哀,但能怎么样,该过还是得过,等过了今晚他就去酒吧里约个男人好好解一下痒——
小司机突然僵住了,脚下一踩刹车,猛然停住了车。有一只手爬上了他的大腿,钻进了宽松的短裤里,在敏感的腿根内侧细细摩挲,还会用手指去挑他的内裤边儿,一松就“啪”的一声拍到隐秘的会阴,像是被小虫蛰了一下的酸麻。他几乎是立刻就立了起来,玉茎将内裤顶起一个小包,前端渗出的清液打湿了一小片布料。这只久违的、属于他人的手给他带来的快感极其尖锐,他浑身过电一般的颤抖了起来,腰也立刻软的跟条柳枝儿一样,似乎风一吹就要断掉。他大口喘着气,一阵失神,眼角微红,迷蒙地看向旁边的总裁。那醉鬼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在嘟嘟囔囔着听不懂的话,胳膊被小司机一拽,就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解地望着他。小司机要疯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思维陷入了一片混沌,只感觉自己好像湿了,浑身都水淋淋地瘫软了,还有什么东西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把裤子搞得一塌糊涂,屁股上也粘腻得不行。自己身上的一处急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只有用力操向深处、毫不留情地钉在自己的身体里,用滚烫的热液融化他,他才能得到满足不再空虚。
他再也没有了一丝矜持,红着眼睛把总裁哄到后座上躺下,自己急不可耐地将脸埋到了对方的胯部,用嘴将拉链拉下,将内裤褪下,那雄性气息几乎令他战栗。他眼神涣散,迷迷茫茫地盯着眼前的巨物瞧,伸出小巧的红舌,颤抖地贴了上去,仔仔细细地舔弄,几乎是虔诚地吃到嘴里。手上也没闲着,一只手轻柔地绕着囊袋打转儿,抚慰着对方的欲望;另一只手却堪称凶狠地掐住了自己胸前的嫩肉,用指甲狠狠抠挖着硬籽。等两边殷红的乳首都充血肿胀起来,轻轻一碰都火烧火燎的刺痛酸麻,他这才放过自己可怜的两个小东西,插着空沾了点涎水,用指尖揉弄起来,呻吟着喘息,哭叫着发出满足的哼声。
后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痒,他忍不住抽出一只手,顺着腰窝,急切地从臀缝滑下去,猛地插入。娇嫩的肠壁因为这突然入侵之物抽搐痉挛了几下,随后便欢天喜地地讨好起来,顺服地吞吐吸吮着主人的手指。小司机自己玩的舒服地眯着眼睛摇屁股,那总裁却为被忽视而感到不满,又皱起了眉,哼了一声,按住他的脑袋就将整个硕大的男根塞到了他的喉咙里,一插到底,感受着娇嫩喉咙的疯狂抽搐与贴紧的柔软的唇,舒适地发出叹息。而小司机却因为这一粗暴行为更加兴奋了,适应了一会儿又开始乖顺地为其深喉了起来,不时吞咽一口自己的口水与对方的液体,真像是只小母狗,祈求着男人阴茎的垂怜。等男人按着他后脑的手慢慢松开了桎梏,他便吐出了男根,急不可耐地将挂在腿弯的短裤内裤撕扯褪下,手忙脚乱地爬到男人身上就用小穴一点点吞进。只进了一半,就让小司机舒服地阖上眼睛发出泣音,这么多天的折磨过去终于被他找到了解药,他感觉被填满了,完整了,身体的缺口被补上了。
他用肘撑在总裁的胸膛,整个人跨坐在人家身上,哼哼唧唧地扭扭腰,红着脸趴下不动了。可真是不负责任,他舒坦了,可总裁汹涌的欲火才刚刚升起,被勾引却得不到满足的男根鼓着青筋、紧绷着弹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半眯着眼就要去推身上的人,好让他坐直,不要偷懒,好好的认真吞吃他的东西。小司机此刻的理智却渐渐回笼,回想起刚才欲求不满地那样崇拜他人的阴茎,顿时羞愤欲死,连忙起身跪直身子,只听见“啵”的一声混着浊液的响,腰又软了下来。他欲哭无泪地伸长了手去够刚刚情动时被胡乱丢到车椅背上的恤,套上了身,看着总裁西装裤上粘成一团的涎液精水,愣是实在是想不清楚怎么跟人家解释。
那总裁此时不耐烦了,吃也只吃一半,做也只做一半,勾得他快爆炸了也不给个痛快,现在还想跑?醉眼朦胧而怒气冲冲地箍住了眼前细瘦的腰。那一片儿真白啊,白的人晃眼睛,他想着,随即往下一用力,将试图逃脱的小骗子狠狠钉在了自己的男根上!
——小司机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随即眼里飘了水气,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到身下人的胸膛上。这强迫动作的力度哪是刚刚他自己弄的时候可以比的,那时疼了可以磨一磨、累了可以歇一歇,吃不下也就不吃了,卡在那里也就足够了。而现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口颤着舌,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了下去,勉勉强强又撑住了总裁的胸膛才没完全倒下去。
大——太大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哽咽了一声,窒息般地呻吟起来,声音黏腻地仿佛能拉出丝儿。这一瞬间的动作太猛烈了些,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达到了从未进入过的深度,自己的肚子都似乎要被撑破了。小司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肚子,似乎真是害怕这里会被戳个洞一样,平坦的小腹上如今都有了隐隐的凸起。不行,真的不行——自己会被插坏的。他一下子哭了出来,完全忍不住泪,想去掰开腰侧的手好赶紧从这可怕的欲望中抽身跑路。大手的主人好似察觉到了猎物有逃跑的意愿,这怎么可能允许,一下子掐地更紧,把白皙的皮肤弄得泛了红也不愿意放开。
也不知道这醉鬼总裁是什么时候恢复神志的,可能是小司机解他领带的时候,也可能是调戏逗弄他的时候。他倒是没想到一个看上去那么乖的孩子还能搞这么刺激的事儿,反正自己真是挺喜欢他的,合眼缘儿,也就放任了,装着醉舒舒服服地躺在后座享受服侍。总裁喝酒上脸,醉的快醒的也快,但这次肯定是不怎么清醒,他向来都是个老古板,哪能办出这么风流的事。但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只想把这诱人又不知死活的小浪货压在身下好好地操弄一番。
说做便做,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不顾小司机的微弱挣扎,抱着他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怕他撞到头还用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反正就算一只胳膊勒住他的腰他也跑不掉,那么细的小腰——还想着呢,总裁就一脑袋撞到了车顶,疼得他“嘶”了一声,想着车里真是不方便,手上的劲儿就松了一把。小司机哪里还想着做了,痒一解就光想着跑路,这时就一边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哭着道歉说先生对不住是他鬼迷心窍了,一边撑起身子就想去够车门开溜。
总裁都气笑了,又掐着腰将人扯了回来,箍住大腿就不管不顾地在尖叫声中闯了进去,这一回就是大开大合地攻城掠地,这小骗子就算吃不下也得都给乖乖含进去。总裁操弄地极其用力,像是在报复刚刚的戏耍,饱满的囊袋把小司机白白软软的屁股拍的发红,小穴周围的浊液都打了白色的泡沫。太过粗大的器物和猛烈的性事让小司机无力承受,在一次次的冲刺里哭得快断了气,却没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男孩子红着脸又哭又叫有多刺激人的感官,到最后那总裁都是红着眼睛低吼着,一手狠狠掐着他殷红肿胀的乳首,挺身在暧昧的幽谷深处撒下热液,烫得小司机又痉挛着哽咽高潮。
总裁这辈子的坏心眼儿估计都在今天用到小司机身上了,他发泄过后也不出来,就算软着也非要塞在温暖的甬道里,享受着嫩肉痉挛带来的极乐。看着眼前不同于他的粉嫩精致的玉茎瘫软在小腹上流着晶莹的水,倒也觉得有趣,特意用粗糙的厚茧去磨,用指甲去戳前端的小孔,逼着小司机再次发出幼猫般尖细的呻吟与泣音。
等他终于玩够了,向窗外一看,凌晨时分,似乎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远了。就拍拍小司机的脸颊,顺手擦了擦干涸的泪痕,感觉手感不错,掐了一把。看着小司机朦朦胧胧地望向他,才拔了出来,等他哼唧完了,笑着用手指自己的裆部,那里巨物还在外面露着,上面的浊精淫液裹了一层;拉链四周的西装裤布料也毁的差不多了,都是白色的晶亮痕迹。小司机显然还沉溺在刺激中,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就听着总裁认真地说话。
“你看,我这里都是你的东西,现在都没脸回家了。你得负责给我舔干净。”
小司机懵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顺地低下了头,先伸着红舌一点点把裤子上的残精舔干净,再小心地吃下男人的阴茎,细细地吸吮干净属于自己的淫液,这才将内裤拉起,合上了拉链。总裁满意地揉揉他的头发,奖励似的揉了揉挺立的小红豆,揉得他又哼了两声,才帮他把衣服套回来,打开车门就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