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换上了浴衣,他趴在矮桌上,分腿跨开,浴衣下摆被掀了起来。
“没事,就是客人进去的时候太鲁莽了,擦点药就行。”老医生抽出手指,在一旁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羽裳放下衣摆重新跪好,拿了白巾给老头擦手,“还要擦药?”
“不然我还怎么赚钱?”老医生直言不讳,“你也可以好的快些,要是晚上武将军又来点你,你那儿可是会出血的。”他哼哼了两声,“那么紧致漂亮的穴哦,那个客人可真不怜香惜玉。”
“你个死老头子!这么爱财。”羽裳白了他一眼,从梳妆台里拿出药膏的钱给他,“既然我买了你的药,那你跟妈妈说说,我晚上不去揽客了。”
“哎呦小羽裳”老头子偷偷笑起来,“我这么爱财,还不就是为了在死前能有机会点你一次,让小老儿我也赏赏你那朵小花”他做出一副猥琐样子,摸了摸羽裳的大腿。
看着老医生那样,羽裳顺势趴在他的肩上,“赏花我是不能做主,但是”他伸手探向医生的胯下,“奴家还是可以让大人您开心开心的”
“那你要用嘴。”
羽裳一挑眉,拉开了浴衣衣襟,露出“踏雪寻梅”般的身子,他抓着对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那大人摸摸奴家呢?”
“不行,”老头将手握成了拳,“你得用嘴。”
“死老头子要求还真多。”羽裳一把甩开医生的手,还是跪着身子低下头用口服侍。
医生毕竟年纪大了,坚持不了多久,羽裳把嘴里的精液吐在白巾上扔进水盆里,又拿了茶水漱口。
“哈哈,我就喜欢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老医生一副占了便宜的表情,他拿了药膏塞进羽裳手里,“药一定要记得抹。”他收了药箱端着水盆,哼着曲儿出了去。
“诶,老板娘,”老医生叫住了妈妈,“羽裳今天受了点伤,就让他歇着吧,你说现在的客人怎么都这么猴急啊!”
“谁知道啊,”妈妈也嫌弃的很,“还说什么补款,那态度真的是,这不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吗?”
“以后那些头牌们看茶,还是让新造们看着点。”
今天应该是羽裳揽客的日子,武将军带人过来的时候,发现栅栏里的却是羽朝,里面的羽朝看见将军看了过来,连忙微微低身行礼,见将军身边还跟着人,也一并打了招呼。
两人在门口说着话,老板娘远远便看见武将军,连忙叫人去通知羽裳,这才迎了上来,“将军,”他笑着与武将军行了礼,看到身边的人,不免多问了一句,“这位是”
“贵客。”很多东西是不方便明说的,听到将军“贵客”的解释,妈妈便知这人肯定也身份不凡,于是又是点头哈腰的一番行礼问候。
“将军您是想看个曲儿还是”
“嗯,让羽朝和羽裳一块过来。”
幸好妈妈提前去通知了,羽裳收拾的也还算快,他与羽朝双双跪在障子前行礼。武将军是羽裳的常客,羽朝明白自己要服侍的是哪一位,只是面前的这位眼生的很,从没在京平津见过。
羽朝走了过去,在客人身边跪了下来,“大人。”
客人抬头一看,竟是栅栏里的那位公子,“你好。”他伸手把羽朝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羽裳偷偷瞧着那边,抬头见武将军看着自己,连忙快步走了过去,靠着将军跪了下来,“大人”因为有两位贵客的关系,羽裳与羽朝都很是华丽,羽裳发间还别着一朵镶着牡丹的簪子,陪着他手里的牡丹帕子,格外的相得益彰。
?
武将军一眼便看见羽裳手里自己送的帕子,又看他不停偷瞄着羽朝,将军拿起小酒杯递到羽裳嘴边,“在看什么,还是说你想过去伺候?”
“大人!”羽裳低声拒绝,那酒杯贴着自己嘴唇,羽裳吞咽不及,酒液顺着唇角流了下去,“咳咳”用袖子遮着自己的面容,羽裳低声咳了几声,看他眼里都蓄了泪,将军拍了拍他的后背。
“武将军还真是体贴,”旁边的客人突然出声,羽裳抬眼望去,那客人已经将羽朝抱在了腿上,此时拿着酒杯给客人喂酒。
看到那客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羽裳笑着低头行礼。
乐师们在半开的障子那边弹着三弦唱着曲,酒杯里的酒被自己喝了去,羽裳又替客人斟了酒,“大人”他拿着酒杯送到将军面前,低声问道,“大人今晚还要留下吗?”
武将军接过酒杯,“你想我留下吗?”
羽裳愣了愣,虽然他后面用了老医生给的药,现在穴道里也还是药膏,可若是真的要过夜,也不知能不能把武将军伺候的舒服,他犹豫了一下,“我们这些做妓子的”
“你想我留下吗?”将军抬起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
“嗯大人”一丝呻吟从旁边传来,羽裳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旁边的情况,被抱在腿上的羽朝衣襟大开,客人的手伸入衣内抚摸着他的身躯。
“怎么,你也想试试?”说着他也将羽裳侧着身子抱坐在腿上,凑在羽裳的耳边轻声耳语,“羽裳花魁应该还没有试过在这里被客人玩弄吧”将军咬着他的耳廓,一句接着一句,“你说旁边的客人是喜欢羽朝多一点,还是羡慕我多一点?”
“大人”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此时他正是背对着羽朝,然而那边低低的呻吟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唔舒服”
羽裳刚想说话,武将军伸手摸上了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物,羽裳软软的肉粒并不好找,他垂着眼睛,自动自觉地敞开外衫的衣襟。
外衫堪堪挂在肩头,羽裳抓着将军的手摸上了自己的乳粒,“我想”
“嗯?”指尖捏住了那小东西,感觉到羽裳一抖,浅浅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我想”他的声音很低,若不是离得这么近将军几乎要错过这句话,“我想您留下来”
肉粒隔着内衫凸立起来,将军的指尖不断拨弄,他靠在将军的肩上,咬着唇忍耐着,然而这人还故意让羽裳倒酒,将军一手抱着他一手在胸前玩弄,羽裳只能递到人嘴边去。
“嗯!”手一抖酒液溢出了酒杯,胸前那使坏的手指故意捏住肉粒揉捏着,“唔”羽裳与羽朝的呻吟不同,他忍耐着,直到忍不住了才哼出声来,“大人”他双手捧着酒杯,“对不起奴家、奴家嗯!”
两指夹住了那软肉,拇指指尖抠弄着乳尖,羽裳刺激的耸起肩膀,双腿不自觉地蹭了两下。
“哈”羽裳靠在将军怀里,手里的酒液撒的差不多了,他张着嘴喘息,臀部摩擦着将军的大腿,“不要了大人”他顾不得面前人穿的是西装,伸手抓着对方的翻驳领。
抽出羽裳手里的酒杯,卡着羽裳的腰跨跪在自己面前,将军压着他的后脑接吻,从嘴唇一路吻到胸膛,外衣垂在了后背,里衣衣襟也被拉开,唇舌接过指尖的肉果开始又一轮的舔弄。
“唔”羽裳咬着唇,手却不自觉地将将军往自己胸口按压,他低着头哼哼,身子也悄悄地扭动。
障子被人拉开,羽裳缩着脖子推了推武将军。
“两位大人”来的是老板娘,见屋里两位妓子都伺候起客人,她笑着脸提议道,“不如今晚就在馆里留下吧,两位公子定能让大人们开心的。”
“大人可还要让奴家伺候您吗?”旁边的羽朝低声问道。
“那老板娘你便安排,都记在我的账上。”武将军顺势接下了话。
“那请大人随我来吧。”妈妈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客人站起身,直接将羽朝横抱起来,“带路。”
“是——您这边请。”
将军是常客,又有羽裳陪着,自然不用妈妈烦恼。
羽裳挪下地面,跪坐在将军面前,“大人?”
他的衣领还大开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粉色的梅花印记,将军捏了捏他的下巴,看着他把衣领掩好,这才开口道:“走吧。”
走廊上还有别的客人,作为公子羽裳需要向客人问好,客人向身居高位的将军问好,而客人点的公子则是既要向作为客人的将军问好,又要向羽裳花魁问好。将军向前走着,羽裳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
羽裳用帕子捂着嘴,“嗯没什么”他挽着将军的手臂进了屋。
小元已经把软塌铺好了,还在矮桌上准备了酒水和茶点,原本在接待客人后,妓子还要梳妆打扮一番才接客入室,此时羽朝那边的客人是等不及了,这边将军也无所谓这些规矩,带着羽裳坐到了矮桌前。
将军直接用手拿起一块绿豆稣尝了尝,“嗯,不错。”
“听妈妈说这是以前华国的点心,奴家也是第一次见呢。”这些东西都是按照身价规格派置的。
“是吗?”将军又拿起一块圆圆的马蹄糕递到羽裳嘴边,“你尝尝。”看着那小点心,羽裳小口咬了一口,“怎么样?”
“嗯,好吃。”见那糕点又往自己嘴边伸了伸,羽裳再次咬了一口。
将军盘着腿坐在床榻上,将羽裳拉到自己腿间,“这些平时吃不到吗?”
茶点被一人一口喂进羽裳的嘴里,平时都是他去伺候客人,现在被将军如此温情地对待,让他觉得脸上都热了起来,为了转移注意,羽裳倒了酒,“平时没有的,”捧着酒杯递到将军面前,“若不是大人,奴家大概还吃不到呢。”
羽裳的衣领松松垮垮地开着,将军一低头便能看见里面粉色的梅花痕迹,环着腰的手移到胸口,抚摸上那温热的肌肤。将军将另一只手中的糕点喂进羽裳嘴里,这才接过酒杯笑道,“那就趁着机会多吃点?”
“这可是给您准备的呢。”羽裳拈起糕点,像平时对待客人那样伺候着将军。
胸口被抚摸着,嘴里被喂食着酒酿,清澈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将军用手沾了酒液,就着酒水揉捏着那肉粒。
酒不算得浓,奈何那乳粒实在是娇嫩,乳尖儿被酒精刺激的越发坚挺,“你这里怎么弄都是软的,现在倒是稍微硬了点。”
“嗯”羽裳咬着唇应了一声,“另一边”自己伸手拉开衣襟,后衣领也露出一片后颈,“大人,另一边也要”
武将军自斟自饮,羽裳便牵了将军的手摸上另一边的胸口,“大人摸摸奴家吧”
沾了酒的那一边冰凉凉的,见将军用手指又去沾了酒,羽裳连连摇头,“不不要沾酒了”
“不舒服?”将军拉开羽裳遮挡的手,再次就着酒水揉捏上去。
“唔不要”一边被揉的发热,另一边却是冰凉凉,拿着酒杯的手转向探到了下身,羽裳又哼哼起来,张着腿求抚摸。
“想要了?”将军将羽裳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想”羽裳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腰带,颜色鲜艳的菊花图案宽腰带<1>垂落在地上,衣服两边散了开来,妓子们是不着内衣的,毫无遮掩的身子和翘起的肉芽都显露在客人面前,“想要大人”他脱下衣服,跨跪在将军腿上。
服侍客人脱下衣物,羽裳跪坐在将军腿上,他翘着臀亲吻着将军的下巴,双手也环抱着将军的脖子。
探向后穴的手指摸到腻滑的触感,“你后面怎么了?”
“是是药”羽裳扭着腰去蹭对方的手。
刚进去一个指节的手指便顿住了动作,“你受伤了。”
“嗯不”羽裳反手去摸将军的手,“奴家没事,奴家想要大人”
“那这是怎么了?”
手指动了起来,羽裳软了身子趴在将军的肩上,他哼哼着,呻吟夹杂地解释着:“不过是,一位客人太过鲁莽了嗯!大人”后穴猛地夹紧,穴内涂抹的药膏顺着手指溢了出来,“大人您就给了奴家吧”
“转过去趴着。”
“可是,我想看着大人”羽裳抱着武将军不放手,“我想看着你”
将军搂着他的腰,带着人一同躺倒在榻榻米上。
“大人”亲吻顺着落在被抹了酒的乳头上,羽裳弓起身子不断地扭动,大腿被分开,羽裳抬起腿,自己抓着自己的腿弯,露出后面粉嫩含水的菊穴。手指抽插了两下左右拉开,感受到龟头抵在后门的触感,羽裳动了动股瓣,“求大人轻点”
龟头入侵的充足感逐渐充满了整条甬道,因为后穴里有药,进入的十分顺畅,再加上将军有意放轻了动作,羽裳舒服的无法言喻。
“嗯大人大人”他不断收缩着后穴,用肠肉夹着肉棒尽情的抚慰。
肉棒进出的很缓慢,将军等待着羽裳的适应,感觉到这人用穴道夹弄自己,肉棒便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擦弄穴内的软肉。
“唔”被摩擦到敏感点的羽裳压抑着哼了一声,然而那快感只一瞬便一擦而过,穴道收缩的更厉害了。
之前才经历过一次单方面的性事,此时的穴道再次被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充满,却没有了之前的排斥,显得异常满足,甚至想要被充满到更深处,羽裳按捺下情感上的躁动,抬起头舔着武将军的下巴,“给我给我啊”
明明是这人要的轻点,现在却又不耐于这撩拨,将军将自己往外抽出,下一秒又挺腰深入密地,强势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