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非18+】童話源頭4</h1>
一個月後，在某異界一知名學院的大門口，一個三歲的女娃兒就這麼站在門口前，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看著面前對她來講特別高聳的門扉。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哥德式洋裝，和一件暗紅色的斗篷，看上去就像是從童話書裡頭走出來的小紅帽一樣。
一頭耀眼的金髮被斗篷的帽子所遮掩，只有幾縷髮絲垂落在胸前，在陽光的照射下，透著閃閃金光。斗篷下是一張猶如洋娃娃一般的精緻容顏，小小的臉蛋嵌著一對如翡翠一般的眼眸。
忽然間，她那雙美麗的碧眸變成了一紅一藍的異色瞳，小巧的紅唇輕啟道：「鏡花水月。」
一圈圈模糊的、淡淡的如漣漪一般的波動就這麼向外擴散了出去，籠罩了整個學院。小女孩笑了笑，踏著那輕快度小腳步，若無其事的走入了學院中，一路上沒有任何人攔下她。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她。
鏡花水月是未未獨特的異能「幻」，就如同這個字的意涵一樣，在使用者指定的範圍中，都會陷入一個含有使用者訂下之規則的環境之中。而這一次的規則其實也很簡單，就只是單純的讓學院裡頭的人都看不到她而已。
不過異能的時效性和使用者的體力有極大的關聯，未未雖然小小年紀就成就非凡，然而一時半會還是沒辦法將這異能鍛鍊到爐火純青、維持長時間運行的地步，所以時間頂多維持個十分鐘吧，她便不得不為了自己的身體設想，而停下能力了。
說到底，還是現在的她太弱了啊。
不過已經潛入學院中，其實也就已經足夠了，畢竟只要潛進來，她的行動計畫就邁進了一大步了。
來到這個異界前的幾天，她便已經先做足了調查了。在這個世界裡頭，殷梓晞這人已經死了十來年了，而當年那個小女孩竹緣，現在便在這所學院裡擔任老師。
至於她是怎麼查到的……她只能說，她自有管道了，她可是冥夜未呢。
不過亡天門的確切位置還真的是不太好查，未未也不想搞出太大的動作引來騷動，甚至……引起某人的主意，所以她便有了打算，從當年那個小女孩處下手。
當年她讓她去找栔魂，以竹緣那丫頭的性子，肯定會乖乖找上栔魂的，而栔魂也會因為她和竹緣的關係，將竹緣留在身邊，代替她照顧她……
走進了校園中不久，她便解除了鏡花水月，減少體力的消耗。不過她那嬌小的身形和精緻的容顏，還是惹來了不少目光，路上的行人紛紛討論著、好奇著，這又不知道是哪家少爺小姐的妹妹找上門了。
未未又在校園中繞了一陣，看著四周幾乎一模模一樣樣的道路，放棄了自己找到人的想法。她四處張望了番，最後鎖定了一個目標，拉下了斗篷的帽子，小步伐噠噠噠的便小跑到那人的面前，拉了拉他的褲管子，脆生生的童音糯糯的開了口：「大哥哥……」
凌夏想著事情走路的步伐頓時一停，面上也是一愣，低頭看去，便見一個金髮碧眸的小女孩正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心下一驚，總覺得這個小女孩的眼睛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又說不上像誰，看著女孩無助的眼神，他連忙收回了心神，微微傾下身問道：「怎麼了嗎？小妹妹？」
未未衝著他甜甜的一笑，萬分「乖巧」的問：「請問，竹緣老師的辦公室在哪呢？」
「……我帶妳去吧。」縱然心裡頭有著十萬個為什麼，但凌夏也不想去管其他有的沒的的事情，索性便什麼也沒問的道。
「真的嗎？謝謝你！大哥哥。」未未一副欣喜的模樣，小臉掛上了一抹天真燦爛的笑顏，小小暖暖的手就這麼握住了他的指尖，「大哥哥你人真好。」
「……」凌夏嘴角抽了抽，沒有回話，尷尬的牽著她的小手，往竹緣的辦公室走去。他人好嗎？他可不這麼覺得，之所以會這麼說，只是看出了小妮子眼底深處那一副他要是拒絕、她就死纏爛打的思緒罷了。
他可不想被一個小孩子給纏上，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麼事要找竹緣，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還是趕緊將人帶過去比較好。
當然，他心裡還是有很多疑惑的：這女孩到底是誰？難道是竹緣老師的孩子？但老師不是還沒嫁人嗎？還是說，是熾雷他們家族的哪個妹妹？這倒不是不可能，畢竟這女娃娃那金髮碧眼挺相像的，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不是找熾雷，而是要找竹緣老師呢？還有這女娃娃，又是怎麼進到校園中的？
諸多的疑惑堵在心裡頭，卻也沒個人給他解惑的。他不問，未未自然也就不會自己解釋了。
一直到來到了辦公室前，兩人之間詭異的寂靜才得以打破。
「就是這裡了。」凌夏看著眼前的辦公室門，又低頭看看身邊的女孩，像是想從她的小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
「大哥哥謝謝你。」不過未未哪是那麼容易就讓人給看透的？當下只是又笑了笑，便鬆開了牽著他的手，難得有禮貌向他行了個禮。
「不會。」凌夏擺了擺手，從她完全沒有破綻的表情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便作罷，轉身離去。
反正，這也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他要處理的事可還多著呢……
一直到凌夏的身影從視線中離開了，未未這才收回目光、收回笑容，緩緩轉過頭，抬頭看向辦公室的門。半晌，才終於伸出了小手，輕輕在上頭敲了幾聲。
「請進。」辦公室裡頭傳來了個溫潤的女聲。未未眨巴了下自己的大眼，這才伸長了小手、踮起腳尖，拉開了門走進去。走進去後，還不忘乖巧的將門合上，這才將目光放到辦公室中。
一道俏麗的身影，此時此刻正在努力埋首於文案當中，極為認真的處理手邊的事務，頭也沒抬的。未未自然是不會發出聲音打擾她的，自個兒乖乖的爬上了一旁的小沙發，便就這麼坐在那兒晃著腳丫子，滿臉好奇的到處看。
嗯，這環境挺不錯的，看來竹緣這些年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她剛剛一路上可沒少聽到關於竹緣的好話呢。
倒是竹緣，工作到一個段落有閒心了，便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剛剛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響，卻遲遲也沒聽到有人開口說話。
她簡單的替手邊的工作做了個結尾，這才抬頭看去，正巧望進了一對碧色的眼眸中。
那是一對如同翡翠一般翠綠的眼眸，碧色的眸子她不是沒見過，只是這樣美麗剔透的綠色，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
不過那個人早已去世了十來年的時間了。
原先閃爍著驚訝的眸光，一瞬間便黯淡了幾分。愣神過後，竹緣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走到未未面前的沙發坐下，語氣和緩的道：「小妹妹，找我有什麼事嗎？」
未未瞧了她一眼，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欣慰的情緒。十來年的時間，那小妮子倒是成長了不少嘛，果真，讓她到栔魂身邊是個極為正確的選擇……「聽聞竹緣姐姐是個很厲害的配藥師，便想說前來拜訪一下。」
奶聲奶氣的童音，卻說著老成的話語，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讓竹緣猛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如果說剛剛那對眼讓她感到意外，也只是一瞬間，然而現在這口吻、表情，卻讓她都有些摸不著頭緒了。
像，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實在是太像了，但……她的髮色和記憶中的那人不同，更別說是年紀和長相了，相同的，也就只是那雙眼眸和令人難以捉摸的表情，竹緣再怎麼樣，也還是不會把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畢竟有些實質上的差異，實在容不得人忽略。
她暗暗壓下心裡頭的震驚，平復了下情緒，才頷首笑道：「這樣啊，看來我有個小粉絲了呢。小妹妹也想成為配藥師嗎？」
未未眨巴了下眼眸，將竹緣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兩世的人變化有多麼大，對方就算再詫異，也不會想到一起的。當下也沒想說要改變她自己的行為舉止什麼的，只是稍微思考了番，很認真的抬起小腦袋看向她，「我自己就是個配藥師。」
她那應該也算是……吧？毒藥、春藥、易容、變聲、變性、變成魔法少女的藥她都有發明了，應該算是個「配藥師」吧？
竹緣一愣，卻也只是笑笑，沒有太過於較真，純當小孩子的童言童語，淺笑著看向她，「小妹妹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真是了不起。」
她這樣說著，心裡頭卻始終有個本應該被她否定掉的念頭不斷盤旋著，最終她還是下了個決定。
「既然是我的小粉絲，那不如就吃點小點心，一起談談對於配藥的心得吧。」她說著，人已經來到了冰箱前面，緩緩蹲下身打開了冰箱看了眼，「冰箱裡有巧克力蛋糕和水果派，比較想吃什麼呢？」
「巧克力蛋糕！！！」未未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回答了，那水靈靈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一時之間那習慣性對著巧克力流口水的反應也差點沒能收住，好加在她還有點「理智」，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後，連忙又端正的坐好，故作乖巧的點了點頭，「謝謝竹緣姐姐了。」
「不用客氣的。」竹緣淺淺一笑，默默將她的反應盡收於眼底，心裡頭那熟悉感越發的強烈，讓那個她以為不可能的可能性，也慢慢的又重新探出了頭。
她拿出了一盒巧克力蛋糕，和幾個盤子叉子到未未的面前，自己則默默走向一旁，拿起茶具，一邊問道：「能夠自己來嗎？」
「嗯！」未未用力的點了點頭，那雙眼早就在看到巧克力蛋糕時就未曾離開過它了，現在的未未哪還有什麼要遮掩的想法啊！她的眼裡只剩下巧克力蛋糕了。
說到底，雖然是個活過兩世的人了，不過這身子也只是個孩子，那小孩子心性也在平常生活中漸漸被激了起來，一時之間也忘了過往的謹慎。
她拿起盤子和塑膠刀子，這會兒便拆開了巧克力蛋糕的外包裝，切了一大塊放到自己的盤子裡頭，過後也不急著吃，只是用叉子將那一大塊巧克力蛋糕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這是她兩世下來吃巧克力蛋糕最奇葩的習慣。
竹緣默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當她看到未未如此切蛋糕時，瞳孔已是一縮，差點抓不穩手中的茶壺，心裡頭的想法可說是已經成形了，只差……
她深吸了一口氣，裝作沒事人一般，笑瞇瞇的看著她，「想喝什麼茶呢？最配巧克力的茶好像是……」
「薄荷茶！」未未想也沒想的回答，下一刻，卻隨著一聲「哐噹」聲猛然回過了神，稚嫩的小臉滿是懊惱，差點想咬斷自個兒的舌頭。
回答的這麼索利幹嘛？雖然她本也沒打算在竹緣面前遮掩太多，但她還是想著能不發現就不發現啊，誰知道自己一個口快……
陶瓷的茶壺落在了地上，頓時支離破碎、碎了滿地，竹緣卻不以為意，只是一臉錯愕、複雜、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嘴唇張了張，久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般，顫顫的道：「妳……妳是……殷姐姐……？」
未未持續在心裡念叨著自己的笨，但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示，沒有要承認的意思，也沒有要否認的意思，只是稍微思考了番，這才伸手抽了張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捧著那一盤蛋糕——就算要離開也萬萬不能捨棄了巧克力啊！跳下了沙發快速走向門口，「抱歉打擾……」
「殷姐姐！！！」
竹緣也不是笨的，看她這反應，就知道自己那個想法對了。當下也不顧三七二十一還是二十八的，便躍過了滿地的碎片殘骸，跪坐在地上、伸手抱住了未未的小身板，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殷姐姐……妳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
未未汗顏。孩子，妳年紀也不小了，難道妳不覺得現在的畫面有點奇葩嗎？
不過無奈歸無奈，未未也沒有要再裝下去的意思了，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滿臉無奈的看著她，「妳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她靜下心來想想也明白了，竹緣之所以提出了吃點心還配茶的，就是看準了她遇上巧克力就失去理智……嗯咳，就為之「動容」的個性，同時這也代表了她心中有了懷疑，她才會這麼做的。
不過未未就想不明白了，兩世的身子可長得完全不一樣啊，雖然都算是美人兒，但那也是不同的美，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只是個小娃娃，這竹緣、又是因為什麼懷疑的？
竹緣聞言，眨巴了下眼睛，完全沒了先前的御姐範兒，倒像個孩子似的，很是乖巧的道：「從一看到妳就開始懷疑了。」
未未默然。敢情她這事出師不利了？她感到鬱悶至極，完全想不透，「為毛？」
「眼睛。」竹緣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緊接著又繼續解釋著，「那樣晶亮的碧色眼眸，我只在殷姐姐身上看到過，而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和以前要耍人時一模一樣，還有甜點的選擇、吃巧克力的習慣、喜歡配著的茶……」
聽著她一一細數，未未忍不住抹了把臉。她該說什麼好呢？不得不說竹緣這小妮子觀察的也夠仔細的了，還有自己也是挺粗心，看到巧克力就瘋狂，一時之間也忘了自己那些毛病。
竹緣見她沒有繼續回話，倒是先開口問了起來：「殷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她的認知裡，不，應該說在所有認識殷梓晞的人的認知裡，殷梓晞這個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
「就是妳看到的這麼一回事。」未未攤攤手，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我死了，又活了。已經是下一生了，現在的我叫作冥夜未，今年芳齡三歲。」是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三、三歲？！」竹緣一驚，接著又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她。不愧是殷姐姐，小小年紀就如此變態……啊不是，是強大，哪有三歲的小奶娃能夠這麼混入學院並準確找到她的？應該說能查到她在這，也是很厲害的了。
未未瞄了她一眼，一副謙虛的模樣，「別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更何況……「其實我也沒有多厲害，是生我的家族足夠變態。」
若不是冥家，她那三歲小娃兒的小胖手小胖腳還未必能讓她這樣操勞呢。
不過竹緣當然不曉得，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什麼意思？」
未未不語，只是低頭瞧著她仍然抱住自己的雙手，目光明晃晃的透露著訊息：孩紙妳不累嗎？茶壺不用收拾一下嗎？咱們還吃巧克力嗎？
未未絕對不會承認，最後一個問題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竹緣意會到了她的意思，頓時尷尬的笑了起來，連忙起身讓未未到沙發坐好了，這才收拾起地上的東西，又泡了壺同樣搭配巧克力的紅茶，最後才眨巴著眼，坐在未未的面前，等著她替她解惑。
未未抿了口熱茶，在口袋中組織了下語言，才揀了些重點，簡單的和竹緣說明了下冥家是什麼概念，主要說的還是當年的事，以及她這三年的經歷。
畢竟已經隔了一世了，現在的她不是當初的殷梓晞的，她現在身處的家族是冥家，就算和竹緣再怎麼親近，還是得有所保留的。
不是不信任竹緣，而且不想讓她涉入太多，那個家族實在太黑暗了。
竹緣聽了也是了然，點了點頭之後又道：「那殷……呃……妳這次是為什麼來的呢？」她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喚她比較好，未未也說了，她已經不是殷梓晞了，可是在竹緣的心裡，她仍舊是那個強大的殷姐姐，讓她直接喚她現在的名字，她還真覺得有些彆扭的。
「未未，每個人都這樣叫我。」未未自動解決了她的困擾，這會兒又給自己切了塊蛋糕，表情平淡、似是好無波瀾的道：「我是代表冥家要來找亡天門合作的，這個異界我們了解的不多，剛好查到妳也在亡天門，就順道來看看的。」半真半假的話，對她來說，早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了。
竹緣愣了愣，卻也還是不疑有他。畢竟在她心裡，未未永遠都是那個善良強大的殷姐姐，她也一直都是相信她的。
看竹緣沒怎麼說話，未未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只是轉了轉眼眸，一下又變成了俏皮可愛的模樣，就和一般的三歲小孩沒什麼二樣，「小竹緣妳可要幫我哦！」
說著，還舉起自己的小胳膊、小腳丫，表示：其實我很弱滴！
「好。」竹緣失笑。她可不覺得眼前的女娃娃會弱到哪裡去，能查到她的所在、查到她和亡天門的關係，並潛入學院的人可不多呢。
「對了，現在亡天門主事的人是誰？」未未吃完了巧克力蛋糕，便從自個兒的包包裡頭拿出了筆電，放在了自個兒的腿上，肥肥短短的小手指霹靂啪啦的便在上頭敲打了起來，速度甚至快過一個成年人。
竹緣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似是遲疑了下，這才繼續動作，回道：「……是會長，魂。」
語畢，還不忘抬頭看一眼未未的反應，見她沒什麼表情變化，也沒什麼表示，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是在最近幾年才加入亡天門的。當年我將東西交給他時，雖然他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但……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很傷心。」
那是一種，隱忍至極，卻又帶著壓抑的傷心難過，就算他拚命的忍著不表露，還是免不了讓旁人感覺到些不對勁。
「嗯。」未未聞言，眸光也只是飛快的閃動了下，便沒有更多的表示了，繼續低頭看著螢幕上剛點開的連續劇。
其實眼底深處，還是有著一閃而逝的傷心和心疼的，胸口更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發疼。然而現在的她也只能祈禱，希望他趕緊忘了她、遇上一個對的人，能真心愛他並且真正陪伴他的人……畢竟，就像寒寒說的，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
他有他的人生，她不應該再去干涉的，她已經沒那個資格和權利了。
「小竹緣，幫我準備一套少年的衣服吧。」未未壓下了胸口莫名的疼痛，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也沒心思繼續看劇了，關起了電腦，一臉不以為意的眨巴著大眼看著竹緣。
「嗯？」竹緣先是一愣，隨即才點點頭，「好，妳等我一下。」這便放下了手邊的東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去給她找她要的東西了。
未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這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扉，恍神了好半晌，這才從背包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頭拿出了四個藥丸。
左右她都還是要去一趟亡天門完成任務的，不可能完全不和栔魂碰上面，總是要有點準備。畢竟連竹緣都這麼輕易認出她了，那個最大的Boss更可能一下就認出她，這可不是她希望見到的。
她希望，這一次見面，是他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也算是她的一點私心吧，希望能再見他一面，只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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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7 幽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