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2</h1>
车子上,男人又恢复了清心寡欲的面孔。
这让宋书喜的那点成就感消失殆尽。她轻哼一声,挪了一下屁股,靠近男人。
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宋书喜以为这是在鼓励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便往男人的胯间一放,轻轻地揉了一下。
嗯,好大的一包。不知道一会儿是痛苦多一点呢,还是快乐多一点。
手下的那包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这让她很是愉悦。正想乘胜追击,她的手就被男人抓住了。
“我说了不要玩火,你怎么就不听呢?”
男人的手劲很大,把宋书喜弄疼了。
她嘟着嘴,娇滴滴地:“你把我弄疼了。”
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弥漫,这样的一句话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而宋书喜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但是她没想到男人会搂住她,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这点就疼了?那一会儿够你受的。”
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边,却让她感觉一阵凉意爬上脊背。
她听过太多小姐聊起客人床上变态的癖好,让人喊爸爸老师还好,喜欢的话还是一种情趣,就怕有变态的客人喜欢往阴道里塞酒瓶塞珠子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捆绑起来用皮鞭抽出血才尽兴,或者是几个人一起上把人折腾的半死不活,把乳房阴道咬破弄烂黄体破裂才消停。
男人的这么一句话确实掀起了她拼命抑制的恐惧,她变得安静了许多。
“小吴,上次的水木建筑的李总他是怎么回答的?”
小吴是他的助理,兼职司机。
“他目前还在国外,不过已经答应下来了。说回国后再请您吃饭。”
男人点点头,又跟小吴说了几个事情。
没过多久,车子停了下来。酒店到了。
刷卡进入房间,宋书喜主动亲吻了男人。
男人很热烈地回应了她,将她的嘴唇啃咬得红肿,舌头发麻。
宋书喜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小腹,以为他会干柴烈火地来一场,没想到他揉了揉她的屁股,离开她的身体半步,笑着说:“先去洗澡。”
宋书喜照做,等她洗好出来。男人才进卫生间清理。
不紧张是假的,宋书喜对于性爱的理论多过实践,或者是压根没什么实践,最多也就是和小玩具有过鱼水之欢。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能否挺过这一关,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很粗暴,她会不会就死在他身下了?
她东想西想,越想越慌。
男人很快就出来了,穿着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胸前一大块紧实发达的肌肉,头发上还沾着湿意。
他抬头看向那张素颜的脸,脸色有点苍白,没有刚才那么妩媚性感,不过看上去更让人觉得我见犹怜。而那无处安放的双手,更暴露了她的紧张。
他觉得有些搞笑,刚才还使劲挑逗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一只鹌鹑。
他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宋书喜。
酒能麻痹神经,也能壮胆。本着这种想法,她竟然多喝了几杯。
男人可不愿和一个无意识的酒鬼做爱,他夺下宋书喜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摩擦她后颈靠近耳朵的那块皮肤。
“你是个酒鬼吗?”他的语气里含着笑意。
宋书喜的脑袋有些晕了,看着原本冷漠的脸现出笑意,她鼓起了勇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她脱掉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女孩儿跪坐在床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皮肤白皙柔嫩,圆润饱满的乳房耸立着,小腹平滑。出于害羞,她伸出手环住了自己的胸部。
错不及防看到这幅美景,男人的瞳孔一缩。
他低下头来亲吻宋书喜。
嘴唇纠缠一起,又分开,拉出一条银白剔透的亮丝。随后舌头又交缠起来。啧啧的嘬弄声在此时格外明显。
他将她推倒,慢条斯理地扯掉她身上最后的一点布料,犹如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完成过程。
“真美。”他带着薄茧的双手附上她饱满有弹性的乳房,不停地蹂躏着它们,直到乳尖充血挺立起来也没有放过。
他含住一只乳,大口大口地吞吐,双手转而在她的身上游离。
宋书喜被他的动作弄得身体里面有些痒,阴道里分泌出滑润的液体。
她伸手为他脱掉浴袍,握住他炙热的阴茎来回摩擦。
真大,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大,她的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它。
她盯着他胯间的庞然大物,面带潮红。
“宝贝,这东西一会儿会让你快乐。”见她亮晶晶的眼神,男人开了荤腔。
他把宋书喜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阴茎放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蹭,灵巧的手不断地抚摸她的后背,激起她的一阵阵战栗。
“这个纹身很漂亮。”
他用大拇指轻轻抚摸她胯骨皮肤上的那朵木棉,声音暗哑地开了口。
宋书喜笑笑没说话。
她原本的家门前就有一棵木棉,一到春天就会开出硕大红艳的花朵。她害怕在暗黑里待久了会沉沦,就去纹了一朵。或许这个令她痛苦的纹身能让她在黑暗中还能找到一丝光明呢?或许吧。
男人见她不说话,便往她身下探,用手指刮擦她的阴唇内壁。
她吟哦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就想往自己的下身放。
他笑,笑意通过两人紧贴着的皮肤传达给宋书喜。
“你还真是只小野猫,嗯?”
“不要急,水还太少,一会儿会弄疼你的。”
她虽然紧张,出的水其实不算少。但是他的东西确实有些大。
宋书喜也怕疼,听到这话,用手撑住了男人的肩膀,然后跳下床,从她的包里拿出一瓶东西和一盒避孕套。
“没想到你准备那么充足。”
她只是怕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有个小姐的客人没带套害得她患上了尖锐湿疣,到现在还在哭鼻子。旁人的教训让她更加谨慎。
男人将润滑液往她穴口抹,又往自己的阴茎上抹了很多。
宋书喜只感觉到一阵凉意。
他把她的腿掰开。
她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黑洞之中,双腿开始拼命挣扎。她突然想反抗了,她不想一个陌生的男人轻易用钱就要去了她的节操,她不想成为一个谁给钱都能操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世界对她这样不公平。
“我要进去了。”
宋书喜还没做好准备,一阵撕裂感从下体传来。
好痛。她的眼里装满了泪水。
适度的欲拒还迎是一种情趣,但演得用力了就容易让人没了兴趣。男人狠狠地拍了几下她的臀肉,抓着她的腿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宋书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泪水,她的耳垂、乳房、肚脐。待她的哭泣慢慢停止,才继续了动作。
宋书喜在很久之后终于在痛意之外找到了一丝快意,呻吟出了声。
“你的声音很好听。”他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嘴唇,又将嘴唇移至她的胸脯,轻轻地吸吮啃咬。
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冲去宋书喜的体内,惹得她发出一阵一阵的浪叫。
男人的精力很好,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才结束。之后他们又做了一次,弄得宋书喜精疲力竭。
妓女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在昏迷过去之前,她是如此嘲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