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 他们的前尘往事(微h)</h1>
阮倾自那天以后,好几天都不敢去隔壁的陈家玩,毕竟那天真的太刺激了,刺激到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她就湿。况且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陈程会接受她的勾引,毕竟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从未对自己流露出半分与男女之情有关的意思。阮倾也知道自己长得美,但是她知道陈程肯定见到过很多比自己好看的人的,不至于突然就迷上自己吧?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陈景初尝情欲,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少年,既然山不就我,那我来就山就好啦,于是天天往阮家跑,自然少不了对阮倾动手动脚,被阮妈妈撞见过好几次,以为两人已经交往了,因此每次看陈景都是一副看未来女婿的眼神,陈景跑得更勤,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住在阮家了,每天哄得阮妈妈心花怒放,也弄得阮倾欲壑难填,因为这几天恰好是她的生理期,是不可能让陈景碧血洗金枪的,反而还得得用嘴用手帮陈景纾解欲望。
说起阮倾和陈景,就不得不提及阮至了,两人能变得如此亲密可是和阮至密不可分。在阮至十六岁、阮倾十岁那年,阮父阮母因为美国的生意出了问题不得不把一双儿女放在家里前往美国打理生意,这一去就是七年,期间也会回国看看两兄妹或者阮至阮倾逢年过节时去美国与他们团聚,可是陪伴阮倾成长中最重要的时光的是阮至,因此两兄妹的亲密度总归是超出普通兄妹的。阮倾的第一次初潮、第一次胸胀等都是阮至来处理的,在这七年里他扮演了父亲、母亲与哥哥的角色,前两个角色他都扮演得很合格,但是自身的本职角色却在这些亲密的时光里变了味儿,最后沦陷于此,不愿再出来。
阮倾在与哥哥阮至亲密相处的时光里由依赖变成了占有欲,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但是还是很自私地将哥哥据为己有,即使以后要面对父母和世人的骂名。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时,她虽然懂得这些知识,但还是吓得哭着打电话给正在上课的阮至,阮至课也不上了连忙赶回家,回来时还带了一大袋各种品牌的卫生巾。一回家看见妹妹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哇哇大哭,保姆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脸焦虑地安慰阮倾,可是阮倾一边哭着一边叫哥哥。
阮至让保姆先出去,温柔地将阮倾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安慰妹妹:“倾儿,不哭啦,哥哥回来了。”然后找来新的内裤,帮阮倾换和垫卫生巾。脱下阮倾的内裤后,他才发现阮倾的阴阜光洁无毛,穴肉是美丽的粉色,小巧可爱,比他在A片里看到的要美无数倍,感受到下面可耻地硬了,只能匆匆移开视线,利落地把阮倾收拾好,这时阮倾已经停止了哭泣,乖乖地享受哥哥的伺候,莹白的小脚丫还一晃一晃的,时不时地踢到阮至的下面,阮至就更硬了,但只能暗骂自己禽兽。
十三岁的阮倾虽然还没有长开,但已经是一个小美人了。整天扎两个小辫子,额头上夹着珍珠发卡,莹白的小脸,嘴唇嫣红,脸上毫无瑕疵,像个SD娃娃。胸前已经开始凸起两团,不大却挺翘,身材纤细修长,整个人都是小巧而精致的,不然隔壁的陈景怎会老粘着她呢?
阮至原本是打算到美国读大学的,但是阮倾不舍得离开国内的小伙伴,阮至为了照顾宝贝妹妹只能选择留在本市的Q大读金融专业。虽然Q大离他家的别墅还挺远的,但是阮至还是每天都会开车回来陪阮倾睡觉,那天晚上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阮倾半夜醒来哭喊着胸口胀痛,“哥哥,胸口痛,要揉。”边哭边拉着阮至的手覆在她的胸上。阮至隔着薄薄的睡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绵软和乳尖的凸起。吓得他一哆嗦,立即把手移开了。可是阮倾不乐意,晶莹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小嘴瘪着,委屈地“控诉”阮至:“哥哥,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疼倾儿了吗?”
阮至把她揽进怀里,尴尬地解释:“怎么会呢?哥哥最爱、最疼倾儿了,只是倾儿的这个地方只能给你未来的老公、也就是你要嫁的人碰。”
阮倾天真地说:“那倾儿嫁给哥哥就好啦!”声音带着少女的娇憨,“哥哥,你快帮倾儿揉揉嘛——”阮倾甜甜地撒娇。
阮至只能隔着衣裙帮阮倾揉胸,可是揉了一会儿后阮倾不满足了,主动撩开睡裙,路程和小小的乳房,乳尖和乳晕都是粉色的,奶子挺翘,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声音甜甜的、糯糯的,“哥哥,你亲亲它们,好痒——”清亮的眼睛上有一层蒙蒙的水雾,一副不亲我就哭的模样。
阮至只能照做,低头含住那粉色的乳果,含得啧啧作响,手中也没有停止动作,那美好的触感令他掌心发烫,最后把两颗小乳果含得都是亮晶晶的液体,他的下面早就支起了帐篷,而“罪魁祸首”早已舒服得呼呼大睡了,阮至只能去浴室里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揉胸这种事有一就有二,阮至过了一年半的给阮倾揉好胸后再去冲冷水澡的生活,他也意识到他对自己的亲妹妹有欲望,而且很强。为了纾解欲望,他还特意谈了个女朋友,可是却怎么都无法对女友硬起来。
十五岁的阮倾已经了解性欲,也知道自己对哥哥怀有不属于妹妹应该有的正常感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她亲眼看见了陈景坐在电脑桌前打飞机,面前的电脑正在放着一部A片,里面的女优正“嗯嗯啊啊”地媚叫着。阮倾好奇地凑过去,陈景被吓得停止了动作,阴茎立刻软了,赶紧关掉眼前的画面,大叫:“倾倾,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阮倾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很坦然地说:“在你撸得正起劲的时候。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啦!而且,我们可以一起看呀!反正我也很好奇。”
于是两人开始看那部A片,那些露骨的片段令阮倾下面一直不停地流水,内裤湿哒哒的,两只发育良好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也痒痒的,渴望有人像哥哥那样给她揉揉,但是她旁边没有哥哥,只有陈景,因此只能叫陈景了:“陈景,我胸胀,你来给我揉揉。”
陈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阮倾,:“倾倾,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哎呀,你快来嘛!”声音甜如蜜,还有小女儿的娇纵。
陈景依言,白皙的大手掌罩住了阮倾的胸,惊呼:“倾倾,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想看看!!”
阮倾被夸得脸颊羞红,羞答答地说:“你自己撩开衣服。”
阮倾只穿了一件白T恤,陈景很轻易地就把衣服撩开了,里面是一件宝蓝色的薄薄的胸衣,还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称得少女皮肤更加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陈景再把宝蓝色胸衣往上推,里面的风景美得令陈景窒息:奶白的乳房挺翘无比,乳尖和乳晕是少见的樱花粉,乳沟纵深,罩杯应该有B,可见是发发育得有多好,下面是平坦光洁的小腹,小肚脐像一颗宝石镶嵌在肚子中间。陈景情不自禁地凑近阮倾的胸口,阮倾能感受到胸口那里有热热的鼻息,这令她更痒了。接着陈景含住了她的左乳,大口吞吐着,仿佛要将它吃进肚子里。阮倾自觉地挺胸,让陈景吃得更深。可是陈景是毛头小子,毫无经验,牙齿经常磕到她脆弱敏感的乳尖,疼得阮倾用力插他的发跟,指甲挠了好几道头皮。
而且陈景的手也不知轻重,只知道用力揉,习惯了她家哥哥的温柔手法,哪里受得了陈景这般粗重,阮倾不由怨愤:“陈景,你轻点。”
陈景松开口中美味的乳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倾倾。我会轻点的。”改吃右边那只乳儿了,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对那两个白嫩的大白兔各种搓揉作捏,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阮倾觉得还是挺舒服的。从那以后,阮倾和陈景就时不时地一起看小黄片,陈景摸和亲她的乳,而阮倾会用手帮他,心情好时会勉为其难地帮他口一小会儿,毕竟这大小姐打小就不会伺候人,所以也别指望她会在这事上有所改变了。有时候两人为了寻求刺激,也会在学校来那么一回,当然,肯定是陈景主动的,而阮倾半推半就,然后就答应了。
自从阮倾和陈景搞在一起后,阮至发现妹妹很少叫他帮忙揉胸了,而且老是跑去找陈景,从理智上他应该高兴,因为他和妹妹的畸形关系应该快结束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会觉得很难受、很失落呢?在一个打雷的晚上,阮倾时隔一个月敲开了阮至的门。阮至自然地将阮倾揽到怀里,低声安抚:“倾儿,别怕啊,哥哥一直在你身边。”
听到这一句话,阮倾双眼通红,抱紧阮至的腰,全身贴紧他,委屈巴巴地问他:“哥哥不是交女朋友了吗?真的会一直陪在倾儿身边吗?”
阮至愣了愣,坚定地说:“哥哥会永远陪在倾儿身边的。”
阮倾开心极了,挣脱阮至的怀抱反压上他,亲住了他的嘴,“很高兴哥哥这么说,倾儿喜欢哥哥,想当哥哥的女朋友,长大以后还要嫁给哥哥,哥哥和那个姐姐分手好不好?”声音卑微,双眼通红地注视着他。
阮至听到妹妹说喜欢自己并想和自己在一起,心里很开心,但又很心疼她刚刚卑微的样子,怜惜地亲了下她的红唇:“好!哥哥明天就去分手,然后永远和倾儿在一起。”
阮倾满脸喜悦,双手环住阮至的脖子,娇羞地说:“那哥哥帮我揉揉胸吧。”
阮至捏了捏阮倾的脸颊,爽快答应:“好!”直接脱掉了阮倾的睡裙,他发现阮倾没有穿内裤!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一具美丽的胴体:少女乌黑的发丝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丰满的胸呈水滴状,两个乳房中间横亘一条惊人的沟,粉色的小乳果挺翘着,诱人采撷,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阴阜一根毛都没有,粉色的小花穴一张一合,上面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乳上居然有淡青色的指痕!阮至沉沉地盯着阮倾,“啪”地一下打了一下阮倾的小翘臀,“居然不穿内裤就过来了,上面的痕迹是陈景弄的吧?你怎么那么骚,嗯?”
阮倾猛地抱住阮至,甜甜地撒娇:“倾儿也喜欢陈景的嘛!但最喜欢哥哥了!!哥哥也把衣服脱光光,好不好?倾儿也想看哥哥的身体。”又用小穴在阮至的大腿上磨蹭。
阮至也将自己脱了个干净,青年五官俊逸,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双臂修长结实,胸膛宽阔坚硬,有六块腹肌,双腿结实有力且长,腿毛很短,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胯部居然没有毛,阴茎还是肉粉色,两个大囊袋鼓鼓囊囊,阴茎又粗又长,和本人的外表一样漂亮。
阮至压到阮倾的身上,吻住她的两片唇瓣,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勾住她的舌头,缠绕打结,然后扫荡搜刮里面的甜美。双手握住她的双峰,反复搓揉,修长的手指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夹住乳头用力一扯,“惩罚你。”阮至在她的口腔中吐出这三个字。
“嗯···啊——不要······”阮倾两颊通红,使劲喘气。
“倾儿,换气。”阮至松开她的唇,复吻上去。阮倾下面已经湿成一片了,而且特别痒,特别希望有东西插进去帮她止痒,所以只能对着阮至坚硬的腹部蹭来蹭去。阮至被她蹭得邪火乱窜,底下的肉棒直接一柱擎天了,只能把阮倾下移一点点,用肉棒蹭她的外阴唇,又让阮倾夹紧双腿,对着她娇嫩的大腿根内侧疯狂抽插,一百来下后,他终于射了今晚的第一泡浓精,粘在阮倾的大腿上。
阮倾就不好受了,身体空虚得要命,下面痒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只能扭来扭去,双眼迷离地看着阮至:“哥哥,我要···要肉棒······嘛——”
阮至松开唇,腾出一只手上下抚摸阮倾雪白的后背:“倾儿,你还小,不能拿肉棒插进去,你可不能让陈景进去,哥哥拿嘴帮你。”
阮至身体下移,一口含住了阮倾的穴肉。
“哥哥,别——脏的——”
“倾儿不脏的,这水可是甜的!”
舌头插了进去,然后顶到了一个凸起的肉核,蜜液奔涌而出。阮倾身体哆嗦,十只圆润的脚趾头蜷缩在一起,“啊啊——要到了——”淫水塞了阮至一嘴,阮至将这些水渡到阮倾的嘴里,与他唇舌纠缠一通,“尝尝你自己的水,甜吗?”阮亲摇头,阮至轻笑一声,两人相拥而眠。
互表心意后,两人恩爱不已,阮至自然跟他的女朋友分了个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