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八章 疯狂的一天(h)</h1>
上午九点,阮倾从晨光中醒来时,陈程已经把她那对布满斑驳痕迹的大白兔舔得亮晶晶的了,粉色的乳头肿胀不堪,却坚硬得跟一小石子一样,陈程在她体内的肉棒坚硬如铁。陈程啄了啄阮倾的小嘴,笑得很温柔,冰冷的五官瞬间温暖起来,亲昵地说:“醒了?”
阮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吻住他带有胡渣的下巴:“程哥哥,早上好!”声音带着少女的娇憨与甜腻。
陈程吻住她的嘴唇,细细摩挲,胡渣弄得阮倾的下巴痒痒的,“咯咯咯”的笑声从她的唇角溢出。陈程拔出肉棒,可是再插进去时,阮倾“嘶”地一声,他赶紧拔出来,低头一看,粉色的花肉外翻,阴核肿胀不堪,伸手摸进去后,阴蒂也是肿的。陈程温柔地含住穴肉,慢慢吮吸,蜜液开始流出,阮倾想要了。
“程哥哥,痒,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陈程再禽兽也不想伤害这么娇弱的小姑娘啊,严词拒绝:“不行!倾倾乖,我用嘴帮你。”
阮倾只得张开双腿,陈程的大舌头探进她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地顶弄阴蒂,绕着它打转,一百多下后,即使没有大肉棒过瘾,阮倾这副敏感的身体还是高潮了,紧紧地夹住下面那颗黑色的头颅,花蜜全部被陈程吃进了肚子里,唇角还残留有几滴晶莹的液体,被他用舌头全部舔掉了,“倾倾的水真甜。”
阮倾看着陈程做这些魅惑的动作,虽然已经有两个男人吃过她的下面,但是看到是平常时都是冷冰冰的的陈程做这样的事时,还是觉得很有冲击力,两颊粉红粉红的。阮倾舒服了,陈程就不舒服了,他早已一柱擎天了。眼神扫到少女形状丰满的乳房,男人看着阮倾:“倾倾,帮我。”
阮倾察觉到他的意图,弱弱地“嗯”了一声,半跪到他的身前,让陈程把他肿胀的肉棒插进她的双乳间。阮倾的乳沟很深但狭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夹住陈景紫红色的肉棒,虽然不像小穴那样会吸会咬,但是那柔嫩的肌肤却舒服得男人闷哼一声。
陈程以前的女人也帮他乳交过,可是她们的肌肤没有阮倾的那么光滑细嫩,也没有她的那么白,白得发光,巨大的色差刺激得他肉棒又大了一圈。
阮倾熟练地含住陈景深红色的龟头,但是她的嘴太小,所以吃进嘴里会有点困难口腔温暖顺滑,陈程忍不住抽插起来,三分之一的肉棒均捅进了阮倾的嘴里,双乳中间的柔嫩肌肤被他磨得发红甚至破皮。一两百下后,陈程终于要射了,他把肉棒拔出来,全部射在了阮倾的奶子上,有一些溅在阮倾的脸上、唇角,阮倾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把唇角的精液都舔光了,看得陈程下腹一紧,赶紧把阮倾抱到浴室里。
陈程浴室的浴缸大概可以容纳三个人,考虑到女孩子的喜好,他特意弄了个泡泡浴。进浴室后,他特意叫助理帮忙买了药膏和饭菜。悲催的助理只能任劳任怨的去买药膏和饭菜,并送到陈程的房间。原本还想趁机看一下冷冰冰的老板的女朋友长什么样,然而他进房间后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听见浴室那边传来那女的嬉戏声,他只能发短信告知老板后就赶紧溜走了。
陈程把阮倾放到自己的怀里,拿花洒打湿她的卷发,抹上洗发露,轻轻地揉搓,“倾倾果然是个软乎乎的女孩子,连头发都是软的。”
阮倾闭目享受他的服侍,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得意地笑道:“当然啦!哪像程哥哥,浑身都是硬邦邦的。”
陈程故意捅了捅她的小屁股,“程哥哥的下面更硬。”
阮倾知道陈程心疼自己,现在不敢动她,于是便肆无忌惮地撩拨他,小手摸进水里抓住了陈程的肉棒。陈程“嘶”地一声,舌尖舔了下后槽牙,肉棒跳动,声音低沉:“倾倾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洞,待会儿肏哭你。”
阮倾立刻不敢轻举妄动了,乖乖地躺在陈程的怀里。
洗完头后,陈程给阮倾擦干。浴缸里已经换成一池清水了,阮倾立马跨坐在陈程的怀里,娇娇柔柔地说:“程哥哥,我也来帮你洗澡嘛!”
陈程挑眉,“你随意,我很期待。”
阮倾的小舌头舔过他深深的眉眼,“先洗程哥哥好看的眼睛。”接着是他高挺的鼻子,“然后到和我一样高挺的大鼻子。”然后到他的脸颊,“哇哦!程哥哥的皮肤原来这么好的呀,滑滑的,一个毛孔都没有,好羡慕。”
陈程捏了捏她的胸,“我更喜欢你娇嫩的小脸蛋。”
阮倾除了屁股和两条长腿的皮肤是完好的,其余的都被弄得一片青紫,本来就娇气,这一捏疼得她轻呼:“嘶,疼!”陈程赶紧放开手,老老实实地放到她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之后舔到陈程的薄唇,陈程条件反射地攫住她的,可是刚刚弄破皮了,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是轻轻地吮吸了一下唇瓣就放开了。阮倾的唇舌下移舔过他的下巴,含过他的喉结,潜到水下含住坚硬的乳粒,小舌头在他的小腹那里舔了一圈,陈景硬得头皮发麻。实在是憋不住了,阮倾从水面出来,脸蛋红扑扑的,陈程捏捏她的脸颊,夸赞:“倾倾洗得真干净。”
阮倾还想去舔他的肉棒,陈程赶紧阻止了,“倾倾,等好了再来。”两人在浴缸里嬉戏了一会儿后,终于起身。阮倾胸和下面都很痛,陈程快速给她上完膏药后就给她披了件自己的真丝睡袍,虚掩住她的丰满,腰带也系得不禁,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曼妙的胴体上。阮倾原本想直接裸奔的,但是陈程说她不穿的话,自己估计会逮着她肏一整天,可是看见松松垮垮地穿着自己睡袍的阮倾,陈程觉得自己的“兽欲”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起得太迟,两人都是午饭早饭一块儿解决了。吃完饭后,陈程找了部著名情色电影投影在宽大的墙壁上。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酒足饭饱的两人很快就热烈的吻到了一起,最后陈程理智回来了,连忙推开了阮倾。阮倾发丝凌乱,嘴唇红肿,小嘴不高兴地嘟着。陈程各咬一口她粉色的脸颊,哄道:“倾倾乖,先看电影。”
阮倾脱掉睡袍,小屁股蛋坐到陈程的大腿上,身体靠在他的怀里,与他肌肤相贴。哼,叫你不给我!
陈程全身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好几次忍不住想按住阮倾就地正法,可是看到那满身的痕迹后,只能压住体内的欲望。
随着电影的进度过去,画面上的主人公早已滚成一团,男女交媾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阮倾跨坐到陈程的大腿上,更加紧贴住陈程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奶子摩擦他的胸膛,小穴隔着布料对着龟头磨蹭。陈程气息紊乱,大力喘息。
影片上的男主人公正好从女主的脚踝处开始往上吻,陈程把阮倾放到桌上,也从她的左脚踝开始往上吻。滚烫的唇舌扫过阮倾长腿的每一处,在阮倾的大腿内留下了很多深深的痕迹。
电影里的女主在浪叫,“oh······fuck me!”
阮倾也在吟叫,“啊······程哥哥,肏我!”
陈程舔完左脚后就到右脚,阮倾的两条大腿内侧都是一枚枚的吻痕,靠近花穴处则是齿印。
陈景又让阮倾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着,两个手指插进她后面的菊穴上。菊穴干涩紧致,陈程艰难地抽插着,一会儿后,才流出一丢丢的水。
“程哥哥,前面,小花穴也要——”
陈程用力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行!”菊穴又分泌一些黏液。陈程把阮倾前面小穴分泌的蜜液沾到紫红色的肉棒上,两手慢慢掰开她的屁股,肉棒大力一捅,进入了阮倾的体内。里面紧致的穴肉绞着肉棒,想动都动不了。等黏液分泌得差不多时,陈程才开始抽插。受菊穴的刺激,阮倾的前面更想要了。
哭着喊陈程,“程哥哥,前面的小洞也要肉棒···啊——”陈程觉得阮倾以后肯定得要至少两个人才能伺候得了,啧,真骚!在菊穴那里冲刺了一百多次后,陈程受不了,缴械投降。之后又在肉棒上涂上膏药,插进阮倾前面的小穴里,抱着她到床上去。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面进去一寸,到床上后陈程还是拔出肉棒,亲亲阮倾的小嘴,“小骚货,还痒吗?”
阮倾并不满足,“还行吧!”
“转身,趴在床上,今天只肏屁股也能把你肏哭。”肉棒再次插进菊穴,陈程的腰肢疯狂耸动,大大的囊袋打在屁股缝,嘴巴一口一口地轻咬白皙细腻的臀肉,舌头舔在臀缝那里,刺激得阮倾浑身哆嗦。
“啊···程哥哥,别舔那里!啊——”
这是疯狂的一天,他们做了一整天爱,阮倾身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前后两个洞都火辣辣的,不碰都疼,疼到阮倾哭着昏过去了,陈程果然把她肏哭了。
晚上十点多,阮倾才醒过来,她的两腿软软的,根本走不了路。全身酸软无力,遍布痕迹,触目惊心。原本那身清凉的小衣自然穿不了了,陈程用毯子将她裹得紧紧的,偷偷抱着她回阮家了。阮倾昨晚只和父母说了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结束后住在同学家,但是到今天晚上了还不见她人影,急得阮母赶紧给她打电话。电话打过来时阮倾正在熟睡,陈程接了,告诉阮母阮倾今晚跟同学喝酒喝多了,他把她接回家了,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让阮母别等阮倾了,晚点他会送她回家,阮母相信了他的鬼话。
把阮倾抱回房间后,陈程又给她上了次药,和阮倾温存了一会儿,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倾倾。”
阮倾笑得甜甜的,“晚安,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