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映着摇摆的身体,那是结实,修长,泛着汗水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肉体。
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黑一棕的发丝因相互的汗液濡湿,半遮半掩地露出两张极是俊美的脸。一个黑发凄楚,眉眼精细,另一个俊朗英气,线条分明。却都是一副双眼迷离,情欲中烧的神态。
两人相拥而跪,双手相互抚摸,急切地含住对方的唇舌。只听得潮湿的喘息声溢出,隐隐带着鼻音,似是难耐的哭腔。
房间的门被打开,吱呀一声,陆陆续续走进七八个衣饰全黑的人,所有人见到房间中的淫乱景象皆是吃惊。却无敢出声,只将十几双眼紧紧盯向那一对美丽妖冶的肉体。而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却是恍若不觉,只顾着伸出舌急切地相舔舐,殷红的颜色泛着淫靡的光,嘴角还挂着流下的涎水,简直就像两只发情的雄兽,淫态毕露,直看得人口舌发干,腹下酸软。
“你也真的敢?”
最后走进来高大身影看到了眼前的情景,皱起眉头,晒得均匀的深色皮肤配上一双微眯着似的单睑,微鼓的脸颊又带着些大男孩的稚气,看起来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结实的手臂却撑得防风外套紧绷,他站定,随意将手环在胸前,透露出趾高气昂意味,神情既鄙夷,又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之后,门外硬质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此行的最后一人也终于踏进地下室。
来人举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低沉的声音透着彻骨的阴寒,脸背光而半隐,依稀是个尚有些年轻的男人模样。苍白的左颊突兀地蜿蜒着一条信子,由敞开衣领下探出的一只怪异蜥蜴头吐出。细看竟是皮肤上的刺青。只见蜥蜴露出一支硕大眼瞳,似裂开的红月,正打量四周一般,说不出的怪异。
“我出了多少力,拿多少报酬,这是我应得的,现在你两句话就想跟我讨回去,可真会做生意啊,徐阿姨。”
男人转身坐在手下搬来的木凳上。握着电话皮笑肉不笑的应道。撇眼向站在一旁的高大男人示意,遂又随意地伸出左手,像是逗弄家畜一般朝两只拥吻着的淫兽微微勾指。
见到熟悉的人,这才终于引得那两人转过脸来,痴痴的爬上前去。
电话里中女人的声音清冷,却藏不住颤抖:“付野你之前要的钱、还有我名下所有资产,现在我答应你,满意了吗?”
“唔,毕竟亲生儿子,还是舍得下血本。”男人冷笑一声,眼光看向跪伏在地,含着自己食指的俊美脸孔,对方也正眯着眼难耐的望向他。“可惜,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儿子可比钱好玩多了!”
腰带被解开,另一人的柔软黑发垂落在内裤上,温热的舌包裹着下面勃发的肉块。湿润的瞳清澈见底,眼神却染着化不开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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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的声音已经无法保持冷静:“畜生!”
付野哈哈大笑起来:“哟哟,这是骂谁呢?放心,怎么做只畜生这种事,就由我代劳,替您好好教教大少爷了。”
一番戏谑后正准备挂掉电话,另一头却忽地换成了年轻人的怒吼声:“付野!!!你他妈敢动我哥他们一根头发,我就杀了你!!!!”
付野眉头一拧,脸颊上的信子也跟着动了动。
“你哥和他的相好现在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你有兴趣看看吗?”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自己听个清楚。”付野一字一句说得慢条斯理,却极为露骨下流:“左家大少爷流着口水,叫得像狗一样浪的样子”
说话间,伸出的皮鞋碾压上棕发男人的阴茎。使得那具精韧的身体猛地战粟起来。
“唔啊,啊”俊美的男人发出颤抖的叫声,那声音飘进耳朵,又似痛楚,又似隐忍的欢愉。令闻者不禁心神摇曳。
“你给我等着——”
震怒的吼声已然失稳,通话在一声杂响后中断。应该是被火冒三丈的摔了。,
付野冷笑着合上手机。
胯下早已被舔得湿漉漉,付野伸手将昂然的阳具拿出,戏弄似的在两人湿润的唇上戳来戳去,两张俊美的脸此时迷迷糊糊,张嘴欲含,可是临到嘴边又被抽开。棕发男人有些不解的扬起眉毛,仰起脸望向付野,深邃的五官天生带着三分傲气,竟和记忆里那副目中无人的神情重合在一起,令他一时有些发愣。
黑发的美少年凑过去便将那根东西含住,却因为靠得近吻在了那人嘴角,棕发的男人侧过头,竟隔着付野的阳具与他亲吻起来。目光相触,像是恋人间的含情脉脉,恍惚之中有种阴阳倒错的美丽。
看着面前淫乱至极,又妖冶至极的景象,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饶是亲手调教出的付野也不禁有些动容。
熟悉的景象
尽管赤身裸体跪在自己面前,可是脑海里那个抿着薄唇,眼睛微挑,不可一世的身影还是慢慢浮现出来。
思绪又跳换到倾盆而下的雨夜,被淋湿了黑发的削瘦少年安静地站在雨幕中,浑身冷冰冰地不带一丝生气,就连眼神也被彻底浇湿浸透一般淡漠。
付野扯起嘴角,阴恻的神情与锁骨上的蜥蜴无二。闭眼在思绪中达到了高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浊白的精液沾染上那对恋人的脸,两人眯着眼睛十分享受的伸舌舔食,露出痴迷的神情。
“这就是要给我看的?“一直沉默着站在旁边的高大男孩呲笑了一声。“你现在高兴了?”
“很高兴,怎么?”
椅子上的付野懒洋洋的应声,抓住正在他身下蹭的男人的黑发,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
“准备怎么收场。”,
“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装作伸懒腰,却故意似在高大男孩儿的屁股上掐了掐:“好玩的还没开始呢。”
“玩什么?”
“你说呢”付野又勾起嘴角,这一次却是带着情色意味的笑,他扯扯那人的裤子,示意他靠近些:“玩我。”
男孩儿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像是无话可说:“麻烦你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骚!”
“我还没开始骚呢,卫礼弟弟,请你现在就把鸡巴塞到我嘴里搅,好不?”
与刚才的阴险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男人舔着嘴角,话音里甚至听得出几分撒娇,一边看着他一边伸手开始扯他运动裤腰上的绳子。
“滚。”卫礼的浓眉皱得更深,仍然环着双手一动不动。
“不滚,屁眼儿里也想吃。”
当着手下的面,付野凑上前去,把头埋在卫礼实际已鼓鼓囊囊的裤裆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又舔又咬。自己还没穿好的裤腰滑到大腿也不管。
”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别把我裤子弄得到处都是口水!”毕竟正年轻气盛,卫礼瞪了一眼那几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一堆手下,满眼写着马上出去几个字。
辛亏这些人也早就见多了付野一向疯疯癫癫的行事风格。也不敢再多看,立刻鱼贯出门。
“站住,喂,你鸡巴这么大,让别人都看看怎么了?我今天就是专门叫他们来助兴,看看你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操的。”
“别他妈说话了。”
卫礼忍无可忍似的按住那人的头,一手掐住付野左脸的蜥蜴,一手将裤子压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底下,将粗大的东西硬塞到对方嘴里,低骂一声:“骚逼。”
卫礼的身体肌肉非常结实,皮肤因长期户外锻炼晒成深色,加上个子高,非常具有压迫性。只是因为年纪不大,勃起后气势汹汹的阴茎仍是少经人事的粉嫩,近二十厘米的棒子肉感十足,付野被塞得止不住干呕。虽然眼泪汪汪,抬起眼看向对方的目光里却尽是得意。
地上跪着的两人拉下付野脱了一半的裤子,挤在腿间用脸磨蹭着他的下体,一如宠物的示好。两具赤裸的身体从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发情的状态,阴茎和乳头充血肿胀让他们时刻坐立不安。可是没有得到允许,就不能做爱。
付野任他们服侍着自己再次勃起的下身,只管用手扶着卫礼的东西仔细吞吐,忙着用流出的涎水将肉棒浸得发亮。怎么照顾好这根大家伙的敏感点,对他而言可谓驾轻就熟。将外皮握紧撸下,暴露出龟头的连接处,伸出舌尖在表面凸起的两条小缝上来回扫舔,环着他后脑的手马上就用上了力道,泄露出粗重的喘息声。
“我说卫礼弟弟,别那么快就要射啊,喏,这里可还有两张嘴等着喂呢。”
说着,付野擦擦嘴,侧身将那个棕发的男人抓到面前:“这可是你堂弟的大鸡巴,想不想吃啊?左骁少爷?”
看着如今正跪在他面前的人,卫礼欲言又止。尽管他们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但左骁绝对足够令人印象深刻。那还是他去国外之前的事,他们在左家的宴会上同桌用餐,这个大了他五岁的男人话很少,态度很冷,带着足够傲气的尖锐。
如今这样一幅姿态再见面,实在让人难以预料。
左骁与他差不多高,即使是现在浑身赤裸地跪着,也仍令人有一种天子骄子的距离感。看到自己勃起的阳具几乎快凑到那张脸上,卫礼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意性欲袭上心头。
只是左骁并没有注意到卫礼的视线,他盯着那根泛着水光的肉棒,转头看向付野,点头轻声应到:“嗯。”
那样子,甚至听得出渴望和期待。
“怎么?见了别人不好意思?话都不会说了?“付野握住卫礼的下身,抽在男人脸上。
“母狗想吃,大鸡巴。“
嘴里说着,便张嘴含住,吮吸起来。
“怎么样?”付野嬉笑着问。
再度被湿润温柔的口腔包裹,卫礼嘶地倒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一听就你知道是你教的这些烂话。”
“还有更烂的,想听么?”
付野解开衣扣,那只蜥蜴藏匿着的身体也暴露在地下室罩了一层雾似的灯光下。那只黑色的动物紧紧盘踞在苍白肉体上,打量着房间内的俘虏。
对付野来说,想要的东西应该就要到手,玩个够,直到腻了为止。
他目的达到了,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