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没防备,再加上因为太累,根本顾不上躲,就任由七哥沉重而强健的身板儿,咣榔一下,不偏不倚地压倒在了我的身上。男人的肌肉太结实,骨头也硬得很,在两个胸膛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响时,胃里犹如吞下了酸水一般的难受,让我一度以为,那是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被他给彻底砸坏了。
不过人的身体,构造的确很奇妙,抑或说是,很微妙。七哥这样把我弄得很不舒服,但在我俩的小腹赤裸着紧贴在一起之后,我明显感到了七哥的肚子又激烈颤抖了几下,带动着我一起,呻吟着,最后一次用力挺动正在慢慢疲软下去的两根肉棍,从抵在一处的龟头尖端,‘呕心沥血’般地射出了残余的几滴精液,任由套着两根大鸡巴的套子里增添了更多黏液,浸润着我俩的鸡巴,弄得茎根痒痒得。两个囊袋也全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湿了,黏腻在一起,随着肉棍左右晃动时不时产生点摩擦。
但我真的没有一点精力去注意两个人下体的状况了。我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在那套子里射了多少次,只意识到头真得很晕很乏。估计七哥也应该差不多如此。他趴在我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就是一点窝儿都挪不动。我俩光溜溜的身子上布满了成片的汗水,随着我们每一寸肌肤愈发紧和地相贴,更为彻底地交融着,混合着。
周遭散发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已经完全盖过了先前新床单和被褥留下的淡淡洗洁精的气味。七哥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压得我几乎要喘不上气,动弹不得,因此也保持着做爱时的姿势,没有变。我的脚依然不偏不倚地踩在七哥上翻着的粗糙脚掌上。不知为啥,当时的我,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样奇怪的心思,我完全不想把脚给拿开。
可能就是射光了精液以后,我感觉身子很虚,很乏,不自觉地渴望找到一个依靠。七哥的脚板当然很宽厚。此时他的脚趾不再用力夹我脚趾,让我得以放松下精力,去用心体会这种‘奇异的’接触。我个人认为,他的脚和我的脚应该比较相似,都有些平足,这使得我俩脚底板的皮肤能够完全贴到一起,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窝沟和缝隙。
恍惚间,我又发现,尽管七哥把女友扒拉到了一旁,但她的一条腿似乎还夹在我俩交叠在一起的四条腿之间。不过那时的我真得再没有力气去思考和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一阵又一阵头晕,让我的眼皮很快就再无法正常抬起。然后,便什么都再不记得了。
我完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自己才又一次睁开眼。也不清楚,在自己睡过去,也可以说是‘昏过去’的一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亦或是,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梦’。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印象。唯一铭记在心的是,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面前突然放大的七哥粗犷的面孔,让我吃了一惊,结果直接倒吸了一口唾沫,呛得我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我这才发现,自己和七哥的模样是有多么不堪。七哥的脸和我正对着,并排躺在枕头上。在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我俩都大张着嘴巴,津液也就顺着嘴角,在枕头上流了一大片。由于距离很近,我的嘴唇和他的近在咫尺,可能是因为方才睡久了,没大注意,不知是谁主动先向前、还是两个人同时往前了,反正,我们的嘴唇肯定碰到一起过。就算头晕乎乎得,我都能觉察到,我和七哥胡子拉碴的上唇间,彼此的唾沫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黏丝。
我不由一阵脸红,心底腾起一种难以形容的羞愧感,便想着赶紧侧过头去,也省得这么近距离地面对着一个男人,让我平白无故地尴尬别扭。可谁知,没等我撇过头,七哥原本张着的嘴,猛地闭合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回过头的时候,直接就含住了我的下嘴唇。
“唔”
就这样,我毫无防备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方才做爱的时候,我想亲吻女友一下,被七哥一巴掌给打开了。这会儿倒好,换成了是我跟他直接来了个大。
什么事儿啊?
毕竟是男人,还是个街头巷尾的混混,生活方式定不怎么讲究。七哥嘴里满是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或许他还吃过些大蒜洋葱,但没漱口漱干净,残留了些那种味道,全顺着他的唾液,流进我的嘴里,布满了我整个口腔。我被呛得着实难以忍受,努力想要挣脱开。可七哥嘬着我的嘴唇,十分用力,根本就没有要放开的架势,越嘬越紧,发了股莫名的狠劲儿。
我一时很惊惶,同时也很纳闷儿,不知七哥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见他仍闭着眼睛,含着我的嘴唇也一动不动,只是沉稳地喘息着。像是这一切,不过是在他睡着的状态下,做出的一种无意识的举动。我俩嘴唇内侧的皮肉紧贴在一起,拉扯着,渐渐刺激出了更多的津液,顺着我们各自的嘴角下流到枕头上。
这种感觉,这种体会,实话讲,非常尴尬。但可能缘于青年人叛逆的天性,亦或是激情的‘性奋战’后余韵犹存,让我忍不住冲动,也不知不觉间,慢慢含住了七哥的上嘴唇。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七哥上唇那些滋滋啦啦的胡茬,硌得我嘴里很难受,只咬了一下,便立刻放了开来。但如此举动,让七哥的嘴也微微张开了下。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儿,把自己的嘴赶忙移开了。
我连连换了几口气,让自己口腔内的污秽杂味尽可能少一点。然后我又悄悄侧过脸,端详着七哥的面容。以前长辈们常说,面相,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终生所属的社会阶层。我想这在七哥身上,可真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体现了。七哥生得很粗糙,没有英俊精致的容貌,只有粗犷阳刚的阔脸,和强健的身板儿。这恐怕也就注定了,他就是个混街头、打群架的命,而挤不到社会的上层。
我呢?
谁都照过镜子,我自个儿是个啥模样,我心里当然是有数的。虽说经历了五年多的堕落,我已觉得自己一看就不是个好学生模样。但尽管如此,肯定还沾染上如七哥那般多的社会习气。因为说到底,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学生,亦或说是一个处男。连插个逼做个爱,都得由着七哥的大鸡巴带着我的鸡巴在逼里面奋战,‘指引’着我往哪儿顶,啥时候射,射多少。
七哥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他右胸前的乳头正好抵着我左胸上的乳头,互相用力压制着,刺激得我一机灵,鸡巴又颤抖了两下,射出来一点液体,到了套子里。也就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俩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被套子裹着,支楞在四条腿间,跃跃欲试着,似乎还可以往女友依旧在流着水儿的穴口里插。可能是被套子里的精液浸润得久了,让我感到鸡巴周围简直奇痒无比,伸手想去挠。但努力了半天,还是被七哥横在我胯间的大腿和胯骨给严实地遮挡住了,只好放弃。
长时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让我有些乏,便寻思着想转个身。不过稍稍动弹一下,我和七哥贴在一起的小腹间便激烈摩擦了一下,发出了很暧昧的啧啧声。并且,我本来就没他强健,一这么搞,七哥那些隆起的腹肌块儿和我挨得就更加紧密,简直恨不得要使劲融进我的身上。这使我不得不停下动作,就维持着先前半侧卧半平添的姿势,只能抽开一条胳膊,搭在床上。
我发现,女友的腿不知啥时候,从我们两个男人的腿间抽了出来。因而,此刻的她背对着我,将脸冲向了另一面。若不是我听见她偶尔会发出一点轻微的鼾声,我心里还真有点怕,怕她可别是已经醒了,偷偷跟那儿抹眼泪呢。
我仍记得,女友方才洗完澡,以及她趴在我身上的时候,她头发上那股洗洁精的味道,淡淡得,闻起来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也舒缓了我心中夹杂在一起的纠结与愧疚。此时呢?四周包裹着我的,全都是两个男人躁动之后的汗馊与荷尔蒙,熏得我颇有点喘不上气。,
这也使我的精力,开始更多地转移到了七哥的身上,而不是更多地关注女友。我看见,七哥的左手也搭在我耳边的枕头上面,摊开着,近在咫尺,使我得以仔细观察他粗糙手的轮廓,与每一个指头关节。七哥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倒是还比较齐和他那邋遢的满嘴胡茬完全两幅光景。当然,对卫生的不注意,也体现在他的每一个指甲缝里,都藏满了黑黑的污垢。
但这点,我没有太多资格说他。因为我自己,亦是这样。可能就得归咎于生理构造的问题,有些人,天生就是指甲里面爱藏脏东西。就如我,即便每次洗完了澡,或者洗完手,干净了一阵,等过不到半天,在身上到处东抓抓西挠挠,指甲盖里面便再一次会被泥垢填满。
从这来说,我跟七哥,倒还挺相似的。呵呵。
我悄悄将自己的手移到了他的手边,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七哥左手的大拇指缓慢靠在了一块儿,简单比了比。七哥的指头要比我长出半截多,皮肤也比我粗糙。这让我略微有些沮丧。与一个真正的男人相比,我还差了太多太多。,
不过,那时的我却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也忘记,那时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唯一记住的是,我将手指头伸了上去,让七哥拇指的指尖卡住我拇指的指甲缝,抵住那些污垢;紧跟着,再轻轻往下一收指头。原本在我指甲缝里藏着的那些黑东西,此刻便全停留在了七哥的指尖上。然后,我在用指腹,一点一点,将那些污垢,一点不落下地全塞进了七哥的指甲缝中,与他指甲里原本藏匿着的污垢,混到了一处。
我做这些的时候,完全不明了自己的意图,就好似意识已经完全空洞了一般,被某种不知所以的力量操控着,疯狂进行着一切‘前所未有’的‘新体验’。我记得那时的我似乎又从七哥食指的指甲缝里掏出了些污垢,按进了自己的食指指甲缝中。那种感觉,非常怪异,甚至可以说有点变态,但冥冥中也有点刺激,有种莫名的‘爽’。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可爽的。或许是觉得,终于能和他一样堕落了,心里头很高兴?
回忆里,我貌似把他左手的每一个指头,都如是折腾了一番。在‘全部完成’后,我将自己的手摊开在了七哥的手掌底下,瞅着我俩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慢慢蜷起来,作出一个相扣状。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那时我的感受,也不知扣在一起的两只手,又有什么样特殊的涵义,就给了我感官上如此强烈的刺激。
或许,是我比较贪恋能被宽厚手掌扣住的感觉?
我更不明白,为啥当时我心里会有点高兴,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而是一种,犹如得知自己彻底没救后,自暴自弃般病态的兴奋。就好似,我完全变成跟七哥一样的人了。我俩完全融为一体了。
俗话都讲,一滴精十滴血。失去了太多‘血’后,我的精力很虚弱,不过一会儿,便再次昏昏欲睡了过去。等到再睁眼时,室内夕阳的余晖都已很黯淡,窗外也亮起了路灯,到了晚上了。
“喂,你小子醒了?”耳畔低哑的成年男声,彻底唤醒了我朦朦胧胧的意识。我赶忙回过头,看见七哥已经睁开了双眼,盯着我看,没有笑,也不像是在生气。准确地讲,估计就是‘性生活’的后遗症,让男人显得有点迷茫。我应该也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七哥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而是将脑袋从我肩膀上埋了下去,又歇了会儿,看上去也没完全回过劲儿来。我感觉到,我俩的鸡巴还被裹在那个套子里,一直都没松开。套子里的精液因为过得时间太久,远离我俩肉棍前端的液体,已经开始凉了。
这时,我感到七哥收紧了小腹,重重地嗯了一声,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转移到下体去。接着,贴着我冠状沟的马眼就有喷出了一点滚烫的液体。之后七哥也终于射完了所有的精华,喘息了几下过后,拿胳膊微微撑起了身子,然后握住我俩阴茎根部安全套的口,开始往上抽。
“你小子别特么愣着。”七哥一边说,一边拽过了我的手,放到我俩贴在一起的肉棍上,“我往外抽的时候,你抬头盯着,把套子里射得这些玩意儿给捋到最上面去,别弄得流到处都是。帮着老子一块儿弄。”
“哦。”我应了一声,同时抬起头。得亏七哥这时候直起了身板儿,我才得以看清,包裹着我俩鸡巴的套子里,全是白色粘稠的精液,都分辨不出我俩鸡巴的颜色了。于是,我就按着他说的,把套子里的液体,随着他往上拔的过程,一点点全撸到了最上端的囊泡内。
“呼!”当套子彻底离开,两个龟头被‘解放’的那一刻,我俩再一次不约而同被爽得嚎了一声。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包皮外翻着,而龟头由于长时间的摩擦,柔软的前端已经变得很红,甚至有点往七哥那大鸡巴的褐紫色变了。而七哥作为‘整场战役’的主力,发黑的大鸡巴更是狰狞地流着水儿,似乎还有点要勃起的架势。
我俩那时是面对面,交叉着两条腿坐在一起。因此,他的鸡巴即使离开了套子的束缚,仍旧软趴趴地向前倒了过来,压在我的鸡巴上。我正低着头,望着靠在一起的两个涨大龟头发呆,就听见七哥感叹了一句,“哇塞,咱俩射得还真是挺多的。”
我应声抬起头,看见七哥的手指捏着套子口,把套子自然而然向下垂着,好让所有的精液都流到最底下去。虽说橡胶是种比较结实的材质,可经过两根大鸡巴的撑大,再加上激烈的摩擦冲撞,让我感觉那玩意儿好像都快被弄破了,皱皱巴巴得,被拉长了不少。
汇聚在底端的精液,攒了大概有两三根指头粗那么高,满登登地待在底下。本身一个人的精液就很浑浊了,两个人的混到一起,更是把透明的套子里搞得狼藉一片,‘暗无天日’。
七哥看了一会儿那套子,咧嘴乐了,告诉我:“你小子射得没老子多。”
这不由让我很不解。精液都是白色的。若是说我们分别一人带了一个套子,射完后,还可以比比谁射得更多,能较出个容量的‘高低’。可是眼下,我们俩的精液掺和在一起,早就彼此融合了,怎可能再分出个谁多谁少来?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七哥白了我一眼,将那精液套搁到了我鼻子跟前,对着窗外的光。他对我解释道:“老子的精液比你小子的浓,看清楚了,这块儿,嗯?底下沉淀出来这部分、颜色深的,都是我的,上边儿这些淡的,是你小子射的。”
说着,他便用手指在套子的外围比划了几下,给我指出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在我那层液化开的浅白色精液下,七哥浓稠的精液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容量。我再一次觉得我已有的认知被突破了。我从未想到过,男人射出来的精液,不仅仅是所含的信息不一样,连浓度上,都会有如此明显的差异。成熟的男人,比刚步入成年的男生,就是鸡巴更硬,精液更浓,经验更丰富,耐力更持久。
一想到这儿,我不由略有点沮丧,同时也微微有些不大服气。七哥估摸着也是猜到了我这样的心思,一巴掌拍到了我肩头,笑着跟我讲:“你小子得特么多干,多操点儿逼,才成。知道不?”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自己的龟头,对着我的龟头,狠狠地摩擦了一下,再拉出一道黏丝。结果这么一刺激,我俩本来已经基本软下来的阴茎,就又开始亢奋了。七哥挠了挠后脑勺,沉思了一下,问我:“你小子还有一块钱钢镚儿不?下去,给咱再买几个套子来。顺带着去弄点儿伟哥。再干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