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
世界很大,大到找不到一個刻意躲起來的人,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認識的,討厭的都容易偶遇,更別提在同一個圈子裡的人。
徐又凝去找客戶公司簽約時,在大樓大廳遇見了李澤凱。
上次那一夜的純擁抱後並沒有改變倆人,也沒有什麼出奇的進展。他們各自生活,一週見個一次面,地點依然是老地方。
李澤凱只問過她一句「妳回去上班了?」
當時徐又凝還不知道徐又熙已經回去,下意識點了點頭,而他沒再過問。
意外見面,李澤凱沒有假裝不認識她,大大方方和她打了個招呼。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女人,漂漂亮亮的,穿著職業套裝。他沒給徐又凝介紹,她自然也就不介紹站在她旁邊的大客戶。
可他們是認識的。
原來這大樓的其中一層是李澤凱的辦公室,屬於電梯裡的點頭之交。
寒暄幾句,李澤凱身後的女人忽然上前,提醒他時間快來不及了。
他看了眼手錶,帶有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得走了」
徐又凝看他一眼,目光收回時有意瞥向了那女人手裡的東西。
熟悉的袋子,隱約間她看見裡面的顏色。
是那件墨綠色的大衣。
是這女人的?那間租來的公寓也是她的?
好看的眉毛不自覺蹙起,想再細細打量她,背後被輕輕一帶,轉頭看去,她親愛的客戶的手就放在她背上。
她沒覺得不妥,和這人相處幾次就知道這是他的肢體習慣,不是個好色的人。
再回頭,李澤凱已經轉身離開。
事實上,那舉動非常不妥,尤其是在李澤凱眼裡。
徐又凝簽約很快就結束,雖然整個過程她都在想那個女人。剛離開坐上車,她就收到一通電話。
「晚上過來,傍晚」他特意強調了後面二字就掛斷電話。
不是命令的口吻,像在約她看一場電影,卻也不問一問她有沒有事,這意思擺明就是要她翹班,去給他加班。
莫名其妙,就跟她莫名其妙滿腦子都那女人和他什麼關係一樣。
可徐又凝還是去了,按響他門鈴的時候心情頗糟,看見他敞開衣領微微露出胸肌時又好了一點。
色慾薰心啊,不然怎麼會此時此刻站在這裡呢。
徐又凝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李澤凱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愉快的,喜歡的。
他不會像黃片裡的人一樣,他讓她感覺到彼此是對等地在付出、享受。他可以讓她完全去放鬆,全身心地去信賴他,他永遠會在她能忍耐的極限停下,然後用他最熾熱的地方填滿她。
前提是,她沒有犯錯。
正對徐又凝的是浴室裡的一面大鏡子,她的雙手向後銬住,一根長棍和腳踝綁在一起,迫使她雙腳大開,腿間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濕潤的陰唇被掃過,冰涼又不似羽毛的輕。
是一個小小散鞭,新買的,類似之前夢中的那條酒紅色。
她不害怕,反而非常期待。
徐又凝望著鏡子裡的男人,口中眼中全是慾望。
散鞭輕輕一揮,敏感的陰蒂彷彿一陣電流擊中,竄向四肢。她仰起脖頸,原本的細白變成誘人的粉紅。
李澤凱握著鞭子,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繞了一圈。和她的脖子一樣,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格外嬌嫩,而那鞭子既殘忍又曖昧。
「K... 求你」顫抖的聲音呼喚。
「求什麼?」
求什麼,徐又凝答不出來。
打她、操她,還是放過她?
反正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求什麼?」李澤凱又問一次,嗓音生冷。
徐又凝這一次回答了「打我」
「原因」
原因?這需要什麼原因。
徐又凝盯著他,一臉茫然又難耐。好一會才答「因為你和我都喜歡」
「錯」李澤凱俯身貼近,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後「再給妳一次機會」
徐又凝不禁一顫,花穴都忍不住一縮,胡亂說出一個「因為你是K」
耳垂一痛,痛的皺眉。李澤凱不甘不願地鬆開,他吐出舌尖輕舔牙痕,連個血的味道也沒。
「還記得我是誰,那妳更不該忘記我當初說過的話」暗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在暗示他的憤怒。
「我真想把妳被碰過的地方扒下一層屁」他說。
接著,風用力地刮過,落在脆弱美麗的肌膚上,一聲聲的呻吟,與鞭打的聲音盪漾迴響。
痛感參雜奇異的快感,嬌軀緊繃地弓起,似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恍惚間,徐又凝終於知道了答案。
她幾乎都快忘了李澤凱是一個手段很多的人,也忘了他曾經說過別讓他看到她和任何男人有碰觸。
直到現在,她才發覺他說的不僅認真,且非常小氣。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都能如此,是她低估他了。
一場懲罰最後收拾殘局的人仍舊是李澤凱。
他放了熱水,把她泡在裡面,仔細溫柔底清洗。
今天的他不只懲罰她,也操了她很長時間。泡在水裡,仍然感到那裡面一片泥濘。
或許已經算不上今天,可以說是昨天到今天,也無謂或不或許,徐又凝累的不想知道今夕何夕,管他今天昨天,現在的她只想睡覺。
她感覺到李澤凱把她撈了起來,擦乾後放回床上,背上是一陣熟悉的清涼。
朦朧間,她聽見震動的聲音,像是手機。
疲倦的眼皮這時不忘好奇地睜開一縫,李澤凱耳朵貼著手機,背對她。
夜深人靜,即使睡意沉沉,徐又凝還是聽見他說「要睡了,澄澄呢?」
話音落下,房門被輕輕地關上。深夜的電話是誰,徐又凝來不及猜,意識先徹底融入了黑夜。
_____________
肉不會太多,沒感覺。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世界很大,大到找不到一个刻意躲起来的人,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认识的,讨厌的都容易偶遇,更別提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徐又凝去找客户公司签约时,在大楼大厅遇见了李泽凯。
上次那一夜的纯拥抱后并沒有改变俩人,也沒有什么出奇的进展。他们各自生活,一週见个一次面,地点依然是老地方。
李泽凯只问过她一句「妳回去上班了?」
当时徐又凝还不知道徐又熙已经回去,下意识点了点头,而他沒再过问。
意外见面,李泽凯沒有假装不认识她,大大方方和她打了个招唿。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漂漂亮亮的,穿着职业套装。他沒给徐又凝介绍,她自然也就不介绍站在她旁边的大客户。
可他们是认识的。
原来这大楼的其中一层是李泽凯的办公室,属于电梯里的点头之交。
寒暄几句,李泽凯身后的女人忽然上前,提醒他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看了眼手錶,带有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得走了」
徐又凝看他一眼,目光收回时有意瞥向了那女人手里的东西。
熟悉的袋子,隐约间她看见里面的颜色。
是那件墨绿色的大衣。
是这女人的?那间租来的公寓也是她的?
好看的眉毛不自觉蹙起,想再细细打量她,背后被轻轻一带,转头看去,她亲爱的客户的手就放在她背上。
她沒觉得不妥,和这人相处几次就知道这是他的肢体习惯,不是个好色的人。
再回头,李泽凯已经转身离开。
事实上,那举动非常不妥,尤其是在李泽凯眼里。
徐又凝签约很快就结束,虽然整个过程她都在想那个女人。刚离开坐上车,她就收到一通电话。
「晚上过来,傍晚」他特意强调了后面二字就挂断电话。
不是命令的口吻,像在约她看一场电影,却也不问一问她有沒有事,这意思摆明就是要她翘班,去给他加班。
莫名其妙,就跟她莫名其妙满脑子都那女人和他什么关系一样。
可徐又凝还是去了,按响他门铃的时候心情颇糟,看见他敞开衣领微微露出胸肌时又好了一点。
色慾薰心啊,不然怎么会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呢。
徐又凝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李泽凯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愉快的,喜欢的。
他不会像黄片里的人一样,他让她感觉到彼此是对等地在付出、享受。他可以让她完全去放松,全身心地去信赖他,他永远会在她能忍耐的极限停下,然后用他最炽热的地方填满她。
前提是,她沒有犯错。
正对徐又凝的是浴室里的一面大镜子,她的双手向后铐住,一根长棍和脚踝绑在一起,迫使她双脚大开,腿间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湿润的阴唇被扫过,冰凉又不似羽毛的轻。
是一个小小散鞭,新买的,类似之前梦中的那条酒红色。
她不害怕,反而非常期待。
徐又凝望着镜子里的男人,口中眼中全是慾望。
散鞭轻轻一挥,敏感的阴蒂彷彿一阵电流击中,窜向四肢。她仰起脖颈,原本的细白变成诱人的粉红。
李泽凯握着鞭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绕了一圈。和她的脖子一样,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格外娇嫩,而那鞭子既残忍又暧昧。
「K... 求你」颤抖的声音唿唤。
「求什么?」
求什么,徐又凝答不出来。
打她、操她,还是放过她?
反正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求什么?」李泽凯又问一次,嗓音生冷。
徐又凝这一次回答了「打我」
「原因」
原因?这需要什么原因。
徐又凝盯着他,一脸茫然又难耐。好一会才答「因为你和我都喜欢」
「错」李泽凯俯身贴近,温热的唿吸洒在她耳后「再给妳一次机会」
徐又凝不禁一颤,花穴都忍不住一缩,胡乱说出一个「因为你是K」
耳垂一痛,痛的皱眉。李泽凯不甘不愿地松开,他吐出舌尖轻舔牙痕,连个血的味道也沒。
「还记得我是谁,那妳更不该忘记我当初说过的话」暗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在暗示他的愤怒。
「我真想把妳被碰过的地方扒下一层屁」他说。
接着,风用力地刮过,落在脆弱美丽的肌肤上,一声声的呻吟,与鞭打的声音盪漾迴响。
痛感参杂奇异的快感,娇躯紧绷地弓起,似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恍惚间,徐又凝终于知道了答案。
她几乎都快忘了李泽凯是一个手段很多的人,也忘了他曾经说过別让他看到她和任何男人有碰触。
直到现在,她才发觉他说的不仅认真,且非常小气。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都能如此,是她低估他了。
一场惩罚最后收拾残局的人仍旧是李泽凯。
他放了热水,把她泡在里面,仔细温柔底清洗。
今天的他不只惩罚她,也操了她很长时间。泡在水里,仍然感到那里面一片泥泞。
或许已经算不上今天,可以说是昨天到今天,也无谓或不或许,徐又凝累的不想知道今夕何夕,管他今天昨天,现在的她只想睡觉。
她感觉到李泽凯把她捞了起来,擦乾后放回床上,背上是一阵熟悉的清凉。
朦胧间,她听见震动的声音,像是手机。
疲倦的眼皮这时不忘好奇地睁开一缝,李泽凯耳朵贴着手机,背对她。
夜深人静,即使睡意沉沉,徐又凝还是听见他说「要睡了,澄澄呢?」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地关上。深夜的电话是谁,徐又凝来不及猜,意识先彻底融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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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不会太多,沒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