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微h)
月光温柔洒在庭院,给地面铺上银色的毯子,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一盏夜灯。
阿瞒的小耳朵微红的,在文若的手心里不断的默写着论语。
这人看起来冰清玉洁的,怎么说话这么不知道害羞。
害她...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在微凉的掌心里又划下一撇,小声说道:“明天再抄好不好?”
这声音太像小猫撒娇。
文若执书的手一顿,跟着放轻声音说道:“君子不能言而无信。”
阿瞒咬咬牙,看来示弱是没用了。
她自幼聪明,心中早已对荀文若的到来猜出七八分。
想到自己像个呆瓜一样浪费这么多时间,说话时加重了些语气。
“仙广居士般的人物,为何不去为国效力,却来教这官学最差最不服管教的戊班,不觉得大材小用吗?”阿瞒翘起二郎腿,瞥了眼身边人。
文若侧头。
细长的眉眼,氤氲在暖黄灯光下,雅致又薄凉。
她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你来这里无非是想与世族交好,勾搭上我们好做仕途垫脚石,我说的对吗?荀先生。”阿瞒艰难地维持着暗地里的争锋相对,仔细找寻着对方的破绽。
乌云遮月,室内光线不复之前明亮。
文若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拿书的手悬在半空,端坐着沉默不语,许久,淡淡的说道:“是。”
阿瞒眼中一暗。
随后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按住文若的手腕,学做那登徒子一点点顺着手臂爬到颈处,深吸一口,陶醉道:“真香,说不定脱了衣服可比教书有用多了。”
文若猛的起身,油灯被撞倒,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灭了,室内的温度跟着持续的发冷。
失望的又何止是一人。
抱书走向门外,淡淡道:“如你所愿,不会再管你。”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千方百计想要逃开,可是到了离开的时候又不情不愿。
阿瞒一把抓住文若的手臂,“你别走。”
文若不费劲的挣脱出来,脚步并没有停留。
阿瞒急切的说道:“服从我,你要什么有什么。”
文若停下,转身,白日里温柔的模样好像错觉,眼神冷的宛如深夜的寒潭,淡淡道:“是什么教坏你成这样?”
阿瞒补充道:“这里我很熟悉,可以帮你,只要你....做我的情人。”
文若的掌心中微微的酥麻感还在,小狼的尾巴露出来了。
只是还需要好好驯服。
不理她,快步走向门外。
“不要!不要走啊,快停下!”阿瞒慌张的喊道。
是不是太夸张了?文若皱眉。
直到脚一空。
都说了不要走了!前面就是湖啊!
阿瞒急忙的跑过来,荀先生对这里不太熟悉,加上天黑,直接掉落塘里,这夜里寒风过盛,这娇弱的少阴君怎么受的了。
眼看着文若在水中扑腾着,阿瞒三下去了长袍,留下纯白里衣,噗通一声跟着跳进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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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渍一路蔓延,两人又回到教室,油灯被重新点燃。
阿瞒陪着文若,不知为何荀先生宁可穿着湿透的衣服,也不愿意回家。
不过这个湿身真的不错,文若的白衣湿透,紧密贴合着,妙曼身姿清晰可见,琼脂白玉般的肌肤,肩头微微带粉,浑圆的乳房,若隐若现的两点殷红,盈盈一握的腰肢,两腿之间...。
文若收拢着自己的双腿,恼怒的说道:“你在看什么?”
阿瞒偏头看向窗外,“我在看嫦娥。今天的月色真美,又大又圆。”
文若端坐着低头不语,水滴顺着额前垂发不断的下坠,睫羽如蝉翼般颤抖着,真是我见犹怜。
阿瞒脱下自己的长袍,往前一递:“穿我的吧,不要受冻了。”
文若摇头。
阿瞒失落的垂着递衣服的手,就这么嫌弃我?都冷成这样了,还不愿意碰我的衣服。
悻悻地说道:“这样湿哒哒的在夜里多不好受啊。”
察觉对方的语气太过失落,文若抬头看向她:“不是嫌弃你,怕你冷。”
我穿了,你就没得穿了。
阿瞒的眼神一下被点亮,蹲下将衣服披在两人身上,“那一起。”
黄暖灯光下,阿瞒靠在文若身上,能隔着薄薄的里衣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还有一抹淡雅的幽香,像是月光下的优昙花,让人忍不住的抓住。
“荀先生,真的是为仕途来的吗?”总觉得文若不是这样人,阿瞒忍不住问道。
“嗯。”
“哦。”这样也太尴尬了吧,阿瞒扯开话题:“那为什么不回家呢?”
“家训之一,衣裳不净,不许归家。”文若淡淡道。
阿瞒的爷爷是宦官发家,世家传承还不算太过久远,难免疏于家训管教,而荀彧的祖上追溯上去是荀子这般名士大家,传承已久,世家楷模。
这是什么变态家训啊,出门会搞脏衣服不是常态吗?
想着想着,青春期的乳头胀痛又来了,阿瞒将双乳压在文若的手臂上,火热的乳尖才得到一丝清凉。
文若侧头看她,小姑娘乖巧的靠着自己肩上,面带潮红,软绵绵又温暖的乳房压在自己手臂上,能清楚的感受到乳头的灼热和坚挺的形状。
她风轻云淡道:“你在干嘛?”
阿瞒一双小耳朵红彤彤的,“青春期乳胀 。”
“每晚都痛?”文若的舌尖抵住上颚,有点馋。
阿瞒勾起一缕发丝别在耳朵,害羞道的应声:“嗯。”
文若抽出自己的手臂,像是无心提起,慢悠悠的说道:“我家里有个祖传的方法,可以缓解。”
可能是日后胸脯过于傲人,阿瞒的乳胀不是一般的胀,时常折磨的她睡不着,难得的冰凉离她远去,酸胀感在乳房不断地扩大。
她去寻那冰凉,可是始终抓不住轻柔的衣摆,难耐的问道:“什么方法?”
文若等着阿瞒上前,然后轻提步履缓缓后退。
鸦青色眼睫投下阴影,藏住所有神色,轻柔的问道:“阿瞒之前说过你可以帮我,但是需要我做你的情人?”
阿瞒被逗弄的有点羞愧,站在原地,“荀先生若是记恨阿瞒,大可不理会我。”
“没有,只是想提醒阿瞒帮助是相互的”文若慢慢走近她,轻轻的说道。
“我懂的”阿瞒红着脸说道:“荀先生帮我解决乳胀,我自然会帮先生在学院里认识世族。”
生病的狮子就和猫咪一样,文若恢复起白天温柔先生的样子。
“阿瞒,好好学习。”文若轻柔的勾住阿瞒里衣的腰带,缓缓的扯开。
少女刚刚发育的小花蕾就暴露在空气之中,小小的山丘上挺立着粉红的乳头颤抖着,粉嫩嫩的乳晕露出诱人的气味,让人想起草莓牛奶。
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这个味道了。
手缓缓伸向那对双椒乳,眼见着就要摸到草莓牛奶了。
阿瞒横臂揽住乳房,堪堪遮住两点草莓牛奶,挤出完整圆型的下乳。
这也太羞耻了!全身的血液涌入大脑,整个人都晕晕的。小耳朵充血红的像要燃起来,小泪痣变得艳红妩媚。
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被先生都看光去了,颤声道:“荀先生。”
文若不舍的移开放在嫩白乳房上的目光,抬头看向阿瞒:“我在帮阿瞒,不信我就罢吧。”
说完她转过身子闭眼,“对不起,唐突了。”
阿瞒慢慢放下手臂,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信先生的,只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身子有点害羞。”
文若勾起嘴角闷笑后
转身又从新看见那对迷人粉红乳头,轻柔的说道:“那我就继续了。”
伸手。
阿瞒又急忙的揽住乳房,颤声“要不,先生自己来吧。”
文若抓住阿瞒的手轻轻扯开,乳头被带的轻微的摇晃一下,好可爱了。
阿瞒又揽住胸。
文若微笑的看着她,又轻轻的扯开
揽住
扯开。
以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
文若轻叹一声:“如此的话,我先回去了。”
阿瞒赤裸着上身,每次被扯开遮住乳房的手,都觉得羞耻的要爆炸,速战速决比较重要:闷声道:“要不,先生把我的手绑起来。”
“看来只能这样了。”文若无奈道。
扯下头上的白色绸带,把阿瞒的手举到脑袋后,让她握成拳头在手腕处系上蝴蝶结。
阿瞒坐在课桌上,低头看着文若散发的样子,墨发贴在脸上,清冷里带着一丝隐藏的欲望?
文若走到阿瞒身后贴住,轻声说道:“要开始了。”多谢款待。
第一口,就从一直红通通的小耳朵开始,含住耳廓上端,轻轻的允吸,用着舌尖若有若无的碾过耳轮。
“阿..你干嘛,为什么要舔耳朵。”阿瞒看不见文若,只能忍受着耳朵上温湿的触感,幽香的喘息,莫名的有种被猎食者盯住的感觉。
浑身不断地起着鸡皮疙瘩,身体的敏感度不断的攀升,雪白的身躯染上漂亮的粉红。
“阿瞒要信我。”声音十分的平淡,眼底却全是欲望。
第二口,从颈部开始,先吸一口发梢的熏香,用鼻尖蹭开乱发,要碰不碰地轻轻啄吻着。
得等到人呼吸紧促,无力的仰头,天鹅般的长颈上凸显这两条迷人的肌理,顺势而下,你就会找到第三口菜-锁骨。
第三口,嘴下的肉已经变得微熟,可以下口重一点,面对锁骨,要重重的允吸,留下青红的吻痕,牙齿也不要吝啬使用,勇敢轻咬着,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这样肉就会被打上你的标签。
阿瞒就像条溺水的鱼,仰头努力的喘息着,
不断地被刺激着敏感之处,本来只是乳房难受,现在简直浑身难受,被落吻之处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喘气道:“先生,我好难受。”
文若正经的搂着她的腰,凑在耳边柔声:“良药苦口,秘方也是的,等会就不难受了,忍不住就叫出来知道吗?”
阿瞒不管不顾的娇喘起来,宛如黄莺啼鸣:“阿..先生..阿..好难受。”
文若轻笑着,看来肉醒好了。
可以开始真正品尝起来。
腰间的手一路上爬,摸上两片软绵绵的乳房,收拢着五指把玩在掌心又推开,不断地重复着。
乳房有点小,应该养养再宰了
可是到嘴的肉,能不吃吗?
感受掌心中的小豆豆不断地变硬,奖励似的亲吻了下阿瞒的脸颊。
乳房在温暖的大头中被把玩的很舒服,乳胀的确被缓解了许多,只是身下生出了无限空虚,还有莫名奇妙的水从阴唇渗出,“先生,我下面在流水”
“嗯,这是有效果了,没关系,就快了。”
揪了下草莓牛奶,满意的听见一声咛嘤,伸出舌尖勾住乳头,伸手将另一只乳头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揉搓。
满足的发出一声轻叹,比想象中的味道还要好,鲜嫩富有弹性。忍不住的允吸起来,怕是吃一辈子都不会腻。
阿瞒只觉得这个治疗要人要死了,不断的触电般颤抖着,莫名的快感,让她弓着身子,不断的挺着胸脯方便嫩白乳间的黑色脑袋吃的开心,夹着大腿阻碍着露水流出。
乳头与嘴缠绵的啵啵声不止,文若花心也是吐出不少露水。
看来炖肉也把自己炖熟了,文若吐出粉红乳头,看着它晶莹的挺立的,今天就先放过你,等你的主人长大点,味道应该更好。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扶去不少褶皱,解开阿瞒手上的蝴蝶结,“好了,这是第一次治疗,要坚持,下次也要这样积极配合治疗知道吗?”
阿瞒没有支撑直接掉进文若怀里,看着先生清冷的面孔,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人家好心好意的给自己治疗,自己却当做情欲。
喃喃的哼道:“嗯。”
文若给她穿好衣服,“今天就睡书院吧。”
有些朋友猜剧情为什么每猜一下,就要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