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play】
距离吴宣仪生日那天已过去大半个月。
那晚两人初尝新姿势,极尽放纵的后果便是——吴宣仪被做晕在床上,一早醒来更是全身酸痛得很。
一气之下,她勒令傅菁今后没有自己的准许,不准再碰她,更别尝什么新情趣玩意。
就这样,傅菁每晚拥抱佳人在怀,却被迫当起了柳下惠。
其中心酸,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于是乎,今日傅菁提前下班,开车跑到隔壁市买了吴宣仪最爱吃的某牌子草莓蛋糕,接着驱车来到吴宣仪的办公楼下。
她希望,能以此薄礼博得美人一笑,好撤了那道天杀的禁令。
因为两人的关系早已公开,所以傅菁踏进吴宣仪的办公室时,无需通过秘书的同意或预约。
"亲爱的。"傅菁转动把手,轻推开门,探头环顾四周,轻声叫唤着吴宣仪,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不见她的身影。
见此,傅菁轻耷拉着脑袋,有些失落。
少许,傅菁提着蛋糕进了吴宣仪的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后,踩着有些慵懒的步伐移至办公桌前。
她将蛋糕放在桌上后,又绕着办公室巡查了一圈,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一脸满足。
这里,有她爱人的味道。
如栀子花香般,清香怡人。但对她而言,却也似罂‖粟,戒不掉,逃脱不了,只能随心沉沦。
人们常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她们相识于十年前,相爱了五年,其中虽无生离死别,可她人不知,她整整默然守候了那人五年,才得以换来此刻的羁绊。
十年,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时光啊。
感慨之际,傅菁坐在办公椅上,双脚踩地,随即用力一蹬,椅子连带她的人绕着原地转动了起来。
如此幼稚的行为,她反复了好几回,似乎玩得有些不亦乐乎。
突的,她余光瞥见吴宣仪新摆上桌的相框——两人相拥置身于一片花海中,望着彼此的眼睛里,宛如浩瀚璀璨的星河,有着迷人的幸福。
傅菁拿起相框,细腻皙白的指腹在照片中吴宣仪的脸上,细细临摹。
从始至终,嘴角轻扬,笑意浓浓。
少许,傅菁将相框放回原位,拿起手机拨打了吴宣仪的号码,然反复几次,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最后一通甚至被直接挂断。
傅菁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接着赌气般将手机关机,愤然说道,"哼!吴宣仪你,你居然敢挂我电话!"
真真是气死她了!
傅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黑色高跟踩踏出絮乱无章的节拍。
而她的戏精之魂,已被熊熊点燃,内心更是脑补了吴宣仪挂断她电话的种种原因。
越想,她越是觉得委屈。
遐想之际,傅菁瞧见楼下大厦门旁边,吴宣仪正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行为似乎极为亲‖密。蓦地,女人将吴宣仪拥抱住,吻上她的唇。
见此,傅菁猛的高仰起头,双拳紧握,紧咬着下唇,纤细的身体轻轻颤动着。
而眼角的眼泪,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方才的一幕幕,宛如编织成一张巨大罗网,紧紧地将她禁锢住,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心里更是难受得紧。
待她回过神再次俯瞰时,楼下早已无二人身影。
贴在玻璃窗上的手,紧握成拳。
这一刻,傅菁的心宛如被凌迟处死,伤痛万分。
可傅菁不知的是,吴宣仪在被强吻后,狠狠地甩了女人一巴掌,之后将她推到在地,绝尘离去。
吴宣仪面若冰霜的回到工作室,听闻傅菁正在办公室等她,阴沉的心情总归好了些。
她要去找她家宝贝疗伤,安抚一下她被强吻的心情。
吴宣仪打开办公室的门,一眼便看到站立于落地窗前的傅菁。
她悄悄的将门关上,踩着猫步朝傅菁走去。
"宝贝,在这里等很久了吧?"吴宣仪从身后抱住傅菁,动作宛如粘人的猫,脸颊在傅菁的后背轻轻磨蹭。
却也因此,忽略了傅菁那僵硬轻颤的身体。
"没多久,时间正好,不偏不倚。"说话的声音,略带沙哑。
吴宣仪还未理解傅菁的话中意,环抱在傅菁胸前的手便被强行掰开,紧接着,身子被推碰到办公桌的边缘,傅菁的身体下一瞬便欺身而上。
未等吴宣仪缓过神,傅菁双手便捧住吴宣仪的脸,动作粗鲁的吻住她的唇,牙齿用力的磨咬着那粉嫩的唇瓣,直到口腔里蔓延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傅菁才松开嘴。
吴宣仪轻‖喘着气,双手抵在傅菁的胸前将她轻推开。唇上传来的刺痛感使之秀眉微蹙,然眼神却毫无责怪之意。"宝贝,今天要玩这么狂野的?可是现在是在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咱们先停战可好?我很快就忙完,我们回到家再继续。"
吴宣仪以为是那道禁令终惹怒了欲求不满的某人,殊不知,惹怒傅菁的,是那个意外的吻。
傅菁却不依,俯下身,伸出粉舌舔弄着吴宣仪薄唇上的伤口。"今天,我就想在这里……要你。"
这唇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甜,不是这人的,亦不是自己的,而是那……女人的。
想到这,傅菁的心又是一阵钝痛。
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湿意,不禁加大力道将吴宣仪的上身强压在办公桌上,随之埋首在她的香颈间,探出粉舌舔抵,薄唇吸允,牙齿啃咬,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和一个个红色印记。
微凉的湿润,酥麻的疼痛,惹得吴宣仪敏感不已,欲望被一点点的挑起,可她清楚知道这里的场合,由不得二人胡来。"嗯……不要……在这,啊……宝贝。"身体被压制住,吴宣仪无法动弹,只好凭靠扭动身体挣扎着,却也无济于事。
这一切动作,在傅菁的眼里,更像是厌恶。
唇舌下的肌肤,瞬间变得苦涩不堪。
傅菁无措的埋首在吴宣仪胸前,双手用力的抓紧她的衣襟,原本平展柔顺的衬衫此刻皱褶斑斑。突然,一阵沉闷的声音,幽幽传来。"宣仪,我的触碰,可是,可是让你生厌了?"
生厌?这人在发什么神经!
"宝贝,你今天怎么了?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只是在办公室,我……"
"那便给我,好吗?"
让我知道,你还是属于我的。
吴宣仪不清楚傅菁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人如此反常,但她知道,依这人的性格,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无奈之下,她轻叹一声,只好作罢,应和允许。
得到首肯,傅菁随即扶起吴宣仪的腰肢,随后手臂一挥,将办公桌上的物品横扫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相框上的玻璃碎落一地,留下一个宛如血盆大口的缺口,将照片中的两人吞噬,可她无暇顾及。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吴宣仪顿时气结,却也不好发作。
只好暗自记下,秋后算账。
傅菁的吻特为急促,带着轻微的粗鲁和急躁。
柔软的粉舌探入吴宣仪口中,略带生涩的搅弄,刺探。偶尔划过唇齿间,寻找那条闪躲的软蛇,邀之缠绵共舞。
急促的喘息声,唇舌缠绕的击打声,在空中飘飘逸逸。
情‖欲燃烧,温度渐高。
傅菁的双手悄然而缓慢的往下游移,隔着柔软的布料,磨蹭里面细腻的肌肤。
片刻过后,纤长的手指转移至平坦的小腹,一寸寸的探进裙里。
当指尖碰触到微翘的衣摆和缕空的底裤时,傅菁呼吸一滞,瞳孔微张,随后双手一攥,将吴宣仪的衣摆自裙里扯出。
冰凉的手自下探入衣内,在细滑微烫的小腹上流连忘返。
"啊……宝贝,凉。"冰与火的碰撞,惹得吴宣仪一阵颤栗。
"别怕,等会就热了。"呢喃的语音未落,傅菁的唇舌便划过吴宣仪尖直的下颌,细小的喉结,玲珑的锁骨,最后落在圆小微凉的纽扣上。
薄唇微张,含住一端,接着牙齿扯咬着松垮的纽扣。
渐渐温暖的双手慢慢往上游移,一手覆在腰侧,一手自背后抱住背部,随后用力一顶,将吴宣仪的半身微微托起。
埋首在胸前,鼻息间充斥着吴宣仪淡淡的体香和衣服上的清香。
扣子一颗,两颗的被逐一解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肌肤和红色的胸衣。
而衬衣中侧,已被津液浸湿,颜色随之深了几分。
"啊……宝贝,别闹了,我……"温柔而缓慢的前戏,早已挑起了吴宣仪的欲望,她想开口要,却又羞于齿。
"宣仪要什么,嗯?"傅菁自是知道吴宣仪的想法,可她打定主意,这人若是不开口说,她便不给。
"你……啊……知道的。"眸中秋水,渐生薄雾。
"如果我说,不知道呢?"傅菁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急躁,直接将剩下的扣子用手解开,敞开衬衫。
动作熟练的解开胸衣扣子,却并不急于脱掉。
双手轻轻地将胸衣往上推,松垮的挂在胸‖前,随后俯首含住坚挺的茱萸,报复似的用力磨咬。"有些事,宣仪你不说,我又何以明了。"一语双关,亦在暗示方才的事情。
"啊……你这小坏蛋,疼!"
"宣仪可又是嫌我技术不好?"所以,所以你才在外面养狗了?
吴宣仪被撩拨得意识迷离,却得不到满足,有些气恼傅菁的罪行,因此没注意到她的突然转变,于是打趣道,"你技术好不好,心里没数吗?"
她可没忘记大半月前那场"腥风血雨",现在她的腰还酸着呢!
吴宣仪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傅菁的脸上,气色瞬变。
"是吧。"傅菁低沉着脸,轻声呢喃着。
果然,果然不要她了吗?
可是,她们才在一起五年!她们还没到所谓的七年之痒,怎么可以!
傅菁的双眸渐渐猩红,揉搓胸前柔软的力度不禁加重几分。
吴宣仪不知傅菁内心早已风云暗涌,可她明确感觉到,身上之人那泛着阴沉的气息和越发粗鲁的动作。
"啊……宝贝,我们换个姿势可好?磕到……嗯……腰了。"下身突然被用力一顶,腰肢击撞到结实的桌缘,酥麻与疼痛并存,惹得吴宣仪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对,对不起。"傅菁慌乱无措的停下动作,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复那快被魔鬼占据的情绪。
最后,她让吴宣仪双手抓住桌缘,上身趴在桌上,翘起双臀。
要用这种姿势?
吴宣仪犹豫了几秒,最后决定弃车保帅,为保老腰,咬牙照做。
人在江湖混,总是要还的!
这个姿势,何止相识!
待吴宣仪照着自己的话摆好姿势,傅菁随即双膝跪地,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她穿着丝袜的腿肚上轻轻划过,细挑慢揉,随处纵火。
"小坏蛋!嗯……你想怎样?"一股电流从腿肚蔓延至腿‖间,引得她双腿酥软,脚趾蜷缩,险些站不稳。
傅菁却沉默不语,直击要害。
手掌隔着丝袜,在腿间磨蹭按压,引得吴宣仪媚‖喘连连,空虚更甚。
傅菁调整了下跪姿,挺直腰杆,鼻尖抵在吴宣仪的腿间。"宣仪,你说若是不脱丝袜,该怎么要你呢?"
"你别这样……哦……说话。"吴宣仪的身体轻轻打颤,花液随着温热气流的沁入汩汩而出,打湿了底裤。
一抹红色自她脸上蔓延,停留。
"那可不行,你不应我,我可满足不了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我来教你吧。"说完,傅菁掀起吴宣仪的裙子,裙摆盖住后背,随后双手两指捏住丝袜,接着用力一撕,腿间的丝袜瞬间破裂。
衣物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吴宣仪更是听得面红耳赤。
这小混蛋,又是从哪学来的歪招数!
"接下来,宣仪可要忍住了,这可是在办公室,若是你不小心叫得太大声,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可不好。" 说着,傅菁的食指穿过撕裂的丝袜,拨开被浸湿的底裤,准确的刺进湿润的花穴中,快速驰骋。
"你……唔……混蛋!"反驳的话随着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化作一声声娇吟。
上身衣物凌乱不堪,衬衣开敞,胸衣堪堪挂在身上,下身衣服尚且安在,可身上这人,竟然就以这样的姿态在要她,连裤子都没脱就……
"舒服吗?"傅菁半趴在吴宣仪身上,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中指并上食指在洞穴里进出,在花壁上剐蹭。
特殊的环境,随时有人进来,情难自禁的呻吟,随时会被听到,特殊的姿势,使得花穴更为紧致。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吴宣仪很快便达到了顶点,一股暖流喷洒在傅菁的指间。
还未待她缓过神来,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点在敏感处上。
吴宣仪双手用力的抓住桌缘,稳住虚软的身体。
滚烫的肌肤和坚挺的茱萸,随着傅菁手指用力的推动,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反复推磨。"啊哈……傅菁,你这个……嗯……禽兽,先中场,中场……哦……休息。"
再不结束,她真的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不要,还没喂饱你,我怎么舍得停下来呢,若是你去找……"别人了怎么办。
想到此,傅菁的心又是一阵钝痛。
深喘几口气后,她手臂经力,加快了速度。
"啊!"吴宣仪猝不及防的叫喊出声,随即一手捂住嘴巴,气结的瞪了一眼正在奋力的傅菁。
"亲爱的,我说了要忍住才行。你这一叫,外面的人估计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吴宣仪紧咬牙关,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傅菁所带来的撞击。
环住腰肢的手突然加重力道,柔软的唇舌轻贴在挺翘颤动的臀部,随即重重一吸允,吴宣仪猛的高仰起头,一声娇吟差点破口而出。
紧绷的身体,片刻过后方才酥软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