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仇人般的他们下身却火热地咬合在一起
风雨入夜来。
暴怒的君主像一只被抢了领地的狮子气势汹汹而来,步伐紧凑而用力。他在门前站定,猛地推开门,门扉打在墙壁上“框”的一声,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在屋外狂风和暴雨的合奏曲中,他走进,挥手遣退身后的宫人。
宫人唱了个“诺”,将门关上,便徐徐退下。
暴风雨果然是来了。
张仪睁开眼睛,与楚王对视。
他从榻上站起来,右脚踝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他身形单薄却不卑不亢,双手作揖向楚王施礼。
楚王盯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张仪想过怀着滔天怒意的君王会如何处置自己,肉体刑罚大概算轻的了,但他没想到肉体刑罚居然还有这样邪恶的形式。
楚王仿佛将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情欲,誓要将他碾为齑粉那般,重重地把他压在了床榻上。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衣衫被轻易撕开,他想阻止,奈何根本使不出力气,很快上身就被剥了个精光。那双手继续往下,想要脱下他的亵裤。
“不!”终是失了冷静惊叫出声。
然而亵裤被粗暴地褪下,挂在他那被锁链桎梏着的右脚上。他挣扎着合紧了双腿,但也只坚持了片刻,不曾为人所知的秘密被扒开,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只见那象征着男性的阳具耷拉着,在两个睾丸之下,竟藏着寻常男子不会生长的女阴。
许是第一次被他人观看,那唇瓣正可怜的颤抖着,难以启齿的秘密被他人看到,张仪全身上下被羞耻的感觉贯穿。
楚王甫一见到如此景象,震惊得忘了动作,继而恢复过来,发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的笑声:“孤宁可弃了汉中之地也要汝,孤不曾想到,汝竟也是个稀罕的宝贝。”
说话间他将张仪的双腿压得更开,以手去触碰那长着两种性器的下体,他本就为羞辱于张仪而来,言语之间更为下流:“这个小穴也像女子那般会咬人吗?”
柔嫩的唇瓣被两指掰开,一个被层层包裹的粉色小孔堪堪露了出来,似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楚王毫不犹豫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换来身体主人痛苦的呜咽。
他越是痛苦,小穴就绞得越紧,楚王越发感到愉悦,手指入得更深。
“不要……”弱点被他人抓在手里肆意玩弄的感觉令他痛苦,尤其对方是曾被他欺骗过的君王,君王之怒,从来让人难以消受,而这具畸形的身体让他倍感羞耻。
“孤未曾看到过也未曾听说过有长了女子肉穴的男子,不若将汝剥光绑在城门口,让天下百姓都见识见识,汝觉得如何?”楚王以手指挑逗着那女阴,直到感觉些许的湿润,“湿了,果然,多长了这个小穴就是为了被干的。”
他口不择言,寸寸撕裂张仪的尊严。令后者脸红的是,像是应验他的话语,下身的小穴眷恋于不曾体验过的触碰,开始淌出水儿来,使得在里头的手指进出更为顺利。疼痛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和舒爽。张仪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因为刺激慢慢立了起来。
楚王睁大了眼睛,将他一系列的变化看在眼里。
原本的怒气早已不知被抛到何处,从他看到这具阴阳并存的身体,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淫欲。
肏他。君王脑海里叫嚣着。
下体变得格外敏感,被剥光了的张仪感觉到在小穴里进出的手指抽离了,一根肉棍顶在来不及闭合的女穴口。以下体为中心蔓延全身的酥麻让他无法移动自己的手脚,他揪着身下的被褥,无力地任那根粗壮而炽热的阳具捅开了自己。
下半身像是与上半身分离了,他冷眼看着身上的君王衣冠整齐,对方也恨恨地看着他,他们彼此像是看着仇人,但下半身却火热地咬合在一起。
小穴出于本能紧紧地含咬着抽插的阳具,明明全身无力,那处却自发的吮吸着,君王身上的衣物随着动作摩擦他的大腿内侧和竖立的男性器具,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因为身体的畸形,张仪从不敢赤身裸体示人,因而也不知床第之间的欢愉竟是这样浓烈。仅仅是简单的抽插,下面的小穴就快乐得止不住的流水,甚至隐隐有些期望进出的肉棍更用力、更粗暴些。它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在控诉多年以来的冷落。
他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上半身,以免面部露出满足的表情,或是腰部忍不住随之摆动。
他侧过头,不再与楚王对视,强行让自己的思绪飘到屋外。风雨还未停歇,雨打青砖墙瓦的声音在深夜格外的清晰,他想起了他的主君,继而生出一个自欺欺人的想法:既然无法反抗,那么就将身上之人当做他的主君罢。
“啊……”果然,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他就动情更甚,忍不住轻吟出声。
楚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汝在想谁?”
君王的骄傲与冷静,在张仪面前荡然无存。一年多前他被他的话语骗得团团转,可笑他还将他奉为上宾,处处款待,然而他至始至终忠心耿耿的,只有那个秦王!
不等他的回答,怒意横生的君王猛地将自己抽离,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跪在榻上,从身后再一次狠狠地进入。这个体位肉棒进入得尤其深,君王的怒意,让抽插的幅度和力道大了起来,女穴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发出愉悦的叫声。
看不见身后的人,却无法忽视在他的胸前和阳具上揉捏的双手。男性器具早已勃起却得不到抚慰,现在终于得到满足,身体的臣服让他无暇思考其他,唯有打入身体的肉棒真切地存在着。
他被拉了起来,不得不直起上身接受肉棒的进入。身后男人的气息在颈边环绕,未褪的衣物摩擦着他的后背,激起一阵战栗。那只手从他的前胸摸到嘴唇,手指欲要进入他口中,他紧闭着双唇侧过脸,不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余子这嘴,最是厉害,一动而诸侯俱。”楚王转而进攻他下身的小穴,挤压他那充血凸起的珠子,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揉捏,“这张嘴,更厉害,死命地咬着孤,一刻也不愿孤离开。”
身下肉棍操干着,男性器具被楚王以手抚慰,同时变硬而凸起的珠子也让他用手指蹂躏着,三重刺激下的张仪失了分寸,身体抽搐起来,不受控制扭动的腰肢像是要逃离,又像在迎合。楚王进入的节奏狂乱没有章法,他重重地捅开一层层软肉,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抵在幽穴深处的花心,内里的肌肉将他牢牢咂住,抽插之间带出更多的蜜液。
“够了……够了……”身体越是欢愉,张仪感受到的耻辱就越清晰。明明秦王才是他心之所向,可是这具长了阴阳两种性器的身体,却如此轻易就在楚王的身下得到满足。
“不够,孤要的还不够!”楚王近乎癫狂,身下的动作更重,“不止汝,还有汉中之地,孤都要!”
“啊……”
被他疯狂的抽插刺激,女穴内壁忽然开始抽搐,绞紧了其中的阳具,突如其来的收紧让楚王寸步难行,狠狠一插之后不再动作,而蓄满了力量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花心上。张仪无法自控,整个人战栗着,阳具在喷射,女穴内部一边收缩一边也在吐着淫液,然而因为肉棍的堵塞,淫夜和楚王射入的精液搅在一起,将他的下面灌的满满当当。
楚王从身后将他抱着,下身的淫物却没有离开,两人气喘吁吁躺在榻上,他浑身赤裸,一片狼藉,君王仍衣冠完整,只有外衣添了些褶皱,头发因发冠松了也略显凌乱,而已。
高潮的余韵让张仪浑身一丝力气也无,尽管厌恶也无法挣脱。说到厌恶,是对楚王这般羞辱的厌恶较多,还是对自己淫荡的身体的厌恶更甚,一时也理不清楚。
欣然来此却被囚禁起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他已明白,料想不到的是,这一年多前还会被他以话术欺骗的楚王竟有如此下作手段。知他心系秦王,便故意在肉体上对他施以凌虐,可恨他这副肉体不仅畸形还淫荡,竟然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楚王却没打算轻易地放过他,不过歇了一会儿,他便又开始了动作。阳具从小穴中抽离,硕大的头部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令人脸红。堵在穴内的液体缓缓流出,张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濡湿一片。楚王指尖顺着他的腿根往上,将粘腻的液体扣挖出来,沿着臀缝涂抹。张仪因他的动作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没法摆脱那双手,很快他发觉身后君王的指尖停留在了自己的菊穴上。带着粘腻液体的手指冰凉,在那褶皱上摩挲,人体的那处本就敏感,他的下身被激得又是一阵收缩。那邪恶的手指却趁机插了进去,将他和他的液体涂抹在菊穴的内壁上。
“余子的这里更紧。”楚王喑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饱含情欲的气息昭示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一根,两根,三根……三根手指进去了。
张仪微弱的抗拒着,力气并不足以挣开兽性大发的君王。作为阶下囚楚王对他自然没有一丝客气,他已是几日水米未进,浑身发软,想要对抗怒气正盛的人太难了。
反抗也只是徒劳,张仪任楚王扩张着自己的后穴,屋外狂肆的风雨声不知怎的一下下吹打进他的心间。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他低声念着,从中得到一些支撑。
“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嗯啊!”
菊穴里楚王的整根阳具毫无征兆地凿入。
与花穴不同,这里不会分泌足够的蜜液,又只经过一小会的扩张与润滑,根本还未准备好容纳粗大的性器。
楚王进的太狠,菊穴的肌肉因为不适感收缩着,将阳具绞得紧紧的。
张仪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来。
“痛吗?”楚王将他的脸掰过来,满意的看到那上面布满了冷汗。“告诉孤。”
“痛。”隐忍的语气。
“痛就对了。”看到他明明痛得直冒冷汗却强装平静的模样,楚王咬牙切齿,“汝辜负了孤,辜负了孤的信任。汝以为孤将汝囚禁在此是为满足汝那不知廉耻的淫荡的小穴吗?孤要将偿过的屈辱,十倍还于汝身上!”
“大王做到了。”张仪颤抖着回答,“仪已是十分屈辱。”
“不够,还不够。”楚王开始在菊穴进出,紧缩的内壁让他难以动作,但他已是双目发红,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肏入,肏入,肏入。
“嗯……”绕是张仪再忍耐,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确定这是君王的怒意化成的酷刑,疼痛让他捡回了思考的能力。楚王因他的欺骗心有不甘,才将他囚禁于此,从他的表现看来,暂时也不用担心性命之虞,只要熬过肉体上的欺辱……
“啊……”想是容易,但身体上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张仪再次因为钉入后穴的肉棒而痛呼出声。
相比他的痛苦,身后的楚王却因为紧致的菊穴不断吐咽挤压他的性器而感到欢愉,身心双重的报复使他性致更浓。他抚上张仪身前的性器,下手无轻重的揉弄着:“汝的小穴被插得淫水直流的时候,这根东西居然也会射。”
他坏心的将高高勃起的性器朝后弯折些许,张仪痛得一个战栗,手伸下去想要解救自己的男性器官。但楚王怎会如他的愿,他将那根肉棒弯折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龟头堪堪触在了那两粒睾丸下藏着的花穴上。
“孤想知道,汝能够满足自己吗?”
楚王似乎想用力将那根肉棒塞进他的花穴中,但直到张仪痛得痉挛了一下,他终于放弃了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举动。
“不管是于孤还是于汝来说,这未免少了些乐趣。孤还以为,这个淫荡的小穴早就习惯了被大肉棒插着,孤以为汝自己就可以满足自己。”
“仪不曾……嗯啊……”
楚王下了狠心让他疼痛,便不再做多余的动作,这一场性事从头到尾就是凌虐的过程。花穴因为渴望而开合着,阳具屹立不倒,后穴进出的肉棍带来的只有撕裂的痛苦。张仪想过用手抚慰得不到满足的两个性器,那样兴许会好受一些,不至于他抓心挠肺的痒,还那么痛。但他终究无法抛弃尊严在羞辱自己的人面前做出这般举动来。楚王临近快感的巅峰大进大出之时,他身体的承受能力终于也到了顶点,在身心俱疲中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夜里的风儿也还喧嚣。
暴风雨竟还未过去。
即便不看后半生,张仪也猜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夜了。
不知餍足的君王在他的身体上发泄着酝酿了两年的恨意,他初偿情欲,竟能承受到如此地步,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楚王干死,然而他终究还存着一口气活着,只不过小死了不知道几回。
怒意催生的情欲来势汹汹,连楚王自己恐怕都被吞噬了。他的确让他痛了,但他身下的两个小穴,尤其是会流出蜜液的花穴,接纳能力惊人,被阳具摩擦几下就忍不住张开了口……
“下面这淫荡的小嘴,嗯……孤很是受用。”还在卖力耕耘的人舔吻着他的锁骨,含糊不清地说道。
君王身上的衣物早已褪尽,此刻他们赤裸相叠,看起来倒像关系亲密的君臣。
“永远别想离开孤,余子既然不愿做孤权谋天下的重臣,那么……”九浅一深的律动到了一深那一下,楚王用力一插,龟头抵上花心,传递酥麻的快感,他说道:“就做孤床上的宠臣吧。”
“嗯啊……大王就不怕……仪将楚国闹得天翻地覆?”张仪尽管气息虚弱,嘴上却没有认输。
“汝以为,孤还会给你机会吗?汝若没被孤处死,这具不阴不阳的身体就是汝唯一的价值。它比之主人诚实的多,更不会编造谎言。孤会把汝赤身裸体地锁在这榻上,哪也去不了,每日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孤的临幸。孤会把精液灌满汝这两个贪吃的小穴,将汝调教得只要离了孤的肉棒就活不下去!”
歇斯底里的一段话随着身下性器九浅一深的节奏击打在了张仪心上,如此恶毒的宣言,看来君王的确是恨极了。但他向来不害怕大声说话的人,吼得越大声,越显示他的心虚罢了。
他的脑子足够清醒,然而身体却不是,这是他唯一的败笔,这具淫荡的身体……
“啊……”总是如此容易被快感击穿。
肿胀的感觉在身体内部充盈,身为男子却能被阳物打开,进入,抽插,流出蜜液,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不容他多想,在适应了阳具在浅处力道适当的进出之后,突如其来的一记又深又重的插入将他的花心打开,使得小穴猛地收缩痉挛,穴肉挤压着阳具,将里头仅存的精液榨了个干干净净。
“啊……这吃人的淫穴!”
精力旺盛的君王终于感到满足,然而身下长着两个小穴的人却更像被榨干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