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南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确认大肉棒还在不在体内,他趴在张老汉怀里,张老汉似乎还没有醒,林南只能轻轻的收缩肚子,感受体内的东西。
不太硬了,几乎感觉不到,似乎那就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也没有再卡在子宫里,但是宫颈口涩涩的,可能是昨天被大肉棒撑太久的缘故。
“一大早就发骚了?把小嫩逼当闹钟呢?”头顶传来张老汉嘶哑的声音,体内的棍子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林南脸又红了,结结巴巴解释:“不是我不是,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卡住”
“做人要有始有终,既然小骚屄已经打扰到了大肉棒,那就彻底把他叫醒吧。”张老汉托住他的腰,翻身躺平,把人举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啊嗯”林南敏感的阴道被一大早就精神抖擞的的肉棒搅的天翻地覆,穴里的软肉自发吸吮着大家伙,而大东西却哽在窄小湿滑的阴道里,一动不动的杵着,花穴开始不满的蠕动收缩起来。
“嗯动动一动”林南大张着腿骑在张老汉身上,欲火焚身,浑身上下都泛着诱人的粉红,实在忍不住才开口求道。
“想要就自己动”张老汉大方的说,大手把住林南的细腰。
林南眼尾发红,眉梢眼角都带着春风魅惑,不知是昨晚被插了一晚还是怎么的,此刻穴里无比的空虚和瘙痒,他不在矜持,委委屈屈的自己抬动屁股,花穴吞吐起翘天天的大鸡巴。
只轻轻的抬动一点,他又急不可耐的坐下来,让龟头操干安慰跳动的嫩肉,然而,这种程度远远不够,花穴深处源源不断的淫水涌出来,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啊要还要快动一动好难受啊”林南似乎越抬越快,肉逼快速的吞吐着粗黑的肉棒,湿滑精致的血肉结实的包裹住大鸡巴,按摩着肉棒上的每个条沟壑,快感冲击着张老汉的大脑。
没一会儿林南就累了,坐在大鸡巴上动弹不得,体内还是没完没了的空落落的,难受得他直接哭出来,“不行腰好酸不行了呜快动叔求你了大鸡巴操操小嫩逼小嫩逼好想要”他迷迷糊糊,却也潜意识的知道什么话最能刺激张老汉。
果然张老汉一听哪里还能忍得住,“骚母狗,老子操烂你的大烂逼。”大手将林南提高又放下,大肉棒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林南这回却又被肏得受不住了,“啊太快了啊嗯好粗啊好长被操穿了啊”一边高声浪叫,一边扭动着身体配合张老汉。
张老汉每提摁一来回,林南就自发的坐在大肉棒上打圈,肉棒因为重力的原因狠狠的埋进阴道里,外面肥厚的大阴唇都被挤压的扁扁的,林南还夹着大肉棒前后左右的摇晃,龟头刮挠过花穴的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每一处都被干得服服帖帖,林南放松身体,让双腿打得更来,肉棒连根没入嫩穴里,阴珠抵在张老汉的耻毛上,被磨得又大又红,两个大阴囊直接被压瘪了,贴在阴沟上。
“啊好深太深了”林南失声尖叫,张老汉的粗喘,伴随着肉体下落相撞的啪啪啪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无边的淫乱声音。
骑乘的体位进入的很深,张老汉操了几百下,鸡巴骤然变得粗大,在射精的前一秒钟,放开林南的腰,林南直接坐了下来,铃口大张的龟头堪堪顶开宫口,对着宫颈管射出了今早的晨炮。]?
林南一大早就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接着又被滚烫的精液内射,整个人都没了力气,高潮之后,软乎乎的趴在张老汉的胸口。两人从昨天就没洗脸洗澡,又不停的在做爱,身上黏糊糊的,张老汉拔出肉棒,把林南放在被窝里在睡一会儿,起床起烧水洗澡。
等水烧好之后,他将水倒在大木桶里兑好,这才去叫林南起床,林南整个人又软又粉,“好困好累啊叔”林南迷迷糊糊的撒娇,长期的相处令他不再惧怕张老汉,也渐渐敞开心扉,张老汉只得抱着他去洗澡间,顺手马上自己昨天给林南买的衣服。
林南半睡半醒的让张老汉帮着洗了个澡,一大早就被极致的性爱摧残了大部分经历,现在他只想再回去睡一觉。
张老汉帮他洗好,擦干身子,然后给林南穿上昨天买的衣服,不过却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黑色蕾丝花边,中间还有可爱的蝴蝶结,张老汉给林南穿上,然后拨弄嫩奶,他买的是聚拢型的,这样一看,就算林南的奶子有点小,但是也被聚拢出一条沟来。
张老汉满意的把老脸埋在乳沟里嗅了一下诱人的香味,然后才给林南穿上黑色镂空蕾丝内裤。
在外面随便套了一件汗褂,折腾完,把林南放在炕上,林南卷着被子又睡了过去。张老汉摇摇头,将就林南的水洗了个澡。
今天也不用下地,张老汉喂了猪兔鸡的,就开始准备喂人,把昨天买的肥肉先切了熬油,熬出金黄的油渣,油澄澄,颗颗分明饱满,张老汉用青辣椒炒了一盘,然后又炒了大葱回锅肉,到后院摘了一把青菜,白灼了一盘,又用煮回锅肉的白高汤放点白菜西红柿,煮成三鲜汤。简单又实在的一顿饭就好了。
林南这会儿也醒了,蹲在院子里刷牙洗脸,他醒来发现张老汉已经给他穿好衣服了,就直接下床了,完全没发现在衣服下面穿的是什么。
吃完饭,林南主动洗碗。
在灶上热着水,几个碗都堆在里面,林南挤了一滴洗洁剂,锅底慢慢的冒起来白色的泡泡。
洗好了碗,林南又跑去看了一会儿小兔子和小鸡,张老汉下午要到地里去看看,刚出门,只见巧翠从外面推门,“小婶子,在家呢?我能进来吗?”
“进来、来吧。”林南性格内敛,这是第一次独自一人见张老汉以外的人,有点害羞。
不过巧翠是个自来熟的,笑吟吟的进了屋,一边夸道:“我叔上辈子不知积的什么德,能找到小婶子这么好的,瞧瞧,这屋里收拾得多干净,看着这才有个家样”
林南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给巧翠倒水喝。
巧翠又说“我叔上半辈子也是苦,一个大男人拉扯两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还要种庄稼,里里外外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个知冷知热的,苦啊”
林南这是第一次听别人说张老汉,虽然他们现在关系亲密,但是他却对张老汉完全不了解,此刻听到巧翠说起,不由得听得认真仔细。
巧翠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隔壁响起来张勇的呼声,巧翠这才急急忙忙的回去,临走前还招呼林南明天去家里玩。
林南这听了一下午张老汉过去的凄苦历史,他自衬如今和张老汉是一家人,一想到张老汉过得多么辛苦,就觉得心里涩涩的,说不清道不明是个什么感觉,看看天色,张老汉可能快回来了,于是进灶房做晚饭,一边做一边心不在焉的想下午巧翠说得话。
张老汉回来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他都没听见。
直到寻到厨房来,却发现林南正对着灶火发呆,小小的一只蹲在火边,惹人怜爱得很。
“发什么愣,叫你也听不见。”张老汉从后面附上来揉揉他的头发。
林南一下午觉得空空涩涩的,他轻轻的叫道“叔~”
“咋了?受委屈了?”张老汉察觉他的不对劲,大手捧起他的小脸。
林南心里又酸又涩,此刻被张老汉抱着才踏实一点,被张老汉一问,又有点害羞,继续把头埋进张老汉的衣服里,摇摇头:“没有”。
张老汉好歹也独自带大了两个娃,知道林南这是在撒娇呢,大手拍拍林南的后背,“累了就去歇歇,我来做饭。”
林南腻在张老汉怀里,虽然只和张老汉生活了几天,但是张老汉对他却比爹妈都好,张老汉人虽粗糙点,却是实打实的对自己好,就像现在,他明明在地里累了一下午,却先问自己要不要歇息。
林南觉得鼻头有点酸,心口也满满的,带着软糯的鼻音道“不,叔你去休息,我做晚饭。”
张老汉被他撒娇得软了手脚,只想把人按在怀里蹂躏一番,大手慢慢的抚摸林南的脊背,逗着人,“媳妇儿你太贴心了”
林南又羞又难过,想到如今他没了家,张老汉是他唯一的家人了,张老汉对他这么好,他也想对他好一点,不由自主的软声道:“以后你累了就歇着,我可以帮你的。”
张老汉被他体贴的话语弄的老怀欣慰,没想到林南这么会疼人,“没得事,习惯了,我不累。”
林南难得执拗,“我会帮你的,一直帮你,你不要太累了。”
张老汉又安慰又想笑,“一直是多久?”
林南愣了,他倒是没想这么远。被张老汉的大手钻进衣服下摆才红着脸反应过来,他一把捉住捣乱的大手,抬起小脸,一脸认真的道:“一直是很久很久,久到你老了我老了那么久。”说完自己脸都红了,又把头埋进张老汉怀里,留下个粉红的耳朵尖,嗡声嗡气的说:“这么久行不行”
张老汉被他启合小嘴里不自知吐露的情话撩拨得呼吸渐重,胸腔里又甜又涨,声音沙哑的喊道“南南?”
“嗯?”林南抬起一张粉色小脸,张老汉一低头,擒住那对水润的唇瓣,一个用力,整个把林南抱起来。
林南惊呼一声,赶紧用双腿夹住张老汉粗壮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张老汉身上,被张老汉搂着亲吻吮吸柔软的红唇。
有力的舌头疯狂的闯进嘴巴里,林南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张老汉极具侵略性的舌头裹住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嬉戏,舔得唾液绵绵不绝的分泌,又被张老汉悉数吸走吞下,鼻息越来越重,张老汉揉捏他臀肉的大手也越来越色情,空气里升腾起暧昧热烈的情欲。
张老汉狂乱的亲吻沿着唾液留下的嘴角一直蔓延到白皙纤长的颈项,林南如同天鹅拉长优美的脖子,不间断的喘息呻吟从嫣红的唇瓣里溢出。
张老汉越亲越往下,头埋在有沟的双乳间,奋力吮吸,白白的胸脯很快就范起一片红色,被吸得留下深红的印子,往下再也吸不了了,张老汉急吼吼的把一旁的围裙拉扯过来垫在灶台上,将林南放在上面坐着,掀开林南的恤钻进去,一头埋进林南的胸脯里。
带着青涩奶香的嫩乳裹在黑色的蕾丝内衣里,小巧精致,张老汉意乱情迷,舔得乳沟湿漉漉的还流连不返。
“啊嗯啊别别吸了叔叔”林南迷乱的扯着脖子呼喊,双手隔着衣服抱着在自己胸口捣乱的大头。
张老汉却不听,被衣服套住头越发的不能自由发挥,张老汉一掀衣角,林南配合的举起手,恤被脱了下来。
林南这才看清楚自己身上穿着的东西,“啊这是什么”
张老汉一手覆上一边乳罩,黑色的内衣衬着林南白皙的胸脯,看起来愈发的色情。
“这是你男人给你买的胸罩,”张老汉逗他,大手一把拽下林南的裤子,露出黑色镂空蕾丝的内裤,“还有内裤,一套的,喜欢吗?”
林南又愣又羞,他完全不知道张老汉什么时候给他弄的这个,气呼呼的道“你你”
张老汉望着穿着女士内衣内裤的白皙酮体,喘息更重,林南仰坐着,浑身因为害羞泛着迷人的粉红,又纯情又勾人,令人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张老汉等不及的拉开裤链,已经憋了很久的大鸡巴一下子弹跳出来,“啪”的一声打在隔着一层薄布的花穴上。
“啊”林南惊呼一声,被热气逼人的大家伙弄的下身都软了,双手后撑在灶台上,花穴里流出湿哒哒的淫水来,弄湿了内裤,那崎岖不平的蕾丝边更是紧紧的贴住娇嫩的阴户,大鸡巴还顶在那里,将蕾丝边都顶进花穴里去了一点,林南喘息着“别进去了啊嗯”
“什么进去了?”张老汉微微挺动腰,舌头还在柔软的胸脯上流连,故意问。
“嗯内裤内裤啊被顶进去了不要再顶了”林南面颊红霞飞布,下身传来的战栗感令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张老汉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被林南叫得浑身欲火翻滚,哑声道:“要想大鸡巴不把内裤顶进去也行,那你就用上面来伺候它,等它高兴了,或许就不想顶你的内裤了。”
林南抬起迷蒙的眸子看他,眼里水波潋滟,魅得夺人心魄,软糯勾人的嗓音“要怎么伺候大肉棒才高兴?”
张老汉只觉得一把火从脚底直烧到头顶,恨不得直接就这内裤艹进去,干死这个小妖精得了,他猛得低下头狠狠的吸了一口艳粉的唇瓣,一把抓住林南的头发,将林南拽下灶台,一下子跪在地上,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在灶台上,冲林南招手,“过来,像一只母狗一样爬过来,用你的奶子来伺候大鸡巴,等大鸡巴高兴了,一会儿艹你兴许能轻点。”
林南不是第一次见张老汉的大家伙了,此刻跪在地上看去,那东西一柱秦天,翘得高高的,看起来更加雄伟粗壮,虽然有点怯怯的,可是他知道那大家伙的摄人滋味,一想到那滋味,花穴里自动难耐的开始收缩起来,一股股的阴液淌得下身湿漉漉的。
林南红着眼眶,在张老汉火热的注视下,四肢着地的爬过来,已经越发成熟的身体自发扭动成一道骚气的波浪,一步一步,似一只勾人的猫,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终于爬到了张老汉脚边,林南直起身体,踌躇片刻,张老汉拍拍他的头,林南得到鼓励,双手颤颤的扶上软棉的乳罩,跟着乳罩把自己的胸往里挤,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身子往前探,夹住张老汉直挺挺的阴茎。
粗粝的肉棒陷进柔软如棉花的乳肉里,张老汉发出满足的喟叹,林南又羞又头脑昏沉,看到张老汉满足的神色,想起张老汉此前的辛苦,便想让他更舒服,咬咬牙,红着脸,开始上下的动作起来,柔嫩的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滑动,猩红的大龟头探出包皮,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把他的胸口弄得湿滑不堪,却是令大家伙的摩擦更加顺滑了,林南低着头看大家伙在自己白嫩的双乳间抽插,圆润坚硬的鹅蛋大小的龟头,一下埋进乳房里,一下探出头来,圆头圆脑的,像个嬉戏的孩子,他意乱情迷,听着张老汉的粗喘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从乳沟间探出来的大龟头。
“呼——”龟头一下子闯进湿热的口腔,张老汉爽得大吸一口气,鸡巴爽得抖动几下,再也按捺不住的快速挺动起来,林南被他颠得几乎抱不住,只能用力的挤压自己的乳房,张大嘴包裹住一下一下干进嘴里的大家伙,鼻息滚烫,跪在地上的双腿几乎要跪不住,过多的淫水浸湿了内裤,已经开始往下滴了,黏糊糊的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来,淫靡又色情。
张老汉被乳肉和林南的小嘴同时伺候着,又软又滑的乳肉令他欲罢不能,龟头被软热的口腔裹着,也是爽得不能自持,他双手抓住林南的头发,情欲摧毁思考的大脑,只留下狠狠的占有和冲刺,每每进去林南口腔恨不得将整根阴茎都塞进去,动作幅度越来越狂乱,粗暴,林南被噎的小脸通红,眼睛里都是泪水,也推拒不了,只得任由张老汉疯狂的抽动,柔嫩的双乳被摩擦得通红,传来阵阵痛感,却又刺激得大脑皮层产生更多的快感,林南什么也感受不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吱吱呜呜的哼,随着张老汉的动作上下起伏。
林南被颠得双眼发晕,快要喘不上气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张老汉这才磨爽了,用力一挺,将阴茎直直的插进林南的喉咙里,迸发出精液直达林南咽喉,林南不停的吞咽,这才勉强没有被呛着。
张老汉射完,林南已经软趴在他双腿间,软若无骨的娇躯,嘴角挂着引人遐想的白液,浑身泛着情潮的粉艳,散发着致命的淫荡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