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生的时候,林南肚子大得几乎看不见路,大家都笑叹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林南连路都不好走,几乎就是窝在床上等待生产,吃饭张老汉给他端来,排泄都是张老汉帮他端着盆子,张老汉已经不把他的小肉棒捆住了,然而那里再也尿不出来,尿液已经习惯从女穴里出来,小肉棒只有在被操时能射出极少的浅白色精液。
直到入夏,林南终于生下了他和张老汉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带把儿的。
张老汉喜疯了,第二天一早,就进城去把和林南的结婚证办了,林南完完全全变成了张老汉的人了,改为夫姓,身份证上也变成了张南。
张老汉懒得取名,这是他的第三个孩子,直接就叫张三了,等张三满月,张老汉迫不及待的就办了酒,结婚酒满月酒一起,将林南风风光光的接进了族谱。
正午十分,太阳高悬,阳光热烈,村子里还延续着古老的结婚制度,堂屋坐着张家辈分最大的一个老祖宗,由村长亲自主婚,张老汉和林南穿着红衣服并排站在堂屋中央,前面放着两个蒲团,林南头上带着一块红色的半透明头纱,身上穿着红裙子一对巨乳把胸口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一拜高堂!”村长扬声喊道。
张老汉和林南跪在蒲团上,冲着天地君亲师的神龛拜了一拜。
“二拜天地!”
张老汉拉着林南跪朝门口,冲天地拜了拜。
“夫妻对拜!”
张老汉扶起林南,两人手牵着互拜一下。
“礼成!”村长高喊。
周围的所有闹哄哄声音和大家的喝彩,都全部远去了,林南心里被塞得满满的,感觉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对面的张老汉,这个男人将和他度过余生,他属于他一个人,而他将照顾爱护他一生,林南眼眶发热。
“别哭,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张老汉心里也百感交集,隔着盖头摸了把林南的脸,大老粗一个,难得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周围的人都“哟哟哟——”的起哄:“吃苹果,吃苹果!”
有人提着一个线栓好的苹果放在两人中间,林南脸都快熟透了,幸好有本来就红的盖头遮住,两人同时张口咬空中的苹果,那人往上一提,林南和张老汉嘴对嘴啃在一起。
“哟哟哟~”周围又是一片喝彩。
“张小石,你给老子好好弄,要不老子锤断你的腿。”张老汉喝道。
提苹果的年轻人冲辈分最大的老祖宗嚷嚷:“老祖宗,你还管不管了,我张六爷说要打断我的腿。”
“不怕,他不敢。”座上的老人慢吞吞的说道。
年轻人又得意洋洋的提起苹果放在新人中间,张老汉咬了七八回才把苹果咬下来,吃得七七八八,剩最后一口,从林南的盖头底下塞进去,林南咬掉最后一口。
“吃完喜果,平安喜乐。”年轻人唱完祝词,光荣退场。
闹了半天,林南被张老汉打横抱起转进了里间,放下来坐在炕上,张老汉掀开他的红纱盖头,露出下面林南白净的小脸,不施粉黛,却粉颊红唇,美艳动人,张老汉从未如此温柔的轻抚他的脸颊,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在这儿带好孩子,外面不用你管。”
林南仰着头接受他的亲吻,乖巧的点点头,看着张老汉的眼睛道:“我等你。”
张老汉一抚他的红唇,轰散凑在门口偷看的闲杂人等,大家都去院子里吃酒吃饭去了。
远在他乡的大儿子和二女儿被通知来参加父亲的结婚典礼,才知道自己居然多了个小妈,还有个新鲜弟弟,张大带着他儿子回乡来,看着比自己儿子还小五岁的三弟弟,非常神经错乱。
但是看到他爸高兴的老脸,小妈和他爸恩恩爱爱的样子也不能说什么了,不过这个小妈倒是白净可人得很,穿着大红的喜服越发唇红齿白,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甚至比他城市出生的媳妇儿都还光滑细嫩。
张大和张老汉不过相差十七岁,简直像兄弟,不怀好意又略带艳羡的撞撞他爸的肩膀:“爸,小妈这么年轻漂亮,你老家伙吃得消吃不消?”
“你小子!”张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你老子老当益壮,后面给你生十个八个弟弟不成问题。”
“行,我等着我的十弟弟啊”张大给他爸敬酒,饭桌上热热闹闹。
吃过饭,一群女眷在里屋陪林南说话,张二结婚三年,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刚一岁多,张二抱着女儿,小孩非要往林南身上爬,去看他怀里的小婴儿,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
没生孩子前林南的双乳就经常涨,现在生了孩子更甚了,胸前的衣服总会被奶水打湿。
张二知道乡下很多东西都没有,从城里给林南带了哺乳衣,奶瓶,还有她女儿穿小了的小衣服什么的。
同时传授了林南很多带孩子的技巧,看着林南的小身板不由得担心:“小妈,带孩子最累了,你可得好好补起来,要不再生你身体就受不住了。”
林南被她说得脸红,怀里的这个都还没长大呢,就说什么第二胎。
“你可得听我的,这孩子说来就来,你看我这个还屁事不懂呢?这不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张二道。
林南惊奇的盯着她的肚子,里面又有宝宝了??
“我说老二,你这个才刚走路呢,怎么又怀上了,老母猪都赶不上你下崽的速度呢”巧翠话一出口,引得哄堂大笑
张二睨她一眼,“嫂子你还好意思说话,你看你家不是一年一个的接着,跟老母猪速度一样。”
大家又笑起来。
巧翠道:“那还不是你哥太折腾人,都说不生了不生了,他半夜老是偷偷的骑我身上来。”
一群妇女越发口没遮拦,林南听得面红耳赤,幸亏怀里的孩子还小听不懂。
“不是我说,男人嘛,就是管不住身下那二两肉,当生孩子疼得不是他们”又一个年轻本家女人抱怨。
“就是就是。”
“话虽这么说,但干那事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这拒绝得了吗?我家那个只要拒绝就用布条把我手捆在床头,咋求都不听。”?
林南听话题越说越离谱,简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其中倒是也有几个同是双儿的媳妇,俨然已经把自己归于妇女一卦,兴高采烈的互相分享自己的床事。
从荤话,到持久度,到姿势一应俱全。
张二说着说着,见他小妈红着脸不说话,忍不住八卦:“诶,我说小妈,我爸那啥挺厉害吧?”
“啊?”林南一脸迷茫,半天反应过来张二问什么,脸轰得红得像个大蟠桃,慌里慌张的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爸正当厉害的时候呢,有时候啊,小妈你可得强硬点,要不等遍地都是娃娃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张二推心置腹的说道,完全不管她现在正在做的是,把她还是两颗细胞的弟弟妹妹们扼杀在摇篮里。
林南埋着头,低不可闻的应声,乖巧得很,引得个七大姑八大姨欣慰不已。
夜晚大家玩也玩够了,近处的都散了,远处来的也被张老汉,张二安排住下了,把孩子们都哄在里间睡下,林南出来帮忙收拾残局。
“出来干什么,回去歇着,这儿用不着你。”张老汉一瞅见他说道。
“是啊,小妈你进去看孩子吧,这儿还有我和我哥呢,外面凉,你才刚出月子。”张二说道。
林南被张老汉赶回屋里,张老汉又端了碗鸡汤进来,“今天没时间给你熬了,先将就喝酒席的,明天我再重新给你煮。”
林南生完孩子之后母鸡汤就没断过,喝得只想吐,张老汉非逼着他喝,林南只能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
“乖,先睡吧。”张老汉接过碗,低头在他嘴上亲一口,又凑过头去看炕上的孙子孙女还有儿子,三可爱孩子排着睡在一起。
这才出去带上门。
林南看着三个白嫩嫩的孩子,心里头柔软得能拧出水,也在炕边躺下来,累了一天了,也渐渐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张大和张二就要带着孩子回去了,吃过午饭,大家告别,明明还热闹非凡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不过门上的大红喜字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梦,他已经和张老汉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论是法律还是家族都承认的了。
给孩子喂完奶,孩子睡着了。
林南往灶房去,张老汉正在洗碗,林南接过来洗干净的碗放在碗柜里,两人默契的配合着,一会儿洗完了,林南正站在柜子边放碗,一具热乎乎的身体从后面环抱住他。
林南放松身体靠进张老汉怀里,张老汉低头含住他耳朵舔舐:“想我没有?”
热气宛若电流直击耳膜,心口蓦然发痒,林南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
张老汉显然也压抑久了,林南生完孩子坐月子,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碰过他,两具饥渴的肉体,互相碰撞一下子干才烈火,欲火焚身。
两人剧烈的喘息着,林南转过身来紧紧搂住张老汉的脖子,仰着头和他接吻,像是要把对方吞进肚子似的,激烈的啃噬,互相吸食,深深纠缠。
张老汉手上用劲,抬起林南两条大腿,林南顺势挂在他身上,双腿盘住张老汉得腰,张老汉大手不停的乱窜,从林南的衣摆里钻进去揉捏丰满的乳房,抚摸林南的脊背,然后钻进林南的裤子里,迫不及待的揉搓肥软的臀肉,林南双手插进张老汉刺手的短发里紧紧抱住他,吮得唇舌发麻,情动不已,几乎窒息,急切的抬头呼吸,张老汉嘴巴已经亲到了他的脖子。
“啊哈啊哈”林南喘息着任由张老汉扯开他的衣服,头埋进一对巨乳当中,含着乳粒挑逗吮吸,不同于孩子的吮吸,孩子让他觉得柔软温和,而张老汉的吮吸令他手脚发软,情欲旺盛。
张老汉把他儿子的晚饭吸了个干干净净,边舔边咬,又换到另一个乳房,双手环住林南的肥臀,从后面往前探,情动的花穴已经流出蜜液,一个月没有被操,穴里紧得要命,连手指插入都很费劲。?
“啊嗯”林南挺腰不停的战栗,被张老汉的手指摩擦阴蒂,久违的快感充斥身体,花穴里流出更多润滑的淫液。
张老汉手指一摸到那处秘地,整个人也疯了,裤裆里的大家伙肿大起来,被内裤勒得生疼。
张老汉急切的想把他的大家伙解救出来,抱着林南急急的往外走,期间踢翻了多少菜篮子也不做理会。
寻着个合适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把林南放上去了,林南坐在灶台上,张老汉从他胸前抬起头来继续和他深入亲吻,大手急切的却解腰间的皮带,林南也迫切的双腿互蹬,把本来就耷拉在半腰的裤子蹬开,双手搂住张老汉的脖子,互相交换嘴里的唾液。
张老汉脱掉自己的裤子,急躁的凑上去扯开林南的裤子,林南只堪堪的抽出一条腿,裤子都还挂在另一条腿上,张老汉已经暴力的把他的内裤直接被撕成两半了,林南喘息着把双腿张开到最大,张老汉的手指毛躁的伸进林南的穴里搅了几下,把穴按软了一点,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往涨到爆炸的大肉棒上随便一抹,已经等不及的扶着粗涨的肉棒挤进穴口,一个月没被造访过的花穴恢复处子般的紧致,夹得张老汉才进去个头就差点忍不住射了,而烫人的肉棒给花穴极大的压迫感和刺激感,林南腿根和小腹不停的颤抖着,如果不是穴里足够湿滑,这么大的东西肯定很难进去窄小的甬道里。
阴道传来微微的撕裂感,张老汉也被夹得有点疼,可是这些都阻止不了两人想要完全贴合的心,林南双手搂住张老汉的肩,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一对奶子被挤压得扁扁得贴在张老汉的胸膛上,四瓣嘴唇相互摩擦舔舐,唾液从唇角漏下来,滴落在白嫩的肥乳上。
张老汉一手扶着肉棒坚定不移的往花穴里插,一只手撑开花唇,拇指不断按压顶头的阴蒂,刺激阴穴放松,林南被揉得下身淅淅沥沥的淌水,小腹抖得厉害。
坚硬的肉棒破开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肉壁,持续挺进,摩擦着阴道壁上千万个感觉细胞,带给林南绚丽的快感。
滚烫的,坚硬的,强势的突破堆叠的褶皱,撵平每一处肉壁,疼痛远不及交合的欲望和快感,被挤开的穴肉紧紧的吮吸住肉棒,分泌出的淫液使得肉棒更加顺滑,顺利的继续侵犯,甚至自发的裹挟肉棒往深处渴望的地方冲去。
张老汉爽得飞起,挺腰,鸡巴一插到底,完全无视任何阻碍,横穿整个阴道,龟头干在花心上,霎时,一波淫水被干得喷出来,穴里更加湿滑了,适应力极强的肉穴被完全插入,已经不再感到疼痛。
“唔啊”林南忍不住呻吟出声,爽得腰椎一阵战栗,穴得更爽得酥麻不已。
“可以了吗?”张老汉压抑得声音发哑。
“嗯啊”林南胡乱的点点头。
张老汉得到首肯,腰间倏然发力,猛烈的撞击起来,巨刃蕴含着无穷威力,狂风暴雨的操干着紧致的阴穴,肉壁被碾压摩擦,四片肉唇更是被带得翻飞,狠狠操进去的时候,粉色的小阴唇甚至被肉棒插入的惯性带得往里塞进穴口,又立马被肉棒快速抽出的动作带得养两边绽放,穴肉都被带出来一层,还没来得及看清又被肉棒插回阴道里,只留下大量的淫水顺着阴阜流淌到后穴上,将菊穴也染得亮晶晶的。
肉棒黑亮水滑,如同蛰伏许久的巨兽,不知疲倦的在激颤的花穴里穿梭,回头一下接一下不要命的狠凿花心,林南被顶得大脑空白,全凭潜意识搂住张老汉,头靠在张老汉汗水淋漓的肩膀上,张老汉双手死死掐住林南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肉棒铁杵似的,毫不停歇如同打桩的猛插软穴,硬度十足的龟头在宫颈口捣杵了近千下,已经将近一年都没有被操干过的地方,渐渐被顶开,被操得汁水淋漓,被干得发软。
龟头终于在一记深插中,成功破开窄小的宫颈口,一举入侵到大肉棒想念已久的老地方,温热的宫腔里又软又湿,孕育过生命的地方似乎更加温顺,柔柔的包裹住凶悍的巨大龟头,龟头戳上宫壁,被比阴道壁更加柔软的子宫壁吸附住,全方位的含弄吮吸,爽得张老汉如坠仙境,世界上在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张老汉忍住想一直呆在里面的冲动,又大力的抽出肉棒,等林南这阵巨颤过去,“噗嗤——”一声狠狠插进去,这一次直接操进刚打开的子宫里。
“啊啊啊不不行了不不要了”强烈的快感几乎把林南逼疯,他崩溃的大喊着,眼角都是生理泪水,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出去。
却被张老汉禁锢着腰,摆脱不了,张老汉整根抽出,不顾林南的喊叫,又悍然一撞,全根末入,深深插进子宫里。
怀孕期间,虽然阴道变得高温滑嫩,美味可口,但是他永远只能停在宫颈口,肉棒不能完全插入,只有插进子宫里,他的肉棒才能完全进入林南体内,享受整根都被包裹住的快感。
张老汉整整一年没有享受过这种快感,如何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肉棒横穿阴道,龟头破开宫颈,操干进子宫里,而且速度极快,只看得见肉棒在阴户间的残影,这种彻底的高速的性交冲击力可想而知,林南被操得嘴里只剩“啊啊啊”的浪喊,双眼翻白,几乎死去。
张老汉浑身汗水,埋头苦干,完全沉浸在狂暴的性交之中,如此大开大合的肏了几百下,张老汉快感冲顶,精囊剧烈的抖动着,根部生生粗涨一圈,他快速又猛烈的接着狠干了几十下,感受到流动的精液从输精管里爆射出来,随即一个深挺,肉棒生生插进子宫里三分之一,除了精囊,肉棒全部都插进花穴里,阴唇被他的腹部挤压得扁扁的,耻毛深深的扎进里面,铃口大开,浓稠又大汩的精液喷射出来,冲击力十足的射向子宫底,林南大叫一声剧烈弹动身体,腰部往上挺起,弯曲成一个脆弱的幅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向后折断了,崩溃的承受着强有力的浓精的冲击,张老汉憋了太久,一泡精液射了好几分钟,光一次,就把子宫射得满满当当的,甚至有点微微胀痛。
高挺的身体令下身和张老汉连接得更加紧密,林南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发抖,控制不住达到极致的穴肉绞紧突突突喷射的肉棒,像是要生生将它夹断在体内一样,张老汉身体里咆哮的怪兽却还没有停止下来,他血管狰狞的凸起,双目赤红,好不容易射完精,粗喘着趴在林南身上回味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