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一坐起来,小腹就发出哗啦啦的水声,黏腻的液体从穴里不停的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林南只好拉起堆在腹部的裙子去揩拭,然后就摸到向外凸起的腹部,不知道还以为他又怀上了呢。
回到里屋,儿子还乖乖的睡着,林张老汉抱着林南上炕,让林南坐在他怀里,林南又把孩子抱在怀里,儿子一接近妈妈,闭着眼睛在他胸口拱来拱去,林南温柔的笑着,解开裙子扣子,儿子已经主动的含住乳头开始吮吸了。
“嘶——”林南哼了一声,随后嗔怪的瞪了张老汉一眼。
张老汉凑过去一看,儿子小团子似的长得白白胖胖的,看着看着就想掐一下那鼓鼓的小脸。
然后正吃东西却被打扰的小团子就哇哇大哭起来了!
“我就轻轻一摸,这崽子怎么那么娇气呢。”张老汉讪讪的道。
林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掐太用力了,把宝宝的脸的掐红了”。
“哪里!我就轻轻的”张老汉解释,他粗糙惯了,可能下手没注意力道。
林南气呼呼的抱住孩子转一边哄去了,他不是气张老汉把孩子弄哭,他是觉得张老汉自己错了还不道歉,还在狡辩,这点让他有点生气。
一大一小都不理他了,张老汉尴尬的退出房间。
隔着门小心的听房间里的动静,听到林南低声哄孩子的声音,然后孩子吃奶的声音,盖被子的声音,直到里面的声音都消停了,张老汉才发现自己憋屈的蹲在自家门口听墙角,他在家的地位什么时候这么低了?!气得他想一脚踹开门,又想到孩子和林南刚睡下,赶紧的停下来。
偷偷摸摸的推开门,走到炕边,林南和孩子都睡着了,孩子窝在林南怀里乖巧得很。
张老汉立马又高兴起来了。
不愧是他张老汉的儿子,长得圆头圆脑的,能吃能睡!
不愧是他张老汉的媳妇,长得真他妈好看!
张老汉痴汉似的看了半天,这才喜滋滋的去给睡着的林南做晚饭,刚才那股憋屈早就消失了。
林南在饭菜的香味中醒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下炕来,已经习惯使唤张老汉了,嘴里先喊道:“叔”
??
张老汉立马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讨好跑过来,先亲一口,“醒了?饿不饿,吃饭了。”
?
林南软乎乎的点点头,被张老汉拉着坐在凳子上。
张老汉把菜都端上桌,又舀了两碗饭,单独给林南用小碗呈了鸡汤,“先喝汤。”
林南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新娘裙,他在家完全没有要穿衣服的自觉,五颗扣子都没扣也没觉得不对劲。
“好好穿着衣服,当心着凉”,张老汉帮他把扣子扣好,顺手揉了一把软嫩的奶子,初夏的天气还不是太热。
“唔”林南被他揉得个激灵,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再和张老汉置气呢,但是张老汉的手放在他胸上,这样还怎么气啊。
“你你拿出去,我要吃饭。”林南坑坑吃吃的说,非常没气势,又暗自气恼自己对张老汉太过依赖,小表情惹人恋爱极了。
“媳妇儿,不气了,给你吃鸡腿。”张老汉夹了个鸡腿放林南碗里,凑上来亲亲林南的脸颊,哄道。
“你”林南脸立刻红了,也气不起来了,软下声音来,好声好气的说:“你以后不能来不来就推卸责任,做错了就要道歉,当然如果是我做错了,我也会道歉。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一直没有隔阂,平安和乐。好吗?”
“知道,知道。”张老汉细听媳妇儿教诲,赶紧在林南的脸上,耳朵上偷亲几口,在林南发飙前,含着林南的耳垂哄道:“南南说得对,都听你的。”
这才算把林南安抚下去了。
“别舔吃饭呢”林南嗔怪一声,却没有阻止张老汉的动作。
张老汉看他一脸潮红,知道他也被舔得情动了,顺势说道:“媳妇儿,坐我腿上来吃。”以前他大多数时间是叫南南,虽然亲昵,但是总觉得不太够,现在两人结了婚,张老汉更多时候叫林南,媳妇儿,亲昵中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林南被他这样叫,心里的情谊快要漫出心口了,乖乖的走过去坐在张老汉腿上,张老汉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衩,迫不及待的道:“裙子撩起来,撩起来。”,
林南哪不明白他的意思,扭捏着撩起裙子的后摆,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光溜溜的坐在张老汉的腿间,感觉那大家伙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嵌进私处的缝隙里,柱身后半截被柔软的臀肉裹住,前半截被敞开的大花唇裹住,龟头顶在阴珠上,花穴如同一张小嘴,含不住过大的阳具,被从里顶得凸起来,情动的阴穴里流出的淫水很快把内裤染得湿透,大鸡巴硬挺的形状被完全勾勒出来,粗粝的卡在腿间,张老汉欲望直冲脑门,难耐的动了动,肉棒隔着内裤在阴处磨,内裤粗糙的质感,刺激得两个穴又麻又痛。
“唔别别磨了进来吧”林南索性放开了。?
“先吃饭。”隔着内裤磨穴,看林南情难自制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情,张老汉尽管憋的快爆炸了,还是想坏心眼的逗弄下小媳妇。
“你唔坏”林南喘息着报复性的夹紧臀部,夹得张老汉倒吸一口凉气。
“小骚货,干你信不信。”
“不,我要吃饭。”林南也和他杠上了。
两人你顶一下,我夹一下的暗自在裙子底下较量着,勉勉强强吃完饭,林南终于受不了了,浑身着火似的,想站起来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老汉一把把人拽回来,林南猝不及防的坐下去,龟头带着内裤生生插进穴口去。
“啊呜出去,不舒服”粗糙的内裤刮着敏感的肉壁,沙沙的,难受得很,林南夹紧下身,抖得厉害。
张老汉终于找到法子治他了,用力一摁,肉棒几乎进去一半,咬牙切齿的低吼:“小骚货,还敢不敢给你男人甩脸子了”
“啊啊!”布料摩擦的软嫩的穴肉生疼生疼的,林南尖叫着想脱离张老汉的桎梏,然而他力气不如张老汉,被张老汉强行摁着隔着内裤操屄,可怜的穴肉战战发抖,挤做一团,分泌的淫水根本不起润滑作用,林南理智断线了,一下子哭出来,“不呜不敢了拿出去啊呜不敢了”,
张老汉又插了几下,把林南操得瑟瑟发抖,求饶不已,这才满意的退出去,把内裤往下拉一点点,大肉棒已经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摁着林南的身体后坐,“噗嗤——”一声插进水淋淋的花穴里,双手从裙子底下抚摸林南的小腹,一边由下至上的挺动身体,感受林南的小腹被撞得一下一下的凸起,然后按压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就叽里咕噜的作响,林南被折腾得魂都没了,半睁着发红的眼睑嗯嗯啊啊的叫唤,在张老汉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张老汉揉得阴户淅淅沥沥的滴水,玩够了,大手又径直往上摸索,握住一对肥乳,一对大奶沉甸甸的,握在手上分量十足,张老汉满意的揉圆搓扁,把奶子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奶水不受控制的从奶孔里流出来,他就把奶水抹开,均匀的抹遍整个乳房。?
由于体位的原因,坐入式插前穴插得不够深,张老汉后半截肉棒都露在外面,十分不得劲儿,于是抽出肉棒,抬起林南的屁股,龟头对准后穴往里钻,虽然林南情动时两个穴都会出水,但是好久没用过的后穴比花穴更加紧致,连龟头都进不去。
“放,放松。”张老汉憋的满头汗水。
“唔太大了先用手指弄一弄”林南勉强用打颤的腿撑住身体,翘起臀部,示意张老汉先扩张。
张老汉无法,只能伸出手指在花穴里蘸了点淫液,捅进菊门里,林南放松括约肌,一根手指进入相对还不算难,张老汉的手指灵活的按压肠道,肠道蠕动,受到刺激分泌更多的肠液,张老汉很快就加入第二根手指了,弹性十足的肠道乖巧的全部含住,肠液使得手指进入非常顺滑,后穴被插入,敏感的前穴收缩着就感到有点空虚了。
“唔嗯”林南扭动身体,夹紧情动的花穴,让肉壁相互摩擦。
“放松,夹这么紧干什么。”张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唔啊”林南被打得穴里一阵收缩,流出一大泡淫水。
他这模样张老汉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坏笑着在菊穴里插进四根手指不停的旋转扩张,嘴里咬住林南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打进耳朵里:“前面发骚了吧,自己弄弄,大鸡巴只管得了后面。”话毕,鸡巴一记深挺,肏进菊穴里。
“唔嗯啊啊”肠肉吃到肉棒,激动得疯狂蠕动收缩,高温的肠道倒是跟妊娠期的花穴差不多温热紧致,只是不够湿滑,但是也够肉棒自由的抽插了。
后穴传来满足的饱胀感,前穴不满的摩擦起来,也想要吃东西,林南被折磨得快疯了,无意识的伸出手插进花穴里,穴肉立刻含住手指吮吸,然而他的手指太短了,只能在穴口翻搅,深处传来更饥渴的叫嚣。
“呜呜呜不行够不着叔叔”林南急得眼眶发红,模样可怜的很。
张老汉正沉浸在会吸的菊穴里,被吸得理智堪危,随手拿起桌上的筷盒递给林南,命令道“自己肏。”
林南头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空虚到极致的逼人情欲打败了羞耻心,他拿出一大把筷子并在一起,急吼吼的往穴里捅去,直长的筷子直接干到花心,并在一起又粗又长,不过花穴更加厉害,几乎全部吃进去了,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淫水顺着筷子间的缝隙哗啦啦的流。
“啊啊嗯”林南两个穴同时一缩,前面花穴被筷子干到,后面的骚心被大肉棒干到,爽得他几欲升天,身前的小肉棒被刺激的高高翘起,张老汉每撞一下前列腺,小肉棒就颤抖着流出一点前列腺液。
林南被干的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再去自己拿穴里插着的筷子,那筷子就堪堪的顶着宫颈口的凹陷处,凹凸不平的顶端,被张老汉从后面的撞击带动起来,一下一下乱七八糟的碾压着宫颈口,宫颈液被刺激得不停的分泌。
而后穴被张老汉撞得水汪汪,他每一下都要撞到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上,不仅小肉棒不堪刺激得不停流水,甬道深处一撞就出一次水,肠道紧巴巴的吸附,吮吸,纠缠着粗大的肉棒。
林南前后两个穴都被撑的满满的,软了手脚坐在张老汉腿间任由他为所欲为,感觉体内的器官都被撞散了,撞坏了,张老汉把深处的穴心干得麻痹毫无知觉,只会生理性的淌水和颤抖收缩,这才低吼着,挺身深深的射进林南的肠道深处。
很快林南又有了困倦嗜睡的症状,张老汉带他去镇医院检查,果然又怀上了,细算下来,应该是他做完月子,两人办酒的那次就中的了,林南哭笑不得,果然如同张二所说的,上一个都还没长大,下一个又来了,张三才几个月啊,这张四又来了。
可是怀了也没办法了,只能生,于是赶着过年前,林南又给张家添了个小子,两个娃相差一岁不到,令村里好些个小年轻都不得不感叹他们张叔老当益壮,他们居然还赶不上张老汉的速度快,于是像是私底下较劲似的,大家也卯足了劲儿的追赶,于是等林南又怀上第三个的时候,村里的其他妇女也全是大肚子的,连巧翠也肚子圆滚滚的,他两就成天在院子里带孩子晒太阳,交流怀孕事忌,然后等张老汉下地回来,接他回家吃饭。
乡下地方养孩子成本并不高,小时候管他吃饱穿暖,小孩子漫山遍野自己玩,等孩子大些就能帮忙下地干活了,长到十七八岁,父母出点钱帮他盖间房,再由村里给分块人头地,就独立出户,自个儿挣钱取媳妇养家,又接着开枝散叶。也能过得富富足足,吃饱穿暖,安安稳稳。
所以只要林南怀上,张老汉就叫他生,而林南就像是被打开了生育的大门,在张老汉孜孜不倦的浇灌下,接连的怀上,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
张三长大一点的时候,偶尔晚上起床尿尿会看到他爸骑在他妈身上,用肚子啪啪啪的打他妈的屁屁,就像他平常犯错,他爸总是用大手啪啪啪的打他的屁屁。于是他上前阻止,却被他爸怒气冲冲的拎回了屋子里,并且让他晚上永远不许进父母的房间,否则就是一顿胖揍。
张三进不去房间,救不了他妈,只能带着弟弟们乖乖睡觉,偶尔半夜醒来听到他妈被他爸打屁股的哭声和求饶声,听久了也就习惯了。
然而张三发现,过不久,他就会又多个弟弟。
张老汉用手里的闲钱买了村子里好几家出去打工人家闲置下来的地,然后又转给村里没地种的人家种,每年收成时收一半来做租金,再加上他自己种的好几亩,一家人不愁吃不愁穿,孩子们长大了每天帮父母干点活,就漫山遍野的到处玩,等长大了也分点地给他,自立门户,娶个妻子,又是一户张家成立。
林南肚子争气,足足生了八个小子,每天叽叽喳喳的缠着林南,张老汉气死了都,勒令张大每天都带弟弟门出去玩耍,这才有机会和林南独处。
“啊嗯嗯轻点被你揉坏了”林南浑身赤裸,大张着腿躺在炕上,张老汉站在地上,腰如马达,一下一下全力快速的往肥厚深红色的花穴里猛凿,手放在林南胸前的两个大肉团上肆意揉弄,紫红的大奶头犹如一颗多汁的葡萄,被张老汉揉的奶汁四溅,甜腻的奶香和着淫靡的麝香飘散在空气中。
如今他已经喂养了八个孩子,胸部甚是丰满,大的张老汉一只手都握不住,张老汉粗喘着低下头吸这边一口,又吸那边一口,下身却一点儿也不松懈,干的林南嗯嗯啊啊的求饶。
“啊不行了不要了”林南嘴里叫着,然而早已沉迷性爱的身体却紧紧的夹住张老汉,穴里更是紧紧的吸住大鸡巴。
张老汉猛操一阵,林南感受到体内的阴茎涨大,“出出去别射在里面了”林南喘到。
“不怕,怀了就再生。”张老汉猛一挺身,肉棒插进子宫里,射精。
“啊啊啊”林南痉挛着接受他的又一波种子。
半晌后,两人纷纷瘫软下去,汗涔涔的身体腻在一起,两人也从疯狂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都怪你,让你不要射在里面,这要再怀上怎么办?都八个了。”林南嗔怪的拧一把张老汉的手臂。
张老汉理智回笼,想起和林南商量的话,不生了,但是让他不射在林南身体里,这怎么可能,正到酣处,他怎么能控制的住哎这可苦了他了
张老汉不说话,隔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换上一身衣服出门去了。
晚上他步履蹒跚的回来,林南才知道他去做了结扎,非常感动,红着眼眶缩在张老汉怀里,张老汉睡前迷糊的说了一句,“这回可是想射哪儿都可以了。”
虽然等张老汉恢复后两人又过上了肆无忌惮的快乐性福生活,但是那天的那次,林南还是种招了,只得又生。
他生了八个男孩,最后一个取名小九,终于得了一个女孩儿。
从此张家过上了热热闹闹,儿女双全的快乐日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