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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每天上朝时都想弄死我对象 > 03:红莲

03:红莲

    新帝登基前,帝位本已空悬三月之久,政事堆积冗杂,文武百官早就迫不及待等赵安上位处理,虽然这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惧怕李情篡权谋反。

    可少帝登基后却迟迟未临朝,直接放了大家半个月的假,这几天里,李情确是一步一步地铲除异己,巩固自己的势力。

    群臣私下都纷纷传言,这代王李情,迟早有天会代之为王。

    朝廷的假是在放,可政事确是没办法再放假了,这日,礼部尚书陈谦陈大人写了折子,正打算去觐见圣上亲自面呈时,却看见御书房门口已经跪了两位大人。

    再走近几步看,居然一位是京兆府尹罗琚罗大人,另一位是侍御史白京白大人,这两位都大人面色发白,连冷秋里也落了涔涔的汗,想必是跪了许久了。

    陈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道了声好,又问:“今上这是不见人吗?”

    还没等着回答,却听见御书房里一阵说话声,虽听不甚明白说了些什么,但仔细听着却像是代王的声音。

    这时地上跪着的罗琚冷了脸,蔑着眼,手脚并用地撑着站了起来,腿抖得和筛糠似的,陈谦连忙扶了一把,可没想到罗琚居然哼了一声,拂了袖子将他推开,阴阳怪气道:“别说见人了,我看啊,如今就算是代王殿下指了鹿,我大梁的今上也只会笑嘻嘻地说是一匹马!”

    随后也不要内侍搀,一瘸一拐地一个人走远了。

    陈谦被他的大不敬给怔住了。

    这时旁边的白京白大人望着陈谦赔笑脸,道:“几谅兄别介意,罗大人他就是年纪大了,等久了脑子就混,不想你正好撞这口上,生生接了这平白来的怨。”

    陈谦连忙摆摆手说不和老人家计较,正打算让内侍去报了求见。

    白京苦笑着道:“几谅兄,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别求见了,这既不会让你进去,也不答复你回去,只在这里跪着。”

    陈谦默然。这代王殿下果真是一手遮天啊。

    可手里的折子也真是重要的紧,北羌战事连连,西南边的水患,还有宁王旧部未尽数铲除也是个异数,哪一件都是急要的事情,万万不能耽搁的。

    前面连着七天,说是什么今上刚登基,事务繁重给累着了,要多加休息没空处理政事,连宫门口都不让朝廷大臣们进。

    这借口拈得,简直就是连做个样子都懒!

    不过先不管这个,听闻今日这好不容易才解了禁,能不来吗。

    想罢他也回了白京一个苦笑:“能怎么着的,一齐跪着吧。”

    外头是一刻也不停地有人跪着等回话,可里头赵安却是岁月静好地画着画。

    李情今早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赵安今日穿的也是一件白色衫子,摊了好大一卷宣纸,铺满了书案,整个人都伏在上头画一朵红粉莲花,正沾了朱红给最后一片花瓣上色,那颜料溅得赵安白色的袖角衣襟上满是,画纸边也星星点点染了红,画朵花的情形倒像是打了一架,连眼角边上都滴了点红,像流落的血泪,又像一颗勾人的朱砂痣。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怪黏人的。

    见李情进来了,赵安动作顿了顿,险些在这最后几笔就把莲花给毁了,两人没话说,他也就只管埋头画他的莲花。

    云喜和连素带着侍候的人退了出去。

    “往常你不是画画最懒耐性子,只写意的吗?”李情负手站在赵安身侧,眯着眼看了会,问道:“怎么这会子倒有心情画起工笔来了,唔,还只用彩涂,不勾线的。”

    赵安头也不抬,专注地接着下了两笔,手又微微颤着去沾了点颜彩,才声线沙哑回道:“是先生说的我没骨气,我自然就听话地画这没骨花了。”

    李情哂笑,真的是什么时候都要顶我嘴,又琢磨着空气里这香气莫名地熟悉,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侧身探下身子,从后面将人禁锢住,凑到他另一边耳侧轻声呼气:“啊,这么听话的么。”

    一只手伸到桌案上握住他闲着的左手,玉白的腕子上紧紧圈着条么指细的八股红绳手链,几乎被汗湿成了暗红色。

    撩得怀里人受不住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子正无法自抑地颤抖着,握着的手心也是一片湿滑,那边手里却还是好好地握着笔,也不知道暗里用了多大的劲才没脱力,明明整个人都不对了,他还是坚持着去给红莲添笔墨。

    李情见他都这样了还故意不睬自己,提手就抽了他的笔管,正好一大滴朱砂甩落在了这朵栩栩如生的红莲上头,他又将人按伏在了铺满画卷的桌案上,用力抓起头发逼他回头看自己。

    赵安白瞪了眼,气道:“我都画了好久了,八拜就差这一哆嗦了,你干什么啊!”

    李情啧一声:“画得还行,不过颜彩有点贵。”说罢嘴角勾起笑,提笔伸到赵安嘴边,半带命令半带劝诱道:“别浪费了,舔一下。”

    近在咫尺的白毫笔尖上沾着的朱红透着惑人的光,散发出一阵脂香,仿佛里头有着万千绚烂,引得赵安喉结上下滚动,紧闭的红唇里忍不住漏出一丝低吟。

    闭上眼想要偏过头去逃开,却被拽的紧了,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和那上了药的笔尖面对面。

    看他极力忍着不想要,李情调笑道:“不舔吗?”,偏偏把笔尖凑得更近了,几乎都要挨到赵安的唇上时,忽地收住。

    “那换个东西舔?”

    听到这句,赵安倏地睁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情瞧着吓到他了,心情顿时大好,于是笔走偏锋,一道红线从嘴角触到了耳后,血色横贯了半边俏脸,。

    没了眼前岌岌可危的五极乐,赵安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放下来了,胸口剧烈的起伏,整个人香汗淋漓的,惹得李情喉咙发干。

    扔了笔,随手拎了杯桌案上的冷茶连着毛尖一起对口灌了,又趴到他耳边道:“先前就叫你断药你不听,现下怎么着,发散了?”

    ]

    赵安本就极力把心思用在控制住自己不去舔嘴角的红药,忍得人都给哆嗦了,全身最敏感的耳根子又这样被刺激,就算是在平日里也禁不住,何况现在这种说不出的情景之下了。

    心里又暗骂李情,这个人明明骨子里这样坏,把自己玩得跟什么似的,原先自己还把人家当天上的白月光,连掬在手心里都觉得玷污了,呸,什么月亮,分明心都黑成炭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赵安十分乖巧:“先生叫我好好地、乖乖地做皇帝。”

    李情给他逗乐了:“这下知道讨饶了。”

    说着赵安就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探了进去,呼吸猛地一窒,随后又听见李情道:“我说过,发一次散,我就——”

    一阵疼痛由下而上地钻上来,耳边是他的低声判决:“干你一次。”

    赵安这人一疼就容易哭,眼角发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带了些水渍扑簌簌地,嘴唇微微抖动,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去把人欺负得更狠些。

    李情心里还记着先前进门的时候赵安连个眼色都不愿意给的,怎么撩都只在意着他的画,心里作恶,便将人抬得稍稍起来了点,又抓了笔塞进他手里,道:“你的花还没画完,接着画啊!”

    赵安的嘴唇一张一合,喘息一阵阵地溢出,身子发起散来了,虽然是上次服药的遗留作用,但仍然磨得人五感升敏,被压在案台上,眼前的事物已经有点看不清了,雪白的画卷和触目的红药占据了所有视线,红白交接的地方变得不甚明显,又好像目光是被切碎了又重新拼在了一起似的,手里忽然被送了笔,下意识地就抓得特紧,好好一只玉白的手给他逼得青筋都显了出来。

    胸前被啃咬撕扯着,赵安不住地低哑着呻吟,又听李情阴魂不散:“你不把笔用到该用的地方,那我等下就把它用到不该用的地方了。”

    没办法,只得胡乱去毁了那朵画了整整七天的红莲了。

    不过赵安对自己狠起来还真是没话说的,别人为了断药,那是巴不得把药藏到千里之外,再狠点的人,也不过是将药尽数洒了土里倒了河里,毁得干干净净不留念想。

    而赵安为了断药,便特地拿了药当墨作画,日日闻着诱人堕落引人犯罪的香气,练手稳心静画工笔,强忍住一把钻心刻骨的欲想,简直是要呕了血。

    这样做也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说他现在正被李情扒得衣衫不整按在桌案上下起伏,双目迷离地氤出泪来,体内的酥痒从后头直接挠上了心肝里,喘息一波波的浪出来,而右手还能好整以暇地以最标准的笔法去依了那人的恶趣味补那朵命运多舛的小红莲。

    ]

    嗯,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

    李情见他如此,差点开始怀疑自己,挤兑道:“殿下竟然如此天赋异凛,搁行院里都瞧不着啊。”

    “你别作弄我了。”饶是赵安功力非常,也要险些弃笔了,只得哀叫着求饶。

    低头含住他的一只耳,舌尖轻轻地在里头舔舐着,惹得赵安又难以抑制地啊了一声,伴着深深浅浅的惊呼呻吟,手里紧握的笔猛地下陷,倏地转了方向,一条粗红的横线贯穿纸上栩栩如生的莲花,李情顺了意,可看着好好的一朵花就这样毁了,心里头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怜意来。

    待转头又看见赵安的雪白的脸,也是一条差不多的红痕从嘴角贯到耳后,眼尾发红得厉害,湿漉漉的睫毛意乱情迷地颤动,青涩面容里带着情色,隐忍又放浪地呜咽着,怜意早就烟消云散尽了,让人只想更凶狠地欺负他。

    赵安觉得眼前已经快看不清了,摸到了左手上系的红绳,下意识地就紧了紧,眉尖蹙起,神色却是较之前和缓了些,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舒服得。

    李情恶狠狠地顶了一顶,嘴里不忘讽他:“这样也可以写字画画,莫不是殿下原来交给我的作业都是给人压着作的。”

    可惜此时赵安发散已到了后期,听不见看不得,五感都登了顶,对李情骂的这些浪话浑然不觉,否则非得气哭。

    于是说话白费蜡的李情决定做点实际的。

    这时怀里的少年身上挂着被染红的白衣,伏在画着红莲的白卷上,却是眉间舒平,眼里含笑,神情开心得好像看见了最美好的事物,李情正疑惑着,忽地被缠住了,又听见赵安嘴里漏出几个单音节:“祝灵要”

    李情怔了下,随后动作也放轻了些,咬牙切齿道:“就是我惯的你。”

    埋头啃上赵安细白的脖颈,留下点点红痕,又猛地嘬了一口喉结,用力咬了一口,巨大快感的冲击使得赵安不住地把头后仰,墨发沾了汗弯弯绕绕地贴在脖子上,扬手解了他的发,青丝如瀑地尽数散开在书案上。

    来来去去又是几遭,李情琢磨着药性也差不多了,就把人翻过来,逼着他看自己,道:“你先前叫我什么?”

    赵安累极,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根本不想理他,随口道:“先生放过我吧我现在快死了。”

    李情正欲说话,就给一个怯懦却尖利的声音给打断了:“今上,京兆府尹罗大人和侍御史白大人求见。”

    闻言赵安下意识撑了身子,冲李情小声说:“起来,外头有人。”

    李情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怨气,毫不拖泥带水地又把人压趴了,悄悄咬耳朵:“殿下,连里头有人你都管不住,居然还有心思管外头。”动作也越发粗鲁了起来,不带半点怜爱,只知道顾自己横冲直撞。

    ?

    书案这边离殿外只隔了一个大厅,还有一座游龙戏凤苏绣屏风,窗外的光直直的透过屏风照进来,仿佛人的眼光似的,弄得赵安浑身都不舒坦,紧咬着红唇不放松,却还是无意识地泄出几声低哑的呻吟,连喘气都不敢了,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仿佛雨后摧残的芭蕉。

    赵安灵台里一片烦乱,眉头紧皱,眼神简直冷到极点,几乎用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扇了李情一耳光,低声骂道:“要么让他们滚,要么就你滚!”

    那人起身也不管脸怎么了,只静静地整了整衣服,再抬眼时里头似有邪火跳动,直勾勾地盯着赵安。

    一时的冲动过去了,赵安看了就有些怕,手都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些,随后就被强抓着一大把头发给用力提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情语气冷冽:“要是我不呢?”

    赵安奋力挣扎:“滚!”

    这时外头云喜的声音又响起:“今上,是不是让两位大人回”

    李情俊美的面上噙着笑,一只手重重捏住赵安的下巴,迫使其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高声喊道:“等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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