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每天上朝时都想弄死我对象 > 10:藤莱

10:藤莱

    长乐宫本已熄了灯,是李情来了后才在床边点了两盏,昏黄晦明,影影绰绰。

    赵安对着那双眼角微挑的凤目,注视了良久,看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意思,最后只能无奈仰起头,任指缝间的光细碎地投射到脸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像是玉石的纹理一般分明,清楚地跳动着,透出少年人无限的生命力,像是完全无所畏惧般地喷薄着涌动着,在不甚清明的夜里格外显眼,简直就像鲜活的鹿在山林里对野兽发出邀请。

    赵安望着床梁,闭眼叹了口气道:“佛祖说,由不得我。”

    趁着他说话的时候,李情顺势低头咬住他的上下滑动的喉结,一阵酥麻般的疼痛带着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侵占了灵台里所有念头,赵安没忍住一声闷哼。

    极度重要又敏感的地带被毫不留情地啃咬着,赵安连挣扎的力度都不敢太大,过了会儿又是重重地吮吸舔弄,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有湿软的舌头顺着喉结的弧度碾过去碾过来,钝物沉重地压在喉结上厮磨,丝毫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忍不住想要挣扎,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床柱上,只能牵出一阵无力的扑腾,像鸟断了翅膀一样。

    身上的人却不满足于折腾这一个地方,狠狠地嘬弄了一下喉结,便顺着喉管往下细密地啃咬。

    赵安眼前闪过一阵一阵的白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所有的知觉都被动集中在了这最重要的部位,手里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仰头看着汗水混着布带磨蹭着手腕上的旧伤,酥麻的感觉从脖颈外面爬到喉结里面,再无法自抑地流到四肢百骸,令自己时不时在这让人疯狂的窒息中漏出点点吟叫。

    赵安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由身到心都被这个人控制着。

    “是啊,由不得你。”

    李情吻了一下他左边脖颈上剧烈搏动的淡青色血管,便起身放开了他,顺手一把摘了桎梏许久的布带。

    手上忽地一轻,终于得了自由,也没空管上头的伤口,赵安没了命似的大口地呼着气,雪白的脸上透出大片红晕,发红的眼尾也渗出许多水汽,竟许久都停不下来。

    脑子里乱得很,想不出是什么缘故,有种自己要飞起来的感觉,还好像忘记了该怎么呼吸,每一次喘气都好像没有下一次一样地拼命。

    等到稍微醒一醒,抬头看见李情居高临下,低头握住自己的腕子,在一旁淡淡地说着:“你肺不好,慢点,小心伤了。”

    听到这话,赵安一口气差点都提不起来,大晚上的,没事特地过来作弄自己的人是他,煞有介事假惺惺地提醒自己小心伤了肺的也是他,说到底,自己的肺上为什么会有一个窟窿,分明也是因为他,又在这里扮什么温柔面孔。

    气得想要一把撇开,却又因为手被绑了太久,已经失去了知觉,从指间一丝丝地麻倒半边臂膀,完全动弹不得,挣扎着抽了一点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哆嗦着自己把腕子给送了回去,赵安无奈地都快气笑了,气着气着气也顺了,再一次发觉自己真的拿这人完全没办法。

    烛影摇曳,灯火恍惚,赵安眼神飘忽到一旁,也不知怎么就定了定神,突然看清了床幔边上露出的半截长刀,他认识这把刀的,三尺雁翎,黑鞘金刃。

    随即抬头对着李情露出一个苦笑,道:“先生,你果真是特意来寻我不痛快的。”

    李情顺着他的视线,把那把刀提了过来,而后卧坐在赵安左侧,握在手里把刀抽出鞘三寸,这把刀不新了,但仍然不难看出来是把宝刀,并且被人十分爱惜,光泽仍旧,纯金锻造,刀身笔直,刀刃翘尖,反刃仅开三寸,刀体正中一条直线型血槽,旁刻云水花叶卷纹。

    李情这个人,极其讨厌亲自杀人,说不定这条血槽里只灌注过两个人的鲜血,还都是我下的手,赵安一边出神地想着,金白的刃恰巧反射了一道强光,晃得他眼睛一疼,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怎么会呢。”李情把刀收了鞘,随手搁在一旁,转身拾起赵安的红白交映伤痕累累的腕子落下一吻,抬眼望着赵安道:“今晚可是特意来给今上寻快活的。”

    闻言,赵安立马撇开了手,麻劲过去了这次撇得很潇洒很干脆,继而更潇洒更干脆地索性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白色衣领,露出平直分明的一对美人骨,再而是雪白精瘦的胸膛,左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丑陋的疤痕,猩红的新肉旁缩皱的肌肤张牙舞爪。

    赵安用力戳点着那条疤,脸上的笑容竟让人瞧出了一点恨意,豁出去了咬牙切齿缓缓道:“这里,就这里,先生要是能给我再来上一刀,才是真的给我快活。”

    闻言李情俯下身便埋头咬上那条蜿蜒的疤,细碎地又啄又吻,连啃带咬,敏感的新肉受不了这刺激,赵安忍不住往后头一缩,却被按住腰没法退,舌尖灵动地舔舐玩弄着,奇异的酥痒迫得赵安仰起头呻吟了一声,过后又是毫不留情重重一咬。

    这一下是真的用力,咬啮在靠近心脏的地方,旧伤上的痛楚深入骨髓,赵安疼得都带了哭腔,眼角渗出了点点泪光,嘴里胡乱骂着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就在赵安以为李情要顺势咬上那一点的时候,身上这人突然停住了,坐起身来,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许是灯光太过于晦暗,李情眼里带了几分意味不明,道:“这样就疼得要狗叫了,还要对着来一刀,今上真是好魄力。”

    赵安累瘫在床上,胸膛伴着呼吸上下微微起伏,一片春光大敞也不想理会了,眼神落在那把刀上,喃喃自语:“死不了的才是好魄力。”

    不知怎么,李情心中突然升起一阵闷火,翻身便骑跨在他的腰间,把他的头拨正了让人跟自己对视,凤目微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死不了的才好快活。”

    俯身就含住了胸口的那点乳珠,舔弄了几下便齿尖一错,虽然没力气挣扎了,但还是刺激得赵安下意识弓了腰。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聊胜于无地捶了身上的人一把,一本正经地反击道:“你才是狗!”

    李情自不顾他,专心在他身上作业着,赵安却不安分,喘着气也要骂:“我记着的,你大我七岁,是庚戌年的,你这人真是属狗的!果真是属狗的!”

    闻言李情眉尖一抽,掐着他的另一侧的乳珠,用力一拧,同时阴恻恻恶狠狠道:“这样看来,要是我不狼心狗肺一些还真说不过去了。”

    于是用力扯开了赵安本就散得差不多的衣领,再撩开他的亵衣下摆,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便挤了进去。

    然后赵安便被狼心狗肺的李情折腾了好半个时辰,等完了事,彻底脱了力,脑内迷迷瞪瞪的一片混乱,伏在床上微喘着气。

    赵安累极,只能任身上人把自己给翻了过来,衣衫仅仅只能说是狼狈不堪地挂在了身上,额发被汗湿了贴在潮红的脸旁,干着嗓子艰难地喘着热气,随手把领子整了下,然后努力眯缝着眼,微光里瞧着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折腾了这么久,这人衣服上却连个皱印都没有的,真真太气人了。

    李情看着身下人那一副要了命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扔在一旁,道了声:“看看。”

    便自顾地下了床,摸着黑到了案边翻翻找找,本来寻了个金印就要回转了身,不知怎么地看到一旁搁的茶,冷绿清澈,凝香浓醇,忽然想到赵安叫到嗓子呜哑的样子,于是鬼使神差地也倒了一杯。

    这边赵安没管折子,他拾起另一旁的那把金雁翎刀,拔出鞘来出神地看着。

    这是前朝流行的款样,刀身挺直,反刃只开三寸,仅留一条血槽,刀身上还要勾刻出花山云水等纹样,平白沾染了几分秀丽气息,仿佛连刀这样的杀人利器造出来便不是为了见血,而是欣玩评赏似的。

    而如今的大梁朝便更习惯刀尖收窄,重心更稳,弯曲更大,出鞘更顺,反刃纵贯整个刀背,两条甚至数条血槽,无论是劈砍刺都加大了杀伤力。

    当初赵安不知从哪打听到的先生不喜欢这样武夫似的新鲜款式,现在的工匠做原先的旧款又不精明,便特意到宫外寻到一位已然退隐山林的前朝名匠,然而老先生立过此生不再锻刀的重誓,苦求无用,胁迫无用,重金无用,权位无用,三访茅舍,花了好大工夫,许下无数好处,老先生宁可死了也不愿出山。

    “刀造出来就是为了流血的,我看够了。”

    十三岁的赵安伸长了脖子反驳:“不一样的!您答应给我造的这把刀就是为了哄人开心的!”

    老先生微微动容,但还是一挥衣袖,没得商量。

    最后赵安由于此事多次在宫外流连,吩咐云喜扯的谎破了,被盛怒的先帝,也就是赵玄一把召回,怕牵连着先生,死活不愿意交代去哪儿玩了,向来受宠的赵安还因此挨了好一顿板子,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提。

    再后来过了段时日,居然有人辗转献了把刀给太子殿下,正是那位老先生的手笔。

    赵安思前想后,也不知道那位老工匠是如何想的,千般求不应,不问自送来。

    不过他那几个玩闹的兄弟姐妹们都调笑说,一定是太子殿下挨板子疼得滋儿哇乱叫的事迹太可怜太声名远扬,远在山那边的老先生都知晓了,过意不去于是拿来做慰问的,真是凄惨凄惨,不如这把刀就取名叫“疼来”好了。

    恰巧李情从此经过,刚好只听见这最后一句,不由笑着问道:“哦?这是谁的刀?为何要取名叫疼来?哪个疼?哪个来?”

    于是众人又是一顿哄笑,有人笑得都要倒在地上了道:“是太子殿下的刀,太子殿下的疼,太子殿下的刀来”

    本就笑得吐词含糊,说得又是让人一头雾水,趁先生还没明白过来,赵安赶紧装恶脸驱散了一众兄弟姐妹,眼疾手快把刀献宝似的塞到李情手里,不慌不忙信口解释道:“是送先生的刀,藤蔓的藤,蓬莱的莱,因刀身一侧刻有花叶云纹得名。”

    “先生看看喜欢吗?”

    李情果然很喜欢那把刀,这么多年几乎一直配着,包括宫变的那天。

    果然刀造出来就是为了流血的,那天赵安亲手拿着那把刀捅进了赵玄的胸膛,再然后,又亲手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如果可以,他真的再也不想看见这把刀。

    那边李情似乎回转了过来,赵安把刀放回原处。折子仍躺在一旁,状似动也未动,李情问道:“怎么不看?”

    回忆起不妙往事的赵安心绪飘忽,随口胡诌道:“黑灯瞎火的看什么啊!”

    本来是想倒给他喝的茶,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情一看到这人眉目愁容,满面惆怅,以及情动过后衣衫凌乱的样子,就忍不住把茶杯在上空倾斜了一个角度。

    涓涓的深绿细流汇聚而下,淅沥沥尽数倾泻在赵安白里透红的脸上,顺着下巴脖颈,流过美人骨,细长的水流伸进揉乱的白色衣领,纯白色的亵衣沾了茶水变得几近透明,勾勒出乳珠凸起的轮廓贴在胸膛上,散乱的长发被湿成一股一股,鬓边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边,侧落的几大滴水珠被浓密翘长的睫羽接住,眨眼时扑簌扑簌亮晶晶的。

    赵安撑起来抹了一把脸,把手里的水往李情身上一甩,哑着嗓子叫道:“你有病吗!”

    看着他浑身都水光淋淋的,以及意料之中恼羞成怒的样子,李情摸着下巴凤目上挑,十分满意道:“别说,今上这样淌着水,还真好看。”

    “滚!”

    茶水迷了眼睛里,眼底蒙了雾一样,赵安没点好气的,下意识随便抓着个东西就往李情身上扔,那本折子打在他身上便落下,开花似的散了开来。

    李情不理会他的闹腾,拾了折子连着金印一起扔进赵安怀里,道:“盖个印吧。”

    接了手,看也不看,胡乱抓了印瞧着个空白地方就给盖上了,而后眼皮子也不抬的就扔了回去。

    听着响砸得还不轻,心里稍稍舒服一点儿了,赵安睨他一眼,随即切齿痛恨道:“你就是闲的来折腾我,你写的折子,我盖不盖印有什么区别。”

    “我让萧顾带人去南边赈灾了。”

    赵安动作一滞,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微光,却很快黯淡了下去,翻了个身若无其事道:“那又如何?”

    李情似笑非笑,把折子慢慢叠好,收进怀里缓缓道:“不如何。赵玄接手江山后着实打理得好,如今留的这个烂摊子天灾连连,民不聊生,外忧在望,朝中却无人可用,连个不结党营私清正廉洁的武将都找不出,思前想后,竟然只有我自己手下的人可以派去赈灾,这可实在是不如何。”

    “既已如此,我来便是提醒今上一句,愿你还记得我教过你的以民为重,少在这段时候给我整幺蛾子。”

    “呵,真行。”赵安的眼神越来越冷,语气里还透着一丝厌恶:“难为代王殿下还记得教我的天下为先呢,我还以为骗宁王逼宫的时候都忘光了。”

    两人互相沉默了一会儿,赵安不想看他,披着湿衣起来,光脚走到偏殿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裳。

    回来时见床头两盏薄灯已经熄了,边解衣带边低低地骂了一句,真是属狗的东西,太能折腾人了。

    掀开床幔爬上去,没料到李情居然还在,可把他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翻了一边儿躺着,嘴里又忍不住讽道:“先生教完学生了,可以滚了。”

    李情却像是困极,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从背后环住对方,手顺势给伸进衣领子里,轻声道:“累了,睡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