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润之感觉自己和叶以微之间可能要完了。不是因为吵架,也不是叶以微做了什么,而是他单方面的感到了厌倦。叶以微和他说话,他觉得聒噪,叶以微想抱他,他觉得很烦,叶以微想喂他吃东西,他会觉得胃酸上涌,不想开口,叶以微想和他做,他发现自己都硬不起来。一开始,花润之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沐浴的时候自己用手悄悄撸了一发,发现没事,才安心了下来。
叶以微也感到了什么,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花润之生气的事情,做事都小心翼翼。
越看叶以微小心翼翼,花润之越来气。
叶以微躺在床上睡觉,花润之虽然很困,但是还是苦苦的撑在书桌前看书,他想等叶以微睡了再上床,不想两个人接触,不想跟他说话。
叶以微抱着被子,等了很久,就看着花润之脑袋一晃一晃的,但是坚持不上床睡觉。于心不忍,假装睡着了。
花润之听见了叶以微正常的呼吸声,才爬上床。离叶以微远远的,躺下之后,背对着他。
叶以微轻轻地抬起手,然后以迅猛的姿态把花润之抱进怀里。
花润之不耐烦的挣扎。
“别抱着我,睡你的觉!”
叶以微脑袋抵在花润之的背上,问:“润之,你想怎么样?”声音很低沉,带着悲伤的感觉。
花润之挣扎着爬了起来,抱着枕头走下床,说:“我不太舒服,我去榻上睡。”
叶以微伸着手,想抓住花润之,但是最后还是没抓,随花润之去了。他放下手,叹了口气。
自此,花润之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每天熬夜熬的更深,然后以不打扰叶以微睡觉为由,睡到了榻上。早上叶以微起床,花润之还在睡觉,这样算下来,两个人会接触的时间就更少了。
花润之甚至想离开扬州,完全不想见到叶以微。但是又舍不得叶慕花,而且内心也在觉得亏欠叶以微,毕竟只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单方面厌倦,叶以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这种违和的矛盾,让他非常的痛苦。
叶以微找花润之说话,但是花润之对他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着花润之熬夜越来越深,黑眼圈都出来了,叶以微以商会事情太多,最近晚上估计都回不来为由,住到了叶家,想让花润之好好休息。
几天之后,叶以微实在是想花润之想的紧,所以跑去了医馆。
却见到花润之在跟人有说有笑。
润之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叶三爷您好久没来嘞!”抓药的小童问道。
花润之明明知道叶以微来了,却没有看向他,当他不存在。
“嗯,最近有点忙。我来坐会儿就走。”
“那行,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去。”花润之跟不认识的人说道。
叶以微竖起耳朵听。,
“那真是感恩戴德!我先替我家门主谢过花先生!”
花润之进了里屋,叶以微跟了上去。
花润之在收拾东西。
“润之你要去哪儿?”
花润之一听到叶以微的声音就烦,但是忍住了自己的怒气,回答道:“百花门门主中毒了,昏迷不醒,他的左使萧天安请我过去给他解毒。”
“那么危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大夫,能对我怎么样?”
“我不放心。传闻百花门门主萧素光喜欢男色,你长这么好看,我怕出事。”
“你能不能别烦我。能出什么事?他碰我能怎么样?”花润之说了重话,当他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时候,已经收不回来了,他看向叶以微,叶以微抿着嘴盯着他看。虽然很烦,但是也有点心虚。
“我不管,我就要去。没出事最好,出事了怎么办?”叶以微一板一眼的说道,“你不想听我说话,我不说话就是了。你不想看见我的脸,我戴面巾。”
花润之说不过叶以微,再加上有点歉意,只好道:“哼,随便你!”
叶以微听到花润之松口,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家准备一下。”
看着叶以微匆忙离开,花润之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看到叶以微就烦,没有来由的烦,明明在这之前自己还很喜欢他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这么讨厌他。
叶以微换了一身黑色劲装,蒙着黑色面纱,他担心花润之还是会不高兴,又戴了个有黑纱的斗笠。
三人骑马上路。
“在下萧天安,阁下是?”萧天安问叶以微。
叶以微没有回答。
花润之白了叶以微一眼,说:“他是哑巴,来保护我安全的。你不用管他。”
“花先生真是万无一失。但是我感觉有点受伤,感觉花先生信不过我的为人。”
叶以微心里嘀咕,第一次见你,怎么信的过?你们江湖人虚虚实实假的很。
“我不会武功,出门在外总是比较危险的,见谅。”
“哈哈哈哈,没事,我就是开个玩笑。保护自身安全当然是最重要的。”
快马加鞭,不到两天就到了百花门的地盘。
花润之也不耽搁,到了就给门主扎针放血排毒,然后又配了药,竟然不到半天门主的脸色就缓和了,第二天已经醒过来了。
“这位大夫真是个美人,不如留下来当门主夫人如何。”脸色还是发白的门主萧素光清醒过来之后,就开始了他孟浪的本性。
“我可以留下来扎你。”花润之有点生气,叶以微就站在旁边,他不喜欢听到自己被人调侃,烦归烦,他也怕叶以微生气。
“开玩笑呢,真是美人带刺。”萧素光打着哈哈。
叶以微已经拔剑架在萧素光脖子上了。
萧天安赶紧过来拦着,道歉:“我家门主就是嘴巴花花了点,没有别的意思,请大夫不要生气。”然后又回头骂萧素光,“你赶紧给人道歉,花大夫这么老远过来给你治病,你还出言调戏。”
叶以微的剑没有动,他看了看花润之。
花润之“哼”了一声,说:“加钱!”
萧天安千恩万谢,说:“真的很抱歉,我一定会给足报酬的!”
结了账,花润之和叶以微返程。
两人骑着马走在山路上。
“你看,要是我不在你肯定有危险的。”
花润之抱怨道:“你不在我也能解决。”
叶以微有点失落,说:“以防万一嘛。”
花润之气鼓鼓的,叶以微在一旁不知道该哄还是不该哄,两个人都没留意到被一伙山贼前后夹击。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叶以微一惊,持剑护在花润之面前。
“润之你别下马,等下有机会你就往前跑!”
“以微!”花润之很紧张,烦归烦,他也不想看见叶以微受伤。
对方见这边只有两个人还这么嚣张,就直接挥刀而来。
叶以微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对方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山贼,有点武功。而且他得护着花润之,总是有点分神的,于是受了伤。
花润之的马受了惊吓,似乎有点失控,叶以微还要担心他会掉下马会被踩伤。
花润之抓紧了缰绳,安抚着马的情绪,然后俯下身体,牵引着马从叶以微身边驰走。他伸出手,叶以微抓住他的手跳上了马背。两人突出了包围,策马远走。
山贼也是谋财害命,并不想对会反击的人穷追不舍,所以他们俩逃走的倒是挺容易。
花润之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他不知道叶以微受的伤有多重,怕的发抖。
逃出来后,竟然发现了一个小驿站,花润之开了房,进了房间就把叶以微剥了个精光,检查了一下发现还好,就背后一道伤口开口比较大,还有大腿侧被划伤了一刀,但是不深,其他地方只是小痕迹。
“你坐下!”
花润之还贴心的在凳子上放了个垫子,怕叶以微光屁股硌着不舒服。
叶以微乖巧的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花润之先擦干净流出来的血迹,然后上药,接着拿了绷带包扎好。
叶以微心里还是很美的,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和花润之这么近距离接触。看着花润之很认真的在缠绷带,领口有点低,露出锁骨,叶以微起了反应。
花润之低头瞅了一眼起立的小以微,瞪了叶以微一眼。
叶以微当花润之不恼他了,在跟他调情。
“润之!”
花润之包扎完想走开,叶以微直接抱住他,抓着他的脖子索吻。
“放开我!”花润之挣扎的厉害,但是力气上完全没有办法抵抗。
叶以微亲够了,抱着还在喘粗气的花润之到了床上。
花润之反应过于激烈,他现在完全不想跟叶以微做,但是叶以微刚刚又为了保护他受伤,他也不敢乱踢乱打,怕他伤口裂开。
叶以微没想到花润之还是在烦他,他又一直不知道原因,突然就有点生气,动作变得粗鲁了起来。单手就束缚住了花润之的两只手,压在他的头顶后面。然后一边亲,一边脱他的衣服。
花润之手动不了,只好脚踢叶以微。
“你滚开!我不想跟你做!混蛋!”
“你想跟谁做?”叶以微低声问道,一急就顺口咬在花润之的脖子上,虽然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但是还是留下了牙印,尝到血的味道,叶以微才松口。
花润之吃痛,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
“反正不是你!”花润之明明不想这么说的,他想告诉叶以微他很迷茫,他走入了迷雾,他很难受。
叶以微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很粗鲁的掰开花润之的腿,手指在他穴口随便按压了几下,就提枪而入。
花润之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惨叫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你大爷!”
“你说啊,你想跟谁做!”叶以微虎着脸,奋力的抽插。
花润之痛的扭成一团麻花,腿又被叶以微撑着没办法合拢,眼泪“唰唰”的往外冒,想骂人,话都说不出来。
叶以微正面做完了还不解气,把花润之翻过去,又从后面进入。
花润之已经痛到无力,软塌塌地扒在床上,叶以微用手捞着他的腰以便更好的进入。
事后,叶以微喘着粗气,跪坐在床上,眼前躺着在微微颤抖的花润之。他看着花润之背上股间都是自己释放的痕迹,还有一些因为自己力气过大掐出来的淤青,以及两瓣之间隐隐的血迹。
“润之!”叶以微反应过来,抱住花润之,问,“对不起!痛不痛?我去拿药!”
花润之脸色发白,满脸泪痕,咬着牙,说出一个字:“滚!”
叶以微拿了伤药回来,让花润之在床上趴好,他掰开花润之的屁股,看到因为自己而裂开的穴口,殷红的血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对不起!”叶以微也急了,“我错了!润之!对不起!”一边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液体擦干净。
花润之趴在枕头上无声的掉眼泪,手紧紧抓住被子,抓的手背发白,不让自己惨叫出来。真的太疼了,疼的他都忘记骂叶以微了。
“润之,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叶以微给花润之上完药,趴在花润之耳边道歉,“你骂我好不好?打我也行!不要不说话!”
“”花润之痛的全身发抖,受不住叶以微的碎碎叨叨,伸手扯了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润之”叶以微发现自己把事情搞的越来越糟糕,伸手想抱花润之,又怕他更生气,只好作罢。
狗比!花润之心里骂道。
于是,两个人的矛盾好像越来越来深了。
花润之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房间内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心里一阵失落,以为叶以微果然受不了自己,先走了。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叶以微从外面走进来。
花润之看着叶以微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点了灯,走向自己,他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润之!”叶以微轻声叫道,“你醒了吗?”大概是见花润之没有反应,他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醒了,你睡着的时候呼吸会不一样。对不起,刚才我错了。你最近都在冷落我,我心急了,做出了伤害你的事。要是你真的不想再见我,我会消失的。不过也要等到回了扬州之后好不好?我害你受伤了,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花润之睁开眼,叹了口气。
“润之!”叶以微有点高兴,花润之总算肯说话了。“你饿了吗?我带了粥上来。”
花润之感觉自己确实饿了,想爬起来,却被屁股后面那一阵痛意扯的咬牙咧嘴。
叶以微小心翼翼扶花润之坐好,问:“润之”
“我不想喝粥。”
“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那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好不好?我等下再出去买点别的回来。”
花润之盯着叶以微看,看他如履薄冰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又生了一股气,气鼓鼓的说道:“不吃!”
“润之!吃点东西,好不好?”叶以微抓了花润之的手打在自己脸上,“你打我!消消气!”
花润之双手握着,并不太想触碰叶以微,他看着叶以微的眼睛,很真诚,还倒影着自己的轮廓,叹气,抽出自己的手,抓了被子盖上躺下,说:“我好累。”
叶以微很泄气,说:“润之,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花润之听着叶以微絮絮叨叨,感觉像催眠似的,竟然真的很困,没一会儿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简单吃了一点早饭,启程回扬州。?]
叶以微见花润之就喝了两口粥,又跟小二打包了几个馒头带上。
“润之,要不要租一个马车?你能骑马吗?”
花润之瞪了叶以微一眼,然后上了马,痛的眼泪直在眶里打转。
叶以微很担心,扯着缰绳,在他旁边团团转。
“润之,没事吧?”
“闭嘴!”
“哦!”叶以微不敢继续说话,乖乖闭了嘴。
马速不敢快,慢慢小跑着。叶以微跟在花润之后面又急又担忧,但是完全没用,感觉这次是完全把花润之惹恼了。
本来应该昨晚就回到扬州了,今天又走了一天才到。
回到花府后门,叶以微先下了马,然后准备回头帮花润之牵一下马,就看见花润之直挺挺地从马背上倒了下去。
叶以微手疾眼快,接住了花润之。发现花润之竟然昏迷了过去,脸色很红,摸了摸额头在发烫。
“怎么这么烫?!”
叶以微赶紧抱了花润之回房间,他很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强势一点租个马车,而且也完全没有发现花润之在强撑着骑马。先差了仆人去无妄堂请大夫过来,然后自己打了水给花润之降温。
来的大夫是周全。他给花润之把过脉,然后开了药,就跟叶以微交代。
“气急攻心,缓缓就行。记得随时降温,不要烧傻了。”
“谢谢周老前辈!”
周全有点好奇,问:“你们去了百花堂遇到什么了?怎么润之这样回来了。”?]
叶以微也不好意思告诉周全,花润之这样是因为自己强上了他,只好说:“出了点小状况。”
“等他醒了,给他喝药。有点虚,记得吃点流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叶以微想了想,还是留住了周全,把强迫花润之的事说了出来。
“”
周全帮花润之检查了穴口,然后给他重新上了药。揪着叶以微到一边叱责。
“胡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出人命的!男人能和女人比吗?这地方天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要是发炎了等死吗?”
“我错了!”叶以微更加着急了,“周老前辈你务必治好润之!”
“作为小欢是很辛苦的,你既然是真心喜欢他,就应该要爱护他。”
“对不起!”叶以微更着急了,“但是你们整天都在医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润之突然对我生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所以我们才吵得这么厉害的”
“这个不太清楚,他没有说过。”周全收拾好药箱,“我先回医馆抓药,等下派人送药过来。”
“好吧,谢谢周老前辈。”
花润之陷入昏迷,整整三天都没有醒过来。
在梦里,花润之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水域里面,一直在往下沉,要窒息了一般。周围一个一个的水泡在往上涌,泡里都是叶以微各种各样的表情,笑的,调皮的,严肃的,发呆的。那些泡泡,一个一个往自己身边漂来,附在自己身上,打不掉,拨不开,托着自己往上浮。然后看见了光,很温暖。光里是叶以微的笑脸,他说:“润之!”
多么明媚的笑容!
花润之睁开眼睛,感觉手里拉着很温暖的一个手掌,看过去,是叶以微,他趴在床头睡着了。
花润之动了动,然后叶以微就醒了。
“润之你终于醒了!”叶以微扑倒花润之身上。“吓死我了!”
花润之脑袋很昏沉,就感觉什么声音“嗡嗡嗡”一直在耳边吵。在叶以微怀里呆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我饿。”
“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叫人去准备。”
“鸡丝粥。”
叶以微想起身去叫人煮粥,但是花润之抱着他不肯脱手,脑袋还搁在他肩膀上。
“你这样我没办法去给你拿吃的。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叶以微这会儿有点后悔家里没多请几个仆人,想叫人都叫不到。
花润之松了手,两眼无神的看着叶以微。
“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花润之轻轻地晃着脑袋。
不过叶以微还是去倒了一杯水过来喂花润之。
等花润之喝完,愣神的劲儿,叶以微说:“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叶以微回来的时候,提着食盒,除了粥还带了点其他的小点心。进了房门,就看见花润之靠在床架上,一动也不动,面如死色。
“润之!”
花润之回过神来,看见叶以微,竟然慌张地钻进被子里去了。
“”叶以微把食盒放下,也没有走过去,说:“润之你不想见到我是不是?那我离开就是了。吃的我放在桌上了,你一定要吃知道吗?”
花润之没有理他,心里在想,我到底在做什么?!
叶以微离开了房间,花润之听着他渐渐消失的步伐声,心里想着,别走!但是他又真的不是很想见到叶以微,所以大概意思是你呆在我身边,但是别让我看见。
,
叶以微看着花润之醒了之后,安心了不少。但是花润之这个态度,让叶以微也很无奈,想着花润之高烧刚退,又有其他的伤,不想刺激他,就决定最近先不回家,去叶府住几天。醒过来了,日常起居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半夜偷偷溜回来看看就是了。
过了两天,叶家的十五家宴日。
华灯初上,珍馐美馔。
“今天润之怎么没来?”叶昊天问。
叶以微挑着鱼刺,说:“以后可能都不会来了。”
“你们怎么了?”叶夫人有点担心,“吵架了吗?”
叶以微仔细翻看了一下鱼肉,鱼刺都挑干净了,把肉放进叶慕花的碗里,说:“我让润之生气了,做了很过分的事。估计不会原谅我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多哄哄就是了。”叶以澜朝他夫人挤了挤眉,“我跟楚楚还不是经常吵架,不管是什么,先认错就是了。”
“本来错的就是你。”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
“”叶以微闷闷的扒着饭,说:“但是我做的真的很过分。”
“要不要娘帮你去哄哄他?”叶夫人早已习惯了这个“男儿媳”,“之儿这个孩子脾气犟,还心思多,你要是不多解释解释,保不齐他在心里怎么想。”
叶以微很郁闷,放下碗,说:“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胡闹!”叶昊天看着自己小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出门,有点生气。
“爷爷,大爹生病了,二爹不让我去看他。还让我不准回家!”叶慕花朝叶昊天告状道。
“什么情况?之儿生病了?”叶夫人吃了一惊,看了看叶昊天。“那明天天亮了我去看看。微儿这个孩子真是的,让之儿一个人呆着吗?”
“嗯,你去看看也好。虽然润之自己是大夫,但医者不自医,人还是比较脆弱的。”
,
花润之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呆了几天,医馆也懒得去,发现即见不到叶以微,也不见叶慕花的身影,过得有点浑浑噩噩。心想,难道叶以微他气的把闺女都隔离开了,不让自己见她?明天去叶家把呦呦讨回来?然后带着她回无忧谷?
睡不着觉,花润之撑着下巴,就盯着书本看,不知不觉夜就深了。
叶以微在窗外的树上坐着,看着花润之坐在书桌前看书,然后几个时辰过去,一页都没翻。
怪不得润之总是说,自己阻碍了他成为天下名医。因为我,他的心思总是被分担了出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当初就不该跟他告白。
花润之总算觉得困了,伸了懒腰,吹灭了烛火,躺到床上。
叶以微看着黑咕隆咚的房内,心里想着等花润之睡着了,进去亲他一下。
叶以微估算了花润之平时入睡的时间,跳下树,轻轻走入房内,摸黑摸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花润之的脸。
“以微?”
没想到花润之竟然没睡着,叶以微一惊,就退了出去。
“以微!”花润之急急忙忙下了床,却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痛的倒吸了一口气,“啊!”,顺便惨叫了一声,他坐在地上,捂着膝盖,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也有点故意的,花润之知道叶以微肯定没走掉,找点麻烦肯定就会担心,然后回来。
叶以微本来想走,自己总是让花润之生气,不想让他不高兴,却没想到花润之竟然摔了,在门外踟蹰了一下,还是进了房间,抱着花润之上了床。
叶以微点了灯,拿了外伤药膏回来。见花润之已经挽起了裤腿,露出擦伤的膝盖,破了皮,红彤彤一片。
“疼吗?”叶以微小心翼翼地上着药膏。
“嗯。”花润之委屈的哼着鼻音,他太了解叶以微了,这会儿叶以微心里肯定很心疼自己,虽然有点内疚老是针对他,但是总算把叶以微留住了。
叶以微仔细药膏,然后给花润之包扎好。瞧着花润之的胡子好像这几天都没有刮过,稀稀拉拉的长着,人好像也很没有精神,确实心疼的很。
包扎完,叶以微讪讪地站起来,杵在一边,说:“那个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我就是想你了。我这就走,你不要生气!”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
叶以微要走,却被花润之拉住了手。
“”
“对不起。”花润之低着头,“我以为你再也受不了我了,不会再回来了。”
叶以微坐下来,抓着花润之的胳膊,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其实一直没有生你的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花润之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一个孤儿,会点治病救人的技能,虽然不是很差,但是也没多厉害。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花润之的头沉了下去,“可是你不一样。你家世显赫,自己也很有才能。虽然你不会特意跟我说,但是我知道你开了很多客栈,生意都不错。你到底图我什么?要对我好。我想不明白,就钻了牛角尖。”
“润之”叶以微轻轻拍着花润之的背,“我能抱你吗?”
花润之听了主动怀抱上叶以微,脸埋在他怀里,说:“其实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但是我就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你要喜欢我?想太多了,就跟你闹了。想着,我都这么无理取闹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的。”叶以微亲着花润之的头发,应该白天洗过澡,有股淡淡的皂荚味。
“前不久,我去商会找你的时候,看见你和几个世家小姐在聊天。如果我是个旁人,可能会觉得不管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吧。”
“啊?”叶以微没想到花润之会提起快一个月以前的事情,“那是商会其他人的家眷。”
“如果没有我,你会娶个美娇娘,儿女双全,不管怎么样都很令人艳羡。我一个普通的医工,何德何能”花润之郁闷地说不出来话了,整个人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你怎么总是爱胡思乱想?”叶以微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就因为自己跟别的女人说了几句话,而跟自己闹了大半个月的脾气,有点生气,“那些世家小姐,出生再好,相貌再端正,品行再淑良,不是你,还有什么意义?我又不喜欢她们。”
“我是不是很烦?”花润之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哭了,“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矫揉造作,我自己都烦!”
“我要生气咯。”叶以微轻轻地拍着花润之的背,说:“说明你以前不喜欢我?”
“不是!”花润之快速的反驳。
“那就是你现在更喜欢我?”
“”
叶以微终于感觉舒畅了,这半个月被花润之弄的低落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你以后不准胡思乱想!我一直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很喜欢你,目前也没有变心的打算,可以预测的将来也没有。”
“以微”
“所以不要哭啦!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说出去会被笑话的。”
花润之吸鼻子,道:“你敢说出去!”
重归于好,叶以微心思思,摸着花润之的背,亲吻着他的脖子。
“不要闹!”花润之抓住叶以微的手,说:“你的伤口还没好吧。”
“快好了。要润之亲亲就好的更快了!”
“可是我还没好。”花润之轻飘飘的说道。
叶以微才想起来,客栈那晚,自己做了疯狂的事情,停了心思,抱紧花润之,郁闷地说道:“对不起!还疼吗?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花润之把叶以微按倒在床上,说:“睡觉!这件事错在我先,所以我们扯平了!”
“嗯。你真的好点了吗?”叶以微不太放心。
“真的没事了。”
叶以微蹭了蹭花润之,想,大哥诚不欺我!我跟傻子一样,让润之一个人“冷静”那么多天,差点让他胡思乱想的媳妇都要没了!还好今晚回来了!
“润之,我爱你!”
花润之听了红晕悄悄爬上,道:“睡觉的时候不要吵吵!”然后把脸埋入叶以微的胸膛。闻到叶以微身体的味道,他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个味道太让人想念了。
花润之一夜无梦,睡得很心安。]]
“大爹!大爹!起床啦!”叶慕花把门拍的“乓乓”响。
花润之听见了声音,皱着眉头缩进被子里。
叶以微起床开门,就看见叶慕花和叶夫人在门口。
“娘,你怎么来了?”
“”叶夫人冷笑一声,说:“和好了?”
叶以微“嘿嘿”一笑,“是啊!”
“那之儿的病呢?”
“发烧。不过已经好了。”
“合着我这么一大早过来,没事找事呢?”
“娘,你小声点,润之昨天晚上很晚才睡。”
叶夫人拿鼻孔“哼”了一声叶以微,拉着叶慕花的手,说:“呦呦,别理这两个顽皮的,跟奶奶去吃早茶。”
“可是我想见大爹!我好多天没见到大爹了。”
“跟奶奶去玩,晚点回来,你大爹还没睡醒知不知道!”叶以微蹲下来训叶慕花。
叶慕花噘嘴,说:“那大爹醒了要跟我玩!”
“乖!记得写功课!”叶以微摸了摸叶慕花的脑袋。
“你们晚点记得回家来吃顿饭,你爹也很担心。我们先走了。”
“好,娘您慢走!”然后叶以微就把房门关上了。
叶夫人无奈的叹气,“真是个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
叶以微钻回被窝,抱着花润之一顿乱揉,“嘿嘿嘿。”
“唔~~!呦呦呢?”
“我让娘带她出去玩了。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了,起床吧。”
“”叶以微笑着摸了摸花润之的脑袋,“起床你倒是把我放开呀!”
“突然感觉好喜欢你!”花润之在叶以微怀里蹭了蹭,“再让我抱会儿。”
“有的是机会抱啦,起来吃早饭好不好?我感觉你瘦了。你这几天没有我看着,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叶以微摸着花润之的腰说道。
“嗯。”花润之虽然这么应了,但是他抱着叶以微,亲上他的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爬起床。
“大夫!”叶以微激动的捂着嘴,“你不嫌弃我有起床气吗?”
“干什么?”花润之坐在梳妆镜前面,“我亲你一下大惊小怪的。”其实脸已经红了。
叶以微笑着下了床,走到花润之后面,弯腰搂着他。
“润之,我帮你梳头。”
花润之乖巧的坐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下巴,好几天没刮的胡子稀稀拉拉地长着,说:“我觉得我留胡子好像也不是很难看。而且我这样去跟给人看诊,看起来可信度比较高,很成熟的样子。要不留着试试?”
“不准留!”叶以微勾着花润之的脖子,手摸上他的下巴,说:“你本来就比我大几岁,留了胡子感觉我们的年龄差距更大了,你不留胡子好歹看着显小。”
“其实你很介意我比你年纪大是不是?”花润之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我要是介意,我就不喜欢你了。”
“可是你喜欢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年龄。”
“比我大,我也喜欢!叶以微玩着花润之的头发说,“可是我还是不希望我们看起来差距很大。媳妇,把胡子刮了好不好?”]]
花润之本来也没打算留胡子,只是这几天懒的刮而已。“好,我等下刮掉!你不要黏黏糊糊的。”
两人洗漱过,花润之刮了胡子,在院子里坐着吃点心消遣。
叶以微突然凑近花润之。
花润之以为他要亲自己,闭上了眼睛。然后等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叶以微有动作,他睁开眼睛,瞧见叶以微正在吃着糕点。
叶以微见花润之气鼓鼓的瞪着自己,连忙问:“怎么了,润之?”
花润之恶狠狠地抓过叶以微的衣襟,亲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感觉有点缺氧,才分开来,唾液连在两人的唇间,显得有点暧昧。
叶以微伸出舌头舔掉了花润之唇边的口水,说:“你这么主动,怪不好意思的。”
“”花润之抱怨道,“你刚才凑过来干什么?”
“我就是看你胡子好像没刮干净,还有青痕。”
“”花润之放开叶以微,端起茶杯,“哼”了一声。
叶以微凑过去抱住花润之的腰,说:“怎么啦?是不是想要我的亲亲?”
“哼!谁要你亲?”
“好啦,是我想亲你啦!媳妇,亲亲我!”叶以微噘着嘴。
花润之瞧着叶以微这死皮赖脸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啧,你们俩一大早就这么腻乎,前几天还吵架?”是叶夫人的声音。
花润之赶紧推开叶以微,脸红着站了起来,低声叫道:“娘。”
“大爹!”叶慕花开心的跑过来抱住花润之。
花润之把叶慕花抱了起来,问:“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刚才和奶奶去了茶楼。我还给你带了烧麦。”叶慕花把手里的食盒拿给花润之。
叶以微有点抱怨,道:“娘,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呵呵,怕你们俩饿死呢。不过这么看,你们这小日子滋润的很,我是白操心了。”
花润之不好意思的说道:“让您费心了。”
“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娘,您等一下。”花润之说道,“你能不能先帮我带着呦呦,我有话想跟以微说,呦呦在不方便。”
叶夫人看着花润之,眉头一扬,说:“你们就是爱闹。呦呦,来跟奶奶回家。”
“给您添麻烦了!”花润之有点不好意思,放下叶慕花。
“大爹,你不要我了吗?”叶慕花委屈的表情和叶以微可谓如出一辙。
“我跟你二爹有事,你先去奶奶家玩会儿,晚上我去接你。”
“好,大爹你一定要来哦!”
见叶夫人带着叶慕花走了,叶以微凑到花润之身旁,揽住他,说:“润之,你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没有。”
叶以微也没想到花润之会这么回答,问:“润之?”
“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呆会儿。”花润之红着脸说,他想弥补回前一段浪费掉的日子。
“润之!”叶以微非常的感动,抱着花润之抵在柱子上亲。
唇齿交缠之间,两个人都来了感觉。
“可以做吗?”叶以微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进去应该可以。”花润之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到别处。
叶以微看着花润之颤动的睫毛,感觉下腹一热,抱起花润之,往房内走去。
花润之躺在床上,衣服被解开,敞露出胸膛,胸脯一起一伏,胸前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运动。
叶以微伸出舌头探入花润之的口中,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花润之解开叶以微的衣服,就看见他身上还缠绕着绷带,他伸手摸了摸,担心的问道:“你身上的伤,真的还好吗?我记得背上的刀口挺深的。”
“没事了,快好了。”叶以微笑着对花润之说,“要不我把绷带拆了?”
“不准!蹭裂了怎么办?”
“嗯,那就不拆。”叶以微把花润之的裤子脱下来,然后说,“你腿打开,我看看。”
“干什么?”花润之脸红,感觉直接张腿也太下流了。
“我想看看愈合了没,我心里愧疚。”
花润之见叶以微好像真的很难过,就别扭的张开了腿。
叶以微把花润之的一条腿,提溜起来,然后另外一只手拨开他的臀肉,查看穴口,可以看到穴口有痂。
“看够了没?”花润之真的害躁的不行,想把腿从叶以微手里收回来,“已经不痛了!你不要自责。”
“对不起!”叶以微放下花润之的腿,趴上去亲吻花润之的嘴。
花润之半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和叶以微纠缠在一起。
叶以微的吻,一路向下,略过脖子,锁骨,奶头,腹部,然后一口含住小润之。
“啊~”花润之全身酥酥麻麻,没忍住叫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巴,太久没做了,一下子来这么一下还是太刺激了,他用另外一个手去推开叶以微的脑袋,“别别吸啊~感觉要出了”
叶以微没有听花润之的话,继续吮吸着小润之。
“啊~以微~以微~啊~啊~哈~”
本来,平日里,这个时候叶以微还会给花润之的后穴做扩张,但是因由着怕他再次伤口裂开,所以只把玩着他的卵蛋和器具,这让花润之感觉稍微有点不满足,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跟叶以微的情事上面,他都是靠后面体验的。不过叶以微的口腔,温暖又潮湿,含着他的器具,他又很舒服。
花润之伸手够到叶以微的裆部,摸到他肿胀的器具揉捏。
能够明显感觉到叶以微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舔舐小润之。
“以微!我想亲你!”
叶以微闻声,爬上去抱住花润之,两人抱在一起啃。
“润之,我好想你!”
“嗯!”
两人互相抱着,亲亲摸摸。
叶以微调整了姿势,让两人的器具贴合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磨动。
花润之一只手抱着叶以微的腰,一只手抓着耳边的枕头。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喘息声,一层叠一层,散不出去。
“润之,你也主动一点呀!”叶以微有点抱怨。
“我我”花润之满脸通红,脚不由自主地想收紧,反而把叶以微勾的更紧,“我好紧张!”
叶以微伸出手,顺着花润之抓着枕头的那只手的手臂,慢慢游走上去,最后和他他十指相扣。
“那你只要跟着我的感觉走就好了,不要紧张。”叶以微非常温柔的说道。
“嗯~”花润之感觉要化在叶以微的体温里面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又过了会儿,叶以微把花润之翻了个面。
“嗯?”花润之趴在床上,不太理解叶以微想做什么。
“润之你腿并拢。”
花润之听话的并住双腿,问:“这样吗?”
“润之好乖!”叶以微说着,把自己的器具插入了花润之的大腿之间摩擦,还撩拨开花润之的头发,咬他的耳垂和脖子。
花润之脸红耳赤,听着叶以微撞击自己臀肉的声音,再加上触碰传来的快感,都让他非常愉悦。
叶以微的手伸向花润之的腹部,摸着摸着就往下移,然后在花润之耳边笑道:“媳妇,你这样就出了好多水,都湿透了!”说完,还把摸过花润之器具的手伸到花润之眼前,给他看。
花润之别扭的埋入枕头里,嘀咕道:“你能不能好好做?不要总是来羞我!”
“可是你这么可爱!我想说出来。”
“不准说!”
“舒服吗?”叶以微一边抽插一边问,问就算了,还要舔着花润之的脸,“这么多天没做是不是憋坏了?有没有想我?”
“闭嘴!”花润之恼羞成怒,从枕头里出来,勾住叶以微的脖子,亲上他的嘴,缠绵了好一会儿,低声问,“这样可以了吗?”
叶以微看花润之这种态度,觉得太可爱了。
“润之,我想射了!”
“哈?”花润之震惊,“你今天是不是太快了?”
“可是我们好久没做了,先让我射一次!”叶以微说完,抱紧花润之,快速的抽插,在他腿间射了出来。
“黏糊糊的!”花润之抱怨道。
“”叶以微把花润之翻出来,亲上他的奶头,“哪一次不是黏糊糊的?”
花润之不言语,手抓住自己的器具和叶以微的器具,握在一起上下撸动。
“喜欢我的叽叽吗?”叶以微轻轻啄着花润之的嘴唇。
“嗯~”花润之轻声应道,“我好想你!”
“让你痛苦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啊~”花润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大概是触摸到了点,加快了手速撸动。
叶以微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和花润之一起撸动。随之花润之射了出来,星星点点,洒落在两人身上。
花润之放开了自己的手,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然后竟然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诶诶?润之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叶以微吓了一跳,赶紧抱住花润之哄。
“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忍不住?”花润之伸手去擦眼泪,“就是感觉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我在呢!不哭了!”
花润之哽咽了大概一杯茶的时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好累,好渴,不哭了。”
叶以微听了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你还有暂停休息的呢?”
“我是结束了,不是暂停!”花润之反驳。
“好好好,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嗯。”
花润之喝过水,叶以微又抱住他摸来摸去。
“以后再也不准跟我闹脾气了知道吗?”
“嗯。”
“我都要难受死了。”
“我也很难受啊”
“所以不准跟我闹脾气了。”
“又不是我想闹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
“那你觉得看我不爽,直接告诉我。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准不理我!”
“我又打不过你,骂你你就笑嘻嘻的”
“我又不会还手。”
“皮糙肉厚的,打你简直是给你挠痒痒。”
“嘻嘻嘻。”叶以微嬉皮笑脸的,“润之真好,都舍不得打我!”
“哼!”
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算是过去了。
一日,花润之在医馆分拣着草药。
药童很八卦的在旁边说道:“花先生,你知不知道那件事啊?就是那个前一段时间来找你看病的百花门,听说他们的那个门主被人废了,下体被剁的稀烂!那个惨不忍睹!”
“?”花润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得罪了谁?他性格不太讨喜。”
“肯定是的咯,真的太惨了!”
“”花润之一瞬间甚至怀疑是叶以微做的,毕竟叶以微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情,然后又自我否定叶以微不是这种人。
算了,不问了,就算是真的也不会承认的。而且萧素光那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