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四天就过去了,从一见面开始就像是连体婴一样一直在一起的阳亲王小世子夫夫俩,在此期间一次都没有同房过。
殷诃穆想过拉下身段去找自己的未婚夫,对方则是一副永远很忙碌的样子,一直在用终端处理着文件,由之前一个月闲出屁的姿态突然变成此时劳模的样子。
但他旁听的时候发现对方真的在跟导师联系;
论文、实验室、细胞,重组
小世子的大脑里汇总着这些信息,不知道对方的项目与帝国一直致力于的新型生物能源方面是否有关联;但他是不会去过问的,他知道未婚夫想凭自己的能力考进军事学院,而他在新学期则会像是交换生一样空降到能源区。
之后呢?
等到他成婚,冠了夫姓,阳亲王府怎么办?
他明明是阳亲王的独子。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异样的不安,破天荒地,他主动联系了自己的父亲,而对方却只是告诉他在上岛好好享受,不要顾虑那么多。
有父亲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学院报道吧。”李锐泽道;
这天晚上,殷诃穆已经洗完澡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未婚夫这几天第一次主动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但眉宇间的密布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该承受的疲惫。
“怎么这么早了?”小世子狐疑的问道。?
“因为远征计划。”李小少爷疲惫道,而对方听到这几个字之后反射的皱起了眉头。
“老板告诉我的,帝国能源部准备向皇帝申请,让殷家全权负责这次远征,岳父和二哥,应该都会去。”
“我父亲也?”殷诃穆更觉得不理解,这件事父亲连提都没提过。
“对,你可以去问问绘阳哥。”李锐泽说出这句话之后,装作漫不经心的用余光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而对方就是怔愣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很明显的,对方不会去向殷绘阳核实。
“但我没收到档案转出通知。”小世子道;而他的未婚夫则是有备而来,一封邮件转发到他的终端上,学院的接收信息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为什么我的档案派遣信息会在你手里?”这种隔一步的操作让殷诃穆感到不悦,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越来越深。
“因为不止你的档案,连你的户籍现在都被转到了李家;到了婚龄那天,可以直接改姓。而现在,我算是你在李家的第一监护人。”李锐泽望着对方吃惊的眼神,心里默念着:
不要做出无谓的举动,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
果不其然,殷诃穆的眼神冷了下来。
对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的身份做了手脚,却没有一个人来提醒她。
“意思就是,相信我,听我的。”李锐泽毫不退让的盯着他的眼睛,毫不意外的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和惊讶,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是谁授意你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控制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殷诃穆直直问出了这三个问题,看到李锐泽愕然的表情,他说出了藏在心里的那个怀疑:
“还是说你们要叛变?”
检测到‘叛变’两个字,李锐泽耳朵上那个一直作为饰品而存在的耳钉、或许应该称为超微型终端立刻启动,拨通了一个未知的通讯。
李家小少爷瞬间感到头疼,他此时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谈话中的内容会被曲解,招来不必要的灾祸。
他突然起身,堵住了未婚妻的唇,不意外的受到了对方的挣扎。
“唔你发什么疯唔嗯”
两个人冷脸好几天,对方又突然跟精神分裂一样展示出自己的热情,殷诃穆此时大脑一片混乱,即使是唇齿间火热的交缠也无法让他彻底的投入。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就算大脑常年被生殖器支配,他也明白现在的状况。
李锐泽在隐瞒着他什么;
有什么要发生了。
或许与远征有关。
这种机密大哥不会泄露,二哥应该不会知情,父亲没有告诉他就代表他不可以知道。
?
这算什么?
他被放逐到这里‘享乐’吗?
他狠狠推开李锐泽,一个耳光甩了上去,对方的头被他打的一歪。
“操。”李锐泽伸出手指,蹭了蹭自己渗血的嘴角,口腔里有些地方被牙齿磕破,泛着刺痛。
“妈的。”殷诃穆骂道,用双手揉了揉脸,长吁一口气。
诡异的沉默在室内蔓延。
“我出去了。”李锐泽面无表情的盯着在床上蜷成一团的人,眼神平古无波;
唯一的机会,对方没有抓住。
第二天。
几个仆人将两位小少爷的行礼放到飞行器上,机长等着下面的告别结束之后启程。?
殷诃穆心事重重,昨晚的不欢而散没有让他太过在意,他反而是将眼前的利害关系反复在脑海里过了几遍,疑团重重,却没有头绪。
有些事情,他去问了也没有结果。
“哥,远征的事情,是殷家全权负责吗?”登机前,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看着对方略微惊讶的眼神,殷诃穆没准备回答,他含含糊糊的点了个头,就登上了开往‘未知’的飞行器。
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到。
别墅里。
“你主子可算走了。”杜世祈扔下这句话,随后一耳光甩到了面前一个小男孩的脸上。
这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被阳亲王小世子选中的还没有成熟的繁育者。
“杜先生”
?
“现在知道叫杜先生了,之前可嚣张得很。”
小繁育者瑟瑟发着抖,他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对方了,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一个生不出来的双性人,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与他一起当陪嫁!?
“只要你还在上岛一天,我们姓杜的人说的话,你就得听着。”对方不甘心的表情自然没逃过杜世祈的眼睛,小贵族家出来的双性人,从出生到现在,接受的都是以生育为荣的洗脑式教育,以及一对夫夫只能申请一个繁育者这种观念,现在莫名多出一个不能生育的老男人与他争宠,不甘愿很正常。
但表现在脸上,就是十足的蠢货了。
“你也接受过管家的教育吧?怎么这么没规矩?以后怎么当家?”杜铭澜慢条斯理的说着,旁边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几个披着黄色袍子的小男孩上前按住了那个小繁育者。
那个小繁育者顿时慌乱起来,他扭动挣扎着,却被人按住了双手,一个小男孩面无表情的解着他胸口的盘扣,繁育者的胸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这样!你们要干什么?!”他挣扎着,作为一个繁育者,保护自己的贞操是最重要的事情,贵族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基因有被染指的风险,像杜家老男人那样袒胸露乳、到处暴露自己的身体已经是非常伤风败俗的事情了!
自己绝对不能像他那样,被其他繁育者耻笑。
“教教你规矩。”?
被脱光的繁育者狼狈的缩成一团,用手掩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眼睛里噙着泪水。然而杜世祈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饶过他。
他有一百种方法在不给这个小孩破处的情况下将人调教成一个只知道做爱的淫娃;
但这不是他的本意。
长着阴道的生物就是会渴望雄性的生殖器;
这是本性。
这个可怜的繁育者被其他性奴们按住上身,双腿被分开,把自己未经人事的粉嫩的阴道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那天在游艇上为了吸引未来的主人,这种淫荡的姿态他可以毫不顾忌的袒露。
但现在不行。
“杜先生杜先生我错了,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让他们侵犯我。
“教了你这么久,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贞操带呢?”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男孩端着托盘进了屋,上面一个尺寸恐怖的仿制阴茎连载皮质的束缚带上,狰狞又恐怖。
“洗干净放进去。”
一个装满甘油的针筒被呈了上来,细小的塑料尖部戳到了繁育者的菊穴,随后黏稠的液体就顺着肠道被注入。
“唔呃”
小繁育者发着抖,用来排泄的器官被反向注入液体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肠道被撑大的时候还挤压到前面的膀胱,他现在想排便的同时,又有想要排尿的欲望。
一百毫升甘油注射完毕之后,小繁育者的表情已经从惊恐变成了羞赧和慌乱,想要排泄的冲动让他坐立难安;
光着身子在众人面前排泄,这种可怕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他羞耻万分。
他被强行按成一个蹲着的姿势,屁股下面摆着一个小盆。他乞求的望着管家,此时他真的知道错了,知道他的行为多么愚蠢。
杜世祈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繁育者光裸的后背,像是让对方镇定下来一样,但越是这样轻柔地抚摸,对方就越难以控制渴望释放的肌肉。
“快点成熟,就能早点去服侍主人了。”
以体格来说,这个小繁育者非常健康,体格修长,性器官勉勉强强发育成熟,但还没有达到最佳的繁育状态,适当的性刺激会促进他体内雌激素的分泌,有利于受孕。
“唔啊”小繁育者憋得满脸通红,腹部的胀痛让他不自觉的放缓呼吸,以至于大脑都有些缺氧,泪珠大滴大滴的从脸颊上滑落,显得无比的可怜。
“呜呜”终于,他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肛口不再受他意志的控制,无法再约束体内脏污的排泄物,在那些秽物排出的一瞬间,一直被挤压的膀胱肌也将刚才受到刺激而充盈起来的液体挤了出去。
两处同时排泄的刺激让这个小繁育者在众目睽睽之下涕泗横流;
可耻的是,在这种丢脸的情境下,众人的目光就像是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