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深,好硬,好大我不行了
感受到那巨棒在体内冲撞,在连接处发出啪啪啪的肉肉相撞声响,大浪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呻吟不休,脸颊的肉压得变形,撅起屁股,眼神涣散,满脸春红,嘴角流银丝。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之前在心里下定决心,除了金怜的东西以外,谁的鸡巴都不可以吃,但偏偏身体接二连三,吃尽了两个外人的精液,装满了脏污。
不敢面对温柔的丈夫,不敢面对淫乱的自己。大浪越是挣扎逃避,快感就越发强烈。
一会儿沉迷于阴茎的粗硬,身体不自觉摆腰扭动,一会儿又哭着缩吸花穴,想要挣脱那钉在身体里的硬棒。
大浪浑身的蜜色都染上了情欲的艳红,穴内深处喷涌出欢愉的汁液,想停却停不下来,毫无羞耻心。
他以为自己会因此被嘲弄,偷偷看了一下小王,又飞快皱眉咬唇,转移视线。
大浪明明长着一张刚毅老实模样,神态举止却比小王过往见过的所有男男女女更色情诱人。
不想承认自己被勾引得无法自拔,小王气得心里大骂:妈的这烂逼!玩个屁欲拒还迎!你以为老子吃这套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信不信把你操死!
不知为何激怒了身上人,大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向上吊起,手肘不得不撑在地上,他两腿夹紧小王,阴茎对着屋外翘。
“就让大家看清楚,你那烂逼是有多脏!”
小王热烈地捣弄让大浪无法维持平衡,他嗯嗯啊啊地大叫,挂在小王身上,承受小王一股股汹涌而来的精液。
大浪身心都被填满了,因为太舒服,想要拿手臂捂住眼睛,不愿给人看自己欢愉的表情,放荡地随着小王的律动,像是溺水般忘记要收敛声音,啊啊大叫,爽得哭出声来。
他已经沉沦于欲望之中,忘记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硬硬粗大。
悬空的姿势让大浪浑身上下重量全挂在小王身上,像个随身肉壶。
小王在阳台上边走边肏,发出啪啪啪拍臀肉的声响,在花穴里面喷射。
大浪的两瓣阴唇紧紧包着鸡巴,花穴吸缩绞紧,贪婪地要把精液全数吃光,但总有些剩下精液随着动作被挤出穴外,吃不着,覆在阴唇阴阜上,腥臭白脏。
大浪上半身挣扎,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依靠双腿夹紧小王的腰来维系平衡。
“对面有人!”
大浪一脸迷惘,望了望小王手指的方向,不知道听没听懂小王的话。
“他在挥手打招呼,快回他!”
知道有人在看,小王孩子般兴奋地抓紧大浪的腿,直捣黄龙,大浪被小王猛烈的动作刺激得什么也做不出,软烂挂着随律动摇晃,痛苦而欢愉地流出生理性眼泪。
“快啊!骚母狗!他在跟你打招呼!”
“唔啊啊哈”
“啊你个头啊!给我说嗨!快!要面带微笑!”
小王抓紧大浪的阴茎,不让他射,又停止律动,恶狠狠命令。
大浪呜呜低泣,因为想要大鸡巴的抽插,想要射出,就面对不知道哪个方向,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嗓子都哑了道:“嗨”
小王明显不满意,鼻子哼了一声,抽出阴茎,手架着大浪胳膊,拖动大浪烂软身体,让大浪两个腿朝对面楼撑开,脚卡到栏杆上。
凉风吹得大浪下体发凉,小王从背后抱住大浪,卡住大腿不让大浪合紧,道:“指着自己的逼,说嗨!”
大浪望着黑夜,不知道对面楼层到底是哪家看着这里,犹豫地缩缩花穴,感觉到有粘稠精液流了出来。
“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抱到卧室!看你老公不打死你个臭贱骚狗!”
说着,小王两指大大撑开紧闭的阴唇,大浪再也憋不住,精液咕噜咕噜全数涌出。
“啊痛!”
阴唇微微颤抖,合也合不上,大浪屈辱无比,却撑起笑脸,抬手指向自己留满白浊的脏逼,像是哭像是笑,流泪,对着不知道哪处,道:“嗨”
“乖孩子有鸡巴吃。”小王满意地笑了,就着软稠精液,缓缓捅了进去,因为是奖励,动作便很温柔,慢得大浪心急,嗯嗯地低哼着用淫穴吞吃鸡巴。
“可惜我就要搬走了,不然天天把你干得四脚朝天,今晚算是分手炮吧,做了那么久邻居,好聚好散。”
哪家邻居会有分手炮!
大浪顾不上说话,张着大腿往阳台外射精,忽然屋内传来门框撞击的声音。
大浪本来依靠在小王怀里脸红喘息,听见声音,猛然清醒。
他吓得赶紧推开小王,急急拔出花穴里的肉棒,骂道:“滚开!”
啵的一声,肉棒抽离花穴,在空气中微微弹摇,弹了几滴汁液出来,显然才干到一半。
被这样无情对待,小王气得踹了大浪屁股一脚,又怕真的给人抓到,跑到阳台边缘翻过去,飞快关门进屋。
大浪理都没理小王,急急捂紧花穴,恐惧又害怕,拿衣物盖住地上的白浊湿液,一边匆忙狼狈穿内裤一边小心翼翼往屋里探头。
等了几秒,谁也没有出来,大浪试探着踮脚走进去,看见浴室的门被大风吹得开开合合,一会儿撞到门框,一会儿猛然打开。
原来是浴室的门
大浪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察觉到花穴黏腻,夹了夹腿,又往卧室瞧了瞧,什么动静也没有。
趁金怜还没有发现,得赶紧收拾好才行。
大浪到了阳台,跪在地上,把肮脏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干净,又把栏杆擦了一遍,生怕留下一丝痕迹。
旁边传来一股热烈的视线,大浪扭头看了一眼,小王在隔壁阳台怒瞪着他,手里握着没射出的巨物,像是想要继续刚才的性事。看着那鼓鼓的裤裆,大浪情不自禁缩紧花穴,怕流出里面的精液来,可想到金怜还在卧室里,便怎么也没法继续。
大浪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头也不回进了屋。
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更长了,姿势也变得大胆起来,就算在阳台这样半开放的空间里也能做下去,为了留住男人的鸡巴,甚至愿意不断说出毫无廉耻的话,大浪似乎变得更放荡了。
金怜看着大浪,痴痴欣赏门外大浪挣扎的模样。
大浪站在洗衣机旁,脱下内裤,扔到衣堆里,打算把所有衣服重新洗一遍。
他捂着下面花穴,怕花穴的精液流出来弄脏地板,模样却更像是想留着回味精液的滋味一般。
大浪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默默无语地脸红,似乎又是想起刚刚邻居又硬又大的鸡巴,而后又皱眉像是要哭出来。
大浪情动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冷静下来,却更憋不住,小跑去厕所,把小王的精液扣出来,愉悦得两腿发抖。
这副眼镜到底能让大浪淫荡到什么程度呢?
金怜不想再摘下眼镜了。
他想看到他的大浪浑身被浇满肮脏白浊精液。
他想看到他的大浪浑身上下被各式各样的鸡巴包围。
他想看到他的大浪被操得油光水滑,精神饱满,身体充实。
大浪扣完花穴,叹了一口气,潮红仍未消退。
他从厕所出来,在镜子里检查痕迹,觉得什么也看不出了,又闻了好几遍身上的味道,才小心翼翼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金怜戴着眼镜在床上低头看书,旁边音响放着轻音乐,气氛很是宁静柔和。
“老公该睡了。”
金怜抬起头,微笑应答:“嗯。”
“你近视了?”大浪坐到金怜身边,明明刚刚花穴里还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现在却亲密无间地依偎着丈夫。
“嗯,有些看不清楚。”金怜亲了亲大浪的额头,温柔取笑道,“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你瞧你那体型。”
被取笑,大浪生气,去讨要金怜的嘴唇,金怜就跟他贴了贴,大浪不肯,非要把舌头伸进金怜嘴里,恶作剧般戏弄。
金怜被逗得直想笑,跟他缠绵地亲吻。
“你戴眼镜的样子,好帅,好斯文。”
“那我以后一直戴着眼镜,好不好?”金怜宠溺笑道。
“好喜欢你!”
大浪激动得像撒欢的哈士奇,猛地扑倒金怜。
“我也是好喜欢你。”
金怜眼里含情脉脉,说完,闭眼与他痴缠舌吻。
两人犹如孩童般嬉戏,抱在一起,在沉沉夜里睡去。
自从有了眼镜,总感觉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金怜睁眼醒来,看见旁边躺着的人,往日里老实老土的面相,竟带上几分天真诱惑之感。
大浪的嘴唇引人亲吻般微微张开,蜜色皮肤也晕染上了红,两条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像是渴求什么。
他虽是睁开眼睛,意识却还未清明。那双腿交叠,磨了磨腿间,用阴茎蹭了蹭床单,对着金怜傻笑,幸福得像个大傻子。
他坐起来,阳光晒到他胸上,两颗红圆凸乳头在巨大胸肌上挺立,看起来又软又嫩,很好吸的样子。
不知是因为最近吃过两次别人的鸡巴,还是眼镜带来的未知作用,大浪整个人举手投足间呈现出成熟人夫的风情风韵,每分每秒散发出十足的性感诱惑的身姿神态。
单单是随意伸个懒腰,周围便纷纷侧目而视,目光火热。
大浪这个人说好听点儿是老实单纯,忠厚善良,没那么多心眼儿,说难听点儿就是傻大个。
一天下来,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豆腐,却依旧没有意识到要防备。
走在路上,内裤给人拔下,露出大半个屁股腚子,回头还自个儿提着裤子奇怪怎么掉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金怜的生日,今晚上,等金怜回来,他要给金怜一个巨大的惊喜。
想到金怜这两天终于变得神采奕奕,不再消沉,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金怜高兴,大浪便跟着开心。
而且这次惊喜,不光是想要金怜开心,也是希望补偿心中的愧疚。
接连两次的身体出轨,使他无法原谅自己,对金怜的内疚之情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水涨船高。
金怜疲惫,而自己又身体饥渴,才给了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人之间缺少性爱,他想要通过一次完美的性爱找回以前的日子。
于是大浪特地买了情趣内裤,白色蕾丝,细细薄薄,开裆的。
腰侧两边是细线,绑蝴蝶结,本该包住下体的蕾丝中间,有一条阴茎形状的长洞,门户大开,什么也不遮住。
大浪展开,食指捏起两端蝴蝶结,老实巴交的脸上满脸通红,羞得赶紧放下去。
拿起另一件,是半透明的围裙,薄薄的白色纱制料子,还没试穿过,看着小小一块,不知道能挡住多少。
他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要给金怜一个难忘的夜晚。
金怜戴上眼镜,就算是去上班,只要想看见大浪,便能在眼前浮现出大浪的身体,大浪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有时会看见大浪上厕所的情形,周围人都偷偷盯着大浪的屁股,虎视眈眈。
有时又看见大浪躺在地上,给学员示范动作,学员们争先恐后地要帮大浪压腿,一个个骑在大浪身上,下腹紧紧压在大浪腿上。
傍晚又会看见大浪挤地铁回家,被周围人挤得喘不过气,奶子给人蹭得激凸,更别提下面,不知道到底给人摸了多少次。
他的大浪,像是散发着香味的肉块,在一群饿狼里无知穿行,高喊着快来吃我。
这还只是戴上眼镜的第一天,只要他一天不摘下来,大浪便一天不会停止被性骚扰,而且一天两天就算了,这样长年累月的戴下去,不知道大浪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以后走在路上被人轮奸也会变成稀松平常的事情呢?
金怜想象着大浪浑身精液的肮脏淫乱模样,下腹阵阵发紧。
忽然他在眼镜里看到,大浪捏着一条情趣内裤,羞得脸颊发红,旁边还有一件半透明围裙。
啊,他的大浪学坏了,竟然懂得了买情趣用品,他是为了勾引我,他还记得我的生日。
金怜心里欣慰又温暖。
就算昨天还含着隔壁小王的鸡巴不放,今天依旧还是主动积极的想给丈夫一个生日惊喜。
大浪心里始终只有自己。
金怜又是感动又是满足,沉浸在眼镜的世界里,耳边被人喊了半天名字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公司里。
“今晚一起喝酒吧,我请客。”同事小宋拍拍金怜的桌子,笑着说,“我马上就要被调走了,不会不给面子吧。”
公司里金怜和小宋的关系最好,常常在一起喝酒,如今小宋要调走去别的地区,今晚便是最后一餐。
“那怎么能你请客,必须我请客!”金怜想着大浪为他努力准备庆祝的样子,他也要为大浪准备一份礼物,让他们都过上一个快乐满足的夜晚,“你来我家,我给你好好招待招待!”
两人一起下了班,到了金怜家楼下,准备乘电梯,一通电话打来,金怜表情严肃地接起。
小宋在一旁听,好像是小区物业有事要叫他过去。
“应该不会很久,物业就在一楼,我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了。”金怜估摸着时间,把钥匙给小宋,扶了扶眼镜,笑道,“你先上去等我,我很快回来。”
“嗯。”
小宋点点头,坐电梯上去,到了门前,打开门锁。
“欢、欢迎回家,你辛苦啦,是要先吃饭还是洗澡?或者”
说话的人声音性感低哑,他乖顺地跪坐在玄关门口,两只手掀起围裙下摆,露出底下近乎赤裸的蕾丝内裤,蜜色的皮肤衬得白蕾丝刺眼,粗壮大腿并拢夹紧,腿间阴茎微微竖起,巨大的胸肌在小小围裙里呼之欲出,两颗红奶头若隐若现,他扭头不敢直视门口,脸上充斥着羞涩的红晕,道,“先吃我”
小宋开门也吓了一跳,但他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那蜜色汉子的半透明围裙里只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羞涩脸红地跪坐在地上,掀起衣摆,等着自己,十分乖顺的男妻模样。
明明是忠厚老实的脸,却散发出熟透了的红果实一般性感气息,让人忍不住,想抱起男人侵犯。
小宋的胯间支起高高帐篷,他盯着大浪,悄悄背手关上了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