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腥的气味,操这骚货屁眼真能流水!
闻到空气里腥臊的淫水味儿,小宋摔得嘴里嘶嘶抽气,心里笑着,好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瞬间被那条近在眼前的红肉缝给冲击得脑门发热,那条逼缝热乎乎的,微微吮合,挤出一丝透明汁液。汁液从肉缝上缓缓滑下来,煽情而令人心痒。
两瓣红嘟嘟的润润肥大阴唇,就在他嘴边,伸伸舌头就能含进嘴里。
小宋眼睛都瞪直了,胯下硬得一跳一跳。
不是屁眼!那个淫荡骚货居然有逼!
小宋兴奋地喘起粗气,看到那两瓣合不拢的厚唇汩汩流汁,被他吹得紧紧抿夹,挤出更多透明淫液,还没等小宋动手,整个花穴就自己压到他嘴里,塞满了他一大口逼肉,又软又肥,敏感而湿润,紧张又期待,完全是被人肏过的反应,是已经烂熟的肿逼。
金怜一定天天揉玩这淫荡东西的逼,所以这两块肉逼才会被保养得凸肥外张,红肿弹软,见到男人就张嘴流水。
两人交缠在一起。
大浪下阴被小宋的舌头一顶一顶,由会阴处传来的麻痒散发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又烫又软,被小宋玩得腰都直不起来,喉咙里无力地发出嗯嗯唔唔的喘息,舒服到眼角都冒泪。
小宋整个脑袋埋在大浪的阴部,兴奋地不停上下耸动,大口大口吮吃,故意发出吧咂嘴的声音:“好吃”
听到小宋一边呲溜呲溜吃大浪的逼肉评价,一边含糊叼起大浪的一瓣阴唇,拉拉扯扯,大浪更是脸上充血,羞耻又难耐地发出低哑的嗯啊呻吟,他想要扭身逃离,却连嘴都合不拢,嘴角流下银丝。
大浪的肉唇本就被人玩弄得肿红外翻,现在更是被吃得肥大红艳,可怜兮兮地咕啾咕啾作响,中间小小的花核硬得发疼,上面阴茎也高高翘起,马眼冒出黏腻前液,蓄势待发。
金怜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几乎趴到门上。
还只是前戏,大浪就已经要高潮了,以前的他不会这么快,是小宋技术太好吗?不,是大浪的原因,他的大浪,越来越想要被鸡巴操弄了。
他发现了,他看到我的逼了,我还把逼喂到他嘴里啊!舌头!
大浪整个身体僵硬通红,看不见小宋的脸,只能感受到逼肉被舌头舔吮,眼角都冒出了泪,但不像是因为难过。他带着哭腔喊不行,穴肉却越发兴奋地缩吮小宋的舌头,皱眉时的表情更像是欲求不满。
大浪刚刚还撒谎自己与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现在却张着大腿让男人舔逼,发出又难耐又缠绵的饥渴叫声,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声音里的渴望。
明明心里想要逃离,想着不能背叛丈夫,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之类的念头,可身体却违背了自己的意识,快乐地随着小宋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复律动。
会阴处的阴唇不断和小宋的嘴粘在一起又分开,亲吻又亲吻,小宋的舌头在他的肉穴口浅浅抽插,两人连接处发出水渍搅弄的咕噜咕噜声音,还有自己逼肉不断被舌头撑开又合上的啵啵声响。
他真的变成了不知廉耻,被丈夫好友舔逼能浮起快感的骚贱男妻。
好舒服下面,舌头还不够,想要大鸡巴,鸡巴
啊!不可以,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不行我老公”
大浪摇摇头,努力睁大迷惘的眼睛,摆脱泥潭一般扭身挣扎,搞得下体逼肉又在小宋嘴里一阵搅弄,憋红了脸伸手在背后胡乱摸,想抓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打电话给金怜,让他快点回家解救自己。
摸着摸着,却抓到一根竖起来的,又大又硬的棒状物体,惊人的粗大,手指顿时僵硬忘记松开。他握着那根东西,忍不住心跳加快,手心滚烫。阴茎好像活物似的在大浪手心跳了跳。
小宋一边吃着他的逼肉一边笑了,笑出来的凉气吹得他穴肉紧缩。大浪才反应过来松手,呻吟着皱眉,抬起屁股,看见自己两瓣阴唇和小宋的舌尖粘连几条银丝,绵缠粘稠,难分难舍,脸上阵阵发热。
他手脚并用,下体湿漉酥麻,狼狈地爬到手机边上,急忙打电话。
小宋缓缓爬向大浪,盯着那条被玩软了的,诱人而湿艳的逼,鸡巴直直对准。
大浪两腿蹭着地板想退后,穴水在地上流下一路湿痕,屁股被摩擦得发热,脊背靠到了墙壁,退无可退,他只能救命稻草般握紧手机。
手臂上堪堪挂着湿透的纱制围裙肩带,什么也没挡住,完全看得清楚,一条内裤的白线被夹进幽深股缝里,小小的褶皱菊穴在臀缝里若隐若现,会阴处湿漉漉地贴着两片白色蕾丝,犹如印上了神秘的淫纹,两瓣阴唇上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淫水,润润泛光。
嘟——嘟——
屋外,金怜手忙脚乱地打开公文包,缓缓气息道:“喂,大浪,怎么了?”
“哈嗯没、嗯没你啊、哈啊什么时候、回来?”
大浪一条腿被高高举起,整个人差点被掀翻,刚勉强保持平衡,电话那头便接通了,才分神一秒,整个逼口就被狠狠撑开,操进了大半根阴茎,大浪被肏得腿脚抽搐,勉强压住嗓子,差点叫出来。
一瞬间,空虚终于被填满的快感,对于被人操弄而感到满足的羞耻,还有听见金怜声音后涌起的委屈,全部交织在一起。
大浪整个人被悬空抵在墙壁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那根鸡巴上,大而饱涨。
小宋像是抛球一样托住他往上抛,那根东西又硬又深,大浪又被颠得眼前眩晕,一切都太过狂乱,他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不断被顶上去,又随着重力一次次坐在硬棒上,舌头都捋不直了,两颗乳头硬挺挺的发涨,隐隐还有摇晃起来的错觉。
大浪的胸部真的变大了一些,甚至能看见两块胸肌在微微摇动,不止是胸肌,大浪整个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以前大浪给人一种的洁净纯良的印象,像是清脆爽口青果子,气味清新,可现在,同样是雕像一般的肌肉身材,高大威猛,结实健壮,却给人感觉更像是被咬烂了的成熟果子,果肉红艳,又脏又软,汁水四溅,散发诱人的骚艳气味。
手机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大浪抑制不住了,浑身皮肤遍布艳丽的红,紧紧绷着手臂肌肉才勉强抓住手机,眼角发红流泪,嘴巴张开无声的喊叫,快感几乎冲垮了可怜的大浪。
金怜着迷地撸动鸡巴,语气柔顺道:“我马上就回来了,你先招待一下小宋,好吗?”
“啊嗯、嗯好哈啊慢、慢点嗯,不要、不要啊太快”
手机那头清晰地传来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
“大浪那是什么声音?”
小宋快而有力像是马达,操得大浪屁股变形,鸡巴前后摇动。又硬又粗的棒子在大浪穴里哒哒哒捣弄,捣得大浪穴口汁液飞溅,大浪被操得意识涣散,眼前一片模糊,心里害吓得发紧,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什么。
粗大的阴茎填满整个窄缝,激烈地狠狠摩擦肉壁,不断快速地顶弄骚心,专门攻击那一点,顶得大浪随着律动身体弹跳。他高高挺起胸膛,露出饱满结实的大块胸肌,上面的红硬奶头圆圆凸起,肿如同杯盖,他脑袋靠在墙上,屁股留恋一般抵着阴茎,侧面看上去像个半圆的弓。
他两腿夹紧小宋,腰部发紧,花穴难耐的迎合吮咬,因为厌恶自身而绝望地握紧手机流泪,可身体却因为那激烈的肏动,舒服得发热发抖,饱涨满足,甚至连屁眼都空虚张合,羡慕起花穴来。
“老公我,嗯我”
大浪身体含着外人的鸡巴,却对着手机喊老公,一边承受操弄一边泪眼模糊,噗噗射精,怕被丈夫发现。
“我我在打肉团,今晚吃手打肉丸,嗯哈啊好、好累”
说着,啪啪啪的打肉声更大了,听起来那肉好像已经被打得软烂,扁扁一滩泥肉。
“辛苦了,我爱你,大浪。”
金怜嘴里低沉地叙述着,深情款款,鸡巴因为兴奋高挺肿大,他目光发亮,看着大浪被小宋肏得连手机都拿不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小宋身上,连接处湿得一塌糊涂,整个肥大臀肉、健壮大腿都被打得又红又艳。
“嗯我、唔嗯,老公老公”
此刻听到丈夫的体恤,大浪不知道自己是在喘息还是在应答,只能拼命笨拙地回答,“我、我也爱你,老公。”
小宋故意重重顶大浪骚心,顶得大浪五指张开,手机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不知通话结束没有,大浪想要挣扎去捡,身体在小宋鸡巴上扭,鸡巴成倍的加重顶弄他的骚心,他便被刺激得更加用力吮咬,小宋被咬得舒服更是顶得大浪跟着摇摆腰部迎合,花穴紧紧咬住小宋不放,这样纠缠循环,动作越来越激烈,较量似的比攀,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两人欲仙欲死,最后脑袋一片空白,穴里被猛地灌满黏糊糊的精液。
“妈的骚货!扭个屁扭!臭婊子!”
一时被淫穴给夹出来,小宋气不过,朝手机方向喊,吓得大浪捂住小宋的嘴,惊恐万分。
“老公?嗯?爱你?你也不看看是谁在操你!看看你那脏逼里咬着谁的鸡巴!是你老公的吗?你个贱货!”
小宋大声嚷嚷,巴不得全天下都来看看他是个多脏多骚的贱母狗。
“不、不要!哈啊他、会听见的!”
小宋抽出阴茎,把大浪重重扔到地上。
大浪翘着两瓣肥屁股趴在地上,已经磨红了,脊背也被磨破了皮,会阴穴口里涌出白浊,精液白晃晃的颜色在蜜色皮肤上点缀,又滴到地板上。他往前抓住手机,看见手机没有在通话状态,松了口气,把手机摁在胸口。
门外响起敲门声,金怜回来了。
大浪吓得身体一紧,捂着下面,急急抽出纸张盖住地板,嘴里念着老公老公冲进卧室穿衣服。
小宋拉上裤链,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去开门,金怜在门口和小宋聊了一会儿道别,大浪趁此机会飞快擦拭地板,庞大的身体趴在地上,金怜知道大浪没有时间清理花穴,现在身体里还含着小宋的精液。
关了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空气里除了菜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大浪赶紧又开了瓶酒,想借酒气把自己的穴汁腥臭给掩盖。
大浪本想立刻去把精液掏出来,可找不到单独呆着的理由,毕竟是丈夫的生日,不能让丈夫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一整晚。
两人吃了菜,不知不觉到了零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蛋糕,大浪难受地夹紧双腿,微微跺脚,憋了精液一晚上,就是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金怜推了推眼镜,闭上眼睛许愿,大浪勉强微笑着,偷看自己的裤裆有没有湿,刚刚忍不住流了一些出来,穴口几乎要抽搐了。
大浪脸上憨厚老实,低头羞涩模样,一边嘴上说着老公生日快乐,一边在花穴里蠕动夹吸,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品尝。
相互拥抱的时候,他宽大的胸膛有运动过后的细汗,金怜着迷地亲吻大浪,在他脊背上破皮的伤口乱摸,刺激火辣辣的伤口,又故意揉弄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会阴的小缝。
大浪不敢说不,又害怕地欲言又止,只能抱紧金怜发抖,湿了裤裆。
“抱歉,难得你做好了润滑。”
金怜语气温柔体贴,阴茎因为早射光了精液软软垂着,两人下体相贴,情形一清二楚。
“唔嗯我爱你,爱你老公”
大浪情动地和金怜相吻,一边呢喃老公之类的爱语,一边再也憋不住,从肉缝里咕噜噜冒出一大泡别人的精液,白白粘稠,又脏又湿,在腿间内侧缓缓地,一条条滑下。
他是刚刚被野男人上过的臭脏东西,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丈夫拥抱亲吻,他身体强壮却无法抵抗别人的侵犯,看到别人的粗大就敏感得流水,甚至能够迎合他们的操弄,兴奋得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开始害怕又期待,他怕自己这样下去,有一天,就算金怜在场,他也会不管不顾地骑着别人的鸡巴淫叫,让金怜把他淫骚样给看了个完满。
他也怕金怜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身体一被鸡巴填满,操弄骚心,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旦空闲下来,便满脑子阴茎,又粗又长,大大的挤满自己的下面,顶得神魂颠倒。
大浪摇摇头,想找个冷静的去处,可家里无论是阳台还是客厅,又或者厨房都遍布了被人侵犯的记忆,在家里呆着只能胡思乱想。
两人约好今晚出去吃,地点在一条美食老街。大浪提前去地点占位子,他们订了一个包厢,等金怜下班了,在门口碰头一起去吃。
出门的时候或许是傍晚的关系,天空有些阴蒙蒙的,大浪和往常一样穿了件白背心,短黑裤就出门了。
大浪进了老街,天上下起了细雨,行人纷纷躲避,大浪跑着去餐馆,半路就湿透了衣服,雨越下越大,看不清前路。
“兄弟,过来避雨啊。”
忽然一个声音喊着,一看屋檐下一些人都在避雨,大浪赶紧过去一起。
金怜隔着墙,看见他们衣服有些旧脏,有的蹲着,有的坐在地上,个个直勾勾抬头盯着大浪。
大浪浑身湿透了,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被人看得不自在,夹紧了腿,低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