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完了,现在该你答应我的请求了吧。”贺天翘着个二郎腿,一屁股坐在了老国王的办公桌上。
老国王咳嗽了几声,“别以为你是龙,就那么傲气,你跟你父亲真是一点都不像。”
“是啊,我不会跟他一样喜欢你这种老顽固。”贺天轻蔑地笑了笑,“说好的条件一样都不能少。”
“...明天你们就可以上游轮,航行的终点处就是你要的那片土地。”老国王听到贺天调侃着他父亲与他的关系,老脸都红了,“...三天之后,我会把我儿子接回来。”
贺天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扭开了门把手,在离开前抛下了一句话:“三天?那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接他走了。”
第二天,莫关山被下了药,贺天把还在昏睡的他抱上了船,低沉的船鸣声不断作响,游轮逐渐成为了海面上一个微小的白点。
莫关山是被尿憋醒的,醒来发现天花板陌生极了,坐起身来,有些慌张地往四周窥探,往窗外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海上。
“醒了?”贺天穿着浴袍,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尾,走到了莫关山身边,说道:“去洗个澡吧,等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莫关山扯了扯被子,侧过身想继续睡,不愿搭理贺天,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贺天搞鬼,莫名其妙就把他带上了船。
“别装睡了。”贺天过去捏了捏莫关山被压红的小耳垂,“还是说你想要我抱你起来?”
“干嘛要把我带上船?”莫关山仍背着贺天,贺天的手很冰,摩挲着他的耳朵,竟然有些舒服。
床微微晃动了几下,贺天坐在了床边,将身子轻轻靠在了莫关山的背上,“能有什么理由?我想带你来,就带过来了。”
莫关山没有回应,这样模糊的答案让他心里有些不快,他推开靠在他身上的贺天,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挂好更换的衣服了,不过这衣服有些奇特,似乎是一件长袍,莫关山没多想,穿上后才发现,这长袍的布料实在是太透,将自己身体的轮廓都衬得一清二楚。
算了,总比光着身子出去要好。莫关山那么想着,便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看见贺天也换了身衣服,一袭墨色的装束配着他黑色的短发,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贺天望见莫关山身着那件素色半透长袍,十分地诱人,舔了舔唇。
“很适合你。”贺天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后,一把拉住了莫关山,往门外走,“走吧。”
莫关山有点懵圈,“去哪?”
贺天微微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两人一走出客舱,贺天的脚步就加快了,似乎十分地期待。
两人越走越快,长袍那粗糙的质感不断摩擦着莫关山的皮肤,特别是两腿之间的地方,莫关山都怀疑自己下面的小家伙快要被摩得发红了。
“别...别走那么快,这袍子...弄得我太他妈不舒服了。”莫关山松开了贺天的手,用手把那烦人的长袍提到了膝盖上边,双腿终于不再闷热,感到无比清爽。
贺天则故意将手伸了进去,大力地摸着莫关山大腿和臀部上的嫩肉,露出了邪恶的坏笑,“热就直接脱了吧,光着多好看啊。”
莫关山的脸瞬间就红了,“你...你爱看老子可不爱脱!”
贺天依旧笑着,手不安分地抚上了莫关山的腰间,“嫌这衣服不方便走,要不要我抱着你走,嗯?”
“老子又不是女人...而且我还是有点肌肉的,一般人哪能那么轻松就抱得了我,你别他妈小瞧我!”莫关山有些别扭地撇开了贺天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突然一下子,莫关山感觉双脚离地,他被贺天毫不费力地打横抱了起来,两人以这亲密的姿势继续往游轮长廊的另一头走着。
“可我不是一般人,我是比你强很多的龙。”贺天故意把嘴靠在莫关山耳旁低声说道:“我想什么时候抱你,就可以什么时候抱你。”
莫关山的脸更红了,伸手把贺天的脸给推开,刚想破口大骂几句,却发现贺天忽然停下了脚步,一扇华丽的大门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就是这了。”,贺天朝着门上踢了几脚,门就开了。装潢精美的小型船上舞厅被一览无遗,厅内早已经奏响了优雅的舞曲。
贺天放开了了莫关山,莫关山脚一着地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贺天给拉进了空无一人的舞厅里。
“干...干嘛!我不会跳舞。”莫关山甩开了贺天的手,觉得一直被贺天牵着鼻子走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贺天笑而不语,这较为温和的笑容衬上他的黑发显得十分绅士,但还是带着些许强大逼人的气势。
这笑容看得莫关山的心猛地蹦哒了几下,但还没等莫关山缓过神来,贺天就将手又溜滑到了莫关山的小屁股上,看来贺天带他舞厅,想得可不止跳舞那么简单。
“你...你他妈往哪摸呢!”莫关山一把抓住了贺天摸在他屁股上的手,试图制止他这猥琐的行为。
贺天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大力地揉了起来。“小屁股真软,你别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了。”
莫关山有些气愤地咬咬牙,扯开了贺天的手,“老子屁股长出来又不他妈是为了给你摸的!”
在莫关山讲完最后一个字后,舞厅舱里的灯全都暗了,贺天趁机把莫关山扑到了角落里,用手把莫关山的外袍给剥了个精光。
贺天将手指伸入莫关山的后穴,小肉穴一被捅,淫水就泛滥而出,贺天见莫关山的身体刚被摸几下就如此精神,略显得意地说道:“要不是我用大鸡巴肏你,你小屁股能那么淫荡勾人吗?”
莫关山低声抵抗着,但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便皱紧了眉头,质问起贺天:“之前...是不是你...给我下了药,害我莫名其妙晕了,现在...身体还那么奇怪!”
贺天愣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抚摸玩弄着莫关山的小家伙,不紧不慢地说到:“我想干你不都是直接提家伙上的吗,下药是你们人类才会做的事。”
莫关山有气无力地推着贺天越靠越近的身体,“胡说...我是皇子,谁敢害我?”
“今天主动点,用屁股把我鸡巴含硬,我就告诉你。”贺天用手一把搂住莫关山的腰,在他耳边低语着。
莫关山觉得贺天越来越无耻了,总对他说些露骨色情的话,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去骂他了。全身上下像只都快要被蒸熟的焖虾,任由贺天拉开他的两条腿,将他粗大的阴茎插进了自己下体里最湿热的地方。
莫关山甚至觉得贺天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会让他身体感觉轻飘飘的,有种难以言喻,微妙的快感。
“里面哪里痒,恩?”贺天色气的撩拨道,将下身往前挺了挺,用鸡巴猛烈地撞击着莫关山紧缩火热的小肉穴。
莫关山的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发颤,他用沉闷的声音轻声应了句:“哪...哪都痒...”
贺天对莫关山的答案非常满意,扶着莫关山的腰就开始大力地往莫关山屁股深处里肏,巨大的鸡巴往莫关山嫩红的小穴里深入浅出,每次阴茎浅浅拔出一小部分,后穴里火辣的媚肉就会不停发骚,吞含着贺天的阴茎不肯松口,导致贺天的鸡巴一抽出来,就把莫关山后穴里淫水全给搅弄了出来,莫关山的小屁股都变得湿哒哒的了。
渐渐地,莫关山全身的皮肤都被染上了情色的绯红,喘息声难以抑制地从口中流出。两人是在一张毯子上打的炮,莫关山背对贺天躺着,任由贺天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压在他的身上,狠狠抓着他的腰身,拼命往里耕耘。莫关山前段的鸡巴也受了不小刺激,拼命和毯子磨蹭,才能缓和些许躁动感。
淫糜的体液不断地从两人私密处流出,莫关山有点撑不住了,前面的鸡巴快要射了,但摩擦久了鸡巴直发疼。
莫关山只好用略显嘶哑的嗓音跟贺天求饶道:“换...额啊换个...姿势,压得我鸡巴疼...”
贺天便搂住了莫关山的腰,将莫关山的上半身往后微微一拉,自己也顺势躺了下来,两人的打炮姿势突然从后入变成了骑坐式,贺天趁机用手握住自己的大半根湿热的鸡巴,朝莫关山淫水四溅的菊穴里深深地插了进去。
“嫌我压疼你了,那你就自己动吧。”贺天将手枕在脑后,准备欣赏莫关山的两瓣吞着他大阴茎的白屁股能摇得有多诱人。
莫关山觉得这样的姿势弄得他屁股被插得很难受,轻轻挪了挪身子,贺天的鸡巴突然就往更深处戳了,但并没能顶到穴里的点,反而让小穴更难受了,莫关山便有些不敢乱动了。
贺天见莫关山没有继续动的意思了,便把鸡巴拔了出来,打算先不玩这个高难度姿势了。
在贺天拔出插在莫关山体内的鸡巴时,莫关山的后穴一阵紧缩,前面的家伙也终于抵不住,性奋地分泌出了些许白灼的精液。
伴随着莫关山的一声低吟,贺天望着莫关山沾满湿滑体液的嫩臀和大腿根又按耐不住了,把自己的鸡巴慢慢放进了他的洞里。
“操...别他妈进来那么快,我鸡巴还硬着没射完呢!”莫关山转过脸,用愤怒的余光瞥了眼身后的贺天。
贺天则一副了解的样子,伸手握住了小莫关山,上下撸动了起来,坏笑着说:“那就快点射,我的鸡巴可要等不及了。”
莫关山的耳朵根都红透了,明知自己已欲火烧身,但还是忍不住想刺探贺天的心意,便小声地说了句:“你...等不及什么?”
贺天想不到莫关山竟会用这样的问题来挑拨他,心里偷乐着,爽快回答道:“我等不及要搞你了。”说完,贺天给莫关山越撸越快了,不一会,莫关山就射在了贺天的手里。
莫关山舒服地呼了口气,发情的欲潮已逐渐退散,但贺天的确还没舒服到,莫关山用结巴的语气掩盖自己内心的躁动,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口。”
贺天舔了舔唇,将狰狞的性器官从莫关山的屁股里抽了出来,坏笑着问莫关山:“会口吗?”
莫关山转过身面对着这大得吓人的阴茎,脖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望见贺天那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有些气愤地咬了咬牙,“...老子他妈连别人的鸡巴都没看过。”
“那你躺下去,我教你。”贺天见莫关山又有点炸毛了,像爱抚小宠物一样,揉了揉莫关山的短发。
莫关山有点别扭地拍开了贺天的手,回应道:“我刚射还不想被口。”
“谁说只能舔鸡巴的,你屁股里不是还有个小骚洞吗?”贺天说完,就把莫关山扑回了毯子上,用手压开贺天的两条腿,他那微微张开的小淫穴就暴露在了贺天的眼前。
即便莫关山的腿往他身上用力乱蹬,反抗,贺天还是能成功地压制住了莫关山,将舌头给伸了进去。
贺天湿滑的舌头在莫关山的下体里伸缩,莫关山羞怯地捂着脸,感觉自己的后穴夹住了像果冻一样软嫩的东西。
突然间,贺天的舌尖像探头一样不安分地乱动了起来,舌尖戳弄起莫关山肠道里分泌着淫液的嫩肉,贺天的舌头越舔越快,越舔越深入,莫关山爽得腰部和臀部都忍不住微微律动起来,迎合贺天舌头往穴里戳弄的节奏。
“啊...别舔了,插...插进来吧。”莫关山的骚洞饿得忍不住了,被贺天的舌头都给舔得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