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刚下班,路时的微信就来了。
“我回来了,约?”
程年眉眼轻轻一挑,喜形于色。
“约!”
刚到酒店门口,就收到了路时的房间号,程年看了眼直奔1806。
程年到门口微微把衬衫领口扯开,露出右侧的锁骨跟肩,靠着门框抬手敲门。
门开了,路时刚出差回来,西装革履,欲得要命。
“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路时抬了抬眼,随即笑开。
“需要。”
程年一把将他推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双手将路时摁在墙壁上,踮脚吻上了他的唇,路时倒也不客气,直接将她的衬衫扯开,隔着胸罩摸了两把,手去往背后将背扣打开,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用力揉着她的胸。
边走边吻,到了床边,程年将路时推倒在了床上。
路时抬起身子,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拽下了本来就被程年解得差不多的领带,然后非常听话的躺了下来,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就这么看着程年。
程年靠了一声,这哪能受得了。窄裙被提自大腿根部,双开打开骑到他身侧,低头吻伤了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大腿根部感受到下面逐渐起来的热度,隔着西装裤都感觉有些烫。程年不理,只是埋头在他的脖颈间轻轻咬着吮着,双手慢慢解着他的纽扣,手伸进衣服抚摸他的胸膛,他的腹肌。
扯开他的皮带,手伸进内裤,握住早已硬的发烫的某物,或上或下漫不经心的摸着,看他的表情,他脸微红,脖子上平时看不到的青筋此时有些明显,用力将她的上衣脱下,双手揉搓着她的胸,但仍然是克制的,远远达不到程年想要的程度。
她扯下他的内裤,将她的宝贝含在嘴里吮了一口,然后抬头,果然不一样,他大口的喘息,手里的东西也大肆的跳动,感受到他的激动,她低头又将他含在嘴里,舌头绕着他的龟头顶部转圈圈,然后一个深喉,手在底部不停的动作着,两颗球也不放过,侧头用舌头进进出出舔舐着他的肉棒,吮吸他的龟头,深深含入,来来回回。
路时没多久就受不了了,双手抓着她的头,自己挺腰在她嘴里进出,深入她的喉咙,直到抽搐着射在她嘴里。路时深出一口气,瞥了眼床头,抽了两张纸,将程年拉了起来,递到她嘴边,程年拿过来吐在纸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的东西什么味道吗?不知道的话我现在亲你一下。”
路时听了一脸嫌弃:“不要,你先漱口吧。”
程年撇撇嘴巴:“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下床打开矿泉水,漱了漱口,走到卫生间,吐了出去。
刚要出去,路时光着身子进来了,他先在浴缸旁边调试了合适的水温,任由水流着,然后将她抵在洗手池旁把她裙子脱下,抱起来放在台子上,手指拨开内裤伸了进去。路时摸了一把,凑她耳边说了句“这么湿?”
路时的大拇指轻揉着阴蒂,两根手指快速地在里面搅动,程年手抓着他的臂膀,夹着在里面不停乱戳的手指,说不出任何话。她闭着眼睛,感官全都集中在他的手指,克制不住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她微微仰起头,表情难耐,路时就知道她在临界点了,手腕更为快速的用力,随后手指被紧紧夹在里面,不断收缩,液体喷涌而出。
高潮来的猛烈,程年哼哼唧唧地叫着不行了,可路时仍然不放过她,揉搓着阴蒂延长她的快感,身体有灭顶的快感,同时又十分难受,虽然很讨厌,但总之还是很爽。
听着高潮迭起的呻吟,路时顿时硬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却被程年一把握住:“别,我先洗一下,我想在床上。”
路时听了,把她抱起来放在浴缸里,自己也迈了进去,两人互相亲吻抚摸了对方的全身,没多久,路时忍不住了,将头上的浴巾一把拿下,为程年擦干了身体,然后草草将自己身上的水擦了两下,抱起程年直奔卧床。
程年躺在床上,看着路时的身体压了上来,膝盖轻顶将她的双腿打开,为了避免压到她,手撑在她两侧,他抬起右手拿了床头的避孕套,看着她的眼睛用嘴轻轻咬开,冲着她挑了挑眉。
他单手不方便,程年自觉地将套拿下来戴在他肉棒上,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右手伸到下面拨开她的阴唇,缓缓地进入她。
“en~”
小半个月没见,一进入两人就同时发出呻吟。
做了不管多少次,但每次进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他又大又粗,有些受不了。
“半个月没操,怎么又紧了?”
程年一听脸都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要不要脸啊这人。
路时轻笑,挺腰一个深入,程年丢盔弃甲,将手放了下来。
“害羞了?都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
笑意潜藏在里面,程年感受到了嘲笑,边用力边说:“谁跟你一样,不要脸。”
被猛地一夹,路时差点秒射,将一世英名毁在程年身上。
程年看着路时呼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善,果然,根根进没,次次深入,程年被顶的魂飞魄散。
“路时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
“谁不要脸?”
“啊,我....我我,我不要脸。”
“嗯,乖,奖励你。”
认错了之后,不仅没轻,反而变快了!程年肠子都轻了,直接开骂:“路时,你王八蛋。”
路时咬着她的胸,喘着气说:“嗯,我王八蛋。”
“你不要脸。”
路时嘴唇上移到她耳边,用力顶了一下,听着她难以抑制的呻吟,笑着说:“嗯,我不要脸。”
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快,程年快要受不了,高潮了。路时静静地享受着她高潮时内里猛烈的收缩,他吻住她的唇,扫荡她的牙齿,轻咬她的嘴唇,含吮她的舌头,喉结不停滚动,吞咽。
高潮的余韵一点点散去,他跪起来,将另一个枕头垫在程年腰下,重新开始动作,程年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他进出的更加顺利。
路时低头看着泪眼婆娑的程年,突然有些心疼,明明是在疼她,可看着仍然感觉自己像是做了错事,他埋下身子,将程年的胳膊环到自己的脖子上,程年虽然不解,但仍搂住了他,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
“嗯?”天,程年感觉入得更深了。
“听说做爱的时候在让女方抬手就能抱到的距离会增加女方幸福感。”路时煞有其事的说道。
程年低头在他脖子左侧咬了一口:“我不想抱你,况且,啊,你轻点,你不觉得这样更深弄得我更难受吗?”
她咬的不轻,但路时一点也不在意,上上下下地顶弄着,:“更深不好?女人不都喜欢大粗长吗?”
程年思考了一下:“也不是吧,反正我不是。”
路时漫不经心地问:“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程年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你这样就可以了。”不过她想了一下,秉承着不想打自己脸的原则,继续说:“不过我也没试过比你大比你粗的人,如果有一天试了,说不定也会挺喜欢吧。”
路时面不改色,只是双手提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他说:“看来我还没把你喂饱,在我的床上还想着试别人的jb。”
嗯嗯嗯?不是你问我的吗?
程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了床上,拔出去的肉棒重新塞了进去,啪啪啪的声音比刚刚还要重,撞得腿根都有些麻,她抵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说疼。
路时将她的胳膊抬起置于头顶,左手制住,右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嘴唇上下游移,最后停在胸部,像喝奶一样吸吮她的奶头。
手被制住,腿被他折起来用身体压着,程年扭动着想要脱离他的掣肘,但力气太小,他毫无反应。
他抬眼看她,眼神里竟有些微的怒气,明明是他自己要问的,现在还在这里生气!过分!
他一边进出,一边用右手剐蹭着她的阴蒂,小腹又酥又麻,程年难以克制的扭动着身体,十分难受,路时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一下一下直中G点,快感一波一波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
“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呻吟支离破碎,不断求饶。
“等我。”
路时的下身挺动的越来越快,两具身体不断摩擦,他的汗从额头经过脸颊从利落的下颚骨滑了下来,滴在程年的嘴角,伸出舌头轻舔,是咸的。
“呃...”
路时放开头顶的手,将程年紧紧地摁在胸膛,两人一起攀向欲望的顶峰,液体从身下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水渍,非常色情又极度快活,他还在她身体里缓缓抽动,直至这段时间的想念都发泄出来,内心回归平静。
他轻咬她的肩胛,下身抽离,起身将避孕套摘了下来,程年闭着眼睛,浑身没了力气,像是跑了1500米,连抬腿都觉得吃力。路时将她抱到浴室,稍作清理,又把她抱回床上,放在床单干燥的一侧,任她睡去。
程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路时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那么好的精神,不管是情爱还是工作都好像不费什么力气,真是让人羡慕。
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搭着地铁晕晕乎乎地去上班,打卡的时候,身后有人轻拍程年的肩膀,前台小寇笑着冲她说:“年年姐,你今天好漂亮哦。”
程年歪着头笑:“小寇妹妹...我哪天不漂亮?”
小寇挣扎着回答:“每天都漂亮,但今天特别漂亮,皮肤也看起来非常好!”
好吧好吧,都是路时的功劳。
程年捏了捏小寇富含胶原蛋白的脸:“你的皮肤更好!”
“年年姐,你有男朋友吗?”
程年愣了愣“额,没有。”
小寇一时特别开心的说:“真的吗?那你想不想认识个帅哥?我表哥,海外留学回来的,今年28岁,正被我阿姨催着找对象,人长得很帅,我觉得跟你特别搭!”说着就拿出手机开始翻相册。
“我手机里没有他照片,我等会跟他要一张。”看着一脸震惊的程年,小寇接着说:“你如果不想见就算了,没关系的,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随便说的。”
程年只是有点惊讶24岁的小寇这么熟练于给人介绍对象,她不应该做行政,她应该创业开婚介所。
程年笑了笑:“有机会吧,我不太习惯相亲。”
小寇点头表示理解:“哦哦好,那你考虑一下,我等会把照片发你。”
忙了一上午,一看时间已经要12点钟了,打开手机看到小寇的微信,发来了她表哥的照片,人长得还可以,但没什么感觉,老是会将他跟路时进行比较,而所有的结果都偏向路时。
程年将手机扣在桌上,突然觉得这段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和她从一开始,就说好了不产生感情,只满足需求,除了上床以外并无联系也不会失落,这才是正常的,可是程年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偏离了双方既定的轨道,她开始对他这个人产生依赖感和归属感了。
这是大忌。
拿起手机回复小寇,勉强夸了两句她表哥看起来真有气质这种鬼话。
点开路时的聊天页面,打开,返回,打开,打字,删除,打字,删除,返回。
对着天花板仰天长叹,卧槽,好难。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
打开,是路时。
“想见我?”
“?”
路时发过来一张截图,是她打字的时候,对话框上面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
“你想说什么?”
纠结的打字过程被对方目击,程年垂头在桌子上哐哐磕了两下,真尴尬!
抻了两下手指,程年开始打字“额,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现在在X市,后天晚上回去。”
“哦~那改天吧。”
“嗯。”
放下手机,竟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