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渠失踪了?”
“是的,”项远航的父亲擦了擦眼镜,淡淡地瞥了项远航一眼,“看到没,这个任务本来就很危险,没必要为了一时争个高下去冒险,所以我才把你的申请给退回来了。”
项远航的父亲是星球上很有份量的政员,项远航仕途的一帆风顺和他殷实的家庭背景密不可分。相比之下,林渠虽然和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但出身贫寒,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出于身份地位的悬殊林渠看不惯项远航倒是正常。
“那上面准备怎么办?要救林渠吗?”
“不会,林渠虽然是将军,但知道的机密并不多,由着他自生自灭也无妨,外交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林渠被抛弃了,项远航心里很不是滋味。和这个人处不好,与欣赏林渠的能力并不矛盾,林渠那么努力地爬到这个位置,就因为没有支持他的后台这么轻飘飘地被放弃了。
“别想着去星球,你把自己管好,别管什么闲事。”父亲只要看一眼项远航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
项远航没有吭声,摔门出去。他递了几次去星球的申请,都被退了回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消息。
“林渠也许已经死了。”何旭向项远航泼冷水。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们俩较劲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最关心林渠的人竟然会是你。”
项远航倒没觉得他和林渠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一直把林渠看作是个值得欣赏的对手,虽然看人斜着眼,说话带着毒,但这个对手一旦没有项远航反而觉得有些无趣。
“何旭,过来。”项远航对着何旭勾了勾手。
何旭觉得项远航接下来说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但作为兄弟还是凑了过去。
“你帮我弄个身份去星球。”
“你疯了吗,你要去找林渠?”
“林渠肯定还活着,那个人命比小强还硬。”项远航下定了这个决心,心里的苦闷就烟消云散了,“你帮不帮,不帮我自己想办法。”
“帮帮帮,我怎么能眼看着兄弟去送死。”何旭内心后悔极了,怎么就过来安慰这个人呢?项远航和队里请了一个月的假,就这么不知会一声乘着固定航班来到了星球,等他的父亲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安安稳稳地在星球降落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等你回来一定狠狠地教训你!”项远航的父亲骂完就结束了通讯,接着口嫌体正直地又给项远航发了林渠的任务书和提交的情报。林渠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星球负责接待外交客人的酒店,在林渠失踪的一个小时内外交负责人就立刻联络了酒店经理进行搜索,既没有林渠离开的记录也没有在酒店里逗留的痕迹。
进入酒店很容易,项远航假借的身份就是个纨绔子弟,父亲也很慷慨地给他了一张信用电子卡让他随便花。时间过去太久,酒店已经不太可能还有林渠的线索,项远航决定从林渠的任务出发,寻找那个要犯——史密斯,而根据林渠失踪前传送的密文,这个酒店恰恰是史密斯运营的。
史密斯阴险狡猾,贪色贪钱,这个酒店能正经经营才有鬼了!项远航刚来酒店的几天精心运营纨绔子弟的形象,挥金如土,虽然想顺便经营花花公子的形象,但这对于大龄处男有些困难,信息素不怎么吸引就算了,好不容易有个过来撩几句又把人撩走了。
难道《教你泡的100招》上说的都是骗人的?!
虽然人设经营不太成功,倒是他的悲惨经历吸引了另一个纨绔子弟的同情。
“老哥,这里的一个个都家世优渥,眼高手低,他们是看不上你这种吃家里饭的人。”
“靠,我来这里一次都没玩过!难道让我天天吃素的?”
“怎么能呢?”那个人凑到项远航的耳边小声说,“这里有个好地方。”
项远航做出不信的模样,抬了抬示意去看看。
所谓的好地方,是通过地下二层的一个秘密电梯再往下一层,这里没有监控,没有信号,只有酒和人,以及光怪陆离的彩光。
“在这里看中了什么人,直接往里面带,有房间,这里大家都是约的,要么要爽,要么就是要钱,实在不行就来强的,只要有钱,这里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那个人推了一杯酒在项远航的面前,“我先去玩了。”
项远航装模作样地放到嘴边做了喝了一口的模样,然后用检测器检测了其中的成分,里面掺杂了不少违禁药物,可以让和进入假性发情期,怪不得这里乱七八糟的信息素的味道这么重。项远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个又一个的凑到他的身边,露骨点的直接上手摸到他的下半身,吓得项远航装逼都装不下去了,直接尿遁躲厕所去了,厕所也躲不了,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喘息声,对于大龄处男来说刺激有点大。
项远航有点提前进入贤者模式,开始思考人生意义,理智与欲望的矛盾。项远航开始四处溜达,主要还是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就会有凑上去,虽然这让他找回了点对自己吸引力的自信,但刺激太大了,还是有些怀念过去没有靠近的日子了。
“小美人,和我们玩玩。”几个围成一圈,这一幕在这里倒显得稀疏平常,但不知为什么,项远航有些在意,从信息素包裹着的气味里模模糊糊的有着他很熟悉的气味。
项远航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滚开!”
里面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
“在这里装什么贞洁?”
“滚开!”项远航看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软软地推开面前的,却反被一把抓住。,
“小美人这是在邀请我们吗?”
那个人发出猥琐的笑声,但被项远航一拳打断。从那个人让开的缝隙中,项远航将拉出来一把抱在怀里,比他高了一点,但这不影响英雄救美的气势,他放出强势的信息素低沉地对着几个说:“滚开。”
几个感到了害怕,灰溜溜地跑走了。
“你,你收一收你的信息素。”怀里的颤抖着说。
“不,不好意思!林渠”项远航其实也很慌,当他听到第二声的时候就断定里面的人就是林渠,但林渠怎么会是,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是那股熟悉的茶香,却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保护怀里的这个人。
林渠没有回他,只是双手颤抖地抓着他的衣角,一边不住地喘息。
项远航在这淡香里也有些混乱,他不想让别的人闻到这么舒服的味道,只想一个人独占,于是他就这么抱着林渠问了周围的服务生房间的位置,拖着林渠进去了。
门一关,房间外糜乱的气味就这么隔绝开来,乌龙茶的淡香就更加明显,撩得项远航大脑更加不清楚了,紧紧地抱着林渠不肯松手。
林渠挣扎了几次都没挣开,项远航那股粗糙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却让他更加腿软。
“你,你松开!”
项远航慌张地松开,林渠就摇摇欲坠,项远航就立刻又抱住了林渠,把他放在床上。林渠蜷缩在床上,更是刻意地用被单遮住了下半身。项远航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久地和一个共处一室,他没有意识到这个正处于情潮,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被卷入了欲望之中。大龄处男就这么随着欲望凑到了林渠的身边,剥开了被子,右手伸向林渠刻意遮挡的两腿之间。
“项远航,你给我让开!”林渠慌乱地试图推开项远航,但他现在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身强体壮的。
项远航的手指解开了林渠的裤子,在林渠的臀缝间划过,仅是这样就让林渠忍不住颤栗起来。
项远航带着粘液的手指进入了林渠的视线之内。
“你那里好湿。”
林渠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这样害羞的林渠还是项远航第一次见到。
好可爱啊。
这样的想法一下子浮现在他的脑海,但如果说出来大概会惹得林渠生气,好不容易有了点浪漫的气氛项远航不想破坏。项远航的脑袋里已经冒满了粉红泡泡,只想和林渠做更亲密的举动。
项远航将林渠的裤子脱下来,将结实的小腿抗在肩上,项远航回忆着看过的那些动作爱情片,一只手伸出手指缓缓滑进那个湿滑的小洞,那里全是水,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很顺利地,项远航伸进了第二只,第三只手指。,
“啊!”当项远航的手指碰到某一点的时候,林渠忍不住叫出了声。
项远航吓了一跳,停住了动作:“怎么了?没事吧?”
何止没事,甚至于太舒服了。
林渠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也不知道项远航为什么突然这么能忍,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渠。
林渠双手捂住了脸。
“快点,”林渠夹了夹臀以示催促,“那里很舒服。”
项远航的手指快速地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对准着那一点攻击,让林渠根本压制不住声音。项远航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林渠前面硬起的前端,没什么技术,只是前后撸动,但对于已经陷入欲望的林渠足够忍不住射了出来。
高潮的瞬间林渠的大脑闪过一到白光,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放荡地叫出声来。
项远航抽出了手指,内壁恋恋不舍地挽留着。项远航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粗大的下体对准了林渠的臀缝。
“我可以进去吗?”
林渠眯着眼,艰难地对焦向项远航,项远航的眼里因为他而盛满了渴望,像是向主人邀功的大型犬一样,林渠从没想到这个人能这么磨人。
“快点进来啊。”
话音刚落,项远航就一下子捅到了底,就算是进行了前戏,这么粗鲁的动作还是让林渠痛的闷哼一声。
“你不能慢点?”林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我是第一次,我现在该怎么办?”项远航也被夹的难受,满脸都是委屈。
“你动一动啊!慢,慢点”
借着不断流出的水,两个人很快也得了趣。项远航就这么单纯地进行着活塞运动,架着林渠的腿,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处。林渠压抑地喊着,随着快感的加深缩紧着内壁,直到项远航的前端触碰到林渠的生殖腔开始成结的时候,林渠突然从欲望中清醒过来。
“不可以成结,项远航,出去,出去啊!”林渠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每一下打在项远航的身上仿佛挠痒痒一样,项远航只想占有这个,在他的身体里发泄他的欲望。
“出去!”林渠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眼角忍不住划过一行泪水,这样脆弱的林渠让项远航突然清醒过来。
“你忍一忍。”项远航艰难地拔出了已经长大的下体,这对林渠来说更加难受,正在成结的下体脱离生殖腔口时带来巨大的疼痛,但他只是闷哼一声。
项远航托起林渠的头,发泄一样咬在林渠后颈的腺体上,注射自己的信息素帮助林渠度过情潮。项远航背对着林渠撸动了几下,低低地哼了一声射了出来。
“我去洗澡!”项远航闷闷地说了一句,就进了浴室。花洒洒下来冷水,却始终浇不灭项远航心里的烦躁和欲望,内心深处不断叫喊着让他去永久标记了林渠,但是林渠拒绝时的脆弱又让他感到心慌,他感觉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项远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那么浓的信息素的气味,但精液的腥味弥漫在卧室里,他闷闷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林渠。
林渠看了他一眼,知道大概不能指望这个人帮他,只能自己扶着墙进浴室洗了澡。
他的下体还是挺立着,于是试着用凉水压下欲望,但现在的他太敏感了,水流刺激着柱体有些奇妙的酥麻感。他不得不拜倒在欲望之下,坐在宽大的浴缸里机械地撸动着,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达不到高潮,他闭了闭眼,隐约浮现着刚刚项远航在他身上活动的景象,硕大的阴茎刺激着狭小的小穴,就这样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林渠终于意识到缺少了什么——他已经不能够像一样只通过下体射精获得彻底的满足,他渴望着别的来侵犯他,甚至于操射他。林渠没有将水温调高,任由冷水浇灌着他的身体,最好能浇灭他的欲火。
当他再一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感受着身后平稳的呼吸,林渠在这漫长的日子来第一次真正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