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成男×幼女H预警 7000+(可跳过,不影响后文阅读)
序 初血契约与天生 成男×幼女 剧情+H预警
1
这里不是人间。
夜间的森林郁郁葱葱,月光隐入云层,高耸的围墙外雕刻上乘,铺满琉璃纹。古今以来,整个东方血族只有最古老尊贵的家族能在其住所建筑上铺设琉璃纹,云层散开时,满城纹路如灯火点染般亮起,昭示建筑主人的身份。
但今夜云层从未散开,似乎也不会再有散开的一天。
建筑上下收敛在黑暗中,暗金的大门紧闭,寂静无涯,好像破败已久。
正厅里一阵风动,管家循声看去,一个身着漆黑斗篷的高挑身影转过身来。教养与身手俱佳的管事第一次愣怔在原地,惊惧让他浑身发麻——
这之前从未有人,不,甚至从未有血族任何级别的亲王能绕开这座建筑的防御系统半步,更不要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正厅,这绝对不是个他能交手的对象,而男主人此时——
“嘘。”
女主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管家惊魂未定地回头行礼,看到女主人衣着整齐地从厅内侧的旋梯上走下来,示意他退避。
厅内只女主人和黑色身影二人,作灯的烛火黯淡,斗篷下的男人未曾摘下帽子,回头看了眼女主人,复扭头,眼中映出淡金色的烛光。
“时间不多了,我没有别的选择。”女主人再次开口,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听不出是央求。
男人面容在斗篷的笼罩下看不清神色,只听到声音冷硬,话语甚至略带讽刺,“不担心你的孩子会恨你?”
女主人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打出阴影,遮蔽了光源,泪光便不再能被看到。
“她能恨我也好。她活着才能恨我。”
柔婉的声音里有几不可闻的颤抖,显得奇异坚韧,男人闻声抬起眼睛,目光第一次认真落在女主人的脸上,沉静得不像是他面目的年纪,神色不带悲恸或怜悯,更像某种旁观者的探询。
“她会活着。”
他承诺道,擦身走过女主人,向内厅抬步,即将抬手碰到门时,听到身后女人的声音。
“谢谢。”
“不用,交易罢了。”
这句实话摧毁了她,声音里终于失去了最后苦苦支撑的平静,满是破碎和绝望。
“……这孩子很怕疼。”她咬着牙轻声说。
男人抬起的手顿了一下,终究没有转头也没有出声,他不过想提示她,没有用。
怕疼没用,怕死也没用。
血族和人一样,这漫长的一生里要恐惧的太多了,怕死,怕羞辱,怕声名式微。现在是你们家为保住唯一女儿性命的最后的一步棋,怕疼,实在微不足道,就连说出来都显得任性。
你们扶光家从此不再是那支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皇族了。
2
男人关门转身,一道银光从他手下流出落在这件卧室门上罩起,光色从门锁上蔓延开来,迅速爬满了整个房间。原来光线黯淡的房内被映得亮了起来。
第一,天下难寻到第二个人或鬼神能打开他设下的锁。
第二,男人停下稍微顿了顿,确认了周围附近已经无人,女主人已经带人离开了这里,而这座森严建筑旁尚未有过胆敢接近的吸血鬼猎人。即便有……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像是千锤百炼之后坦然的自信。
他抬头看向床上,纯白绒被里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形,呼吸匀称,是睡着了,看上去不过人类10岁孩童的大小。然而以血族其父一族的年岁来算,事实上是不到百岁,仍在幼童状态,但早在近百年前她诞辰起,这边的世界就流传着关于王女美貌的各类传言,虽说是美谈,事实上却加速了她家族的衰落。
他发现自己脑内确实思绪杂乱了起来,到底紧张了,他也不过是五百多岁的年纪,实力强则强矣,地位只略次于这家的鼎盛时期,对女性并不陌生——
但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女性。
甚至于,今天到这里的目的,他的交易,是获得她的初血,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东西,给她自身以外的力量源头,如交易的要约所言,以便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在她被流放到人间并受尽折磨时,保她的性命。
简单而言,与她性交即可。但以她的年纪来看,却是一桩难事,假如不想伤害她的话。
他是否想要伤害她,还在其次——这桩交易瞒过了血族目前最高权力圆桌的监控进行,假如她的身上留下了明显性交的痕迹,交易便不再有保密的可能。
床上的幼女这时堪堪醒了过来,大概是房间光线变强,冷棕色眼眸闪了闪,视线迷茫地落在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上——
她下意识想张口说话,见他回头看着自己抬手,戴着手套的食指抵在唇上,又闭了嘴,等他行止。
聪明,并且在这个年龄范围里算是从容。
他在内心评价着,慢慢走向床边,脱下斗篷放在床侧的华丽矮凳上,再低头脱下黑色手套,动作不快,而身后女孩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他回头看她,这回近了,即便光线并不很亮,也可确认她姿容盛世,是第一眼就毫无争议地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美丽,却不艳丽,不带过多的华美,是让人错觉可以侵犯的,敞开的美。
她眼里原本有一些孩童式的强作镇定,此刻盯着他的脸却慢慢有些变了神色,更见他正在脱掉身上的饰品和衣物,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解开,她张了张口,终于小小地出声。
“你不是猎人,对不对?”
他低头看着她,手下解开纽扣的动作未停,“不是。”
“……有人知道你在这里吗?”
他淡淡地挑眉,“你的母亲,我认识。至于她知不知道我现在在这里……”
他可以说出残酷的真相,他没有义务帮那位女主人掩饰任何东西。
“我的隐匿能力会是你未来可能见过的最好的,”他弯下身子正对着她小小的脸,“你现在可以试着在房间里呼救,看会不会有人发现。”
令人绝望的话音落在耳边,她仍然努力地与他对视,这张冷漠又无匹英俊的脸太难让人产生敌意,可这薄唇刚才说出来的话的意思……
“至于我的打斗能力,你也可以试试,对我用一点你家里教过的法术。”他平静地补充。
“那……你要做什么?”她的睫毛忽闪一下,尽了全力没有眨眼,眼里的泪水盛在眼眶,让人想要做点什么,让那些剔透的水珠溢出来。
此时他的衬衫已经解开,皮带抽走一齐放在矮凳上,他坐在床边随意地抬手,指尖撩起她的乌黑发丝,暂时地思考了一下怎么回答,然后抬头看着她,目光仍显冷淡,但是诚实。
“不管我做什么,都不是为了故意伤害你。”
他的声音是一样的清冷,她对话语内容有些接受不良地反应了几秒,紧接着身侧一沉。他翻身上来,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放倒,撑在她上方看了几秒,掀起她的小小的睡裙下摆。
她睁大双眼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想用手去遮,然而身型差距过大,成年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的一双小手,抬头看她时,薄唇微启甚至相当优雅,声音略轻,出口的却是恶魔一般的话语。
“我可以把你的手定在两边,想试试么?”
她终于吓得落下眼泪,只是抽噎,仍然压抑着自己并不出声,两手留在他的掌心不再用力,一秒后被他松开,眼看着他低头下去,视线正对着她的腿间。
裙下未着内裤。
光滑洁白的小丘,双腿紧紧并起来的,显得更凸起一些,生机勃勃的,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也紧并着,很是可爱。
只是可爱。他此时心跳仍然平稳,只觉得她紧促的呼吸声要更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些,还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罢了,这小家伙怎么就喘起来。
他抬头看她,后者满脸充着粉红色彩,鼓着嘴巴,眼里没了泪水,只剩下羞赧和无助,也许是面孔实在完美无瑕,她这样拧巴的神色仍然是可爱的,他嗤了一声,握着她的柔软的大腿,不假思索地打开来。
打开的那瞬间时间仿佛有一点点静止。因为耳边仿佛变得极静,因为他忽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在看到她打开的双腿之间那一刻。他没有见过幼女的下身,未想到她的小阴唇甚至没有发育出完整状态,极小的两瓣,收拢在肥厚的大阴唇里侧,洁白泛着一丁点粉色,再往里要更加粉嫩一些,他的右手从她大腿滑下来,拇指按了按,两指轻易地撑开了她的花瓣,她的全部展露在他眼前。
随着她扭动身体而轻轻摇动的花蕊。
她的身体太小了。
中间的两片花瓣小得完全遮不住洞口,而大花瓣根本还未成形,只是两团光洁的嫩肉。呈在他眼前的是孩童的充满肉感的阴部,和细小的一条窄缝,是她的穴口。光滑且湿漉漉的,粉色的,收缩着的。小花瓣上方连接起来的地方也被刺激得张开了些,隐约能看到包着小豆子,一样湿湿的,极小,娇嫩欲滴,下方的尿道口过小不可见。她的禁区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他眼前。
亟待品尝。
他发现脑中竟然闪过这样的词,仅仅是打开她的双腿、看到这幅画面,他的想法变了,理智上仍然对她毫无兴趣,可下身的感触无法忽视,他硬了,匪夷所思地,对着这样一个小小的处女地。
头顶有细小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一点哭腔,“你、你……你不要看了……”
他没有抬头,仍然在极近的距离专注凝视着她的腿心,张口答她。
“那就不看了。”
出口的气息太近,全数喷在她张开的花瓣上,她无比羞耻地一阵颤抖想合拢双腿,失败了。
下一秒她听到声音,吸气声,他凑近她的密处,鼻尖近乎贴在潮湿的花核上,鼻腔深深吸气。他直而长的睫毛垂下来,她的下身有清冽的难以言明的体香,仿佛是甜的。
她仰躺着,无助地张口呼吸,没有什么能缓解此时的冲天的耻感,从小到大,尽管也不算长大了,没有人像这样玩弄她,更不提是打开她的双腿,这样戏弄她的私密。
最可怕的是,下腹有难言的浪潮向下涌去,她不想的,可无法否认,下身有某种想要释放的欲感,有湿润的东西,她所控制不了的,正在体内来回,蠢蠢欲动。
他似乎还没有看够,两指用了点力,把她的两瓣撑开更大的角度,那细细的一个小洞被迫露出来,里面似有水光,但没有要流出的迹象。
那一刻他想到人间有个词汇,叫做头脑发热,也许正好用来形容这一刻的自己。
他张口吻了上去,下口无味甚至有些发甜,听到她压抑的惊声抽气声,同样是甜腻的小孩子的音色,然而莫名带有不可抗拒的欲气,让他唇间加了力度,吸吮一下,舌头顶开她柔软的花瓣,捣进花心,上下来回。
这是相当奇怪的事。
一个这么小的女孩,怎么会这样诱人?
血族间从不崇尚纯洁幼小之美,最顶级的绝色千年来都以性感成熟为巅峰,而他的审美和色性也并无特立独行的征兆。
他怎么会对一个这样可以用甜腻来形容的幼女……真正发情?
他的地位和经历并不能用单纯来形容,情事或女性都绝非禁忌,反而可以说是唾手可得,但他从没有过这样,伏在一个女性身下,把她的阴唇和穴口含进口中,舔舐吸吮,只是这样身下就已经硬如烙铁。
他没有舔过女性的下身。
但他现在像着了魔一般,像是这个孩子有魔力。
电光石火间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传言,关于血族古老的强大传说,太过久远且荒诞不可靠,一瞬间这些杂念又到了脑后。
他口中是相见恨晚的甘露,他无暇思考别的。
舔舐不过几下,口唇下方她的穴口就颤抖着流出透明的液体,随他吸吮,源源不断地往下。
他实在对这件事并不熟练,眼看那第一股液体即将顺着她的下身,滑过她的后穴,滴到床单上去,他惊醒了般,两手从下方抬起她小小的两瓣臀肉,舌尖微伸,把落下的液体舔进口中。
——那一股液体比他以为的要更柔韧些,款款地并没有断开,另一端连入她细小的穴口,他含着它轻轻扯动,液体从她的身体里被扯出更多。
“呜——”她的声音,强烈颤抖着,终于漏出了口。
难以忍受,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失禁般流着液体,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眼前,她的液体居然还被他用唇舌从身体里扯出去,富有韧性的拉扯感从里而外把她击垮,她听到他埋在自己的下身低声开口。
“叫出来没人会听到。可以叫。”
才不要!
她愤愤咬着嘴唇,他也并不多说,身下又是一阵要命的湿润笼罩感,是他的口腔,他的舌头,有力的,灵活地,把她的小而厚的阴唇翻开,舌尖一寸寸缓慢地扫过最里处的褶皱,舔过花瓣中线,再舔到另一边的花瓣去,从里到外,一寸不舍。
下身开始有了奇异的肿胀感,整个花瓣张开的区域全被他舔湿,她以为他的唇舌会向下去,结果却是向上。
他微微地撑开她的花核两侧,以舌尖轻按一下包裹里还未探头的小豆,她整个下身惊得颤抖了一下,他无意刺激,只想探索,舌尖顺着花核稍微地向下,触到另一个隐秘的小洞,针眼大小。
“你——”
声音仍然娇嫩柔软,但有些破碎,她的呼吸彻底失去节律,两腿混乱地挣扎起来,他正陷落在她的柔软私密中无暇兼顾,只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搭至肩膀,疏忽了自己手指的力度,对他而言正常的握力让她根本无法再动一丝一毫,只能任人宰割。
她的尿道口,被他舌尖压住轻轻舔舐,下口极尽轻柔,他的舌头甚至能感到被压着的小洞微微收缩,下面有些抽搐似地颤抖。她无力承受又无法挣扎,终于收不住细细的呻吟,出口是少女的声音,甚悖伦常地令人兴奋。
她感到腿间有收缩的冲动,像是尿战,她被舔得快要尿出来。
可要告诉他吗,说不出口,对一个陌生的哥哥,说想要尿了,怎么可以,她是什么身份——虽然不重要了,他的身份大概率同样甚至更加尊贵,少女咬着下唇苦苦挣扎不出一个字。
可再不说,她会尿在他口中的,这一点哪怕只是从脑中闪过都让人无法接受,她的下身甚至没有被人看过,如今不仅被撑开,被细看,被吮在嘴里,还被剥开最后的遮掩、刺激排尿的小口——
在她即将释放的边缘,他抬起头来,眼中雾色浓重,声音也低得听不出音色,“坐起来。”
她瘫软在床上,被他抱起上身转了向,他背向床沿躺下,把她两腿分开按坐在自己身上,他的身材对她来说过于宽大,坐在他的胸口她的膝盖甚至无法碰到床面。
他利落地伸手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涨无比的性器裸露出来,他的右手握上去微微叹息,手下缓慢地开始撸动。
“再往前,坐到我脸上。”他抬着眼睛看她,而她此时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分毫不动。
他停了一秒,右手前移捉起她的小手,按到自己突跳的性器上,她惊得一颤,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呼吸凌乱不堪,太大了,对她来说,陌生而勃发,侵略性极强,令人恐惧。
他凝视着她再次张口,“自己选,坐到这里,或者坐到我脸上。”
那就等于没有选择。
她耻辱地咬着嘴唇向前挪动,动作过慢,被他两手掰住臀部送上去,张口接住她大开的阴部,未发育完好的小阴唇几乎无法阻挡什么,舌头有力地顶进去,她感到有什么源头从身体里爆开,而这个姿势正疏通了一切可能的掩饰,她仿佛坐在他的脸上对他排泄——
“呜……”
小小的声音,她在抽泣,但气声更多是无法逃脱的激爽,落到耳中让人疯魔,他的器官再胀大一些,他一手轻扶着她的身体,一手在下面快速为自己解决。
这个场景如果有朝一日落到第三个人的眼里会感到不可置信。纪家千百年来最强势的当下,实力可占据东方血族一壁江山的第一亲王,纪青,在他少年鼎盛之时,被一个女孩坐在脸上,大口吞吃她的淫液,甚至不打算进入。
她注意不到他身下的动静,初识人事的敏感身体无法承受他富有技巧并且不知廉耻的拨动,连续的高潮在身下一波一波被他唇舌送入身体,她崩溃地在他身上垮下来,两手撑在他头顶两侧的床单上,纤腰自发地用力扭动,把阴核在他口中折磨般地蹭动以纾解欲念。
她不断流水的小穴打开了,她的注意力全不在那里,他的手抬起来,一指顶进去,过于润滑且早就大大张开,她全然沉浸在高潮里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
他口中用力吸吮,再加了一根手指顶入,这次只到入口就被柔嫩的软肉堵住——
但这是完成交易最后的办法。他手指稍稍用力,撑开小小的穴口,一条缝被撑出两指宽的小洞,手指深入时有殷红的血流,极细极少,一滴而已,顺着她的甬道淌下来。
她只轻微地嘶了一声,几乎未能注意到这点疼痛,反而是被撑开的爽快压倒求而不得的欲望,根本不知道身下有血液流出,突然被他两手捉着腰压紧在唇上,极大力度的吮吸让她尖叫出声,他仿佛要吸尽她下体内部所能产生的液体,他的舌头在大开的稚嫩阴户中间搜刮来去,没有特别的敏感点,处处都是敏感点,被他噙在口中几近折磨地舔舐。
他下身被冷落了的器官微微弹动,顾不及,她的血太过珍贵不能漏掉一丝一毫,那滴血入口时他的脑中有金光闪过,某种强劲的力道跃遍全身,其中嵌着陌生而蛮荒的力量,好像从远古劈开天地洪荒而来。
书中没有,领悟时从不得见的强大无垠的力量。
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很久的东西再度归来。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现今统治的王族对扶光这个家族那零星半点的、谣传一般的预言,只是关于这个女孩的一点古怪的预言,为什么会值得王族近乎病态的恐惧,恐惧到要不惜代价把这个家族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这个女孩身上的力量,虽暂时难以言明,却足够清晰可感,宛如只在神话中存在的女神归来。
那力量的冲击不分好坏地放大了他一切感官,他几乎无意识地伸手下去握住,顶端涌出一点白浊落在指尖,他把她抱着放在床上,指尖上的液体被推入她的小穴。
精液和血液交汇的一瞬间她在抽气,尚不知晓魔法这一刻已经完成,这个古老罕见的魔法会在她未来所有人间劫难中,保住她的生命,让她有可能归来。
被送往人间之前,她将会被交往王族手中接受改造,意识勘探也是其中一环。他的大手盖在她的额头一点点抹去今夜相关的记忆,她合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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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改造发生在半梦半醒之间。
从血族幼女到成年人类女性的形态,从强大有力到渺小无依。
血族标志性的尖牙不复存在,替代的是两颗可爱的虎牙;关于血族高贵家族的记忆亦随风消散,植入脑中的是几乎空无一物的、一事无成的、街头人类少女的常识结构。
最强的单向诅咒法术在空中化为实体落下去,在少女身上晶莹了一瞬,有恶毒且无法阻挡的话语渗透衣裙,沉入洁白的肌肤。
“吸血将无法使你变强,甚至不能使你成活,只有精液能,当且仅当人类的精液以任何方式进入你的身体,才能保证你果腹,延长你的存续。”
“你与生俱来的淫荡媚骨永远无法被消除,你会成为低等种族人类趋之若鹜的淫娃,被数不尽的男性享用身体。”
“你将一生浸淫在人类身下匍匐求生,成为扶光家族最后一个存在——也是最耻辱的存在,载入史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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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的男人远远地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甚为满意,嘬了口杯中的精纯鲜血,侧头问立在身侧的黑色斗篷内的少年。
“准备把她丢在人间哪里,有什么选址吗?”
“有您想指定的地方么?”纪青无甚情绪地开口询问。
“唔,人间,肮脏的地方,我是没去过……”男人轻蔑地翘起嘴角,“找个有最多人能把她操到死的地方吧。——啊,最好还要有很多人能看到。”
“知道了。”
纪青走下王座台阶,向少女的身旁走去,有侍从跟上来,他侧头吩咐。
“告诉植入初始记忆的施法者,她的第一站,2020年人间,中国,S市,Francis顶级AV制片公司,给她准备一份应聘文件。”
侍从应了,再问了句,“王上是否有指定姓名?”
“没有。”纪青回答,又顿了顿停下脚步,眼角余光看到远处背过身去的帝王,回头低声道,“林染。给她做人间身份的姓名。”
“是。”
扶光染,林染。
小隐于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