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4
“顾温你刚刚去哪里了呀?”黎淑书搬起羽毛球拍，问蹲在地上整理羽毛球的顾温，“收队了都不见你。”
“刚刚肚子突然不舒服所以上厕所了，不好意思啦。”顾温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搬起那箱羽毛球。刚刚口腔被迫打开太久，现在说话还有隐隐的酸痛。
黎淑书点了点头，跟上顾温，和顾温肩并肩走了出去。
“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啦，顾温你有没有想过要去念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呀？”黎淑书问。
“还没想好……”顾温说着，有些失神。大学啊……大学就可以摆脱他们了，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吧?
“那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啦，你的成绩不错的，加把劲可以上很好的大学呢。”黎淑书没有注意到顾温的失神，只当她是害羞不敢说，笑着在旁边给她打气。
“那你呢?”顾温鼓起勇气反问。她和黎淑书这个学期同桌，开学来的交流却很少。原因是顾温的性子闷，不爱说话；黎淑书活泼，所以下课经常不在座位上。
“我应该是去N大吧，如果考得上的话。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在那里毕业的。”黎淑书说，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可惜我没有继承我爸爸妈妈聪明的头脑啊！”
“没有呀，你也很厉害的。”顾温记得上次月考排名黎淑书还是在中等偏上的。
“可是离N大还是有点距离啊。”黎淑书苦巴巴地说，“我的数学可差了……羡慕你数学那么好……”
“羡慕我?”顾温反而笑了。
“你看你皮肤水嫩嫩长得又好看~成绩又好噢，羡慕死我啦。”黎淑书凑过去蹭了蹭顾温的肩膀，挤眉弄眼。
“别抬举我啦，没几句真话。”顾温摇头，知道黎淑书是在开玩笑，不禁莞尔。其实她更加羡慕自由没有枷锁的黎淑书，羡慕她能自在地在晴天碧空下无忧无虑的样子。
“好顾温，你看你数学那么好……”黎淑书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温。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补数学的。”顾温想了想，说。
“真的吗！”黎淑书雀跃，惊喜。
“真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帮你。”顾温脱口而出，爽快到连自己都吓一跳。
是了，有谁会不喜欢彩虹呢？任何能照亮阴暗的斑斓色彩，都值得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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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傍晚了，天空是玫瑰色坠入了藏蓝，混合出一幅朦胧的画。几颗寥落的星子早早缀上天空，微微发光。
顾温刚刚结束了给黎淑书的补课。黎淑书的数学的确不太好，但是胜在聪明，一点就通，补起来其实是不费力的。
她站在公交车站牌前，跺了跺脚。还是有点冷，轻呵一口气，能看到一团白色在空中飞舞。
即便补课要废掉放学后一个小时的时间，她也心甘情愿。她没有同年龄段的朋友，过去交往最多的还是哥哥姐姐们，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凑近一点，她不愿意转身离开。
又或许是从黎淑书身上看到自己想要却又不敢要的生活?望梅止渴?
她敛了敛眼皮，攥紧了手。恨恨地踩了踩脚下的石头，然后用力踢了出去。好像这样就可以改变事实似的。
石头踢出去，砸出了“当啷”一声。顾温愣了，抬头看，砸到了一辆红色跑车上。跑车的车窗缓缓下沉，露出彦希那张乖乖的笑脸。
“脾气还挺大呀——”彦希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温瞬间绷紧的身体。
“上车——带你去吃饭。”彦希说。
顾温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只好认命地打开了车门，上车。
刚坐下，彦希突然俯过身来，吓得顾温硬邦邦地一动不动。但彦希只是帮她把安全带系好，什么都没做。
“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可怕吗?”彦希又凑过去，啄了一口顾温的脸颊。
顾温躲避不及，只能低头逃避。
“都多少次啦我们可是很亲密的人啦，怎么做这些事情你还是不习惯呀。”彦希笑，“你碰上我还好呢，要是你碰上的是欧阳，这一躲避保不准他能干出什么事呢。”
满意地看顾温的身体果然瑟缩了一下，他说：“亲我一下。”
顾温“唰”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现在车还停在路边，离学校那么近，要是有人看到……
“又不是没亲过。”彦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亲我就开车，不亲我就把车停在这里了，路过的同学不少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看到你在里面呢?”
顾温一惊，犹豫地咬了咬唇，突然间像是做出了什么大决定，心一横，凑过去，嘟起嘴抿了抿彦希冰凉的唇，然后又迅速离开，别开脸不让彦希看到自己慢慢泛红的脸颊。
他们很少让她主动做这些事情，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太羞耻了。
顾温听到彦希在旁边轻笑，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好啦你这是要做鸵鸟吗?亲一下又不会吃亏。”彦希揉了揉顾温的头，意有所指道，“真可爱——”
之后彦希再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车上。顾温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又看到霓虹灯糊上深深的夜色。
这么快就到晚上了啊。映入眼帘的是逐渐熟悉的绿植——是彦希住的小区的绿化带。
“到啦。”彦希慢慢停车。他下车，帮顾温开门。
彦希住的是一幢漂亮的三层洋房，附带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散发着馥郁的香味。
顾温跟在彦希身后，走了进去。
散发着米色的灯光依次亮起，顾温看到木色的餐桌上摆放着两套整齐的餐具。
“好久没有下厨啦，手痒想做饭。一个人吃没意思，所以带你来陪我一起吃。”彦希转身抱了抱顾温，又松开，挽起一双酒窝，说，“你先去坐会儿——”
彦希厨艺很好，尤其擅长西餐。
顾温看着端上来的牛排，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偷偷咽了口口水。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期间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空气都静悄悄的，似乎可以听到窗外雨点击打在花园的声音。
吃了饭后甜点，顾温抿了口红酒。她不敢碰太多酒精，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即便她知道彦希带她来这里不可能仅仅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不知什么时候彦希走到了顾温身后，轻轻把手搭在了顾温的肩上。
顾温的呼吸急促起来。彦希把手抚上顾温的脖子，冰凉的手指按了按，顺着脊椎找到了一个微微的突起。
他坏心眼地轻轻揉了揉，又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顾温的红酒杯倒在餐桌上，留下一团暗红色的印渍。她的脊椎骨从尾到头冒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抖得她一激灵，差点软了下去。
“别……别摁那里好不好……”她喘气，用手轻轻扯了扯彦希的衣摆。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就算是轻轻的揉捏都能让她浑身哆嗦。
彦希倒是很轻易地放过了她。
他把自己的红酒杯拿过来，递到顾温面前，笑得很乖：“你浪费了这么多红酒，这可不好。喝我的吧。”
顾温迷茫，接过了红酒杯，轻轻喝了一口，不知道彦希想做什么。
彦希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嘴角，按了按，然后顺着她的唇，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顾温还没来得及咽下那口红酒，暗红的酒液顺着彦希的手指、她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彦希眯了眯眼，看暗红色和她白皙的肤色交织，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浴火紧绷。望着她迷蒙还雾蒙蒙的眼睛，他搅了搅她的舌，又按了按，让她不能吞咽，红酒尽数流了下来。
“这么大了，喝东西还能漏出来。”彦希眨着眼，命令道，“舔它。”
顾温只得顺从地含着、舔他的手指。彦希用手指拨弄着她的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满意地看她抑制不住呼吸急促的样子。
他带出手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又饱含意味地舔了舔，直看得顾温失神。
他猛地把顾温的脖子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和平时的冰凉不同，火热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寸。
顾温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死死地攥住彦希的衣服。头脑缺氧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下身竟然慢慢有了感觉！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感觉内裤逐渐有些濡湿。
彦希另一只手又顺着她的脊椎找到了那个微小突起，狠狠按了下去！
顾温不管不顾地离开了彦希的唇，“啊！”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下身酥麻得厉害。彦希一把捞起她，又吻了上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顾温面色潮红，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彦希抱起她，一边顺着她的脸庞往下吻，一边走向楼上。
顾温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不愿意承认也好，忽视现实也罢，她的身体开始流水，开始渴求着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调教成了这个样子，甚至在衣衫整齐的时候就已经丢盔弃甲得一塌糊涂。
她把手挡在眼睛上，但被彦希拉开。
“看着我……顾温。”彦希也不复沉静，而是迅速地覆上去，解开顾温的衣服。
他将手指伸进顾温的三角地带，摸到一片黏黏的潮湿，沙哑低笑：“这就湿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骨子里还是渴望着的吧。”
顾温不说话，只是激烈地呼吸着。
彦希伸进两根手指，慢慢地在一片温热的软肉中扩张：“看看你这里——明明这么多次了，还是紧的不得了。”
他咬上顾温耳垂，慢慢厮磨着，说：“还好那次我没有放过你——不然多可惜……”
顾温全身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低吟，是彦希找到了她小穴突起的那个点，在周围打圈。
“找到了……”彦希又伸进一根手指，集中攻势对那个小点连连按压。
“啊、啊、啊——！”顾温受不了了，双腿狠狠夹了起来，一泡晶莹的液体从小穴奔涌而出，头脑一片霹雳哗啦烟花炸开的感觉，到达了巅峰。
“太快了……”彦希抽出手指，欣赏了好一会儿顾温全身泛起情欲的动人样子，将自己的粗长抵上了顾温的花瓣。
即使有一次高潮的润滑，顾温的小穴仍是紧得不得了。彦希凑到顾温耳边说：“放轻松点……我不想伤到你……”
顾温胡乱地点头，喘着气试图让身体放松。
彦希用力一挺，将自己嵌入顾温的深处。填满的那一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他动了起来，感受顾温下面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温热湿润又紧致，舒服得不得了。
“亲我。”彦希命令道，下身不停。
顾温早就失神到九霄云外了，身子里只有舒服和爽快，哪里管那么多，彦希叫什么就做什么。她主动搂上彦希的脖颈，一下一下凑上去亲他。
毫无技术可言的吻，但还是让彦希感觉心情很好。他看着身下美丽的身子像花朵一样绽放，又想想她在学校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对她的主动十分受用。
他抱紧了这具美好的身体，加快了速度：“看在你今天那么听话的份上……就不用别的东西了。以后……以后也要这样……”
顾温哪还说得出话，在听到彦希说“以后”时下意识地紧了紧身子，差点夹得彦希舒服得泻出来。彦希暗骂一声，轻拍顾温的屁股，让她放松。
一直到夜深，一室旖旎。
到了最后，顾温哭哑了嗓子，一遍又一遍地求彦希：“彦希、彦希……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攀上高峰，彦希才拔出欲望，将精液尽数喷在了顾温的身上。
他把阴茎放进顾温口中，看她快要失去意识但嘴还是尽职尽责工作着舔干净的样子，食髓知味 心情舒畅。
“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彦希抱紧了顾温，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还好我不是什么好人，那次没有放过你，不然错过了你可是我天大的遗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