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过几天咱们回老家一趟吧?”陈无念抚摸着怀里人汗湿的皮肤,慢慢给他揉按性事后酸软的腰身。
“什么?”林远吃惊地看着男人,怎么突然说要回去,那个地方,“出什么事儿了么,怎么突然说要回去?”
“没什么事,就是想带你回去看看,你一走这么多年也没回去过,我也好几年没回去了,回去给我妈上上坟,你也回家看看吧,毕竟是父母”陈无念确实是想回去看看,不过主要原因其实还是为了林远。
他们在一起这一年多,林远自卑的毛病差不多是被他一点点扳回来了,但是他看得出来,那些陈年旧事还是在他心里阴郁不散,少年时留下的阴影,哪有那么容易就痊愈的,要想让他走出来还是得回去。
“”林远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那个闭塞的山村,那些嘴脸丑恶的人,想起了念哥的舅舅,想起了所有痛苦的回忆,但他就是在那儿遇到念哥的,“好,我们回去看看念哥,我想忘了他们,以后只要有你就行了”
“好!”男人紧紧握住青年的手,“就这一次,以后咱们再也不回去了,有我陪着你!”
林远的老家离得并不算特别远,他们早上出发,轮流开车,傍晚时分回到了那个小镇。离开太久,林远对这里早就没了记忆里的熟悉,十年的时间,这个偏僻的小镇还是发展了不少。
“舅。”陈无念看着门里来开门的男人,他有三年没回来这里了,好在没化妆,虽然留着长发涂着黑色的指甲,他舅舅还能认出来门外这人是他的外甥。
“小念啊!怎么没打个招呼就回来了?早告诉我一声也好让你舅妈准备准备不是!”陈舅脸上堆着笑,侧侧身子让出条道来,“来来,快进来!”
陈无念进了门,陈舅才看到他黑漆漆的走廊里,陈无念的身后,还站了一个高大的青年。陈无念拉着林远的手,把他拉进屋,“舅,这是我朋友,林远。”
林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男人眯着双浑浊的眼打量着这个高大的青年,脑子里突然接上了弦,原本微笑的表情立刻掺进去了一丝不可置信和鄙夷,“你,是小谦”
林远敏感的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尴尬的表情几乎快藏不住了,但他又想起了念哥的话,你做错什么了?你对不起他们么?干嘛低他们一头?
他笑一笑,点点头,“三哥,好久不见。”
按照村里的辈分来排,林远和陈舅其实是一个辈的,真要论起来,陈无念该叫林远一声叔,不过这么多年林远早就习惯软软地叫他一声哥,反正陈无念也确实比他大。
陈无念收了收自己尴尬的表情,他还从来不知道小远辈分这么大。他捏捏林远的手,对他眨眨眼,就知道他可以的,他们都不是当年的少年了,站在他的身边,谁都别想看不起他的宝贝儿。
陈舅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当年这个臭小子一声不吭地跑了,他还以为他知道怕了,谁知道他们竟然还能遇到。
“舅,我们就不进去坐了,”陈无念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来,递给他舅舅,“我这次回来想回村住段时间,陪陪我妈,您把老屋的钥匙给我吧,这个,算是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妈的照顾吧。”
陈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这外甥本来就和他不算亲近,他是有钱有本事的人,也轮不到他这个一辈子没见过几面的舅舅来指手画脚,他看看林远,对方也不是当年的小屁孩子了。最后他叹口气,把钥匙给了外甥,信封却是没有收下的。
进山的路不算崎岖,是修缮过的,不过路线几乎没变,林远握着方向盘,汽车行驶在这条狭窄的盘山路上。
“颠死了!我要散架了”陈无念坐在副驾驶座上冲着他家宝贝儿撒娇,“什么破路,炸了算了!你哥我这把老骨头都要交代在这了!还好和明朗换了车,不然底盘都得给我撞变形了!”
“不错了!”林远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想太多,便打起精神来,“以前的路更难走,你是没坐过拖拉机,颠起来能把人甩下去!”
“我不管!下车你得给我来个全身按摩!”陈无念耍赖皮,不过这路也真是够破的,他的头都撞了好几回了,还好他颇有先见之明换了明朗的悍马来开,不然这山都进不去。
“陈先森~您要不要再来一套泰式按摩马杀鸡啊?”林远瞥他一眼。
“你不给我按算了,哥哥给弟弟按好不好,保证从里到外给你按得舒舒坦坦松松软软!”陈无念笑着舔舔唇角,怀念他宝贝弟弟甜蜜的骚水儿。
“哈!好啊,按的不舒服我可不给钱!”林远笑出声来,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都变好了。
“可了不得了!那可得多仰仗大金主赏我口饭吃了!”
山路崎岖,开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驶进村子。已经七点多了,夏天的夜空还没黑透,泛着深沉的蓝。村路上三三两两有几个人在一块乘凉聊天,看到这辆车都纷纷侧目。
村子里没什么变化,林远甚至有种自己从未离开过的错觉。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陈家老屋,把车停在院前的水泥地上,两个人一起跳下车来。
“先去你家看看吧!”陈无念用手机打起手电,照了照隔壁的房子,看不清楚。
两个人走过去,记忆中还算结实整洁的房子如今已经杂草丛生屋顶坍塌,林远看着那扇油漆斑驳铁锁生锈的门,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走吧念哥,我不想进去。”
陈无念点点头,拉着林远的手,回到了那座装满他们旧日回忆的陈家老宅。舅舅一家偶尔会回来住,房子被维护的很好,甚至葡萄架上还依旧爬满了翠绿的叶子,和当年一模一样。
屋子里也很干净,只有空气不流通的淤滞感,打开门窗山风一吹就消散了。家具都被盖在防尘布下,稍微擦擦就可以了。甚至屋里还有冰箱和电视,灶具也是液化气,起码保障了生活无虞。
林远在屋里打扫,陈无念则把他们的行李搬进来。从家带来的除了换洗衣物床上用品就是画架画材,进山前又在镇上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日常生活足够用了。
屋子收拾之后干净整洁,别有一番复古的味道,陈无念在刚刚铺好的床上滚了一圈,压的那老旧的木床吱嘎作响,“当年哥哥就是在这给你破的处,现在还要在这儿干你!”
“把床压烂了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林远笑着给男人脱了鞋,然后也倒在床上,蜷着身子缩在男人怀里,“喂,好哥哥,刚才说的按摩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把你按软和了,”陈无念眯着眼,舔了舔自己尾指纤长的黑指甲,“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去!”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日上三竿了也没能爬得起床。结果直接被人堵在了床上。
林晨是返乡的大学生村官,大学毕业后回到了这个生养他的小村子。他姑姑是陈无念的舅妈,七拐八拐也得叫陈无念声表哥,陈舅就让他来看看他们两个关照一下。
知道表哥也不会起的太早,林晨九点多才过去,见院门大敞着他也没多想,径直就走了进去,敲了敲门没人应,绕到窗边一瞅就看到半裸的长发男人坐在床上,正神情不郁地看他。
林晨进了屋,他尴尬地要命,反倒是陈无念就当没这个人,自顾自地穿着衣服。
林远也醒了,看到屋里还有别的人,脸差点炸了,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熟人,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小晨?”
“谦叔”林晨比林远也就小个三四岁,不过比他小一辈,这村里姓林的多少都有血缘关系,他还得管林远叫叔,“那个,你们院门没关,我就不好意思啦!”
林远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嗔怒地瞪了一眼陈无念,他怎么连门都不关!可陈无念正露出讨好的笑容,搞得他脾气都没处发。
“那个,我姑父说让我领你们去山上上坟。”林晨尴尬道,其实他在上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同性恋,不过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头一回,“你们收拾收拾,我去外边等着。”
外边有人等着两个人自然也不好磨蹭,陈无念已经穿戴好了就出去准备上坟的东西。林远摸了摸自己被男人插了一宿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儿,红着脸用湿巾擦了擦里面的精液,然后才穿好了衣服下床。
他们也没准备太多东西,就拎了几捆纸钱,陈无念昨天进山前买了一把他妈妈最喜欢的玫瑰,林晨从他家拿了把铁锨,三个人就进了村后的林子。
陈母的坟这些年有陈舅照应,周围没什么杂草,坟头压着黄纸,看起来很妥帖的样子。陈无念摸了摸碑上的黑白照片,把玫瑰放在坟前,给他妈磕了两个头。
“你回去吧小晨,一会我们自己回。”林远拍拍林晨的肩,青年点点头,顺着小路下山了。
林远也磕了两个头,陈无念没说话,只伸手握住他的手,对着母亲鞠了个躬。妈,这是你儿媳妇,我们很好。陈无念在心里默念。
再往山上走一段就是林远父母的墓,他们没有葬在一座坟里。林远沉默着拔了坟上的荒草,用铁锨培了土,然后在坟前划了个圈,在里面烧了纸钱。他摸了摸父亲的碑,发誓不会做一个像他一样懦弱的男人。
“走吧。”林远主动拉住陈无念,拽着他往下山的路上走,路上遇到了上山干活的村民,他也没有放开和男人紧握的手。
山里的日子宁静祥和,暂时远离城市的喧嚣似乎也不错。陈无念逐渐捡起了荒废的画技,平日里做设计太依赖电脑,手绘都很少了,这次倒是一口气画了一大摞画稿,有的是林远,有的是风景。
“乖,让我画一张好不好~”陈无念扒着青年撒娇。
“不要!你都画过了,哪有人向你一样,一天到晚画人家的”林远甩开男人的爪子,今天好热,晚上竟然一丝风也没有,做完了身上黏黏糊糊的,才不要做他的人体模特。
“画人家的什么?”陈无念坏笑着,探手去摸他家宝贝儿被肏开了的嫩穴。
“画人家的屁眼儿!还是被肏过的肿着的流着精液的!”林远愤愤地坐起来,今天早上他一睡醒这人就捧着张画给他看,还沾沾自喜,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哟,生气啦,我的好弟弟?”陈无念笑着攀住林远结实的后背,“太热了,燥得慌,我们去河里洗澡吧!”
林远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两个人出了门,十一点的村庄安静的很,除了他们半个人影也无。今晚月色特别好,连手电筒都用不上。
陈无念脱了衣裳就跳进河里,河水不深,清澈透明,在月色下波光粼粼,他游了两下钻出水面,长发被河水打湿沾在脸侧,像只诱惑行人的水妖,“来啊宝贝儿!好凉快!”
林远也脱了衣裳,走进水里,一下子就被男人扯进了怀里,一根火热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臀瓣。
“好弟弟,哥硬了怎么办?”男人啃咬着青年的耳垂,舌尖淫靡地向他的耳洞中钻,“我们在这做好不好?”
林远红了脸,虽然是夜深人静,但是在村边的小河里面,保不齐会被人看到,但是他一点也不想拒绝念哥,他想在这幕天席地和男人融为一体,“好”
刚刚才被男人肏干过的红肿后穴被手指撑开,冰凉的河水立刻涌入了那火热的媚穴,青年捂着嘴呻吟,“啊!好凉!”
“只是凉么?舒不舒服?”陈无念笑着,把那穴口撑得更开,里面被肏软的媚肉懒懒地舒展着,一点儿也不想抵抗河水的灌入。
“舒服”青年膝盖发抖,滚热的穴被冰凉的河水灌得满胀,但河水解得了身体的热却解不了心里的热,林远颤着手去摸男人的鸡巴,“哥,念哥别弄了,肏我!”
“乖,好弟弟,去边儿上,好好夹紧了,别漏出来!”陈无念哼笑着,摸着青年浑圆的屁股,把他往河边的石头上推。
林远双肘撑在石头上,沾着水珠的麦色皮肤在月光下细腻光滑,屁股向上耸着翘起,肩背臀部绷成极具诱惑力的有力曲线,原本肌肉分明的腹部被水灌得隆起个圆润的弧,看得人心痒痒。
“真漂亮,宝贝儿!”男人的手掌抚上青年被撑得圆润的肚皮,用指尖挑弄他小巧的肚脐,“里边是不是有了哥哥的小崽儿?”
“别胡说!”林远羞得两眼发红,被男人摸得浑身发软,肥软的屁股忍不住摇起来,红嫩的屁眼儿一缩一缩几乎含不住里面汹涌的水液。
“怎么胡说了,看你这肚子,不是怀了哥哥的崽儿难道是哪来的野种?”男人笑着去掰青年的屁股,拿指尖戳弄那辛苦蠕动的红菊。?
“别,别弄了哥!”林远捂着脸,脸上的红潮都漫到耳后去了,念哥怎么这样儿啊,这让人哪张得开口,“弟弟,弟弟肚子里有哥哥的孩子!肏我吧!求你了哥!”
“真乖!”陈无念挺腰肏进那肿嫩的红穴,之前肏了一次肠壁还是软的,毫不费劲儿就把他吃了进去,热的肠肉凉的水,裹着鸡巴别提多舒服了。他拉开青年捂着眼的手,亲他湿润通红的眼角,“宝贝儿,舒服么?”
“舒服~啊~”林远闭着眼皱着眉,生理泪水一个劲儿往下淌,他主动晃着腰去迎合男人的肏干,缩着穴儿去嘬男人的鸡巴。
青年劲韧的腰身扭得像尾活蛇,腰背上紧致有序的筋肉一鼓一鼓,在月光下显得油光锃亮。陈无念看得眼睛发热,箍了他的腰狠狠顶起来,腰胯拍得那肥屁股啪啪响,一张含着鸡巴的嫩嘴儿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浑浊的水儿。
“啊~哥~肏死我啊~”青年被干得动情,呜咽着哼叫,他在床上不爱出声儿,被肏狠了才哭唧唧地求着念哥疼他。
陈无念就爱听他喘不上气儿的哑嗓儿,揉着他微凸的小腹狠狠地往里撞,里边的水喷出来都呲成了水雾,“好弟弟,这回是不是被哥哥肏漏了!”
“哼~漏了,漏了,被念哥肏漏了”青年哽咽着呻吟,他被念哥肏坏了,后边的骚眼儿连缩起来的劲儿都没有,松松垮垮裹着男人的鸡巴,肚子里的水全从结合的缝隙里喷了出去。
“哦宝贝儿,你真舒服~又软又热~”没了后穴里的水,肉贴肉的摩擦更痛快,被肏成软泥的肠肉全不抵抗,松松软软的好肏得很。
林远连扭腰的劲儿都没了,全靠男人抓着他的腰胯向上提,从上向下狠狠地肏,直肏到直肠最里边的拐角。那儿是直肠结肠连接的地方,本来就敏感得很,天长日久被男人肏成了个肥软柔嫩的肉窝儿,里边存着一泡黏滑的淫水儿,肏进去咕叽一声,肥嫩的肠肉裹着就像肏进了子宫似的。
“不,不行了肏死了”青年几乎哭出来,最嫩最软的地方被男人的龟头大力挤压揉碾,骚水失禁般往外流,整个肠管都被肏得软滑不堪,唧唧的水声几乎在耳朵里边响。
“乖,我们一起!”陈无念一边狠肏一边握住青年的鸡巴,那东西一跳一跳马上就要射了,男人肏干的力道不减,手上也有技巧地揉搓着,肏得怀里的青年连叫都叫不出。
“呃!”几乎是气管挤压出来的一声哀鸣,林远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眼前全是虚幻的光点,他鸡巴射出来,后穴也紧紧绞起来,陈无念咬着牙埋在那最深处的肉窝儿射出来,滚热的精液让青年舒爽地再次蜷缩起身子。
“好了好了,放松,放松”陈无念揉捏着青年还在战栗的腰身,帮他纾解身体过度的反应,免得他第二天腰背酸软。
“哥”林远迷糊地哼一声,他穴眼儿里被灌满了精液,暖暖的舒服得很,他微微翻身想要去搂身上的男人,结果四肢无力,带着陈无念两个人一块滚进河水里去了。
“这下醒了吧!”陈无念嘿嘿笑着把林远搂进自己怀里,去抠他还没闭合的肉穴,把里面的精液洗出来,“怎么样,骚屁眼儿吃饱了没?”
“吃饱了”林远被肏得浑身软绵绵,疲乏却又舒适,懒得计较他满嘴脏话,两个人互相搂着看星星。
“宝贝儿,为什么答应我在这儿做,不怕被人看见么?”陈无念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自从他们回来后,林远几乎没有躲避过旁人的目光。
“我回来之前特别害怕但是回来之后我才发现我害怕的是我记忆里的那些事,我是个成年男人了,不是当年的小男孩儿,何况我还有你。那些曾经让我害怕的恶毒语言和目光,其实早就伤害不到我了,只会让我可怜他们的无知”林远把头靠在男人肩上,“不过以后我还是不想回来了。”
“那就不回来,哥陪着你呢。”陈无念笑着摸摸他的头,他的宝贝弟弟果真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