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我好想你啊”杜若风撑着下巴看视频里的男人,一脸的生不如死。
“中午不还看见我了么!”明朗笑着戳戳摄像头,其实他也想他的宝宝啊,但是总不能两个人对着吐苦水吧,他这个当爹的总要表现得乐观一点。
“那也很想啊”杜若风苦着脸。
大离明朗的宾馆很近,他这几天天天中午都开车过去接着杜若风一块吃饭,两个人再在车里亲热一会儿,但是相思之苦哪里是那一个小时就能抚平的,杜若风离了明朗天天晚上睡不着,一张脸都快比苦瓜还绿了,明朗也不比他强多少。
“明天好像下雨啊,要是下雨你们不军训我就过去看你好不好?”明朗心疼地摸着手机屏幕上小崽子的小脸儿。
“嗯”杜若风还是苦着脸,“老狼,你晚上吃饭了么?”
“我吃了,你也好好吃饭,别耍脾气知不知道!”明朗叹口气,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少喝点儿,度数高。”老狼喝的是他用来做甜点的朗姆酒,杜若风知道,这些天要是不喝点酒老狼可能根本睡不着。
“嗯,你也累一天了,去洗洗澡,不睡觉也躺一会儿,我也去洗澡了。”明朗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这几天天气阴不阴晴不晴,气压低,心情也不好,他总觉得奶子涨得厉害,和小崽子开视频也不敢脱衣服,怕不小心被他室友看见。
“嗯,你洗完澡记得自己按按,”杜若风眼神向下瞟示意了一下,“不准偷懒,我明天要检查!”
“好~怕了你了!”明朗笑着应承,“行了快去吧,我挂电话了啊!”
“嗯,拜拜!”杜若风恋恋不舍地盯着屏幕,直到玻璃反射出他菜色的脸。
“你和你爸感情真好”陈寒向后仰着头看杜若风,赵临清拉着何安在客厅里看球,卧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干嘛老是这么看人?”杜若风答非所问。
“老是低头画画对颈椎不好,我拉伸一下。”陈寒嘻嘻地笑,“放心了杜大神,那两个直男没有我雷达这么好!”
“我没有担心过,只是没必要告诉每个人而已。”杜若风举起左手,无名指上套了两枚戒指,“我不怕别人知道。”
“啊!”陈寒突然嚎了一声坐直了转过头,双眼放光地盯着杜若风,“大神,我拿你们俩当原型画漫画行不行?求你了杜大神!”
“”杜若风一阵无语,心想自己有一点肯定没看错,这家伙和陈无念一样,是个神经病!
晚上十一点宿舍里就鼾声如雷,要是放在平时这些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肯定没这么早睡,但是连着几天白天军训晚上还有各种活动,也足够折腾得他们精疲力尽。然而杜若风虽然累但却完全睡不着。
他搂了搂怀里的枕头,枕头上套了件恤,是老狼今天中午拿给他的,带着甜甜的奶香,他闷着头埋在枕头里磨蹭了一会,没有老狼暖和,也没有老狼软。杜若风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抱着枕头蹑手蹑脚下了床。
“怎么还不睡?”明朗正躺在床上翻着小崽子的照片,一个视频就发了过来。
『睡不着,想你』
『他们都睡了,我打字,你说话』
杜若风抱着枕头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明朗看着手机里的小崽子叹了口气,“宝宝,你怎么这么好看?”
『老狼好看』杜若风抿着嘴笑,敲下一行字发过去。
“是么,那你说说,我哪儿好看?”明朗怀里抱着杜若风的枕头,只露着半张脸,杜若风突然就从他爹眼里看到了那么点儿天真烂漫的味道。
『哪儿都好看!』
“喔~”明朗把枕头一扔,那点若有似无的天真烂漫就变成了眼尾妖冶的红意,他大大方方地解了身上浴袍的带子,丝滑的黑色缎子顺着结实宽阔的肩膀滑下,颤颤巍巍地在肥软的奶子上停了两秒,然后直直坠下去,带着两团肥嫩的乳肉荡起层层奶波,他偏偏头,看着小崽子,“好看吗?”
杜若风呼吸一顿,瞬间硬得发疼。他咬着耳机线把话筒固定在唇畔,左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解放出来,气音儿中都带着急不可耐,“老狼,老狼,我想肏你!”
仅仅是低到听不清的几个字就让男人浑身燥热起来,腿心黏黏糊糊痒得钻心。明朗一把扯了还半挂在手肘上的衣裳,在床头翻找起来,“支架,宝宝你把支架放哪儿了?”
『在影音室』杜若风刚发过去就见他爹从床上弹起来,鞋都顾不上穿,风风火火地跑到楼下了。
“呼,呼”等到明朗用懒人支架固定了自己的手机他才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他偏着头喘着粗气不敢看小崽子。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呵呵呵呵”杜若风捂着嘴笑到几乎抽搐,明朗都能听到他鼻息里带着的笑意。
“笑什么笑!”明朗恶狠狠地瞪一眼笑到快飙出眼泪的小崽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咯咯咯你个小兔崽子!气死我了你!”
好一会儿杜若风才止住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一手的眼泪。
『老狼好可爱』
『老狼,给我看看你的屄好不好,我好疼』
“小色鬼!”明朗这才想起来他这么风风火火跑下来是来干嘛,他嘴上笑骂着,却大方地敞开腿,双手剥开腿心娇嫩的肉瓣,把粉嫩嫩甜腻腻的穴拱到镜头前去。
“嗯”杜若风忍不住一边自己撸着一边舔上手机屏幕上那朵他朝思暮想的淫花,粗重的呼吸和粘腻的水声被耳机话筒忠实收录转送到明朗耳边。
“啊宝宝舔舔老狼”明朗一手剥出自己娇嫩的阴蒂肉粒儿狠狠揉捻,另一手三指插在松软的穴口里来回抽插,平时被鸡巴伺候惯了的贪吃肉穴哪儿能满足于那三根指头,粉腻腻的屄口紧紧嘬着手指,透明的黏滑淫汁儿顺着男人的大腿直淌,“唔,宝宝”
杜若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淫浪的肉花,虎口卡住冠沟来回磨蹭,不行,完全不行,粗糙的手掌怎么可能和老狼水嫩湿热的子宫软肉相提并论,鸡巴搓得生疼生疼也解不了半点渴,他哑着嗓子竭力压低音量,“老狼,说话,老狼”
“宝宝,宝宝”男人粗喘着换了个姿势,沾染着媚意的英俊脸庞也出现在镜头中,欲火席卷了这具强壮又淫荡的身体,他一双眼烧得通红,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泪痕。身体里的痒不是随便的抽插就能缓解的,明朗知道,那种痒来自内心,非杜若风不可。
“宝宝,好痒肏老狼的子宫,肏子宫!”明朗胡乱地叫着,两手的动作又急又狠,娇滴滴的阴蒂被揉得又红又紫有手指顶那么大,右手指尖抠着娇嫩的宫颈口快速抖动,插得一朵肉花淫汁四溅,全不当那是自己的身子一般凶狠。
杜若风看得又激动又心疼,耳机中老狼一声声低哑的呻吟让他脊背窜起一股酥麻,他一边大力搓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压着声音呻吟,希望能略微安慰到老狼,“老狼喜欢我肏你么老狼”
“喜欢!喜欢宝宝肏肏爸,肏坏”
“爸!”杜若风抠着自己的马眼射出来,精液全都喷在手心。
“唔”明朗被那声爸一激,两只手狠狠用力,两片肿嘟嘟的小阴唇抽搐几下,从尿眼中连着喷出几股清澈的水液,然后整个人一软,栽进沙发里,胸膛起伏喘着粗气,“哈哈”
“没事吧老狼?”杜若风一边问着一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手里和身上的精液。
明朗粗喘着摇头,抽出自己插在穴里的指头,送到嘴边嘬了嘬,嫌弃地撇撇嘴,“没有你的好吃”
“等回去全都喂给你!”杜若风理智回笼,胆子也大起来,小声地调笑他爹。
“好啊,看我三天三夜不放你下床!”明朗笑着隔着屏幕点点小崽子的脑袋,突然就有点鼻子发酸,“以后把你绑床上,哪儿都不让你去!”
“嗯,绑床上,哪儿都不去”杜若风撑着下巴看着明朗,心里疼的很,“老狼你瘦了”
“你才瘦了,本来就瘦得像竹竿,现在都像麻杆了!”
“我是标准体重!”杜若风撅嘴。
“好,你早上晚上也都好好吃饭知道么,”明朗真是拿小崽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矫情了,睡吧,十二点了,睡不着也别躺着玩手机,闭着眼休息会儿。”
“开着视频睡好不好?好想你啊,睡不着”杜若风脸埋在枕头里,只眨着俩大眼。
“好!你去床上躺着去,我把这收拾一下,”明朗抽了纸巾擦了擦沙发上和地板茶几上喷得自己的东西,“多亏是皮沙发,要是布的都不够拆下来洗的!”
『给自己上点药,在床头柜里』杜若风躺回床上,又只好发消息。
“好,你快点闭上眼乖乖睡觉!”明朗笑着亲亲摄像头。
杜若风闭上眼,听着耳机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觉得无比安心,钻在柔软的被子里,怀里搂着有老狼味道的枕头,很快就沉入梦乡。
明朗再拿起手机,小崽子已经呼吸均匀睡了过去,他摸摸那张帅气又可爱的小脸儿,伴着小崽子的呼吸声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杜若风期盼已久的雨终于来了。
“同志们!今天下雨不军训!!!”大清早赵临清就在下边嗷嚎,杜若风难得睡了个好觉,这会也被喊醒了。
“操!不军训不睡觉叫屁啊!”陈寒一个枕头砸下去,赵临清安静了两秒,窜上了他的床。
“卧槽!神经病啊掀我被子!”两个人在上边滚成了一团,撞得床边的护栏哐哐地响,这下杜若风和何安也被他俩搅得彻底睡不着了。
杜若风是戴着耳机睡得,这会儿耳机线早就不知道被卷到哪儿去了,这边的动静把明朗都吵醒了,他揉揉眼,睡眼朦胧地看着小崽子,“怎么了,宝宝?”
“没事,今天不军训,你再睡会儿吧。”
“唔”明朗埋在杜若风的枕头里拱了拱,抬起头来,“不睡了,我出门买点东西去,中午给我做饭吃啊!”
“好!”
十点多明朗给杜若风打电话,让他和室友一起下来搬东西,一后备箱全是些锅碗瓢盆和吃的。
“我的天,杜大神你会做饭?”赵临清看着杜若风熟练地系上围裙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行不行,我得拍照留念,发到论坛上去!大神简直不给我们留活路啊,高富帅还会做饭!那些妹子们还不全都扒你身上啊!”
“那你不发她们不就不知道了?”何安笑着帮杜若风一起收拾。
“可是大神亲自下厨这是多大的荣幸啊,不发出去我心里痒痒!”
“人家又不是做给你吃的,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陈寒接了明朗手里的东西也送进厨房去,狠狠剜了赵临清一眼。
“袋子里有奶茶,你们三个拿着喝。”明朗看着他们几个小伙子拌嘴,看来相处得还不错。
“只有三杯啊,大神不喝么?”赵临清最馋,立刻就去扒拉,杜若风摇头,他不喜欢喝外边买的奶茶。
明朗从自己包里掏了个杯子递给杜若风,里边是满满当当的白色液体,“喝吧,豆浆!”
杜若风一拧开盖子就笑得眯起了眼,这熟悉的奶香味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他么,谁家的豆浆有这么香啊,他轻轻嘬了一小口,又香又甜,还是老狼最疼他,“好香!”
“老狼,你去我床上睡会儿去,做好饭叫你。”杜若风捧着奶喝了两口,就催着他爹去休息,老狼眼圈都是青的,憔悴得很。
“好,那你们玩儿吧,我睡会。”明朗揉揉小崽子的头发,冲其他三个人挥挥手,睡觉去了。
“大神,能点菜么?”赵临清腆着脸,笑得贱兮兮的。
“不能。”杜若风一口回绝。
“哇大神你好绝情!”赵临清戏精发作,开始鬼喊鬼叫。
“快闭着嘴吧!跟我走,你今儿把老子吵起来还没和你算账呢!给我当模特去!”陈寒拐着赵临清的脖子把他拖进客厅。
“安子,你也和他俩玩去吧。”杜若风看一眼何安,他显然也是做惯了家务的,收拾东西井井有条。
“我给你打下手吧,不会做饭洗洗涮涮倒还成。”何安笑一笑,杜若风也不拒绝,两个人收拾起来。
陈寒拉走了赵临清倒也没真的逼他给自己当模特,工具都在卧室里,明朗在睡觉他哪儿好意思进去,再说就赵临清这瘦不拉几的鸡架身材,给他画他都嫌碍眼,两个人开着电视听响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四个人早上没吃饭,饿死鬼投胎的赵临清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奔着厨房就去了,妈的这做的什么玩意儿这么香!
“大神,我好饿”赵临清扒着厨房的门板往里瞅,“什么东西这么香”
香味其实是电压力锅里炖着的红烩牛腩,但是还没炖到火候,杜若风瞅他一眼,无奈地笑。他手边一个盆里装着炸过的半成品,有丸子里脊藕夹,每样挑了些出来进锅里复炸一遍,倒了些孜然胡椒粉,分成三份,一份再撒上辣椒面,“安子你也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临清你吃这个,有辣椒。”
“爱死你了大神!”赵临清端着盘子和安子溜了,还不忘卖乖。
“免了!”杜若风头也不回,只有一个电磁炉实在是不方便,还好老狼买了压力锅和电饭锅,电饭锅里除了米饭还蒸着排骨,半成品都处理好了,总算不至于手忙脚乱。杜若风除了家里的床还开始深切思念他的厨房。
明朗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但还是补不上这好几天缺的觉,这会躺在小崽子的被子里,浑身都裹在他的味道里,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就闻到了熟悉的酸甜味,还真的觉得饿了。
“宝宝,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明朗眨着惺忪睡眼,说话还带着囔囔的鼻音儿,杜若风正坐在沙发上喝奶呢,急忙站起来扶着他爹坐下来,用拧好的湿毛巾给他擦擦脸又擦擦手。
陈寒手里端着两盘菜拐进客厅,看到他俩就露出个了然的笑,他眼神示意了下杜若风,可人家大神就是大神,表情都没变,再看看大神他爹,比大神还自然,不得不佩服。
“老狼你坐着,我去帮他们端一下。”杜若风把他爹收拾整齐了,也站起来去厨房帮忙。
杜若风这顿饭是卯足了劲让他爹吃得舒坦,糖醋里脊、鱼香藕夹、红烧丸子三个甜的都放在明朗眼前,炖牛腩、蒜蓉排骨两个咸的放中间,另外还有辣的水煮肉片,把茶几摆得满满当当。
明朗这人也是毛病,特别喜欢的几个菜除了小崽子做的吃着都不是味,在外边吃饭是打死都不点的,他又不吃辣的,嘴里好几天都没滋味了,这会吃得舌头都要一块吞了。
“大神,你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赵临清抱着那盆水煮肉片吃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就差没感激涕零地抱着杜若风的大腿了。
“你还是省省吧。”杜若风哼一声,给他爹夹了块排骨,抽了骨头放进他碗里。
“放在这你们够不到吧?要不要挪挪?”赵临清嘴上说着眼珠子都快掉进盆里了。
“闭着嘴吃你的吧,明叔不吃辣的你看不出来啊?”陈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直男都这么没眼力价,还是赵临清脑子特别不好使,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何安给他俩一人夹了一个藕夹,“好好吃饭,别老拌嘴。”
“你们几个想吃什么,不忙的时候就让杜若风给你们做,这也就是大没有家政专业,不然他就学家政去了!”明朗笑着,其实和年轻人坐一块吃饭也挺好,说说笑笑也挺有意思。
“老狼!”杜若风撇撇嘴,一个丸子堵住他爹的嘴,动不动就把他卖了,是不是亲爹!
“我其实很想问大神为什么考大啊?很多人都在问呢。”因为明朗在这,杜若风也少见的变得很有活力,何安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几天相处下来,能觉得出来杜若风骨子里是个心细又温柔的人,这些都埋在他冰冷的外表下,但在他爸面前,他就像化了的冰,完全是个小孩子的样子。
“你也这么八卦啊安子!”赵临清拿肩膀撞了何安一下。
“因为不想离开枫岭。”杜若风吃完了碗里的饭,用自己的碗盛了一碗牛腩汤,送到明朗嘴边,明朗喝了一口,他又收回手去自己接着喝。
何安点点头,他大概明白了。
吃过饭没一会,班级群里发了消息,因为不军训决定趁这个时间开班会选举班委,下午三点在教学楼。
明朗看看表,一点多了,“那你们准备准备,我先走了。”
“我下去送你!”杜若风拿了门边的伞。
“这么两步路还得打伞啊?”明朗捏捏小崽子的脸。
“你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身体!感冒发烧怎么办,我又不在家!”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远,陈寒倚在厨房门边看何安洗碗,“真羡慕啊”
何安勾了勾唇角,是啊,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