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么,怎么没精神?”杜若风收拾好了搞得乱糟糟的家里,给他爹倒了杯酸奶,进了客厅就看到老狼歪在沙发上,一脸惫懒。
“是啊,八点就起来了,被两个小东西缠了一天,能不困么”明朗懒洋洋地捉住小崽子的爪子,把他扯进自己怀里,“要是宝宝亲亲我,我就满血复活了”
“那我不亲,你软着吧,软着好肏!”杜若风嘿嘿坏笑着,手伸进老狼恤的下摆,隔着内衣捉住老狼胸前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
“噷”明朗眯着眼儿,舒服得挺了挺胸,穿内衣是比束胸舒服多了,但到底比不过裸着,这揉捏之下酸酸麻麻的,舒服得很,“解开,勒得难受”
“不”杜若风弯着眼笑,哪儿那么便宜啊,他把老狼的恤卷上去,露出一对漂亮的大奶子,外边裹着件重工刺绣的酒红色内衣,金丝盘绕碎钻镶点,花纹极尽繁复之能事,样式却简单得很,三角的薄杯拢着肥软的乳肉,乳沟的皮肤密在一处沁了点薄汗,捂得皮肤格外湿软,又透着点淡淡的汗香。
“老狼穿这件真漂亮!下次把同系列那件白的也买了吧,老狼穿白的也好看!”杜若风把脸埋进老狼双乳之间,满足地拱来拱去,好软好舒服啊,好喜欢老狼的奶子
“买啥买,都要出去玩儿了,买了什么时候穿?”明朗无奈地揉揉小崽子柔软的发顶,跟小孩儿似的,长也长不大,馋奶都要馋死了。
“对哦!老狼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们在泰国多玩一段时间吧!给你买泳衣买比基尼!我还要给你订做一条纯金镶钻的身体链!”杜若风蹭得爬起来,眼里放光,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奢侈?十几万都不够,你要让梁子钦听见了要来咱家打劫了!”明朗也真是佩服小崽子,一说到这种话题,脑子里就开始天马行空,点子一个比一个黄!
“那又怎么样嘛,用在老狼身上,多少钱都不过分!再说,你那么容易过敏,给你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再起一身疹子,那还玩不玩了!”杜若风嘴嘟起来。
“好好好,听我们宝宝的,现在我们宝宝赚钱,谁赚钱谁是金主!”
“老狼我们真的去啊?”杜若风突然又扁起了嘴,怏怏的。
“怎么了这是,刚不还兴冲冲的么,怎么,不想把你爹给别人看啦?”明朗都快笑死了,捏着小崽子的脸往两边拽。
“不是”杜若风被老狼捏得龇牙咧嘴,眉宇间那点多愁善感一下子就没了,“就是突然要离开家那么久,有点舍不得”
“哟,不是有老狼在嘛!开心点儿!”明朗翻身,把小崽子压在身下,咬他鼻尖儿,“好啦,多愁善感的,一点都不可爱!我们去试试新鞋好不好,还有新做那件黑旗袍,你好久没给我拍照片了!”
“那——好吧!”杜若风还要拿腔作势一番,结果还是没绷住,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走!”明朗被磨得没了脾气,笑着戳戳小崽子的额头,一弯腰把他扛在肩上就往楼上走。
杜若风对旗袍有种特别的情节,明朗衣柜里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旗袍,后来干脆把二楼一间客卧腾出来装成了民国风,红鸾帐架子床,每每拉着他爹被翻红浪好不快活!
“穿什么呀?”明朗反向跨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手肘撑着椅背,支着下巴看小崽子在衣柜里挑挑选选。
“穿这双玻璃丝袜好不好,这双最透,黑丝的话一身黑太暗了!内衣穿这个红色的!”杜若风从衣柜拿出一套挂着的配套内衣,红色缎面质感,却有着皮带的束缚风格,相较皮质的冷硬禁欲显得多了一分奢靡的肉欲,“黑旗袍红内衣,外边端庄里边风骚~”
“嘁!”明朗撇着嘴笑,臭小子,就知道胡说八道的,他伸手要去接,却被杜若风躲开了。
“我来帮你换!”杜若风笑眯眯,他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一边,戴上真丝手套,站到他爹身后去,先把老狼的恤脱了下来,然后去解内衣背后的搭扣。
“唔”焐了一整天的奶子被解放出来,明朗不由满足地哼了一声,感觉舒服多了。
“好香啊”杜若风痴汉似的把脸埋进脱下来的内衣里,一点点淡淡的汗味混着甜美的奶香,美味得让人上瘾,“老狼为什么会这么好闻啊”
“就知道胡说八道,一身的汗,怎么能好闻!”明朗嘴上吐槽,实际眼角都漾出了笑纹,小崽子喜欢他的味道,就像他喜欢小崽子的味道一样。
“老狼就是很好闻嘛!”杜若风展开那件红色的胸衣,等他爹自己脱掉了裤子,就帮他把内衣套了上去。
那内衣罩杯极浅,半杯都没有,堪堪托住乳根,连红嫩肥硕的乳尖儿都露在外边,里面埋了鱼骨,虽然很浅却很好地托住了两团乳肉,让胸型格外挺拔。罩杯两侧是两条纤细的缎带,拢着乳房两侧把乳肉微微提起聚拢,缎带勒在乳肉上微微凹陷进去,蜜色的皮肤渗出些微的红意,更显得一双豪乳肥硕柔软。
“这么骚的款式,也不知道你都从哪里扒出来的”明朗对着镜子看,自己都不由红了脸,胸型被内衣矫正得更加挺拔漂亮,而该遮上的地方却通通露在外边,实在骚得不行。
“来,抬腿!”杜若风半跪在老狼面前,双手撑开内裤,伺候他爹穿上。
内裤同样是由几条细细的缎带构成的,腰上一圈算是主体支撑,两条带子斜斜勾过股腹沟,在裆部交叉后斜拢起臀肉,两条更细的弹力带横亘正中,前方左右绕过鸡巴,后方埋进臀缝,中间紧紧压着两片花唇深深勒进湿腻的肉蚌中。
“嘶嗯”明朗小心地放下腿,两条丝线缠裹的弹力带一左一右夹着他的阴蒂,微微动一动都觉得酸酥的快感不断上涌。
“真漂亮”杜若风跪在明朗脚边仰视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老狼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快起来!”明朗伸手去拽小崽子,即使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柔软的地毯,他也不舍得他的宝宝跪在地上啊!
“嗯~嗯~”杜若风撅着嘴摇头,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我要看老狼穿丝袜!”
“好~”明朗笑着摸摸他的头,自己坐在椅子上,戴上手套,把丝袜在指尖松松地卷成缠绵的一团,然后把脚尖探进去,慢慢地拉扯开。
杜若风特别喜欢看老狼穿丝袜时的样子,一双骨节分明性感有力的手却做着最纤柔细致的动作,他双眼盯着手上的动作,好像很专心,又好像漫不经心,懒洋洋的,又无比诱惑。
极致薄透的丝袜为皮肤镀上了一层闪亮的星芒,轻薄到若有似无的质感又纯粹又撩人,当真是满满的心机。
袜带选了内衣同系列,腰部设计很简洁,两条平行的红色缎带,没有冗余的蕾丝装饰,左边大腿处却别出心裁做了一个五芒星的装饰袜圈,微弹的缎带勒紧,皮肉从镂空处微微鼓起,肉感十足色气满满。
“差条鞭子就能玩了!”明朗打量了自己一番,不由笑出来,他对着镜子做了个扽鞭子的动作,还真有那么点女王的意思。
“有啊,我给你拿?”杜若风弯腰替他爹扣好袜带。
“说说而已,我舍得打你啊?让你打我还差不多!”明朗戳戳小崽子的脑门,他们都舍不得对方疼一点点的。
“我更舍不得啊!”杜若风抿着嘴笑,把挂着的旗袍拿过来,黑色重磅真丝的底子,通身泥金配海棠红的重工刺绣牡丹,花色典雅又高贵,上半身是正正经经高领七分袖,下半身却是超短的设计。
明朗接过旗袍套上身,杜若风帮他把衣服拉平整,从背后拉上拉链。
旗袍的版型无比修身,紧紧包裹住明朗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前激凸的乳尖也纤毫毕现。这也是杜若风挑这套内衣的原因,他就喜欢奶尖儿从布料下突出的那种骚劲儿。
“这么短?”明朗皱着眉拽拽旗袍的下摆,小崽子这也太恶趣味了,上身包得这么严实,下摆才勉勉强强盖过屁股,只要动一动肯定半个屁股都会露在外边。
“好看呀!”杜若风祭出招牌笑脸讨好他爹,他就是故意的,上身端庄下身骚浪,这反差已经足以让人鼻血横流了。老狼那圆翘的臀把布料撑得紧紧的,饱满的屁股蛋从下摆微微露出一点点,简直就是勾人去采这颗熟透的蜜桃嘛!
“好看什么?明明是好骚!”明朗哼了一声,抬脚踩上小崽子摆在他脚边的高跟鞋。
“真好看”杜若风眼都直了,就着半跪的动作直接搂住他爹的大腿,脸贴上去狗子似的来回蹭。
“唔别蹭了!拍照片!”明朗不由脸红,打扮得这么骚浪,穴肉被内裤不温不火地磨着,小崽子还这么撩他,真是要命明朗忍不住轻声叫着夹了夹腿,流水儿了
杜若风端着相机,一本正经给他爹拍照片。
一开始倒还拍了几张正经的。
明朗靠坐在梳妆台上,眉眼低垂,额发散乱,神情温柔,两条长腿交叉叠在一处,斜亘大半画幅,愈发显得双腿曼妙修长。
又一张是他倒在沙发中,红丝绒的沙发背和柔软蓬松的皮草垫同他的衣饰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他只露着小半张侧脸,眼神却直直盯着镜头,迷离又诱人。
到了后来,干脆就是彻头彻尾的艳照了
“这样扯开行么?”明朗把衣襟的盘扣解开,刚要扯开就被小崽子按住了手,维持在了解扣子的动作。
“别动!”杜若风端着相机,从上往下去拍,老狼纤长有力的指头把那精致华贵的料子微微扯开,领口中露出一小片光滑娇嫩的蜜色皮肤,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点红色的缎光,格外引人遐思,“真好看,让人想整个撕开”
“你拍得这么浪,要给谁看啊?”明朗捂着嘴笑。
“除了我谁都不能看!”杜若风撅着嘴,放下相机,伸手把老狼的衣襟打开,那被几条丝缎勒着的肥软乳肉就溢了出来,躺在黑色的布料上就像一团甜美松软的奶油,肥嫩的奶尖儿就是奶油上酸甜可口的大草莓,让人食指大动。
明朗自己揪起那颗肥软的草莓,凑到镜头前,指头用力捻了几下,深粉的乳孔慢慢凝结出一滴乳白的液滴,在那滴奶珠滚落的一瞬间,杜若风按下快门,把这甜美的时刻保存下来。
在高清的镜头下,被放大数倍的娇嫩的深粉乳孔嫩得几乎透明,飞溅的奶汤如同浇在奶油上的炼乳,让空气中浮起淫靡的甜腻。
“老狼你看!多漂亮!”杜若风把屏幕转到老狼面前,那圆滑柔媚的线条,那丰盈肥腴的肉感,在画面中呈现出极端勾人的肉欲,明朗自己都觉得自己有胸模的潜力了。
杜若风拿回相机,把老狼的羞赧表情也收入镜中。
他右手掐着露在旗袍外面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肥糯的乳肉,细白的奶汤从乳孔不断溢出,而另一边胸口的布料也被洇湿了一圈奶渍。硬起的鸡巴把下身超短的裙摆撑起个帐篷来,含着红绳的肉蚌若隐若现。这样的身子顶着一张成熟俊朗的男人面庞,双眼半阖面颊飞红,那似臊似媚的神情更是为这具阴阳双生的身体平添几分艳色。
杜若风手下快门连动,老狼春水含波的眼儿,肉浪起伏的胸乳,性感有力的手指,含羞带臊的肉蚌,每一处每一瞬都值得永恒珍藏。
明朗配合着杜若风的镜头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是围绕着上半身的,一会儿仰躺着揉胸,一会儿俯下身来摇乳,一会儿又跪坐着挤奶,当真是要多骚浪有多骚浪。
明朗双膝并拢双脚岔开,用一个标准的女仆跪姿势跪坐在茶几上,左手端了个花口瓜棱的描金咖啡杯,右手撸着奶子不断挤压,细白的奶汤滋滋地喷进去,不一会就挤了大半杯。
杜若风站着俯拍,被那甜甜的奶香勾得食指大动,喉结来来回回地滚动,咕咚咕咚地咽口水。冷静,冷静,这时候扑上去就拍不了照片了!
明朗就像是知道他想得什么似的,他微微仰头,吊着眼梢看镜头,粉色的舌尖舔着上唇,他一手把衣襟扯得更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另一手捏着杯子,慢慢倾斜,乳白的奶汤儿一线落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皮肤上滑进乳沟中,像欢快奔流的小溪,流淌过孕育它们的丰饶肉丘。
杜若风几乎看呆了,蜜色的皮肤裹在乳白的奶液里,闪耀着淫靡的光芒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是甜美到几乎邪恶的诱惑
他胡乱按了快门,连对没对上焦都不知道,就扔开相机一头拱进他爹怀里,小狗儿似的伸出舌头去舔流淌的奶汁。
“哎呦!轻点儿!”明朗整个人被撞得从茶几上跌坐进了沙发,他笑着,无奈地揉揉小崽子的头发,真没出息,还是一点点勾引都受不了!
那些奶汤早就顺着皮肤流下去,被布料吸干了,杜若风舔了两口,也只是勉强咂了些奶味,颇不满足。
“好好拍!拍完给你吃到饱!”明朗拽拽小崽子的脸,又揉揉他腿间鼓起的一大团,“能不能撑住啊?”
“噷老狼你别勾我了!”杜若风浑身都抖了两抖,努力压下去推倒他爹的欲望,咬着牙从老狼怀里爬起来,端相机的架势简直恨不得直接给捏碎了。
“来啊!加油!”明朗坏笑着站起来,转身塌下腰,双手叠着压在沙发背上,只把一双修长性感的美腿和肥糯圆翘的屁股曝露在镜头之下。
因为弯腰的动作,袜带的弹力吊带都紧紧绷了起来,勒紧了两瓣屁股,内裤的丝缎也斜斜拢过去,显得那两丘美肉格外肥腴。再向下是一双交叉蹬地笔直修长的美腿,蹬着一双跟细如针的恨天高,小腿形状优美的肌肉紧紧绷着,足筋伶伶凸立,哪怕是裹在一身女装之下也是力量感十足。
杜若风有一定程度的恋足倾向,当然是只对着老狼的,在老狼穿着丝袜高跟时这种倾向就格外明显,表现为非常想要抓着那双劲瘦的脚踝把鸡巴插进双脚之间。现在,他在拼命压抑这股冲动。
“受不了了吗?”几声快门声之后明朗坏笑着回头,小崽子憋得满脸通红,可爱死了。
“鸡巴要炸了”杜若风可怜兮兮地扁着嘴。
“那宝宝是想肏老狼的屄,还是想肏老狼的脚?”明朗低声笑着,双脚向两侧打开,羞答答的肉蚌从臀瓣中微微露出个头,是圆融的两瓣弧,被缎带绷着,中间又隐隐含着两条红绳,色情无匹。
“咕”杜若风喉头一动,“都想!”
“那——先射一次再继续,好不好?”明朗转身,仰卧进柔软的沙发,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并拢绷紧,送到小崽子面前。
杜若风捉住那双他思慕许久的脚踝,屈膝跪地,用面颊亲昵地磨蹭那拱起的脚背,双唇温柔虔诚地亲吻过鞋面鞋尖。他的亲吻很轻柔,但攥着脚踝的双手却十分用力,那力道透着侵占的暴力意味。
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明朗也能想象到那张俊美脸庞上的狂喜与迷乱。那种极致狂热的爱意带来的心理快感是汹涌又澎湃的,明朗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杜若风蹭够了,抬起头的时候脸颊都蹭红了。他托住老狼的脚踝后方,把他的鞋子小心地脱下来,摆在茶几上。
明朗整个人都在高潮边缘,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杜若风摁着他的膝盖把他的下身打开,双脚脚掌相对,被推至花穴上方,他紧绷的大腿内侧和腿心的肉蚌都有节奏地一跳一跳,只差一点点刺激,就能直接冲上云霄。
杜若风紧紧握住老狼相对的脚掌,挺腰,肏进足心相对处窄窄的缝隙,柔韧娇嫩的足心软肉外裹着一层丝薄的袜料,龟头艰难地突破那紧致的“小穴”,黏膜被蹭得又痛又爽,接着就浅浅顶进了湿热泥泞的肉蚌,正正戳着勃起滑嫩的阴蒂,这先苦后甜的滋味愉悦地让人发狂。
“啊啊啊——!”敏感的足心被肏得瘙痒难耐,娇嫩的阴蒂被不停肏干,还要受着绳子挤压摩擦,本就处在临界边缘的明朗抖得筛糠似的,只挨了几下就再也受不住,叫声一声甜过一声,一声黏过一声,哀鸣着淫水狂泄,喷得到处都是!
“嘶哈~”杜若风一抖,受住了这股水柱的按摩,丝袜沾了水就更加丝滑好肏,他心疼老狼,就不再肏他高潮后还不断瑟缩的肉穴,只拢着他两只丝足,在柔软的足心来回肏弄,“唔,老狼好棒~好舒服~”
“哈哈”明朗粗喘着,心里暖洋洋的,明明是不可能有快感的脚心,都因为小崽子的投入而酥麻得仿佛另一副性器。
“唔~我要射了,老狼!”杜若风又狠命肏了几十下,实在受不住丝袜摩擦的激烈快感,粗喘着射出来,精液糊满了明朗的脚底。
“爽了吗?来,拍一张!”明朗笑着抬起脚,精液黏黏糊糊得流满他的趾缝,彼此间牵着粘粘连连的银丝儿,杜若风呼吸都哽住了,摸过相机,接连拍了几张,对于足控这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老狼的脚真好看!”杜若风忍不住又捉住老狼的脚,半硬的鸡巴轻轻磨蹭着,把精液全部涂开。老狼的脚真的好美,骨肉均匀轮廓修长,两手攥住刚刚好,足底软软的,血管丰富,呈现出浅浅的红,沾上精液格外好看
“好了好了,没完啦?我又不是只有脚漂亮!”明朗撅着嘴,学着杜若风的样子撒娇。
“老狼哪里都好看!”杜若风笑弯着眼,拿过鞋,捧着老狼的脚,仔细帮他穿上,每到这个时候就是他最满足的时刻,一想到老狼裹在鞋子里的漂亮的脚沾满了他的精液,他心底里那点变态的地方就升腾起无法言喻的满足感,那是比雄性动物圈占领地还要满足的愉悦。
“唔——”明朗坐起来,舒服地伸个懒腰,把自己的裙摆整个掀上去,长腿一分,把腿心湿漉漉的一片露出来。
刚刚被浅浅肏了一回的肉唇微微肿起,大大咧咧向两侧翻开,内裤的两根弹力带被淫水儿洇湿成烂熟的深红,一左一右夹着肿得有指尖大的阴蒂,衬得那小珠格外粉嫩圆融。
“来,宝宝!”明朗把那磨了他半天的带子扯出来,双手掰开肥软的阴唇,扯开蝶儿似的小阴唇,露出那不断渗着甜水的甜美洞口,“拍好看点哦!”
杜若风端着相机,手都在抖,在镜头之下,不曾注意的细节都纤毫毕现。
包裹着阴蒂的那圈软皮层层叠叠,是细细的嫩嫩的浅粉。花唇上浅浅的细褶都充盈着黏腻的花汁,就像对着光看花瓣,看似一片纯色却裹着纤纤的脉络。中央那小小的尿眼,不是凹进去的,周围是小小一圈凸出的嫩肉,粉嫩得近乎脆弱。穴口靠近会阴处嫩嫩的肉膜,仿佛一碰就会戳破却有着极强的弹性。花口中含着层层叠叠海葵似的粉色软肉,彼此挤压榨出裹着可爱气泡的黏液。
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尚不及掌心一盈,却蕴藏着无穷的神奇与奥秘,杜若风拍着拍着,竟觉得眼前的光景一点儿也不淫靡,这漂亮的器官,是多么圣洁,人类最原始的生殖崇拜,大概就来自于对性器的好奇吧!
“人体真是神奇啊!特别是老狼!”杜若风攀住他爹的颈子,和他一同翻看那些照片,一片蜜色的皮肤簇拥着窄窄一方粉腻的黏膜,每一寸都是那样精致纤巧,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究竟花了什么心思来雕琢这孕育生命的伟大花朵。
“现在被你喂成这个样子,我都不记得她青涩的模样儿了”明朗笑着感叹,他把相机丢在一旁,一把把小崽子扛在肩上,蹬着高跟鞋也不妨碍他大步流星,他把杜若风扔进铺着厚厚锦被的雕花床上,“爸饿了!要吃宝宝的大鸡巴!”
“好!”杜若风抿嘴笑,他们都发泄过一次,就不那么急躁,他低头,一边帮老狼脱衣服,一边吻他的眉眼,老狼的眼珠很黑很清透,他眼角有淡淡的笑纹,却一点也不妨碍这张脸的帅气英俊,“老狼真好看从我记事起,你就没有变过样子”
“胡说!你都快三十了,我怎么会没变过样子?”明朗笑得眼角弯弯,那浅浅的纹路弯成笑痕,有种动人的味道。他的宝宝啊,多少年前就曾经这样说过,现在还这样说。
“就算变了也是变帅了,变好看了,变诱人了!”杜若风帮明朗脱下衣袖,任由那矜贵的真丝料子胡乱堆在他腰间,什么丝绸锦缎也敌不过老狼胸前温热软滑的皮肤。
“好宝宝,你可真会说话儿!”明朗笑着把小崽子的脑袋按在胸前,裹着丝袜的长腿缠住他的后腰,“乖,一边肏一边吃!”
杜若风笑着点头,掐住老狼的窄腰,鸡巴顺畅地贯入花口,膣腔嫩肉绵绵软软松紧合宜,恰到好处的包裹嘬吮着硬热的鸡巴,那是他们十几年如一日磨出来的默契。
“唔真舒服”明朗轻声叹息着,空虚的体内深处被硬热的鸡巴温柔撑开,每一寸黏膜都被细致爱抚。
他们改用这种温柔舒缓的做爱模式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他们在一起太久,肉体的刺激已经不再那么鲜明,但爱意却益发缠绵黏腻,就只是温温柔柔的肏干,再说些情话,就已经很舒服了。
杜若风晃着腰,浅浅戳了几回,让柔软的膣肉都活跃起来,然后才慢慢用力,肏进深处的子宫,宫口已经是极松软的小嘴儿了,连装模作样的抵抗都不再有,就只是微微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阻力,杜若风就轻松地插了进去。
“哦~老狼今天格外湿啊呼拍艳照这么兴奋?”宫腔里的水儿今天格外多,湿湿腻腻的,肏起来格外舒服。
“呵你不也是么?”明朗带着笑,随着小崽子的动作轻轻晃着腰身迎合,慢有慢的好处,那种充盈感格外饱胀满足,一点点堆积的快感拉长了愉悦的时间,哪怕只是普通的抚摸,都显得更加柔情缱绻。
“那是因为老狼太好看了!”杜若风额上浮了些薄汗,清丽的面庞染上情欲的红,一副沉溺性事的性感模样。
明朗从下往上仰视,他实在是很喜欢小崽子这个样子,为了他而动情的样子,他双手缠住小崽子的肩,把他压在胸前,揉他的发丝,“乖,吃奶!”
杜若风含住老狼左边还涨着的奶尖儿,乖乖地像宝宝一样大口嘬吮吞咽起来,甜美的奶汁浸润过喉舌,是人类最初始的欲望。
他们上半身是父子的纯洁亲情,下半身是爱人的荡漾艳情,看似矛盾又顺理成章,便是这样复杂的感情,紧紧包裹缠绕着他们彼此,裹成分不开的同个人。
明朗思维放空,寻着本能和他的宝宝一起摇晃,身体轻盈地仿佛微风中打旋的羽毛,舒服得飞了起来。
“呼”射过之后,杜若风软软地趴在老狼身上,用脸颊磨蹭那凉滑的乳肉,“老狼舒服吗?”
“嗯”明朗也潮吹了,汹涌的春潮过去,剩下的余韵也足够他再瘫软着餍足片刻。
“累不累?要不要给你捏捏腰?”
“不累,舒服!”明朗懒洋洋地抻抻胳膊,像吃饱的豹子,收起了强悍化身慵懒优雅的大猫,舔着爪子回味方才的美餐。
“那拍最后一组!”杜若风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捞了相机就冲回来。
“床塌啦!”明朗闷笑,他当然知道小崽子想得是什么,他松开捂在自己穴口的手,稠白的精液混着爱液一股脑涌出来,填满肉壑中每一条嫩隙,这就是杜若风最喜欢的“奶油草莓布丁”!
“里面要不要拍?”明朗四根指头拉开自己的穴口,露出深处还未完全闭合的宫口,一圈肥嫩的粉肉中含着个指头粗的洞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白精,那是他最娇嫩最脆弱的地方,本应好好被藏在身体里,但他却愿意敞开身体,把他的最娇贵的器官曝露在镜头之中。
杜若风按下快门,小心翼翼地保存下这珍贵的景象。
他们躺在床上,吹着空调裹着棉被,一起看那些照片。
“这张拍得不好,我脸都变形了!”
“可是小屄拍得很好看啊!”
“不如这张好!”
“嗯!这张最好看!洗出来挂床头吧!”
“?????”
明朗无语问苍天,老子怎么养了这么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