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叶池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乘坐专用电梯下来,再顺着消防通道走回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叶池悠悠哉哉的洗过澡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叶池退了房,提着行李箱一路走回小区,在沿街的路上随手丢掉了昨晚从小喽啰那里顺来的衣服。
叶池回到小区走上楼,正当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看见了提着外卖上楼的钱凯。就在这一刻,叶池想起了还躺在床上的那个年轻男人。
“祝你好远。”叶池看着床上凄惨的人,想要伸手解开束缚着男人的绳子。“不....”正当叶池的手刚刚碰到绳子的时候,这个人却开了口音,“谢谢你....你快走吧!我没事....”男人的脸上表情淡然却带着坚定,叶池有片刻的愣神,最后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叶池从思绪中回到现在,打开家门走了进去。钱凯有些奇怪的看着呆愣了有一会的人,最后开始轻敲房门。然而另钱凯没有料到的是,张轩在听见敲门声就急忙跑过来开了门。见到张轩的时候钱凯十分慌张,直接伸手捂住脸自己的脸。见到门外的人不是哥哥,张轩躲在门背后疑惑的看着来人。钱凯冷静下来,抬起头就看见了张轩满脸的疑惑。
钱凯犹豫着,最后还是把外卖朝张轩递了过去。张轩此刻却直接阖上了门。钱凯松了一口气,抬起手准备再次敲门,可当手臂抬起来的时候,钱凯却犹豫了。
钱凯紧盯着紧闭的房门,犹豫再三后,把餐盒放在地上,最后敲了敲门然后就离开了。
叶池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走到窗口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瑟缩的男人。中年男人穿着邋遢俗气的衣服,嘴里叼着烟看上去十分颓废。叶池期间一直站在窗口看着男人开车驶离了小区。
看着廉价的黑色越野车驶离小区后叶池无所谓的耸耸肩,把几天以来购买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一件一件的拿起来细细打量。
尽管注意力全部都在这些小物件上,可隔壁房间传来的脚步声还是清晰的落进耳朵里。
“是今早十点的时候发现的,死在专用电梯里是个跑腿的,魏爷在房间里。酒店是自家产业,所以没有惊动到警察。”王琰坐在轿车后座,把玩手腕上的表,驾驶座的副手把了解到的情况一点点高随王琰,“有搏斗过的痕迹,致命伤是插进喉咙里红酒瓶碎片,是失血过多,看他的样子,死之前被狠狠的玩了一把。”“呵呵呵.....”
说话间,就到达了酒店,王琰抬起头看了看这座豪华的酒店,副手的报告刚好完成,王琰闻言冷冷的笑了起来。林野把车停放在停车场,从车上下来走在王琰身后。帮会里的小弟早就等在那里,看见帮主的时候让开站到两边对王琰鞠了鞠躬。王琰不说话,径直走上那座专用电梯。
王琰从专用电梯下来走进房间,魏爷的尸体还在地上,昨晚跟着魏爷一起来到酒店的手下站在一边低着头,王琰走过去,细细打量着这几个人。魏爷的这些手下衣衫不整浑身酒气,王琰从口袋里拿出手绢捂住自己的口鼻。魏爷的手下见证满脸尴尬脸色涨红,人群中还传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声,这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瞬间被放大了几倍。
王琰也不恼怒,继续在房间里四处观看,而林野却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而那个小弟也只是梗着脖子做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王琰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倒了一杯拿在手里,蹲下身细细打量地上瞪着眼睛的死尸。王琰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有些反胃,片刻后王琰站起身喝干酒杯里的红酒。
王琰顺着把酒杯放回桌子上,继续在房间里四处打量。魏爷的几个手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王琰走到大床边,看着床单上淫靡的痕迹,随后,用手帕捏起绳子细细打量着。绳子上面是凝固起来的体液和一丝丝血迹。“哼!老家伙很懂啊.....就是变态了些,上床是为了爽的,他却搞得跟上刑一样!啧啧....这小可怜哪去了?”
王琰说着就转过头盯着满脸怒气的几个手下,几人是魏爷最信任的手下,平时跟着魏爷吃香喝辣耀武扬威,而在却听见王琰口中的魏爷的时候自然也就怒不可遏。
王琰见没人回答,走到几人面前站定,“哪去了....”王琰再一次询问几人,可几人仍旧默不作声。“哼!”王琰冷哼一声,走到桌子前拿起酒瓶,直接砸到其中一人的脑肽上。王琰没有用力,可红酒瓶砸在头上的时候那小弟依旧偏过了头,即使王琰已经拿着酒瓶站在几人面前,可几人看上去依旧没有回话的打算。
王琰笑了笑,晃了晃脖子再揉了揉拿着酒瓶那只手的手腕,之后便一下下拿着酒瓶砸到小弟的头上。
那个小弟一直不吭声,就这么直直的站着挨王琰的打。在反复击打了好几下以后,红酒瓶才终于碎裂。瓶子碎在小弟的脑袋上,玻璃碎片瞬间就划破了小弟的额头和脸,小弟有瞬间的站不稳,随后又直挺挺的站定。王琰拿起另外一个酒瓶,再次用同样的方法击打着小弟的头,小弟已经满头满脸都是血,可还是咬着牙顶着。在第二个酒瓶也碎裂的时候,小弟倒了下去。
王琰喘了口气,蹲下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随后王琰从桌子上拿起红酒瓶,走到刚才嗤笑的那个小弟面前,那人一直紧盯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在看到王琰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哆嗦。
“嘿嘿.....”王琰对着小弟笑起来,好看的眉眼没有了刚才的暴戾,满是笑意的脸看上去纯良无害。小弟有些傻眼,而下一秒红酒瓶就砸在了脑袋上。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弟瞬间就捂着头倒在了地上,王琰看着一脸恐慌还在往后躲的人大笑起来,继续猛力的击打小弟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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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呃!”红酒瓶这次碎的比较快,玻璃渣直接插在了小弟捂着脑袋的手上,小弟看着满是鲜血的手惨叫起来。然而片刻后,在小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个酒瓶就砸了下来。小弟惨叫着挪着身体,想要躲开酒瓶,王琰把一切看在眼里,现下就一直追着惨叫的小弟击打。而林野则站在一边笑着看着这一切。
“呃啊!!在堂口!!分堂口!”王琰停下手里的动作,好笑的看着小弟满头满脸的鲜血。“在堂口....”小弟说着说着就一脸鼻涕一脸眼泪。
“他是目击者,我们自然会审,就不劳你费心了!”一旁的另外几个人看不下去了,上前对着王琰说到。王琰看着小弟,片刻后把耳朵凑近那个小弟,“什么?”小弟深吸一口气,重复说到:“他是目击者,我们自然会审,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琰笑了笑,拿起酒瓶打在小弟的头上,“你说什么?”小弟捂着脑袋,继续重复刚才的话,而王琰依旧不断的击打小弟的脑袋。
在打碎第三个酒瓶的时候,这个小弟已经奄奄一息,王琰站在他面前,冷冷的说到:“你说什么...”小弟大口的喘着气,死死的盯着王琰。最后终于出了声:“他是目击者,我们会审,就不劳帮主费心了......”
王琰闻言笑了笑,用手帕擦干净手上的红酒,在走到魏爷的尸体旁边。王琰看着魏爷的尸体沉吟片刻,最后把沾染了红酒的手帕盖在魏爷的脸上,“你们老大生前待你们不错,挖个坑埋了吧!”王琰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留下的魏爷的小弟神色各异的站在房间里。
王琰和林野下了楼坐回车子里,王琰看着四周各色的人群。林野拿出电话给手下打去电话,叫手下跟紧魏爷生前的心腹。“呵呵死都死了,可这些小喽啰还是那么有底气!”顶楼发生的事情还是让王琰有些恼火,在车子驶离的时候王琰回过头冷眼看了看这间酒店,“我的帮会,我的产业....这些家伙是瞎吗?!”林野闻言转过头看向王琰,“现在不会了,我们要谢谢送这个大礼的人。”“呵呵是得谢谢他.....然后再找时间,再找机会干掉他!”林野看着一脸兴奋的王琰也大笑起来。“不过嘛......还是先干掉那位即将上位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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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凯自早晨给张轩送去食物以后就一直在家里睡觉,当魏爷的死讯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已是深夜了。钱凯急忙拿出钱,驱车向魏爷的大宅开去。
大宅里灯火通明戒备森严,钱凯把钱塞给门卫大爷,这是唯一一个搭理钱凯的人了。”你带来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昨天晚上魏爷带着他一起出去了,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凯坐上车子,想了想决定先离开这里,去找熟人问问。
孙琦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这几个脸色铁青的黑衣人在中午的时候闯进学校宿舍,不用分说的就把自己带到这里,当孙琦刚来到别墅的时候,一个人四处闲逛,当看见一片狼藉的卧室时止不住恶心的感觉。
孙琦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却因为动作过大撕扯到了额头的伤。这是前几天刘牧打的,孙琦泄气的倒在沙发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莫名其妙。
大概一周前,晚上刘牧回到宿舍的时候就把另外两个室友赶出了宿舍,这个自小温和开朗的好友此时却一脸严肃。孙琦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刘牧倒是先问起了张铭的事情。
当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从刘牧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孙琦还是没来由的心虚了。孙琦的表情一丝不差的落在刘牧眼里,刘牧顿时感觉有一盆冰水从脑袋上浇了下来。
孙琦面对好友的追问最后也只得坦白。]
那天拿到张铭的钱包的时候,孙琦就无所谓的丢在了一旁,当初答应道歉只是想让好友心里好过点,孙琦并没有对张铭道歉的打算。然而当孙琦想起前来审问自己的警察的时候,心里的无名怒火又烧了起来。孙琦思索再三决定拨通了张铭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孙琦直接把地点报给电话那头的人,叫他晚上十二点是去酒吧拿钱包。说完孙琦就挂断了电话,兴冲冲的独自来到酒吧。尽管孙琦也是刚刚成年,却早已是酒吧的常客。孙琦坐到角落的位置,耐心的等待张铭的到来。
然而已经过了半点,张铭还是没有出现。当孙琦怒气冲冲的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却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喘着气说在赶来的路上,孙琦压住怒火,把座位位置告诉电话那头的人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孙琦便戴上帽子,开始在酒吧里闲逛。当急促的脚步声传进耳朵的时候,孙琦就拿起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桌客人摆在椅子上的包,悄悄的放到张铭的身边。吵闹的酒吧里没有人发现孙琦的动作,孙琦放下包以后就走到了暗处,当孙琦还想继续看好戏的时候,阿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孙琦挂断电话后,只得遗憾的回到家里。
刘牧听完孙琦的话以后直接朝孙琦扑了过来,即使刘牧从小乖顺,可暴怒中的拳头又快又猛。孙琦倒在地上,承受着好友的怒气。门外的室友听见屋里的动静急忙踢开门进来,想要拉开刘牧。然而孙琦却大声制止了两人,“打!让他打!”
当刘牧终于停手的时候,孙琦已经满脸都是伤痕了。刘牧低着头靠坐在床边,突然间就大笑起来,孙琦和室友疑惑的看着他,而刘牧只是一味的大笑。然而刘牧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孙琦看着刘牧通红的眼和满脸的眼泪,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刘牧抬起手胡乱摸了摸脸上的眼泪。
“我以为.....你会改的..我以为啊哈哈哈哈.....阿姨生前对我可好了....呜.....”当从刘牧口中听见母亲的时候,孙琦低下了头,“呜.....你怎么能这样!?”刘牧说完后就离开了宿舍,留下孙琦独自留在宿舍里默默的流泪。,
孙琦吸了吸鼻子,站在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园。这幢别墅的主人就是自己从未露面的生父,在十二岁时母亲过世后,家里就来了几个阿姨,负责自己的生活起居。除了母亲的离世,孙琦的生活基本上没有变化,甚至比母亲还在的时候更加优越,有专人照顾,每个月都有零花钱打在卡上,孙琦再也不用担心离开好友,离开和母亲一起居住了十多年的小屋。孙琦刻意不去想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就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莫名其妙的生活。
正当孙琦还在想着以前的事情时,把自己带来别墅的人走了过来,“少爷,魏爷的葬礼需要再讨论一下,明天会有人过来和您一起决断。还有那个娼妓现在就关在地下室,请您过去看一下。”
孙琦紧紧盯着这张没有多大表情的脸,男人就站在那里任由孙琦打量。良久,孙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跟在男人身后去了地下室。然而当看到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人的时候,孙琦感觉就像是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样。
张铭抬起头,眼前是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脸。这张好看的脸因为震惊而扭曲着。张铭见状却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