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骑乘
暮春三月,开始下起淅沥微雨。
白希遥在细微晨光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光着脚眯着眼,轻车熟路推开门径直朝正在厨房里做饭的男人走去。
她走到男人面前,打着哈欠朝男人张开手臂,含糊道:“要抱抱。”
何清显放下汤勺,微微弯腰将她一把抱起,像抱孩子一样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然后在她额前亲一口,低声道:“早上好。”
“唔……早上好,清显哥哥。”白希遥双手搂住何清显的脖子,软软地依偎着他,半睁着眼睛醒神。
两个多月过去了,何清显表现很好,很听话,和白希遥相处得非常和谐,表面上看和大部分陷入爱河的情侣没什么不一样。他们已经都很熟悉这样温情安逸的清晨时光了。
何清显在外国生活时学会了自己烧菜做饭,不论是白粥小菜还是三明治他都能露一手,白希遥第一次吃他做的三明治时瞪大了眼睛,直呼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三明治,于是何清显就承担了做早餐的任务。
白希遥是没有任何厨艺天分的,她抱着何清显看他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心中崇拜极了——清显哥哥真是天才,不仅学习好,还有一手好厨艺,真是世界上最完美最优秀的男人了!
早饭做好,他们并肩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没过多久白希遥就钻进何清显怀里了,她抬着小下巴笑嘻嘻地说:“清显哥哥喂我。”
何清显笑了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真是岁月静好的画面了。
白希遥整天腻在他怀里不出来,偶尔性质来了就推倒他,将他扒光,痴迷地盯着他胸口的名字看,笑得眉眼弯弯。她总忍不住要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有时充满探索欲望地去研究他的性器,用手指用脚趾用舌头或者她白嫩的胸脯来撩拨它,然后坏心眼地在他临近高潮时堵住出口,笑嘻嘻地欣赏他被情欲折磨得眼尾发红,半张着嘴不住喘息的模样。
“清显哥哥,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好不好呀?”她最爱玩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她从头到脚,不厌其烦地观察他,像是孩子得到了玩具那样新奇与喜爱。
何清显是很温顺的,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只会乖乖躺着任由她摆弄,可这一次白希遥“不知分寸”,两人夜里擦出了火,何清显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抱着她的手一再箍紧,几乎要把她的勒断了。
白希遥忍不住痛呼一声,但并不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清显哥哥,你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她话音未落,身体突然被用力推开,直接摔到了地毯上。
何清显见状连忙去拉她,刚刚单膝跪地伸出手,却见白希遥顺势滚了两圈,然后两手撑在身后,一条细白的小腿从红色裙摆里伸出来,高高翘起,脚背崩成一道弓,脚尖如同出鞘利刃,直抵在他胸口。
何清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垂眸,视线顺着她如珍珠漂亮的脚趾一路向上延伸——
幽暗的,安静的,情|欲暗涌的房间里,她身上的红色真丝睡裙质感光滑如水,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白肤红裙黑发组合起来令人移不开眼……大腿深处,那道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不可控制地动了动,然而依旧不动声色,沙哑道:“希遥,该睡了,不要闹了。”
白希遥歪着头笑吟吟地看他,那双黝黑的圆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尾微勾,在朦胧光线下妖冶非常,像是暗夜里夺人心魄的妖。
“是啊……我们确实该睡了……我已经……”已经不想再等了。
她慢悠悠地说着,用脚尖在他胸口撩拨打转,然后将他的白衬衫往两边拨一拨,顺势钻进去在他胸膛轻轻游走,趁何清显失神的片刻,随即又抬高另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脚背用力一勾他的后颈,让何清显微微倾身低头,接着另一只脚从他怀里钻出来,游蛇般滑到他的唇边轻轻点了点,何清显会意启唇,顺从地含住了她的脚趾。
濡湿的痒从脚尖,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白希遥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明含义的呻吟,修长脖颈往后扬起的同时手臂力不能支似的软了一瞬,锁骨凹得更深了。
祸国尤物,也不过如此了。
何清显的牙齿几乎颤抖,他用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冷静下来,但双手依旧不听话地捧住了她的小腿肚——满手的滑腻柔软,如同凝脂温玉,仿佛有吸力让人再也移不开手。
他忍不住用力握紧,松开,再握紧,然后顺着小腿肚子下滑到她圆润的粉色膝盖上,打转抚摸。
白希遥此时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娇软而低柔的声波催眠一般传入他的耳朵,让他失去神志——“哥哥……清显哥哥……你想不想要我?”
何清显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如饥似渴地大口含吮着她的脚趾,可当身体被触碰时,他却突然清醒了。
“不行,不行……”他推开白希遥,低着头,咬牙到浑身颤抖,艰涩地说:“现在还不行。”
白希遥翻身坐起来,仿佛无骨动物一样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在他耳边用气音问:“怎么啦?为什么还不行呀?”
“我们……希遥,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我……“他难堪地两手握紧成拳,垂下眼睛掩去多余情绪,用非常卑微的声音请求她:“再给我一点时间做准备,好不好?”
“嗯………”白希遥长长地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失望地拉着长调说:“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你要快点哦,不然……”她躺在他腿上,自下而上看着他,笑道:“不然我可就要用点非常手段啦!”
何清显点了点头,随即身体被扑倒在地毯上,白希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红色丝绸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垂下一根,露出半边肩膀和丰满的胸脯,裙摆被堆到大腿根,两条玉腿完全露了出来,紧贴在他结实的腰侧,何清显不敢去看她,可别过去的连又被白希遥掰了回来。
“清显哥哥,我们今天就当提前练习吧。”
她说着,一手往后撩了撩如瀑的黑发,然后模拟着骑乘的动作开始上下耸动,身下那道稚嫩的粉色缝隙紧贴着何清显昂扬粗壮的阴茎,甚至有好几次,他的龟头堪堪地从她湿哒哒的穴口蹭过,险些插了进去。
数次过门而不入的痛苦将他折磨得险些失去理智,何清显捏着她的大腿,暗自咬牙硬撑,直到她细细的呻吟声突然拉长抬高,同时花穴不断收缩着泄出大片淫水,软着脊背趴在他怀里抽搐时,何清显才伸出手用力地撸了几把,射在她小腹上。
他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痛苦地闭上了眼。
翌日,清晨。
武永平一大早就不知从哪里角落里出来了,坐在大厅沙发等着他们吃过早饭,白希遥才慢吞吞走向武永平,不甚耐烦地问:“有事么?”
武永平依旧是面无表情地低着头,“最近有一位小姐频繁地打电话找您。”他说完这句便停了,白希遥轻飘飘地往厨房看了一眼,何清显还在清理碗筷,毫无异样。
她抬了抬下巴,“出去说吧。”说着率先抬脚走出去。
武永平跟在后面,走出大厅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其然地和男人冷漠的视线交汇。
只是一瞬,那视线就淡淡地移开了。
“Stefanie?”
“是的,她只留下这个名字还有号码,嘱托前台告知您请务必联系她。”
白希遥听了武永平的描述,怀疑是赵兰庭,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赵兰庭怎么可能还回得来?
是谁呢?白希遥猜想,或许是何清显的同学朋友。
她对外宣称是何清显在回国路上失踪,警方正在搜寻但一直搜寻未果,最开始的时候媒体争相唏嘘了一番,还掀起过不小的波澜,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竟然还有人来找他?
希遥笑了两声,心里不无幸灾乐祸地想:不管是谁,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把那个号码要过来,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倒先接了一通来自疗养院的电话。
医生沉痛地告诉白希遥一个消息——白柔要不行了。
白希遥挂断电话时大脑还一片空白,直到冲进医院看到已经闭上双眼的白柔时才有了真实而强烈的难过。
医生摇头叹息,说:“请节哀。”他看着病床上苍白如纸的女人,即便早已对生死麻木,但仍旧感到惋惜,这女人是由于长期疾病导致器官衰竭而去世的,这种病常发生在老人身上,俗称老死,去世前并不会受多大的痛苦,也能算是安度晚年,可正让他惋惜的是——这患者还很年轻,看起来还不到35岁,是他见过最漂亮也是最寂|寞的病人。
白希遥仔仔细细看着白柔,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白柔的脸。
还软着,还有一点温度,仿佛她只是睡着了。白希遥俯身去看她,轻声叫她:“妈妈?”
白柔没理她,在等待回应的时间里,白希遥发现她眼角竟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水,像是哭了。
她声音很平静,“她最后有说什么吗?”
“有。”医生干咳一声,耳边回响起那道凄厉而悲伤的哭喊。
回光返照的那一瞬间,她握住他的手,眼睛恨得出血,朝他喊——
“何振华,你误我!”
医生的声音很低,他模仿不来白柔的腔调,甚至还有点别扭,却一把将白希遥的思绪拉回了五年前那个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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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白希遥15岁了,升了初三。何清显和赵兰庭也成了学习紧张的高三生,而白柔的小|腹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大起来,已经有了六个月身孕。
她和何老爷一样,是摔下楼梯出事的。
那天下午,白希遥装病逃课在家休息,睡得昏昏沉沉时,突然听到走廊一阵吵闹,好奇地打开个门缝去看,原来是白柔哭得梨花带雨在和一脸不耐烦的何振华争执。
争执内容大概是何振华在外面养了女人,那女人还给白柔打了电话,白柔又惊又怒,气冲冲找何振华对峙。
白希遥在门板后嗤笑,全世界都知道何振华在外面养着数不清的情人,只有白柔被蒙在鼓里,还当他是温柔痴情郎,而他们两个就是神仙眷侣呢。
白柔是个恋爱脑——或许这点还遗传,白希遥自己也不遑多让但幸运的是她比白柔多了一肚子心眼。
眼看白柔处于争吵的下风,情绪已经开始失控,白希遥推开门正准备出去帮忙的时候,白柔突然哭着给了何振华一个响亮的耳光,何振华猩红的眼睛在白希遥面前一闪而过,之后的事情仿佛一段被放慢了的默片。
当她回过神时,何振华已经连滚带爬下了楼,抱着鲜血淋漓的白柔冲了出去。
那是白希遥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流这么多血。
原来人从楼梯摔下去是可能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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