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爱H
她说过几天再来,第二天果然没有出现,等白希遥终于下来的时候,何清显已经饥饿很久了,她好像是算准了时间,在何清显饿得几乎晕厥过去时,带来了食物和纯净水。
她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把食盒放在桌上,走到何清显床边,轻轻地叫他:“清显哥哥,起床吃饭啦。”
何清显迟钝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希遥?”
白希遥头发乱糟糟,穿着白色睡裙,领口和裙边都绣满了繁复的花边,花瓣一样的领口衬托出她的一张精致小脸,脸颊是软糯的粉红色,眼睛是清凌凌的黑,她抿着两瓣水红色的唇朝他笑。
“对,是我呀,我来看你。”
何清显视线慢慢清明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艰难地撑起身子,白希遥忙上前搀扶他,一手托着他后背,一手握着他的胳膊。
手感不是很好,他在短时间内瘦了很多,原本一身漂亮紧致的肌肉都消失不见了,摸上去就只剩一把骨头。
白希遥把餐盘摆好,笑吟吟说:“清显哥哥没力气了,我来喂你吧!”
何清显没有拒绝,十分温顺地低着头,等白希遥的勺子递过来就自动张开嘴,细嚼慢咽。
白希遥一边喂他一边打量他,只是四天没见,她突然发现何清显已经瘦脱了形,眼窝和两腮都凹陷了进去,小麦色皮肤已经因为长期不见日光而变得苍白如纸,像中世界的吸血鬼,更像是一副骷髅架,总之是变丑了。
断食了四天,脆弱的胃让何清显没能吃下去太多,小半碗米饭便吃不下了。
白希遥看着碗里的食物有点可惜,她还没过够喂食的瘾呢。
何清显坐在床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收拾餐盘的白希遥,这是白希遥从囚禁他以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他,以前她总是恨不得一天24小事都贴在他身上,可这一次却破天荒地,足足四天没来找他,期间没有送过一次食物,好像就这样把他给遗忘了。
每当他坐在床上长时间发呆,拄着拐杖忍痛复健,因为饥饿而蜷缩打滚时,他总是会下意识地往天花板看。
她在楼上做什么呢?难道是出去了吗?为什么还不下来呢?或许……或许她也在想着他,只是因为他说的话太过分,所以还在生气不肯来看他。
何清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不知不觉就下移了。
白希遥的睡裙领口很大,弯腰时露出了形状美好的锁骨和丰满的胸脯,雪白的皮肤和两颗粉嫩乳头,强有力地刺激着何清显的视觉。
长时间的饥饿让他感到身体疲倦,然而身下还是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他闭上眼睛,那片雪白并没有跟着消散,竟幻化成了完整的裸体——白希遥黑发凌乱,脸色潮红地躺在他身下,纤细的双手掰开白生生的大腿露出灌满他精液的粉色花穴,难耐地邀请他:“清显哥哥,快进来,快进来……”
何清显暗骂自己龌龊,猛地睁开眼,那副令人意乱的画面顷刻便散了。他脸颊和耳尖发红,气息不稳,掩饰地别过头去,然而他身下勃起的性器已经将薄被撑起,令人无法忽视。
白希遥不动声色扫了那小小帐篷一眼,将食盒放在一边,故作惊讶地抬头看他,“呀,清显哥哥你生病了?脸好红啊。”
何清显摇头,同时曲起一条腿挡住白希遥的视线,“没有,可能有点热。”
白希遥撑着手臂,像一只猫儿似的探过身子,用很近的距离审视他,似乎要从他眼神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女孩儿身上的芳香被体温蒸腾着,温温软软,挠人心魄,他下意识地屏息,然而依旧不能阻挡体内的躁动,她的气息犹如致命催情药从他毛孔里渗透进去,唤醒了沉睡多日的本能欲望。
何清显喉结动了动,眼帘垂了下来,声音沙哑又性感:“希遥…”
“嗯?”
女孩儿软软地应了一声,腰塌了下去,柔软的小腹刚好压住他坚硬的下身,何清显闷哼了一声,握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往外推却被迷了心窍似的,握住了就再也松不开,无意识地用拇指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蹭了蹭。
白希遥唇角勾起一抹笑,抬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亲,声音轻轻的,“想要吗?清显哥哥……你想要希遥吗?”
何清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收回手别开脸,“希遥,你坐好,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白希遥摇头,“我不要,我要清显哥哥抱着我,否则我现在就走。“
“你……”
白希遥起身就要走,何清显及时拉住她,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又急又无奈:“希遥你别闹了,现在我们总可以谈谈了吧?”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当他说话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她脊椎一阵酥麻,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
白希遥在他怀里无声又得意地笑,笑够了,她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揽着他的脖子,娇声道: “清显哥哥,我想要你了。”
何清显的身体瞬间就变僵硬了,他干咳一声,口是心非地说:“希遥,我们谈一谈。”
白希遥用食指封住他的嘴唇,“嘘——我们不要谈话,要做爱。”
话音刚落,白希遥便推到了何清显,小腿一迈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探入被中准确地握住那根巨物,嘴唇微张,惊讶地对何清显说:“清显哥哥,你这里好硬啊。”
何清显脸颊泛起羞耻的红,嘴唇颤了颤,紧接着双手就被她牵着,沿着她腿部曲线,钻进裙底,挑开细细的蕾丝丁字裤,缓慢地插入她濡湿的花穴中。她操控着他的手指,小幅度地给自己扩张,直到何清显呼吸粗重,自行加大力度时,她才略得意地笑了笑松开手,闭眼享受。
不多时,冉冉流出的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白希遥小声呻吟着握住那根红色阴茎,略微抬腰,缓缓坐了下去,当完全结合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轻轻的低吟声。
这是自从何清显受伤以后,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做爱,阔别时日长久,初尝情欲两具身体彼此想念,异常敏感。
何清显再也忍不住,握住女孩儿的细腰上下挺动着胯部,她被他颠得一上一下,臀肉在他腿根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这封闭的地下室格外响亮。
何清显腿还受着伤,并不太能使出全力来,于是掐着她的腰,使她迎合自己,这样抽查了百十来下,白希遥就抵达了第一次高潮。何清显心脏跳动速度非常快,他知道这是身体发出警告,他目前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纵欲,如果足够理智,就该立刻停止。然而他出神想着,身体却不听使唤,阴茎膨胀得仿佛要爆炸,他双目猩红地盯着那一片泥泞的下身,发了狠地抽插她,像是魔怔了一般,甚至想就这样插死她,亦或是死在她身上——总也好过,他孤零零躺在这里不知昼夜地苦等她。
白希遥双腿大张,两手无助地握住他的手腕,呻吟声被顶弄得变了调,呜呜咽咽,听起来像是哭了,她在一片混沌中感觉到何清显加快了速度,磕磕绊绊地说:“清、清显哥哥,我们……嗯……慢一点,好涨……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话音未落,何清显突然将她拽到怀里,一边扣住她的后脑亲吻她一边做最后的冲刺,他捧住白希遥的臀部,高高抬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去,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大开大合,气势汹汹,到了最后他突然用力地顶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那一点,白希遥受了这么一下,猝然仰起脖子哭叫一声,甬道迅速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大量的花水喷射出来,淋湿身下的床单,与此同时,身体里那根性器也射出了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柔软的内壁上。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一大一小的身体紧紧抱着,潮湿高温的皮肤紧贴着,急速跳动的心脏相互呼应着,不知是谁主动的,颤抖的双唇重新黏连在一起,唇齿交缠中津液从嘴角流下,又被谁的舌细细舔去。
等心跳一点一点恢复平静,白希遥扶着他的胳膊从他怀里起身,粉红的双乳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着,何清显双眼迷离地伸出手握住一只,还未感受那柔软的质感,白希遥已经完全坐了起来,抬起腿,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阴茎顺势从里面滑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喷出的水。
白希遥软着腿站在床边,捡了地上的睡裙穿上,何清显撑着身子坐起来,垂眸,刚好看到一缕浊白色的精液从她大腿淌下来……
他抿了抿唇正欲说话,白希遥却提起食盒,脸上表情淡淡地说:“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改天?
何清显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急切挣扎着要起身,“希遥,你等等。”
白希遥离他不远不近,让他刚好碰不到。
“又要谈谈?如果是放你出去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何清显顿了顿,眼看白希遥抬脚又要走,不假思索地回:“不是这件事,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他拿过放在床头的拐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垂下眼帘,声音温柔地说:“你那里还没清理,我帮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白希遥当然感觉得到身下的状况,他射进去了太多,她甚至不需要走动,只是站着,那些精液就从穴里流出来。
白希遥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还有事,上楼洗澡就好。”
何清显从她摇头拒绝时就愣住了,他低着头没动,直到门再一次锁上时,他仍旧低着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尽是茫然。
白希遥的异样太明显了,明显到令何清显感到害怕。
从前的白希遥对他有着无限的热情和兴趣,她总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他,即便是不做爱她也总要撩拨他,事后趴在他怀里软糯糯地撒娇,喊她嘴巴疼,要他亲一亲,手疼,要他揉一揉。
在何清显的印象里,白希遥是很喜欢事后温存的,可是这一次她却利落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走了。
这间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再一次恢复了可怕的安静。
何清显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听着钝钝的闷响,忽然仰起头,长久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何清显以为白希遥的改天就是明天,大不了就是后天,最不济……也就五天。
可是这一次,白希遥一周都没来看他。
他没有再挨饿,饭菜来的很准时,一日三餐都由武永平送来,他不跟何清显说话,总是保持着面无表情,将餐盘放进门就离开,一个眼神都不给何清显。
何清显不止一次地问他:
“希遥人呢?”
“希遥去哪里儿了?”
“希遥出事了吗?”
“希遥她——”
武永平终于嗤笑一声,用面瘫脸冷漠地说:“她就在楼上,正在看电影。”
何清显的心脏好像被一双手猛地攥住了,他怔怔地拿着餐盘,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