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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底层宇宙 > 第一章

第一章

    &nbsp第一章

    倍感寒冷的冬天她蜷缩在这个破旧房间的小角落里,她感到漫长的是无休止的毒打和责骂。对这个家庭已经绝望的她支撑起小小的身体望向窗外,大脑里突然迸裂出一个激进的想法。逃,她想逃走。

    在与S市相隔很远的一个郊区别墅里,骄傲的男人正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资料。上面是一个女孩的照片,清晰地写着她的名字:苏等。

    “离这一天还有多久?我都迫不及待了。”陆沉问正在绑一个女孩的莫斯捷,他看都没有看那个女孩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

    “每个猎物对我都是一样的,只有工作能让我兴奋,哈哈。”莫斯捷嘴角上扬,女孩的眼睛里流露出极大的恐惧。她回忆起认识莫斯捷的过程,她开始感到后悔。

    在认识莫斯捷之前,她是音乐学院大一的学生,她和很多女生一样,想交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她也试着谈过几个,但是始终没有遇到让她特别满意的。直到有一天,莫斯捷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她记得那晚她喝了很多酒,在夜店里,很多男人向她搭讪,她没有搭理。跌跌撞撞往前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就像是言情小说里的剧情吧,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熟的气质。他扶起她,对她微微一笑,关心地问“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帮你,我是医生。”

    “没事,我自己走的动,谢谢你了。”她表面上拒绝,其实内心已经动心了。

    莫斯捷诱惑她“我其实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真的很美。”说完,莫斯捷递给她一张写着密码的银行卡。她接过那张银行卡,手在发颤。她在幻想以后的生活,室友羡慕的眼神,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以及这么完美的男朋友。

    她上了莫斯捷的车,她以为进入了天堂,却不知,那是噩梦的开始。

    她在车后座发现一个箱子,她好奇地打开箱子,箱子里装满了胶囊。她问莫斯捷“医生哥哥,这是药吗?”

    “不是”莫斯捷轻轻地说。

    她手缩了回去,莫斯捷安慰她“这就是普通的药,我开玩笑的,你是想回家还是住酒店?”

    “我想跟你一起住。”单纯的女孩已经被莫斯捷彻底迷住了,却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好,我带你去我家。”莫斯捷不知道开了多久,女孩也渐渐睡着了,来到了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开门的却是一个英俊男子,他问莫斯捷“带回来了吗?”

    “都在车上,下次这种事别让我做了,我不喜欢。”莫斯捷抱着女孩进别墅,陆沉去车上拿手提箱。

    他把女孩抱进地下室,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用铁链捆住。

    女孩开始放声大哭,求饶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如果我就是想要折磨你呢?”莫斯捷哈哈大笑。

    “你这个魔鬼,我要报警,你这个罪犯,你早晚要被关进监狱。”女孩大声咒骂着。

    莫斯捷冷冷地说“小妹妹,那也是你死了以后的事了。”

    他关上门,任凭女孩哭喊。来到陆沉身边,看到陆沉还在盯着那张照片。

    他鄙夷地说“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吧,女人都只是玩物而已。”

    “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懂的。”陆沉温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的脸,他感受到强烈的悲伤。

    他记得那个雨夜,两个人彼此取暖的那个雨夜,她纯真无暇的大眼睛。可是她仍然那么纯真美好,他却成了一个彻底的恶魔,在地狱里永远地徘徊。

    在学校的合唱团里,每个女孩都要穿黑色的裙子,只有苏等穿着校服。她酗酒的父亲连买裙子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会答应她,母亲则是个市侩的女人,从不回家。她没有哭,等合唱团都表演完了,她一个人站在台上,大声地唱歌。

    她以为台下一个观众都没有,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法兰绒衬衣的男人,静静地坐着听她唱着。

    “你唱的很好听,我可以教你弹钢琴。”苏昼深深地凝视着她,他发现她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她低下头说“不用了吧,我什么都不会,谢谢你,我回家了。”

    就在她快要走的那一刻,他突然拉住她,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他只是很害怕失去她。

    “别这样。”她用力地挣脱,不顾一切地往前跑着。就在他抓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的好快,她不敢往下想了。

    回到家里,爸爸又醉酒了,她看到小电视机里放着新闻:花季少女失踪事件,本市已经发生第五起。

    她其实胆子很小,晚上也不敢出门。人们纷纷猜测这个城市有变态色魔拐卖少女,所以一时间流言四起。她有个表姐,是当警察的,经常来家里看她,给她带礼物。

    表姐叫叶菲菲,是一个泼辣直爽的警花,当苏等问表姐“姐姐,真的有变态色魔吗?”表姐的脸色突然变了,只是淡淡地说“你别问那么多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跟着陌生人走。”

    苏等想起上次在学校里遇见的那个人,想着要不要告诉表姐,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表姐走后,她靠在小床上渐渐地睡着了,梦见了那个男人,梦见他牵着自己的手在草地上走,他的笑容在逆光中逐渐清晰。

    这一天,陆沉的心情非常不好。他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做任何事,只是一个人开车开的很快,不知道开到哪里去。莫斯捷的未接电话显示了无数次,他没有接,最后直接关机。

    想了很久,他来到苏等的公寓楼下,他想远远地看着她。他没想到的是,他看到一个男人,捧着一束鲜花,在敲苏等家的门。

    他心里涌上说不出的愤怒和嫉妒,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他拍了一张那个男人的照片,以便于调查他。

    苏等开了门,他看到自己最爱的女孩接过那束鲜花,用她那双纯真无暇的大眼睛望着那个男人。他希望她是属于他的,她的纯洁,她的善良,她的懵懂,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离开这个地方,打开手机给莫斯捷回电“你在哪里?”

    “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温风被警察抓了。”莫斯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但是陆沉一点也不着急。

    他不紧不慢地说“没事,我不担心温风。”

    “是吗,也只有你这么悠闲了。”莫斯捷哈哈大笑。

    陆沉关掉电话,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是那个手捧鲜花的男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苏等看见苏昼拿着花来找她觉得很惊讶,幸好爸爸不在家。她接过花,腼腆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给她送过花。她问他“为什么你要对我做这些?”

    “我们以前认识呀,你可能忘记了。”苏昼无奈地笑了笑。

    苏等挠挠头,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苏等的世界或许很简单吧,她只想要一件体面的裙子,爸爸妈妈的一个微笑,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而陆沉想要的很多,他得到了很多,总觉得还不够。莫斯捷拿着装着高纯度可卡因的容器轻轻地摇晃,然后重重地摔碎,地面仿佛被撕裂一般。

    “老大,最近太无聊了,你感觉到没有?你看上的那个女人,能把照片给我看看吗?”莫斯捷推了推正在沉思着的陆沉对他说。

    陆沉拒绝他“不行,你不要对她感兴趣,如果被我发现了,你会死得很惨。”

    莫斯捷表面上附和他,内心深处却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是一个成熟的探险家,激进的虐待狂,有多少女人为他着迷,也有多少女人死于他的疯狂之下。

    陆沉开车去见一个少女,在一个偏僻的农庄里。路程很远,开了三四个小时才到,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背影瘦削又楚楚可怜,让人无比怜爱。

    “沉哥哥,我杀了六个人了。”少女一见到陆沉,就激动地扑到他怀里。

    陆沉拍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小离,你做的很好,但是要谨慎,要听话。沉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你相信我。”

    少女满带哭腔“是沉哥哥救了我,我爱沉哥哥,我会付出我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小离,以后的路会更难走,既然你选择了我,那就不要回头。我也爱你,小离。”陆沉说完轻轻吻了吻少女的脸,少女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也觉得无比幸福。

    S市警察局内,两名警官正在审问温风。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交易,有了证据,警察的底气很足,可是关于他的同伙,上线,他一个字也不说。

    “温风,你最好把你的犯罪团伙交待清楚,这样浪费时间对谁也没有好处。”老警官开始提醒温风。

    温风哈哈大笑“你们抓不到他们的,警官先生,你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让我早点死吧。”

    对于温风的猖狂警察们没有失去耐心,他们肯定这次他们遇到的是一个特大的犯罪团伙。从温风的自信可以看出,这个犯罪团伙相当有实力,如果不早日铲除,对社会危害很大。

    温风的出事,对有些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比如说Rose,她正妩媚地点了一根细长的烟,一边说“温风死了,只是少了一个陪我喝酒的人罢了。”

    莫斯捷拿走她的烟,对她说“这么多陪你喝酒的人,你真正想要的只有陆沉吧。”

    “有没有人说你说话很恶毒?你这样的男人让人讨厌。”Rose的烟熏妆和黑色吊带裙在辗转的灯光下异常动人。

    真的是,他说的对,这么多陪我喝酒的人,想要的也只有那一个而已。可惜他的眼神从不停靠在我身上,我有时不明白,他想要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如果我能见到,会不会嫉妒,会不会吃醋。

    那个眼神清澈如同早晨阳光的少女,自卑又矛盾的少女,抑郁又焦躁的少女,才是他想要的,也忘不了的。

    Rose的故事很长,真正要讲起,大概很难讲清吧。她正一脸颓丧地蹲在厕所里吸食VOS,幻觉中她看到小时候父亲的脸。父亲总是逼着她练习舞蹈,想要她成为一个芭蕾舞演员。镜中的自己总是麻木而又重复地练习同一个动作,她感到疲累的时候,感到口渴的时候,感到饥饿的时候,父亲也不让她停止。

    她恨芭蕾舞,也恨父亲,直到有一天,她通过电邮给那个陌生的网友发送了一封邮件。她说:我想改变,我累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对方只是回复了一句话:那就毁灭吧。

    在那个血红色的夜晚,趁父亲睡着的时候,她拿起一把尖刀,刺向了父亲的心脏。血液喷涌而出,她第一次感到恐惧,她想到那个陌生人,她对他说“我杀了人,我该怎么办?”

    “我会帮助你,不要害怕,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他对她说。

    他穿着黑色长风衣推开门,安抚她受伤又慌乱的心,熟练地处理尸体。在做完了一切以后,他带走了她,她穿着单薄的棉布裙子,像一朵寂静的百合花。

    开车的途中,她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淡淡地回答“像玫瑰花一样,浓烈的,炽热的,以后,你就是我的Rose。”

    Rose有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只有陆沉,她可以为陆沉做任何事。因为他说过,她是他的Rose,她属于他。哪怕她变成自己完全没有想要变成的样子,她也觉得完全值得。

    Rose每次杀人都是精细而小心的,她喜欢和被害者喝酒谈心,然后再结束掉他们的生命。她觉得她认识的人很多,真正的朋友却很少吧,所以她觉得这种生命尽头的聊天很有趣。

    “Rose姐姐,你好,我叫小离。”当美丽瘦弱的女孩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眼里的光,同样爱慕着陆沉的光。陆沉,就是她们活下去的理由,她们深深的信仰。在旁人看来多么奋不顾身多么疯狂,她们也愿意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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