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沈鸢
结束了三天短暂且闲适的假期,今天是正式开工的日子,沈鸢打了电话让经纪人过来接。
餐桌上各类丰盛的早点看着精致她却没什么食欲,随便捡了一个金丝虾卷喂入口中,漫不经心的咀嚼着。
“怎么,没胃口吗?”
对面坐着的男人投来询问的目光。
沈鸢摇了摇头。
“胸口有点痛,你咬的太重了。”
“……”
傅?眯了眯眸子,觉得这话有挑逗的嫌疑,可看着她一脸正经的模样又不像。
“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今天拍戏应该会有人帮我揉。”
“……”
嗯,很好。
就是心头有点冒火。
傅?放下碗筷起身,绕着桌子走到她面前,半弯着腰捏住了她的脸。
“故意惹我,嗯?”
“什么?”
沈鸢不解的眨着眼。
她说的是事实呀,没有故意惹他,所以他一副生气想吃人的样子是给谁看。
“新剧本你没看过吗?”
“阿姨应该早就发给你了。”
交谈截止到这应该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傅?算是确定了这只小猫是故意在用爪子挠他。
除了狠狠地肏一顿他想不到其他的教训方式。
被抱到了沙发上,沈鸢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你又要来吗?我经纪人等会就到了。”
傅?没有解她的衣服,只撩起半身裙脱下了她的内裤,天蓝色的蕾丝内裤被叠好放在沙发另一头。
“他来了就让他等。”
不论她有什么理由都改变不了他现在要肏她的决定。
“腿分开。”
距离早晨那场欢爱还不到两个小时,粉嫩的穴肉微微有些红肿,但晶莹的爱液还是很自觉的从小穴里分泌了出来。
傅?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从黑色内裤中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紫红色的阴茎充血挺立着,伞状蘑菇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动情的前精。
对她,他一向硬的很快。
“乖点,不要让别人的脏手乱碰你……”
粗壮的阴茎慢慢挤进女人湿热的肉穴里,被肏过太多次依旧紧致如初,内壁上软嫩的媚肉热情的吸附过来,直至插到最深处被彻底包裹住。
真是要命的销魂。
傅?轻吐一口气,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听到了吗?”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他抓着女人的腿,往前重重顶了几下。
“嗯啊~知道了……”
沈鸢咬着唇低喘着回应,两条秀气的眉毛难受的蹙在了一起。
好涨,他的尺寸太大了。
嵌在她身体里总给她一种随时要撑坏的错觉。
“乖。”
奖励般的吻了吻女人的唇角,他喜欢她乖乖听话。
傅?挺动着腰身在小穴里缓缓抽插着,不介意先温柔的送她高潮一次。
粗壮的阴茎在内壁摩擦着带来密密麻麻的快慰,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过一样,酥麻,又有点瘙痒。
沈鸢紧咬的唇瓣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没脱衣服玩不了她的奶子,只能抓着两瓣白嫩的臀肉揉捏着,好在够软,手感也还不错。
傅?微微托起她的臀部,稍稍加快了些抽插的速度,不重却能很好的顶弄到她每一处敏感点,他极少像这样耐心的以她感受为先。
也许是昨夜和今晨的餍食让他不急于发泄,多了些慢慢逗弄她的兴致。
这样的力道于男人而言只是隔靴搔痒,对沈鸢来说,小穴里敏感的软肉受到阴茎匀速稳定的刺激已经足够她迎来一场相对温和的高潮。
“嗯啊~”
她轻喘着娇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也染上了绯艳的红潮。
不算很剧烈,但是很舒服。
傅?满意的看着她高潮后娇媚的小脸,像一朵新鲜带着晨露的小白花,让人很有凌辱的欲望。
谁能想到当初灰头土脸的小姑娘现在出落的如此美丽,已经能够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欢爱了……
他慢慢的低下头,轻吻着她的眉眼,诱哄着开口。
“叫一声哥哥……”
“……”
沈鸢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一直不太能理解他这种独特癖好,本来就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每次在床上还总喜欢让她叫哥哥。
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是在乱伦,这种感觉很刺激吗?
“不叫,你快点,等会我经纪人嗯啊!”
突如其来的迅猛而密集的进攻,带着恶意惩罚的力道,一次次的顶撞着娇嫩的花心,沈鸢几乎毫无抵抗能力。
“嗯啊啊……哈……轻点~别……嗯啊……”
全身的力气都化作了一声声娇吟和无助的求饶。
原本淡绯色的脸颊此刻已经红透了,两条腿在男人的臂弯里无力的垂着,下身牢牢被固定住,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热烈的抽插。
小穴要融化了。
摩擦的高温仿佛能把她原地点燃。
“呜嗯~不要,哈啊……”
太要命了,控制不住的想求饶,也许她应该哭,也许她应该认输,但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勾起他的怜悯之情。
以往在床上哭着喊哥哥是她被肏的最惨的时候。
“叫不叫?”
阴茎抵在了脆弱的宫口,傅?眯着眸子神色危险的看着她。
慢慢的研磨着想要挤进狭窄的宫颈,如愿的看到女人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别,求你~嗯啊……”
不能进去,她会死的。
第一次被迫宫交时她几乎去了半条命,在床上躺了三天,自此之后她就有了阴影。
“哥哥~求你了,哥哥……”
几乎不用考虑,她就选择了前者。
“真乖……”
傅?满意的勾了勾唇,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就是喜欢肏“妹妹”啊……
没有比禁忌加情欲更好的兴奋剂了。
埋在女人体内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突突跳动着彰显着主人此刻的激动状态。
他贪婪的撬开了女人的唇齿,舌头伸进去与她的共缠绵,下身抽动着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肉穴。
花唇被磨的充血,娇艳欲滴,淫靡的穴肉被阴茎肏的翻出,透明的爱液变得粘稠,翻搅成白沫堆积在性器的边缘。
女人的呜咽声被他吞入腹中,含着香软的舌头吮吸的很用力,有晶莹的唾液自嘴角滑落。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正颤颤发抖,湿热的肉穴急剧收缩死死吸绞着粗硬的阴茎。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迅猛而剧烈。
差点就缴械了……
还好撤退的及时,在无数次和她的抵死缠绵中积累的丰富经验,初觉压迫时就克制住了诱惑,果断的抽离。
他松开唇,女人的眼眶已经泛红,湿漉漉的双眸迷离而动人。
“很美……”
阴茎再次插入高潮过后的小穴,是比之前更湿软的触感,他狠狠地抽送了起来,不再克制。
“嗯……嗯啊……哈……不行了~”
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穴根本禁不起男人这么猛烈的肏干,几乎是每几十下就被送上巅峰,最后在一阵疾速的抽插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不~嗯……嗯啊!”
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也射进了她体内。
好累。
做一场爱比运动一小时还要累。
沈鸢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半分钟后傅?起身,慢慢抽出阴茎,混浊的乳白色液体从小穴里涌了出来。
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替女人擦了干净,然后才清理自己。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的很是巧,不早不晚,正好在他们刚结束的时候。
“穿上。”
傅?从一旁拿过内裤递给她。
尽兴又有所保留的一次性爱,裙子没有弄脏,衣服也没有凌乱,傅?伸手替她扯平了裙子后面的皱褶。
出门前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警告的咬了一口。
“我最后再说一遍,别让其他男人的脏手乱碰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