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纳里只觉得这二十七天的生活简直超过他过去十八年的淫糜程度,能用上“荒淫无度”四字来形容。
这二十七里,他的大脑就没有哪一刻是清醒的,淫荡的后穴也无时无刻塞着东西,不是亚罗斯诺的肉棒,就是亚罗斯诺的藤蔓。
就算他是贵族,课也是要上的。母亲那边还没传来消息,父亲那边也不允许自己回去。但是看到原来围聚在自己身边的人基本消失,希纳里就知道自家里的情况肯定没有好转起来。然而他此时也无能为力,虽然是个百年难遇的炼体奇才,现在也不过四级,在学校里是厉害,但跟他父亲九级斗气武士甚至家族那些平均六级的武士比起来,他根本无力抵抗。而且没人叽叽喳喳围着自己了,其实说不上什么难过,因为他的心思完全被他对门的明明很强大可老是在外人面前装无害的该死的家伙勾去了。
要知道他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解药,然后消除掉手背上的奴隶契约,才能去管其他。
不过若不是因为这个药的缘故,希纳里堂堂一个历经花丛三四年的有名风流浪子的成年半兽人,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种花式艹人的方法——他自己知道的姿势还没有亚罗斯诺这个没成年没陪床的未成年兽人懂的三分之一多。压下心里的酸胀感,希纳里这些天里,真的里里外外被亚罗斯诺用尽各种姿势在房间各个地方艹了个遍。
早上上课夹着藤蔓,晚上回去就夹着肉棒。因为亚罗斯诺的解救心里莫名多了一层信任感的希纳里不再掩饰对欲望对肉棒对被艹的渴求,因此这三十天来,希纳里已经习惯除了上课外就连上厕所都和亚罗斯诺在一起的情况。
所以现在,他下课了,居然看不到亚罗斯诺等在门外的身影,都说兽人对待半兽人没有一个是长情的,他之前不信,不过看了他母亲的下场——他咬牙,今天确实是最后一天了,这该死的兽人不会真的腻歪了不等自己了吗?感觉到后穴里缓慢抽动的藤蔓,突然觉得有些愤怒和慌张。
希纳里压着越来越慌张的心跳声在门口外找了一圈,突然走出一个身份是三兽王之一魔虎王之子的半兽人蒂姆?斯卡利特,也是他的敌人。事实上这个学校里,希纳里的朋友还真的一个也没有,和他认识的人中,基本炮友敌人一半一半。
蒂姆·斯卡利特和詹姆士因为同病相怜所以相熟,他知道詹姆士的计划,但因为对希纳里的屁股不感兴趣没有参加。在知道詹姆士和两个半兽人两个兽人在一个房间里互相玩到五人都兽茎被咬断,三个半兽人还怀了孕,让宿舍长看到了开除了的消息,立马知道这事和希纳里脱不了干系,但他有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去寻找从而惹怒希纳里不知不觉中落到同样的下场,但讽刺嘲笑还是可以的。
之前第一次看到亚罗斯诺这样一个美得让人惊讶的兽人来接希纳里时蒂姆就嫉妒的讽刺他因为失去兽父的宠爱已经不靠鸡巴靠屁股来挽回尊严。现在看到亚罗斯诺人影不见而希纳里露出焦急的表情,忍不住交叉着手,笑得好不得意,高声嘲笑道:“啧啧,希纳里·维多,怎么,你那可爱的兽人室友不来等你啦?也是,虽然人家是次子,但也是魔龙将军的唯二兽人儿子,再加上现在魔龙将军的势力越来越大,怎么可能仍然对你这个不被兽父允许回家甚至一点也不娇弱不仅不白皙还浑身硬邦邦肌肉的半兽人感兴趣?而且你的风流韵事对方知道吗?”
被戳到心事还被嘲讽,希纳里瞬间气得攥紧了拳头,恶狠狠道:“你说什么?”
同一个班自然也是四级炼体武士的蒂姆?斯卡利特怎么会怕他,举着肌肉纠结的手臂道,“你以为我怕你?被我说中了吧,被抛弃了!你这个粗鲁的家伙!”
本就心慌的希纳里被这样挑衅哪里能不怒,拳头立马要砸向蒂姆的脸上,蒂姆也时刻准备着反击。就在这时,一双白皙的手揽住了希纳里的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希纳里的拳头登时顿住了,想起蒂姆刚才嘲讽他粗鲁,下意识收回拳头,也没有平时在屋子里一清醒就表现得傲慢的态度,而是压抑着愤怒低声询问道:“你怎么那么晚才来?”这个教室除了他们三就没有别人了。
自然发现他小动作也知道为什么的亚罗斯诺忍不住一笑,收紧揽着他的腰的手:“老师拖堂。我们走吧。”事实上是被乔西缠住了。因为这二十多天他每天都来接希纳里,所以整个学校都传的沸沸扬扬,毕竟美艳的兽人和凶悍风流的半兽人,这个组合在学校还是没有出现过。因此自诩他未婚妻的乔西一下课就缠住了他进行质问,他终于不顾面子拒绝后才逃了出来。
希纳里点头,忍着要攀附上亚罗斯诺身上压制自己慌乱跳动的心脏的冲动,作势要走。
蒂姆?斯卡利特被这么晾在一旁,哪能这么放过和自己同人不同命的敌人,赶紧高声挑拨道:“罗勒学弟,你就没有听说过你怀中这个学长的一大堆风流故事吗?”
希纳里的动作霎时停了下来,亚罗斯诺的脚步却不停,揽着希纳里腰的力道也加大。走了一会,他才头都不回说了三个字:“没关系。”
希纳里闻言一愣,忍不住凑近亚罗斯诺白皙光滑的侧脸,本来还感动得要说话,却不想竟然闻到了别的香味。亚罗斯诺完全没发现他的视线般脚上的速度来越快。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路上不知有多少兽人和半兽人侧目相望。
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门刚刚合上,希纳里就忍耐不了了,直接反压亚罗斯诺在门口,急切地亲了上去。
亚罗斯诺以为明白了他急切的原因,不甘示弱回吻了回去,细细地品味着他口中的味道,双手也慢慢伸进希纳里的裤子揉捏起他被淫水打湿的屁股。却突然被希纳里推开了,双手也被拽出了裤子。
亚罗斯诺看向面前布满了乌云的英俊的面孔,嗓音带着浓厚的情欲,表示懵逼极了:“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
希纳里咬牙道:“我气什么?虽然今天是最后一天,但还在契约内。你让我不能碰别人,可是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雌性兽人的味道!你迟到了,肯定是和哪个雌性兽人在做什么苟且的事情!”
亚罗斯诺看着希纳里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一张一合,瞬间明白了希纳里的意思,可他憋不住了,没有解释就笑出声来。
希纳里这次气得耳朵都红了,“你还笑?该死的弗里,你”
亚罗斯诺直接上前不顾他的反抗一把环抱住了他,低声道,胸腔出弥漫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你吃醋了?”
希纳里闻言一怔,下一瞬就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滚”
亚罗斯诺直接使出自己这具身体的力量捉住希纳里的双手压在墙上,然后把脸凑近希纳里的,低笑着解释道:“你误会了,只是刚才有雌性要跌倒,我扶住而已。可能是那个时候粘上的味道。希纳里,你后穴不渴望我的大肉棒吗?要知道我的大肉棒,可想死你的小穴了,也只会干你的小穴。”
然后看着希纳里因为他的解释呆住的表情,亚罗斯诺心口一酸,忍不住在他脸上连连亲了好几口。
被亚罗斯诺胡乱的亲吻拉回神智的希纳里顿时为自己刚才的愤怒感到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听到了亚罗斯诺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红着脸别过头道:“放开我的手。”
亚罗斯诺这才放开。就见希纳里的手一解放,就用力拉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脸上凑近,用着恶狠狠的语气命令道:“今后无论是谁跌倒,你都不能扶了!把衣服脱了。”
最喜欢希纳里羞涩中带着傲慢表情的亚罗斯诺哪能不听,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和希纳里的裤子脱了,才带着笑意地亲吻他的嘴巴,然后到脖子。
希纳里这次可乖顺多了,双手揽着亚罗斯诺的脖子,随便他的双手在自己比刚才更加湿润的臀瓣处肆意揉捏。
看来希纳里刚才是一边流水一边吃醋,这么想着亚罗斯诺下身登时更硬了。
希纳里难耐地顶起了胸口,半撒娇半命令道:“别亲我脖子了,我的乳头摩擦了一天,受不了了。”因为今天天气热他只穿了白衬衫,所以有藤蔓吸乳头会被看见,他就没有让亚罗斯诺用藤蔓吸。
亚罗斯诺闻言一个控制不住,就撕开了他身上仅存的衬衣,露出了两个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了一个中午的可怜家伙。
两个乳头因为长达一个月的吮吸玩弄,现在就算是常态,也是葡萄般大小,此时红艳艳的,还带着早上离去前他的咬痕,看起来格外的让人想玩弄。
最喜欢希纳里这乳粒的亚罗斯诺见此艳色哪能受得住,喉结上下滚动着,小腹一紧。然后安慰般用舌头舔了舔,就收回了嘴巴。希纳里疑惑地推他,就被他拦腰抱起。
这个月来不知被他拦腰抱起多少次早就明白这个人的肉身力量比自己还强大的希纳里早就接受了现实,双手下意识揽着这人的脖子,胸口难受极了,不由得不满道:“你要干什么?”
“去床上你会舒服点。”亚罗斯诺低头回答。之前他们也在玄关处做过几次,无一不是换来希纳里难受的下场,所以这次他可学乖了。
希纳里也想起了那几次痛苦的回忆,就不再问,只是忍不住又咬了亚罗斯诺光滑的脖子一口。从被解救的那天起,他不知为何,就爱上了在这脖子上添加自己的咬痕。唯一不好的是亚罗斯诺身为魔龙一族身体素质好到爆炸,无论多大的伤口,一天之内就会复原。他就完全不同了,这个月内除了泡药水浴的时候,他身上的痕迹就没有消失过,特别是两个乳头,如果不是没有怀孕不能出奶,想必奶水早就被亚罗斯诺吮吸完了,哪能留给孩子——
一这样想,希纳里的心便慌乱地跳动了起来。他才不会给这该死的弗里生孩子,他这么想,可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去猜测孩子的模样。明明小时候亲眼目睹雄性半兽人生产后死亡的情景,他就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做生子的那一个,要不然也不会不顾母亲阻拦进炼体系把自己锻炼成强壮的样子——这可不被雄性兽人喜欢。嗯,这个该死的弗里完全是个例外。
希纳里咬着嘴下的软肉,莫名觉得更烦了。肯定是药的缘故——反正都是最后一天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刚好被亚罗斯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希纳里听到亚罗斯诺这么说着。立马明白意思,只能烦躁地放开亚罗斯诺的脖子。
然后,他被亚罗斯诺放到了床上。
紧接着,他的乳头终于被温热的口腔包括住了,他的屁股被揉捏着,藤蔓自觉从他体内爬出来,空虚瘙痒的穴口换上了更大更火热的——
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么,只知道又一次胡乱地答应了一些骚话;只知道乳头又被玩弄到破皮了;只知道下身被火热的巨物贯穿他不知道他被贯穿了多少次,他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当他反应过来后,天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到他的脸上,希纳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摸了摸床边,想要把那个该死的弗里也叫醒——都怪他,居然不拉窗帘!
但是什么也摸不到他的旁边,一片冰冷。
?
希纳里的眼瞬间睁大,然后坐起来,往旁边看去,那里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不会的,明明昨天他睡过去之前还是被亚罗斯诺抱着的不会的
希纳里咬牙,刚想大叫,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抬起手背查看,这短短的过程中他的心脏慌乱到都要跳出嗓子眼。
没有了,居然没有了,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看不到——
没有契约了!
本该是件大喜事,可不知为何,希纳里忽然觉得心绞了一下,酸胀了起来。
很快的,他的眼眶也酸胀了起来。
这一切——终于还是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