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期末考试考了一个很好的成绩。他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拿到了这份好成绩,同时开启了他高三前的暑假。他叮呤咣啷跑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雀跃着了,他冲进门,跳进客厅的沙发里。
“姑父!你猜我考了多少名?”他这样问,好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他的姑父正在打一个电话,于是用手揽住了男孩子的脸,用拇指去摩挲人家的唇肉。他被那样猥亵地抚过来、抚过去,于是便也迟一步地意识到了期末考试结束所代表的另外的意义。因此他微微张开嘴,笑起来,伸出舌尖吮着男人的指尖。他姑父的电话很快结束了,男人的手有力地搂着他,把他抱在怀里。
“考了多少名?”他的姑父这样问。
“全班第17名。”他这样答。
这不能算是很好的成绩,可是这对江风来说是很大的进步了。他的班主任特地找他表扬过,因此他是非常快活的。他的姑父笑了起来:“很棒,宝贝,姑父给你奖励。”
他被他的姑父捂住眼睛带到厨房,餐桌上摆了一个很大的蛋糕。他捧场地笑起来。他的姑父靠在他的身边,帮他点起蜡烛。
江风在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十八岁了。他的姑父英俊地站在餐桌对面同他接吻,看着他吹熄蜡烛。那蛋糕大的令人咋舌,他先切了两块出来。他的那块被他吃完,而他的姑父却一口都还没有动。
他于是自以为懂了他的姑父,咬了一块蛋糕去亲吻男人的唇。然而一个吻是远远不够的。高山褪下了他的衣服,让他赤裸裸地躺在餐桌上。于是江风这才感到一种久违的羞耻,他的姑父很快地挖起了一些奶油,涂抹在他的胸口、肚脐上,他胯间也被糊得黏黏腻腻的了。奶油是冰凉的,这令他的乳头坚硬地立了起来,阴茎也有了反应。然后男人俯下身来,舔舐着他身上的奶油,他难以自持地磨蹭着高山的大腿,发出快乐的叫声。他的姑父含住了他的阴茎,用折磨人的慢速吮吸着每一丝奶油。
高山像含着某种大型棒棒糖一样滋滋有味地吮着男孩子的肉棒,那玩意带着江风的体味和浓浓的奶油气味,夹杂着情色与甜美。他用舌尖勾勒着男孩龟头处的空隙,模仿着穿刺的动作,好像要榨出里面的最后一点奶油似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成功了,他的确榨出了男孩子的最后一点“奶油”。他的男孩手指紧紧地扳着桌角,两条长腿痉挛地抽动着,在他的口中缴械。
而他只是吐出了口中的液体,又重新挖了一大块奶油,将他的男孩转了个身。
他的侄子挣扎起来:“不要我还没洗澡,一身汗”
可是高山只是牢牢地按住他,将奶油均匀地涂抹在男孩的臀肉上,堆满了碰撞着的臀缝。他弯下身,细致地舔过江风的每一寸臀肉:“好香”他这样赞叹着,凑近男孩的股缝,他用舌头轻轻地扫过那道湿润的缝隙,逐渐地消灭了所有的奶油,而最后,露出了他热爱的宝物。他再一次地挖了一块奶油,用手指一点点地打开了男孩子的后穴,将奶油推了进去——这不很容易,男孩的蜜穴周围很快又狼藉一片了,然而他并不着急,他只是一点点地舔舐干净肛口的奶油,然后用他的舌温柔地触碰着周围的褶皱,试探着,打开一丝缝隙。之后他毫不留情地尽可能侵入那条小缝,用舌头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尽情地侵犯着男孩的屁股洞——趴在餐桌上的男孩子已经泛起了红,整个人无助地发抖了。
高山的动作并不很快,他只是那样简单地戳刺着,就足以让他的男孩子兴奋到高潮。他吮吸着因为男孩屁股的高温,而逐渐散了架流淌出来的奶油,直到确定那小穴已经足够兴奋,这才再一次地,挖取了一点冰凉的奶油,他把奶油推入江风松软的穴口,将最后一点涂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有很久没有真刀真枪地操干江风的小穴,因此他极有耐心地用龟头一点点撑开那道缝隙,搅弄着甬道入口处洁白的奶油。那香甜的东西很快渐渐地融化了,在他的龟头上拉出淫靡的白丝。他的男孩子淫叫着,耸动着饱满的臀,将那可爱的肉缝儿更努力地迎向他的阳具。高山笑了起来。
他的男孩子低低地呻吟着:“放放进来啊”
江风重重地喘着气,他从未觉得这样难耐,他主动摆动着他的臀部,迎合着他的姑父:“干干我”他羞得脸都红了起来,虽然他看过那样多的片子,可是自己喊出来,自己求另一个男人来做这种事情,是和看片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
他身后的男人低低地笑着,仍然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戳刺着。江风几乎能感觉到他龟头抽出的一瞬间,两人肉体摩擦所发出的“叭”的一声。他呻吟着,哀求着:“弄弄我吧姑父”
他渴望着他的姑父狠狠地贯穿他,操干他最爽、最快乐的那一点,于是他摇摆着屁股,向后够着男人的下体。他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呜呜地哭叫着了:“老公干干我”他的眼泪果然又流了下来,他感到自己的确是淫荡的了,“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干我的屁股”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的老公按住了腰,他的屁股被男人恶狠狠地揉搓着,抽打着了。
他的老公用阴茎刺穿了他的身体,凶猛的撞击他体内最骚的那一点,他的肠道很快反射性地喷出一点淫液。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姑父已经忍耐了两个星期没有碰他,然而现在是来不及反悔的了,男人狂热地摆动着腰胯,又凶又狠地对准了那一点,粗暴地碾压起来!
江风的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了。他抽噎着,他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被男人从餐桌上搂起来,两个人紧密地贴合着,他半坐在他男人的阴茎上,向下出溜着——这令那根驴玩意儿进得更深,活活撑开了他的肠肉,深入到了一个江风忍不住害怕的境地。
他哭叫着,忍不住用手去按自己的腹部,他惊愕地摸到一点突起,于是他害怕了。“不要干了,老公不要干了”他慌乱地抱紧男人的手臂,想要将身体向上拔起——这根本便是不可能的任务——他每次将将把身体往上拉起一些,他的姑父便会再向前迈出一步,直让他落下去,落到更深的地方
“要、要干坏了”江风茫然地拍打着他的姑父,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然而高山好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匹大狼一样,绝不会放过到嘴的美食。他的姑父将他顶在厨房通往阳台的那道落地玻璃门上,江风惊恐地发现门帘已经被他们挤得偏向了一边,而外面、外面除了一道矮矮的围栏外,就是另外的住户和草坪!
他一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当然也包括那一处幽深的孔穴,他无助地挣扎着,他的姑父已经将他完全地按在那道玻璃门上,此时正疯狂耸动着腰,操干着他的肉穴。如果此时走过一个行人,即便路灯昏暗,也必定能看出他们正在做着怎样疯狂的行为。
江风又惊又怕,整个人颤抖着蜷缩起来,拼命向后拱去,将脸拧向后方。他的肉穴此时也随之激烈地收缩着,夹得高山欲火更炽。他呆呆地落下眼泪来:“放开我,高山!放开我!不要在这里”江风纵使这段时日经历得再多,也只是一个初满十八岁的男孩子罢了,他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搂着,发出惊恐的悲鸣:“不要我不要干了高山老公不要干了”
他陷入了自暴自弃的放纵中,崩溃地大哭,疯狂踢打身后的男人:“混蛋骗子”他的姑父叹了口气,竟然真的放慢了速度,将他搂抱着带到一边,至少是不会让人看到的地方。
他的肠肉仍然绞得极紧,但由于终于得到些许放松,而崩溃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他发着抖,两只手无力地撑着膝盖。男人的那一根还在他穴里深深地插着,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然而他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他的眼泪水一样地淌下来,只能“啊啊”的呻吟着
他的肠肉绞得那样紧,以至于高山实在没有忍住,低吼着在他紧窄的穴道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这更进一步地刺激到了正处于脆弱时刻的江风,男孩子呜咽着蜷缩起来:“混蛋我不要和你好了”
他的姑父着急地搂着他,在他的耳边哄他:“宝贝宝贝不哭了,老公错了”
男人无措地用手指抚摸他的唇,被他狠狠地咬住,咬出了血腥气。他哭得愈发厉害,简直不知道自己一个大小伙子为什么在性爱上哭得像个女孩子他哭得没了力气,喘息着。
高山安抚地搂着他的男孩子,他任由江风咬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不断地爱抚着男孩的身体:“姑父抱着你呢不怕”他一点点亲吻江风的脖颈,“看不见的,不怕了,只能单面的玻璃”他心疼极了,“咬我,狠狠咬,姑父真的错了,再也不这么逗你了”
江风的穴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阴茎,令他粗喘了一口气,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再一次安慰着怀里的男孩子:“姑父爱你,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来,姑父给你穿上衣服,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他试图退出自己的性器,可是男孩子的后穴咬得那样紧,一圈圈的媚肉小嘴一样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爽得他眼珠都红了。他难耐地摩擦着江风最深、最里面的那一圈媚肉,从背后吻着江风的颈子。
他的男孩子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松开了他的手指,整个人从脚趾到头脸都红了。高山敏锐地意识到了江风状态的变化,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江风恐怕是窘极了,于是他又轻轻地将男孩靠在一旁的餐柜上,哄他:“不哭了宝贝老公疼疼你好不好?”他将两人换了个姿势,让男孩上半身靠在餐柜上,下半身悬空,两个人得以面对着面。江风的脸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又荡漾,脸颊上湿黏一片,全是泪水。
高山又是心疼,又是情动,他凑过去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原谅老公没有?”
江风呆呆木木地望着他,这才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嘴里一股血腥气,忽然想到刚刚将男人地手指咬出了血,一时又是羞、又是后悔,不由得一下子愧疚地捧起高山的拇指,含在嘴里吮吸起来。高山被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神仙精怪诱得再也克制不住欲望,那根东西竟然又涨大一圈,硬生生急吼吼地便向男孩子的穴里挤了进去,江风低低叫了一声,旋即便被这粗野壮汉干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哼鸣。如今面对面的姿势,正方便了高山那根打着弯儿的肉棒,那东西直直顶向江风腹部,竟然真的弄出一点肉眼可见的隆起。
高山于是笑道:“老公今天猛不猛?干得宝贝舒服不舒服?”
他原本只是插科打诨,却没想到江风又羞又愧,竟然真的一边哭叫,一边断断续续地答他:“老公啊!老公今天超级猛,干得干得我好舒服”江风此时的姿势是双脚悬空,只有身体上半部分勉强能靠着餐柜借力,因此仍然不住地向下出溜,便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姑父,揽着男人的脖颈。
高山被他这样一刺激,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抱着他,一口气接连不停地冲着他前列腺处狠操了百八十下,直操得江风哼哼唧唧地发软,前端喷无可喷,只不住颤抖着,挺动着。然而高山还不满足,仍对着那一点不住的捣——他大概知道两个人这样一路蛮干下去最后会是个什么状况,他想要看到那样的江风。
他粗喘着,询问着他的男孩子:“姑父还想要,让姑父再弄弄你好不好?干到你怀上姑父的种,给姑父当老婆”他胡乱吼着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淫言浪语,努力忍耐着射精的欲望。
江风经历了前列腺高潮,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身体软得一塌糊涂,下面极其敏感,仍能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然而他的姑父,他的爱人还在情动。他哭叫着,摇着头:“呜啊姑父”他的两脚被高山拉得大开,只好茫然地胡乱踹着,然而他的心里已经被男人操服了,他胡言乱语呜咽着:“呜呜我要给姑父生宝宝”
他的男人顶着他那一点狠狠地碾,嘴上却愈发的甜,吻掉了他的泪水:“不哭,不哭,姑父的宝贝老婆”
江风抽搐着,他快感最强烈的那一阵刚刚已经过去,现在随着男人的抽插,反而是另一种不可说的饱胀感充满了他,他忍不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觉情况的不对:“不要干了!”他慌张地挣扎起来,然而他的姑父却紧紧地箍着他,抵住他的前列腺又快又重地连撞了无数下——他只觉得穴里一阵酸麻感袭来,随后便是一种漫无边际的放松快感,他茫然的接受了他姑父狂热的亲吻,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腥臊的气息。他的性器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出透明的水柱。
那水柱比他之前所有被操射的经历都来得更猛烈、水也更多,吓得江风张大了嘴,他呆呆地问:“我被你操出”这是尿吗?那一股股的水柱随着他姑父的每一下抽插继续向外狂喷着,淋湿了他们的身体。他的肚脐里满满的蓄着一汪水,身上湿漉漉滑溜溜的,甚至连两个人交合处的地上也湿了一小滩,闪着可疑的光。
被操坏了。他心里一下子冒出这个念头,然后整个人充满恐惧地发起抖来。他瘫在他姑父的怀里,那个男人在问他爽不爽,他呜咽着回答,爽。那是极度的、灭顶的快感,他只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彻底贯穿了、拥有了,他的脚终于落在地上,那地上已经全是他喷出来的水,他喷了那么多,他软倒在他姑父的怀里,任凭那双大手捏圆了揉扁了。
他几乎是坐在男人怀里被拖到冰箱前面的。
“脏”他哭着说,他不知道保洁看到这样的一室狼藉会怎么想这一家。他姑父搂着他:“嘘不许哭,姑父喜欢你,被姑父操尿了也喜欢,更喜欢了”他一听到那两个字就软着脚从屁股缝里开始发抖,那一圈肉被操熟了撑开了,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填着就难受似的,他用一种及其奇怪的姿势叉着脚站着,任何一个老练的猎手看到他,都会知道这是一个被操透了的可怜的男孩子了。他的姑父从冰箱里又拿出来一个小蛋糕,那玩意甚至还有一个单独的盒子,然而他现在脑子里空空荡荡,只想把自己冲干净藏起来忘了今晚这一切,他被他的姑父拖进怀里,男人热乎乎的性器顶着他,于是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发痒,从最里面渴望着再一次被男人侵犯。
不能干了,他心想,然而他的姑父是那么的老道,那根热乎乎的阴茎再一次顶着他的那处小眼儿了,他哀求地看着他的姑父:“不要了高山饶了我吧”他没意识到自己又叫了男人的名字。他的姑父从背后搂着他,哄他,大龟头磨着他的肉缝儿,他哭泣着哀求:“高山高山不要了”他的男人亲他的脖子,拉着他的手拆开蛋糕盒子:“不干你,姑父在外头蹭蹭,不进去。”他于是心安了那么多,就着小叉子一抖一抖的吃了一点蛋糕。
可是男人的龟头热乎乎的,一点又一点地挤开他的口儿,撑开他的那处骚肉——他几乎觉得他的姑父要操进去了,可是男人又真的退出来,在离开的时候用龟棱刮着肠肉,弄得他那么痒。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忍不住在摇晃着屁股了,他从心儿里发出一种渴望,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刚刚那一次给操坏了、他不是一个男人了,他被他的姑父操屁股操得喷尿,这令江风心烦意乱而焦躁起来,他没意识到他的屁股正跟着男人的阴茎乱转,他的肠肉一股一股地流着水,他胡乱捣着面前的小蛋糕,几乎在恨男人为什么不干脆操进来——
他的叉子突然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发出金属接触的撞击声。他冲那个方向又戳了戳,没注到身后男人微微发笑的眼神。江风漫无目的地戳了几下,蛋糕里竟然掉出一个金属环来,他刚想抱怨这蛋糕的卫生条件之可疑,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愣愣地回头看,他的姑父在笑,示意他继续戳下去,于是他慌忙回头,扒拉开那一块糕体——
两枚戒指和一个稀奇古怪的小立方体掉落出来。虽然它们丑丑的、粘着蛋糕的碎屑和咖啡色的奶油,但的确是两枚戒指。至于另一个家伙,江风忽略了它。
江风张口结舌地回望回去,他嗫嚅地道:“给我的吗?”
他的姑父笑起来,冲他点头:“给我老婆的,祝他18岁生日快乐。”他叹了口气,“我没想到它们放在蛋糕里这么这么丑,我的宝贝还想要它吗?”
江风的脸红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想、想要。”
于是两个人的手不约而同地探向了——筷子和纸巾——没有人想用手去抓那玩意。他们互相嘲笑着用纸巾把那两个小东西清理了一下,那是一对看起来很朴素的男式对戒,一个素色的银圈儿上面,镶嵌着一串微微闪亮的宝石。
他姑父偷偷看他:“咳我看你玩游戏都爱买这个颜色的皮肤,鞋也老买这个色的”
江风轻轻地哼了一声,把另外一枚戒指也擦干净。他忍不住戴上了,尺寸是严丝合缝的,又扳着他姑父的手给高山套上,同样的严丝合缝。他的姑父笑了:“哎呀,你还没有看里面的字”
他脸立刻红了,好心急啊,他暗暗唾弃自己,羞窘地试图转移话题:“这是什么?”他用纸巾擦拭着那个多余的小立方体。
那是一座房子。
那是这座房子。
江风张开了嘴。
他的姑父从背后搂着他,抵着他的肩窝,低声问他:“喜欢吗?姑父也不知道可以给你什么?给你一个家好不好?姑父已经把产权转给你了,以后这座房子就是你的了,你不高兴就把姑父赶出去,让姑父无家可归,嗯?”
男人最后的那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直直撞进了他心里。江风紧紧地抓着那个小雕塑,任凭上面的不规则凸起扎着他的手心,他怔忡地问:“可是我我什么都没有给你?”
于是高山笑起来,他的笑声也是浑厚而低沉的:“姑父有你就够了,姑父就想要你,别的都不想要。”
江风攥着那座小房子,他愣愣地看着他的姑父,那个男人也温柔地回望着他。他因此从心底涌上一股很汹涌的冲动,他哑着嗓子,轻声说:“进来进来干我,我想要。”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高山欲望的阀门一般——男人的眼睛忽然变得幽深又慑人:“姑父再弄要把你弄坏了。”
他发着抖,用那处去够他姑父的阴茎,去吞咽引诱:“弄坏了姑父就不要我了吗?”他听见自己这样问,“进来我想要老公用阴茎干我”他脸红极了,“弄坏我也可以,弄坏我吧”
于是他的姑父也抛弃了最后的理智,将他按倒在冰凉的料理台上。他紧紧地牵着高山的手,摩挲着那枚指环,他被他的姑父按在料理台上连续又弄了两次,每次都哭叫着喷出了那么多的水,然而他一只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座小房子,另一只手握着他姑父的手,他只感受到了那样灭顶的快感,而完全放下了恐惧。
“叫我的名字”他的姑父这样低喃着,“叫我的名字,宝贝”
“高山高山”他总是会被这个男人弄出眼泪,他心想,在他的面前,自己永远是水一样的。他的身上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他的小腹亮晶晶的,全是喷出来的水光,“你干得我出了好多水高山”
他这样呼唤着,在男人的亲吻和拥抱中,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