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过去以后小艾凡理所当然理直气壮轰轰烈烈的生病了。又是上吐下泻,又是高烧低烧,但是每天躺在床上的他,被毕夏普喂胖了一圈。担心的毕夏普却瘦了很多,看上去老了三岁。
艾凡虽然生病了,但是这几天过得格外舒心,这几天里毕夏普有求必应,连工作都呆在他身旁做,还总用一种甜蜜的眼神注视着他,这样的待遇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只希望可以永远这么下去。
清晨艾凡刚在床上用完自己的早餐,准备回头再睡一会,这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声音大到卧室都觉得吵闹,男孩神色有些担忧。
“没事的,你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毕夏普帮男孩盖好被子,出了门。
这时小木匠家大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中年看上去很精明的女性和一个诺诺跟在女人身后的跟艾凡年纪相仿的男孩正用力砸着毕夏普家的门,身后还跟着一群警察。女人是个男孩居然是个,看上去像是来找毕夏普负责。
毕夏普在这个镇上的声誉很好,周围的邻居也都表示如果真有什么毕夏普肯定会负责的,可是女人还是不依不饶的砸着门。
“女士,请问有什么事么?”毕夏普刚推开门就被穿制服的人制住。
“你就是毕夏普?”看上去像警察队长的人问道。
“那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位女士举报您绑架她家未成年的这在帝国是最严重的刑事犯罪,你可以保持沉默,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记录仪记录下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么?”
队长说完围观的邻里哗然。
“这不可能,木匠先生可不会做这种没有荣誉的事。”
“是啊,上次还有女性来找他都没要,怎么可能。”
毕夏普更是一头雾水,被送去了监察厅。
艾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赤裸,而自己很久没见的可恶的婶婶居然站在自己病床前鄙夷的看着自己。艾凡吓呆了,难道之前都是一场梦?他从来没有逃出去?不,这不可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牙印还在,顿时安心了许多。
“这就是你找的靠山?一个没用的小木匠?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摘除标记跟我回去,等会警察来了你就说是他绑架强迫了你,知道了吗!”女人看艾凡有些失神,在艾凡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哼,底层人永远是底层人,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还是快点送走的好。”女人一边推门一边嘴里咒骂着。每一个字都落在了艾凡的耳朵里。
而毕夏普那边实际上情况就好的多了,通过交谈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只是对艾凡他还是特别担心,小家伙醒来肯定特别害怕。
“我要联系我的家人。”毕夏普坐在刑讯椅上表情却很轻松。
“联系家人可以,但是你们的交谈会被记录。”队长将通讯仪递给他。然后看到帝国最年轻将军的头像出现在光幕上。顿时整个羁押室鸦雀无声。
滴滴滴
“这里是阿尔杰上将,有事上报请走工作哥?哥!”注意到对方是谁之后,阿尔杰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
“哥,你是要回来了吗?父亲们早就不生气了,你前几天都回到了中心城都不来找我,我托安迪带给你的东西,用过了了么?嫂子喜欢吗?”
毕夏普有些头痛,他这个弟弟嫁出去都好几年了,成为上将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先别说这些了,我现在在监察厅,他们怀疑我绑架了艾凡,现在还不知道艾凡在哪里,我需要马上出去。”
阿尔杰本来兴奋的神情极速冷却,墨绿色的双眼环顾了在座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别说自己哥哥根本就不能能做强迫的事,就算真做了也轮不到这些三级监察的杂鱼来审讯。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门口一个胖胖的匆匆忙忙冲进屋内,一边跑一边用手帕擦着脑门上的汗。
“阿尔杰上将,都是误会,误会呀。”他谄媚的肉脸笑得皱成一团。
“你们这些蠢货,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抓人,还不把先生送回去,不不不,还是我亲自送。”他又冲阿尔杰笑了笑把手下都赶了出去。
阿尔杰并不搭理他,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哥,爸爸很想你,我们都很想你,你能回来吗?”
“我先去看看我的小,等事情结束了我尽快回去。”
“那好吧,要快哦,我这一个月都在自家,我会等你哦”看到阿尔杰没有半分停止的意思,毕夏普揉了揉太阳穴截断了通讯。
“毕夏普先生,您的现在就在旁边医院里,我立马送您去。”
医院里。
病房外面能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毕夏普推门的手顿住了。
“经过痕迹鉴定您确实在未发情的时候就被完全标记了,请问您是被强迫的吗?”医生柔声问道,她经手过很多被强奸的心理重建,一般在身上的斯德哥尔摩现象格外严重,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他们容易爱上施暴人,可眼前的男孩心理状况评估特别正常,这让她很疑惑。
“不不不,医生,不是他强迫的我,是我强迫了毕夏普,你们抓我吧,放了他,他没罪。”艾凡心里很焦急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大声的为毕夏普辩解。
门口毕夏普脸色变得很奇怪,明明听到男孩维护自己心都要化了,可是被强迫了的?他无意中扫了眼还等在门边上的厅长。
胖子被看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不不不,毕夏普先生,我来的迟,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您要相信我。”他一边为自己做着辩解。
“你这罪犯还敢到这里来?警察呢?快把他抓起来!”女人尖叫着,门口的警察看看厅长不为所动。
“你就是艾凡的婶婶?”毕夏普审视着这个女人。女人穿着华贵的服饰并不像穷的连一个都养不起,那可怜的小艾凡开始怎么会弄成那副模样?
“是我!这孩子父母走的早,我一个寡妇把他拉扯到这么大容易么,好不容易要把他送去贵族了,结果被你这个恶徒给祸害了!”女人很愤怒,两条细眉高高挑起,脸上的褶子夹着过白的粉底刷刷往下掉。
毕夏普本不想与她多做纠缠,她这样的人,一看就是想把卖给贵族来维持自己光鲜的生活,还好艾凡跑了出来,倒在了自己家门前,不然现在的境遇不知道多悲惨。他一想着自己哄着捧着的小宝贝在变态贵族手里受着各种虐待,就觉得所有的黑暗念头都冒了出来。
“现在艾凡已经成年,我已经标记了他,他现在是我的,他不需要你这样的监护人。”
女人鄙视的看着毕夏普。
“就你这样的还想找?你的工作是木匠吧?平时吃得上饭吗?”她嘲讽完见毕夏普不说话,又思索了一阵,反正现在艾凡已经被这人标记了,要再送出去也不容易,取出标记的手术也要钱。要不就卖给这个男人算了,看这木匠的房子,应该也不算穷。还没等她开口。
“你想要多少钱?”毕夏普嫌恶的看着她。
这时艾凡听到门外的动静再也坐不住了。
“不要给她钱,她一直占着我爸妈的房子,还虐待我!她还陷害毕夏普,她她她还买禁药!警察呢,这个人才是坏人,快把她抓走!”艾凡激动的小脸通红,边说边把袖子挽起来让大家看他早上被婶婶掐的淤青。
女人冲上来要打艾凡让他住嘴,被毕夏普一脚踹开。这一脚极重,女人瘫在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
毕夏普脸色阴沉,他将艾凡拉到自己怀里查看还有没有其他伤痕,该死还是来晚了。
一直在边上看着这出戏的胖厅长,看了看毕夏普的脸色,马上下令把女人抓了起来,女人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咒骂,她想不通怎么一个木匠也能请动厅长了。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跟着女人的那个阴沉的一直都没有吭声,看着女人被抓走,甚至弯起了嘴角,最终一个人默默离开了。
悬浮车里,艾凡左看看右看看,一刻都停不下来。他从来没有坐过这个,小时候总看这些车在天上飞,现在坐在车里,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别乱动了!”毕夏普把男孩限制怀里,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屁股。
“我们这是去哪?”艾凡抬起闪闪亮亮的蓝眼睛望着他。
毕夏普看艾凡的心情没怎么受到之前那些事的影响,不由得想逗弄他。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我要把你带去中心城,卖给那些贵族老爷。”
“像你一样的贵族老爷吗?我只愿意卖给你,只有你才会保护我。”
毕夏普摇摇头,罢了罢了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
“对,只有我才会保护你。跟我回家好吗,艾凡。”
“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不是吗?”男孩完全信任的依靠在毕夏普身上。毕夏普笑了,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男孩。不过他没有说的是,为了你才会愿意回家,只为了更好的保护你。
片刻温存后。
“话说你婶婶怎么突然找到你了?”这是毕夏普唯一没有想通的地方。
艾凡有些尴尬道“那可能是某个回去偷药的小偷被发现了吧。”他有些羞愧,脸上爬上红晕。
毕夏普也觉得无语,捏了捏男孩的脸,没有再提这件事。
这章没有肉来个小彩蛋与主线无关。
今天是毕夏普的生日,艾凡拿着阿尔杰给的据说用了哥哥就会开心的道具,有些脸红。
袋子里装着两个小巧的乳夹,夹子上坠着两团白色的绒毛,绒毛里藏着铃铛一晃就会产生清脆的铃声。
袋子里还有一个兔子尾巴的肛塞,肛塞很小后面的白毛却蓬蓬松松一大团。
艾凡把乳夹夹在自己浅粉的乳头上,又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扩张后穴,正准备把尾巴塞进去,房间门被推开了。
“要不要我来帮你?我的小兔子。”
整整一晚上后。
毕夏普看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恨恨咬着牙的小兔子。
“你放心,我会给阿尔杰的原样送一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