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青讨厌发情期。
在发情期的时候,他总是不可抑止的在脑子里幻想着被男人操干到射精、失禁、神魂颠倒。
像一头欲望强烈的畜牲。
发情似乎已经变成了本能,随时随地,随心所欲。
晚自习后他步行回家,有正在打闹的男生从他身旁经过,时而有人不小心撞到他的身上,微微的信息素味混合着夜晚微凉的空气一起钻进他的鼻孔里,又湿又痒。
闵青立刻就硬了,直白且不讲道理。
后面的小穴开始吐水,发痒,它一收一缩的,渴望有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能填满它,什么都好,谁的都好。
闵青加快了脚步,他下身的变化已经羞耻到了不容逃避的地步。穴口像是会吐水的泉口,源源不断的分泌羞耻的淫水,把他的内裤一并弄湿,粘糊糊的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可当那湿漉漉的,紧绷绷的布料接触穴口时,又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简直是骚的发痒。
随着年龄的增长,闵青的发情反应越来越不可控了。
抑制剂能起到的效果也越来越差,早上刚服下的抑制剂,晚上就已经失效了。
闵青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现在已经来不及回家了,他必须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未被标记过的,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被轮奸都是最轻的后果。
如果被某个不小心标记了,那闵青的人生就算是彻底毁了。
闵青步履仓促的找地方隐藏自己,二十米之外,一个一直不快不慢的跟着闵青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即也加快脚步,跟着闵青向巷子里走去。
江燃觉得闵青今天很反常,他已经跟着闵青一个多月了,闵青每天放学后都是直接回家,从来不会耽搁。
连走路时的方向都是固定的,来时走右边,回去时走左边,规矩的可怕。,
他好像没有任何东西想买,也没有任何地方想去。
但今天,闵青居然去了一个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江燃心里无端有了些焦虑,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焦急的寻找着闵青的身影,最后在一个偏僻的死角看见了蜷缩着坐在地上的闵青。
与此同时,江燃闻到了强烈到不可忽视的清甜信息素的味道。
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柠檬。
很清爽,很舒服,但是又轻而易举的使江燃的下腹处燃起了一团火。
江燃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能让他有这样的反应,那闵青他,他是?!
他不是吗?
难道闵青骗了所有人?
那他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闵青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吸引到越来越多的,到那时候,事情就完全不可控了。
江燃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一股强烈而霸道的信息素的味道从他身上释放开来,他打算用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掩饰住闵青的味道。
江燃的出发点是为了闵青,可是事情发展超乎了他的预料。闵青的信息素确实被覆盖住了,空气里只残余了一点似有似无的柠檬香气,断绝了其他循着味道寻到这里的可能。
但是,问题是,闵青似乎发情的更严重了。
没办法,对于来说,的味道本身就是极强的催情剂,更何况闵青现在本来就处于发情期。
闵青蜷缩的更紧了,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试图用疼痛挽留住最后的理智,可是不管用,他很热,很难受,喉咙里还会情不自禁的冒出低低的呻吟声。
陌生的情潮像海浪一样冲刷着他的身体。,
闵青难受的想哭。
他恨透了的这个不能自控的身体和意志。
他想要对面的那个。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江燃——他的同学,他的后座,他的一个关系尚可的朋友。
理智告诉闵青他不能和这个人扯上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
可是,可是闵青真的很难受。
难受到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
“江燃,你过来。”
闵青听到自己这样说。
江燃走过来了。
一步、两步、三步。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
江燃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闵青,你还坚持得住吗?”
闵青脑袋晕晕的,他笑了一下,没说话,虚软身体向前倒,直接栽进了江燃的怀里。
他全身又湿又热,像一棵被雨浇过的、从内湿到外的柔软藤蔓。
他的手臂缠到江燃的脖子上,越缠越紧,他凑到江燃的耳朵边说话,呼出的气也又湿又热。
“除了不能标记我,其他的,都随便你。”
江燃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轰隆一声,炸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闵青根本不打算给江燃反应时间,他手脚并用的缠着江燃的腰,直接就要往地上躺,被江燃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别,地上湿。”
闵青咬着他的耳垂,低低的笑,“湿?湿了才更容易进去。”
这话并没有把江燃听得热血沸腾或者是怎么样,相反的,江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闵青这是彻底失去理智了吧。
他抱着闵青倒在地上,地上确实有点凉,刺激的江燃身上起了许多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江燃没时间管这些。
一个闵青就够他忙的了。
闵青在这方面的知识少得可怜,只知道软软的往江燃身上蹭,连扒江燃衣服都扒的十分不得其法。
江燃觉得闵青又羞又猴急的样子可爱的不行,他低低的笑了两声,根本没理自己那高高立起的性器,直接半褪下闵青的裤子,直奔主题的抓住了闵青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
手指用上巧劲,从根部向上捋,压过暴涨的柱身,在龟头上来回摩挲,龟头时不时还会摩擦江燃布料粗糙的牛仔裤,不可避免的在裤子上留下羞耻的水痕,闵青虚软的趴在他身上,半眯着眼睛,爽的直喘粗气。
江燃的另一只手落在闵青的臀上,不老实的在臀缝附近逡巡着,他没有实战经验,但他隐约知道,他可以把自己的性器顶进那个神秘的小洞穴里,然后横冲直撞,肆意侵略——这就叫做占有。
两根手指摁上了湿嘟嘟的小穴,试探性的伸进去了一指,里面已经很湿了,手指在里面动作时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静谧的小巷里显得色情又诱惑。
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
伸进,抽出。
探索,扩张。
然后极粗的性器代替了手指,充满侵略性的抵在了闵青身后,贪馋的小穴已经浅浅的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诱惑着江燃再向里一点。
可江燃却强忍的没动,他控制着手上的力度,轻轻的握住闵青劲瘦的腰。他紧紧盯住闵青被情欲浸染的通红的面颊,眼神里全是痴迷。
他近乎虔诚的问道:“闵青,你喜欢我吗?”
闵青喘着粗气,他摆着腰,一寸一寸下落,把那个不听话的大东西一点一点的吞了进去。
全部进去后,闵青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扒了一把汗湿的头发,连额头滑落的汗珠都诱人的要命。
“当然不喜欢了。”
他眯着眼睛看向江燃,笑的迷离又凉薄。
江燃猛的弓起身,腹肌都崩的紧紧的,他隔着衣服咬住了闵青胸前的小茱萸,凶狠的吮吸、啃噬。
很疼,也很爽。
江燃近乎粗暴的撞击着闵青的臀部,速度和力度都快的惊人。
“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我!”
他反反复复的问着,顶一下问一次,似乎一定要从闵青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闵青跟不上他的节奏,他骑在一匹暴躁的烈马上,他什么都掌握不了,包括他的身体。闵青只能尽力的收缩着后穴,似乎拼命的想从江燃的性器里榨出点什么来。
闵青里里外外都湿透了,可他又渴的要死。
是的,他很渴。
他想喝的不是水,是精液。
“轻点,轻点,要捅破了!”
闵青神志不清的叫着,颠三倒四的,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现在这样很舒服,很舒服。
舒服的要死了。
他还想要。
“喜不喜欢我?”
江燃还是凶狠的问着,他已经打开了闵青的生殖腔,在那个柔软的地方肆无忌惮的进出着,他放慢了速度,对准花心一下一下的顶着,研磨着,把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又爽又痒的折磨。
闵青被他折磨的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十分嘴硬,“不,不喜欢。”
江燃不着急,他的速度越发慢了下来,硬热的性器在闵青的肠道里浅浅抽动,戳弄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故意不给闵青一个痛快。
闵青急得开始抓他,“你快点!”
江燃闻言便狠狠的向上顶了一下,顶的闵青尖叫了一声后,他就又停了下来,继续折磨已经被情欲折腾的理智全无的闵青。
“闵青,刚才舒服吗?”
闵青没说话,只闭着眼睛点头。
江燃诱哄道:“只要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让你一直这么舒服。”
闵青发出了小小的抽泣声,他浅浅点头,又摇头,依旧没说话。
江燃慢悠悠的抽插着,慢慢的把闵青拖进温柔的情欲折磨里。
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甜的要命,也磨人的要命。
“说啊,说你喜欢我。”
闵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半睁着眼睛,眼睛里全是迷蒙,“我,我,喜欢”
江燃又是重重的一顶,“你喜欢谁?”
闵青嗫嚅道:“你,喜欢你。”
江燃又问,“那我是谁?”
“是,江燃,你是江燃。”
江燃满意了,他放开了动作,慷慨了赠予闵青一场激烈的缠绵。
把所有都忘掉吧。
自尊、未来、现实。
就安心做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婊子。
不好吗?
安心的在情欲里狂欢、纠缠、互相啃噬。
就像两条即将窒息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