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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主动骑乘,让老公肏子宫,精液浇灌

    小凤凰满腹都是委屈,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严长霁,可听到对方的解释后,对以前的猜测又不确定了。

    难道他在天界看到的严长霁确实是假的吗?

    可他又怎么会认错呢?

    “我不信。”小凤凰说。

    小凤凰的反应在严长霁意料之中,他思忖片刻,心生一计,挽起暗纹流动的玄色衣袖,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伸到小凤凰面前。

    那截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全是紫黑色的经脉纹路,完全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小凤凰也被吓着了,失声道:“这是怎么了?”

    严长霁脸色发青,虚弱道:“与螣蛇一战,我经脉尽碎,丹田空虚,沉睡百年才得以复原,不至于魂飞魄散。我确实不知天界是怎么回事,许是有人冒名顶替了我。”

    小凤凰看到严长霁站着都摇摇欲坠,一心软便有些相信了他的说辞。

    “我母亲和应龙哥哥也说过螣蛇不好对付原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你早点来找我就好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嘟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因为已破了身,尝过情欲的滋味,相较百年之前,小凤凰的样貌与气质都多了一丝绮丽的色彩。

    严长霁看着他水润殷红的嘴唇,差点就硬了,亏得定力不错才没失态。

    小凤凰走上前,像是怕弄疼他似的,轻轻拉住他的手,将炙热的手掌覆在受伤的经脉上,缓缓渡入温和的灵力,担忧地问:“那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严长霁顺势抱住小凤凰,小凤凰还是跟以前那样软软香香的,对严长霁来说仿佛烈性春药。

    他哑着嗓子道:“不太好。”

    小凤凰听出他声音不对:“那怎么办呀?”

    “我有一个办法”严长霁俯身对小凤凰亲昵地耳语一阵。

    小凤凰还没听完脸就红了:“你怎么这样,一天到晚就想着、想着那种事情!我、我可还没原谅你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飞飞。”严长霁在小凤凰看不见的地方又掐了一个法诀,让自己手臂上的纹路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眼下的情况只能用双修来”

    “别说了,你、你真是不知羞!”小凤凰满脸通红,不过没有推开严长霁,反而任由他抱着。

    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陌生的情事已然让青涩的小凤凰食髓知味,他没办法忘掉渗进灵魂里的欢愉,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严长霁粗大的性器插在它身体里时,那种充盈、满足而又羞耻的感觉,让他花穴微微有了湿意。

    “你我双修,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你不是还要跟我结为道侣吗?”严长霁一本正经地说,他扶着小凤凰的腰身,手掌慢慢往下摸去,“不必为此羞赧。”

    他说话的时候,不正常的紫黑色纹路从胸膛悄然蔓延上了脖颈,呼吸声也渐渐变粗,俨然是强弩之末的模样。

    严长霁英俊的脸上表情有些僵硬,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又道:“飞飞”

    “长霁哥哥!”

    说话间严长霁已经倒在了他身上,艰难道:“抱歉,飞飞,我”

    “你别说话!”小凤凰火急火燎地扶着严长霁躺下,后者咳嗽一阵,恰到好处地抹去了嘴角并不存在的鲜血。

    小凤凰眼里的担忧几乎凝成了实质:“长霁哥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吧。”

    严长霁没有回答他,反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小凤凰见状,立刻放下了幔帐,慌乱地脱去两人身上的衣物。

    此时严长霁整个上身如同缠着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全身紧紧地覆住。他嘴唇苍白,艰难道:“飞飞,别看。”

    “啪嗒”一声,小凤凰的眼泪掉在严长霁健壮的胸膛上,他哭着道:“我原谅你了,长霁哥哥,我原谅你了。你教教我,要怎么做,我要救你”

    “别哭,飞飞,听话。”严长霁循循善诱,摸着小凤凰柔顺的乌发,试探着说,“你先亲我一下?”

    小凤凰成年之后身量便没再拔高了,躺在严长霁身上显得瘦瘦小小的,他用手肘撑着身子,往前挪了一尺的距离才能勉强够到严长霁的嘴唇。

    他静静地注视着严长霁的赤色双眸一瞬,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睫毛微颤着闭眼低头压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旖旎气氛的吻。

    小凤凰吻得毫无章法可言,他甚至忘了张嘴,只胡乱地与对方的嘴唇紧紧相贴厮磨。可正是因为他这样生疏的技巧,让严长霁立刻气血上涌,下身直直地挺了起来。

    没一会儿,小凤凰便喘着气松开了严长霁。

    “欸长霁哥哥,你身上没有那个印子了!”

    他惊喜的语气让严长霁笑起来:“是啊,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不少,要是你”

    严长霁说着,一把扣住小凤凰的脖子,将他翻了个身,反客为主地压着他,小声耳语一阵,又放大了声音道:“这样我就好得更快了。”

    “你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小凤凰脸又红了,不敢直视严长霁的眼睛,小声说,“不过你要把眼睛闭上,不许看我”

    严长霁从善如流地闭上眼,与小凤凰换了个位置。

    小凤凰自欺欺人地松口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没那么紧张了。

    他努力回忆着仅有的两次情事体验,先是严长霁修长的手指摸上他的阴埠,对着柔软的阴唇又揉又捏,而后他的大手会把湿润的缝隙撑开,捏住微微探头的花蒂

    “啊”小凤凰的手指刚碰上敏感的小豆,便被刺激得忍不住叫出声,无助道,“长霁哥哥”

    “把中指伸到穴里去。”严长霁道,“不然我直接进去,你会痛的,飞飞。”

    小凤凰额头满是细汗,咬着牙关勾起中指,深呼吸一口气,在穴口处探了一番,才慢慢埋入了一个指节。

    “嗯啊”小凤凰细细地呻吟了一声,他刚探进甬道里,湿热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覆了上来,如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细长的指节。

    小凤凰浑身猛地一颤,甬道一阵急促收缩,喷出清亮的淫液,浇在葱白纤细的手指上,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往下淌,也打湿了严长霁的小腹。

    “嗯”小凤凰有些羞耻,手脚也软得厉害,索性把脸贴在了严长霁胸膛上装作无事发生。

    严长霁实在觉得有趣,忍不住提醒道:“飞飞,其实我早已不再用眼睛视物了。”

    “你、你怎么那么坏啊!”

    他这么一说,小凤凰立刻炸了——不说严长霁这样的修为,连他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于用神识来探查一切,不再借助眼睛,所以刚刚他让严长霁闭上眼,又起什么作用呢?

    “好了好了,飞飞,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严长霁勾住他的脖子,将炸毛的小凤凰拉下来,贴着他的鼻尖小声说。

    紧接着他给了小凤凰一个温柔而缠绵的亲吻:“我喜欢你,飞飞。”

    “我、我也是,长霁哥哥。”

    严长霁抱着小凤凰,分开他纤长柔韧的双腿,用剑拔弩张的肉刃抵在泥泞的穴口浅浅摩挲,硕大的龟头恶劣地压着挤压着敏感的阴蒂,沾上湿滑的淫液,蹭得狰狞的茎身水光粼粼黏腻一片,继而哑着嗓子明知故问:“我离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找过别人?”

    “才没有呢!啊”

    “那证明给我看。”说话间,严长霁用力往前一挺,龟头挤进殷红柔软的缝隙,猛地破开了小凤凰肥厚的阴唇,肏进柔软湿滑的内里。

    紧致的阴道许久未被人探访,性器如开疆破土般逐寸顶入,久违的钝痛与窒息的快感倏然在娇嫩的穴肉里炸开,霸道的进攻让小凤凰蓦地尖叫出声:“啊轻一点,长霁哥哥,你轻一点疼啊”

    “这么紧,看来飞飞确实没有喜欢上其他人了。”严长霁恶劣地笑起来。

    小凤凰忍着浑身酸软,一双杏眼湿漉漉地瞪着严长霁,气恼道:“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严长霁安抚地与他接吻,“抱歉,飞飞,我太喜欢你了,我没法接受你跟其他人在一起,那样我会嫉妒得发狂。如果有人像我这样对你,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你只能属于我。”

    “啊!长霁哥哥——”小凤凰身体打着颤,大口喘息着,努力放松让严长霁进入自己,他柔软的穴口被扩张到极致,粗大的阴茎一路向前挺进,沉重地撞向最深处的宫口。

    那圈环状软肉死死地咬住龟头,既羞涩又放荡地抵着马眼,小凤凰呜咽一声,又泄出一股腥臊的淫水,浇在严长霁的阴茎上,随着缓缓抽插动作,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汩汩渗出。

    严长霁忍了许久,丝毫不给小凤凰喘息的机会,在宫口处徘徊一会儿,立刻掐住他的腰身一捅到底,长驱直入地撞开柔嫩的软肉,闯进汁水淋漓的宫腔。

    “啊——”这尖锐的快感来得太过强烈,小凤凰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轻一点,长霁哥哥,你太大了唔太深了”

    严长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却埋在湿热的肉穴里不动,窄小的阴道紧致却又弹性十足,殷红的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艰难地从缝隙中淌出丝丝淫液。

    严长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凤凰,赤色双眸中倒映出他漂亮的彻底舒展开的身体,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欲望火焰。

    他是我的,他是在为我打开双腿,他在邀请我严长霁心想,小凤凰是全身心地爱着我的。

    “啊你太大了我会被你插坏的长霁哥哥”

    “可你都吃进去了。”严长霁颤声说,“你喜欢我肏你。”

    小凤凰面色潮红,眼角闪烁着氤氲的泪光。他对严长霁突如其来的悸动浑然不知,只茫然无措地低声呜咽,唤着他的名字:“长霁哥哥,长霁哥哥”

    严长霁的理智被他软绵绵的声声呼喊弄得溃不成军,他牢牢地嵌在小凤凰身体里,扶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其坐在他身上,温声道:“乖飞飞,我受了伤,你得学着自己动。”

    “嗯”小凤凰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好哦”

    他乖巧的模样险些将深陷情欲中的严长霁活活逼疯,阴茎青筋暴起,胀得发疼,只想狠狠在他柔嫩的宫腔里一顿猛肏,射得子宫里全是自己的精液,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小凤凰半是羞赧半是紧张地深呼吸几下,扶在严长霁棱角分明的腹肌上,生涩地抬了抬腰,但冠状沟却死死地卡在宫口,拉住脆弱的宫腔向下坠去。

    “啊!”小凤凰尖叫一声,因疼痛而完全不受控制地狠狠往下一坐。

    这下严长霁彻底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沉甸甸的囊袋撞向湿软的穴口,周围粗糙的阴毛也争先恐后地钻入,让他浑身激颤。

    这钝痛让小凤凰瞬间泪流满面,他再次试着抽离,可跟之前一样,刚抽出寸许的长度,又被死死地钉了回去。

    他被肏得受不了,企图拉开与严长霁的距离,可他每次一动,便是如潮水般的快感阵阵袭来,淫液像失禁似的泄出,却被堵住出口溢满了整个宫腔。

    “啊唔长霁哥哥,我不行了我做不到呜呜”小凤凰整个人也像化成了一汪水似的,软软地贴在严长霁身上,“你插得太深了”

    严长霁哪里还忍得住,双手随意一握便轻松地掐住了小凤凰的腰身,猛地翻转过来就是一顿狂风骤雨的肏弄。

    “啊啊慢一点唔”小凤凰求饶道,“长霁哥哥,你慢一点”

    两人泥泞的下体紧紧相贴,肉体交缠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清亮的淫液也化作白沫顺着粗硬的黑色阴毛滴落,打湿了床单。

    挂在外沿的幔帐晃动着,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连床榻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激烈的交合下,小凤凰已然被完全肏开,双腿紧紧缠住严长霁,胡乱地四处抓挠着,在他精悍的胸膛上肆意啃咬,留下一串光滑又淫靡的牙印水渍。

    他这副姿态既生涩又磨人,严长霁有片刻的式神,继而勾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同时精关大开,一股股强有力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打在他宫腔里,射得满满当当,直至他小腹微凸,如同怀胎四月的孕妇。

    小凤凰睫毛微颤,虚弱地在严长霁身下喘息,毫无保留地完全接纳了他。

    “我的好飞飞”严长霁拨开小凤凰汗湿的额间碎发,在他白皙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亲吻。

    小凤凰有些疲惫,却依旧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饱含了依恋,轻声道:“夫君”

    “”这个称呼像一记重锤敲在严长霁心房上,它的分量委实过于沉重,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你、你好些了么?”小凤凰又问道,他的语气是发自内心的欣喜,显然发现了严长霁的状态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严长霁飘远的思绪被猛地拉回,他深深地凝视了小凤凰片刻,熟悉的恶劣笑容又挂在了脸上:“不,完全不够”

    “那要怎么唔”

    小凤凰的话再次被柔软的唇舌堵了回去,严长霁发泄之后并未尽兴,还硬着插在他身体里,就着湿滑的精水又按着他肏了两回。

    交合的过程中,属于朱雀神君的磅礴修为源源不断地在两人的经脉中流转,悄无声息地修复陈年伤痕。

    几场激烈的情事后,小凤凰累得手指也懒得抬,依偎在严长霁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严长霁抱着他,一边疏离经络中回归的灵力,一边慢慢放开了神识。

    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温和的力量,将他的神识绵密地包裹起来,进而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幻境里。

    严长霁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不出所料地看到了眼前站着的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的人,正穿着华丽的神官长袍负手而立。

    “原来是你。”严长霁的语气里有些无奈。

    那位朱雀神君在严长霁面前变幻成了一个儒雅的素衣男子,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是谁在帮你收拾烂摊子?一消失就是好几百年,我不帮你顶上去,早乱套了。你伤养好了赶紧给我回来。”

    严长霁避而不答,反问道:“白泽,是不是有个小凤凰找过你?”

    “凤凰?”白泽想了一会儿,有了大概的印象,“见过一次,好早之前了,他偷偷跑到天界找你,结果碰见我了又是你的风流债吧?”

    “乱说什么,什么啊就叫又?我欠谁了?”严长霁白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跟我怼上了?”

    白泽缄默不语。

    严长霁道:“我正想办法回来呢,差不多快成功了,那傻凤凰就是我双修的对象。结果之前我昏迷一段时间,你就给我来这一出,差点儿坏了我的好事。你把他整跑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双修对象去?”

    白泽挑眉:“双修?”

    “不然呢?我差点被那雷给劈死,你以为我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

    白泽又沉默一阵,对着严长霁掐指算了一番。

    严长霁话中带刺:“整天神神叨叨的,又在算什么东西?”

    “哼。”白泽冷笑一声,“你只把他当作双修对象,他可未必这么想。”

    严长霁猛地想起小凤凰情难自禁叫的那声“夫君”,没由来地有些心虚,嘴上却道:“与我何干?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可是算出你最近红鸾星动其实你渡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天劫而是情劫吧,陵光?”

    “胡说八道。”严长霁抬手便打掉了白泽手上运转的灵力星盘,“欸,白泽,几百年没见,我发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白泽被他如此无礼地对待也不生气,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兀自道:“伤养好了赶紧回来,我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可能很快就有人发现你不在。最近天界不太平,还得小心行事。”

    严长霁收起玩笑的表情,点头道:“好,我自有分寸。”

    第二天小凤凰是独自醒来的,身上清清爽爽的,显然已经清洗过了。

    但他环顾一周,跟上回一样,房间内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连身侧的被褥也是凉的,显然枕边人已离开许久了。

    小凤凰:“”

    怎么又是这样?小凤凰委屈得只想哭,可又觉得太丢脸,硬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什么喜欢他,明明就是骗人的!可他偏偏还傻乎乎地每次都信了。

    正当小凤凰下定决心不再搭理严长霁时,忽然面前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声线。

    “这是怎么了,飞飞?”

    “嗯?”小凤凰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严长霁,脱口而出道,“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哟,生气了?”严长霁笑着上前将闹别扭的小凤凰搂进怀里,后者挣扎几下,没能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

    小凤凰气鼓鼓的,把头偏向一边,不搭理他。

    他闹脾气的样子在严长霁看来,跟没长大的小孩儿没什么两样,有些好笑地解释说:“我就出去转了转,你以为我走了?”

    小凤凰听他这么说,更加生气了,侧身用力推搡起来:“那你走啊!”

    严长霁有些莫名:“怎么了,飞飞?”

    好在小凤凰不是能憋住事的人,心里想什么便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什么怎么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要走就走吧!”

    严长霁这才明白过来,他都忘了上次他入定的事,哑然道:“抱歉飞飞。”

    “我才不要你道歉呢!”小凤凰委屈得要命,红着眼眶怒目而视,“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看你就是在骗我”

    严长霁有口难言,没法告诉他自己入定疗伤的事,忽然心生一计,顺手就给白泽扣了一口锅,道:“我不是故意的,飞飞。昨天你不是告诉我说,在天界碰见了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么?”

    小凤凰立刻收敛起情绪,点点头:“对呀。”

    又恍然大悟道:“你刚刚是回天界了吗?”

    “嗯。”严长霁半真半假地解释说,“螣蛇作乱已久,我追踪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上次在东洲我也是不得已才先行离开。昨天听你说在天界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我便去探查了一番。因为去的时间不长,所以才没给你留口信。原谅我好么,飞飞?嗯?”

    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事。小凤凰迟疑片刻,道:“那、那好吧,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哦,下次你可不许一声不吭就走了,不然我可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严长霁从善如流地点头称是,重新搂住小凤凰,亲昵地凑到他耳边道:“都听飞飞的。”

    温热的吐息喷在小凤凰敏感的耳尖上,那处皮肤瞬间变得粉红,他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蜷在严长霁怀里,问:“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不碍事,已经查清楚了。我离开天宫太久,我朋友便幻化成了我的模样主持大局。他并不认识你,也是担心有人发现破绽,才会出此下策让你走的。对不起,飞飞,让你受委屈了。”

    “噢”小凤凰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勉强接受了严长霁的说法,又小声喃喃说,“如果我们早一点结为道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啦”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严长霁还是听清了他的话。

    小凤凰说完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等严长霁的回答,但后者却置若罔闻地岔开了话题:“飞飞,我在外面的桌上发现了一个小头环,你还会做这个?”

    “”小凤凰以为严长霁没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些失望,可还是接了他的话头,说,“嗯,我给小红做的呢。你知道小红吗,长霁哥哥?就是我捡到的那只小凤鸟,上次遇到螣蛇的时候,他也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没醒呢,待会儿我去看看他。”

    小头环是南禺山的培元草编的,直径不过寸余,拿在手里小巧玲珑的。翠绿的藤蔓缠绕着金色的细小叶片,在阳光下金光灿灿的显得格外好看。

    “既然是你做的,那我便收着了。”

    小凤凰惊呆了:“欸,你怎么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想要的话,我再给你编一个呀。”

    严长霁手一挥,直接将手环收进须弥珠里,无赖道:“不行,我就要这个。”

    小凤凰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真是!”

    “是什么?”

    “真是、真是不讲理!”

    严长霁哈哈大笑,环住小凤凰的脖子,霸道地吻了上去:“不讲理你也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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