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哭着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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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的青年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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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气息充斥大殿,如同佳酿开封,醇香四溢,令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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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品尝着美味,瞳色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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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就这样,让白虎当着青年的面,一口一口吃掉他年幼的族弟,青年应当会不堪承受,彻底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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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本的目的不是这个,甚至恰恰相反。但是一点一点,把青年彻底玩坏的过程想想就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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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芍,心软可不行啊。这个小东西,要挖你的墙角呢。”少年的嗓音极度魅惑,杀机暗藏,“本君替你解决了麻烦,你应当感谢本君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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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仍是不停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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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一爪按住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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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的声音悠悠响起:“还是说,你根本也不在乎本君是否移情别恋。只要本君榻上的,还是你们鹤羽的族人,对你来说,就没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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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有些好奇。在你的心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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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身躯猛地一震,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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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张开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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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先等一下。”丹华君恰到好处地喊了暂停,“这样吧,赤芍。我来给你出一道单项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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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呢,由青岚替代你,侍奉本君。至于你,日后就做魔族公用的便器吧这样的话,我们先前的约定,都不再作数——不过,如果青岚讨本君喜欢,本君一样会庇佑你们鹤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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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选择简单一些。也是救下你这小族弟。小族弟可以回鹤羽,你呢,就永远留在这骨笼里,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也不能说当然,本君会记得和你的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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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种,本君可以让你的身体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甚至还可以娶你做本君的妻子。但是你以后,不许在本君耳边叨叨你的族人,一句也不可以。无论本君对他们做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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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怎样选择呢?”丹华君缓缓抽出青年口中的白骨,“说来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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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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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青年听见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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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今以后,他大概也算不上是个活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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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冷酷地笑了:“原来你喜欢第二种呀。但是很可惜,第二个不是正确答案。正确答案是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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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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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就让本君来告诉你,没有选对正确答案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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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轻轻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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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视角骤然拉近,青年眼睁睁地看着白虎,将自己的族弟吞了下去。淋漓的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了大殿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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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泪水从青年的眼眶落下,顺着白骨嘴部的开口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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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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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应该听主人的话,应该讨好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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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要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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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要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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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丹华君用指尖沾了一点泪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咸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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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痛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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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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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悲伤与绝望蚀成空洞,虽然外面裹了一层糖衣,但芯子里却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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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样的一幕,是否真的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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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换上了无比温柔的语气:“赤芍,你这么难过,本君帮你复生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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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青年的声音沾上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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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想要一脚踩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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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麒的三个兄弟,一直想要本君为他们娶一位仙族共妻呢。”丹华君诡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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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粗暴丑陋,胯下的东西,比你那位小族弟的大腿还粗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本君复生青岚的时候,除了帮他开一朵小花以外,也会记得让他的身体,变得没那么容易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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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挥了挥手,让青年的世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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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本君有一只魔兽穷奇,也到了繁殖的年纪。既然你不愿做本君的妻子,就去做它的妻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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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那以前,先让本君的魔将们尝尝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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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一贯想法多、思路广、实践能力强,时常把握不好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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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这一回,他竟真的将青年封死在骨笼里,隔绝光源与声音,只露出臀部和口腔,交给座下的魔将们随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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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观念开放,酷爱乱搞。此番魔君带头,将自己的契奴赏给大家品尝,许多魔将原本对赤芍无甚兴趣,也都赶来凑个热闹,讨个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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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囚禁青年的骨笼之前,竟然排起了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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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开始还会挣扎、哀求和痛哭。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侵犯无论如何也不会停止,一切反抗都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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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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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是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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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以后,丹华君终于吃饱喝足,欣赏够了青年的惨状。他将青年从骨笼里放了出来。青年全身沾满浊液,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地面,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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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嫌青年太过污秽,用一根白骨戳了戳他的脸蛋,试图唤回他的神智:“明天就和小族弟一起出嫁啦。嫁给穷奇以后,只要伺候它一个就行了,负担能减轻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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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看见白骨,抖若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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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太能正常思考,被恐惧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瑟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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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饶吗?”丹华君强迫青年转过脸来看向自己,“说不定能让本君改变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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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害怕极了,眼睛也不敢抬,更别提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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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忽然想起从前的青年,无论自己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青年总是温顺地配合,柔媚地与他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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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顺从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取悦他,想要让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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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青年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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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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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丹华君的血眸里难得有了几分暖意。但是随即,那暖意便如火烤之下的白雪,消失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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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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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青年的确爱他,可是青年更加热爱的,始终是自己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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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青年之所以会爱上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能够给他的家族提供庇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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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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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很少像现在这样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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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成今天的模样,再怎么折腾青年,似乎也不能给他带来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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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年先背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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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年选择了自己的家族,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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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让两个魔族把青年带下去,做出嫁以前的准备。青年被拖走的时候,神智依然混沌不清,嘴里却忽然喃喃念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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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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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闻言,表情依然冷酷,内心却产生了一点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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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当晚便去了趟昆仑,拜访自己的好友玉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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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墟君清心寡欲,并没有什么夜生活。他热情地接待了丹华君,听他说明了来龙去脉,表示可以帮助青年修补灵魂。只是作为交换,丹华君也需要帮自己一些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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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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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以后,青年在微弱的晨曦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身着血红嫁衣,佩戴着白骨的首饰,跪坐在一顶骨架叠成的小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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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竟已恢复正常,只是被穿上了一只鼻环,锁在轿子的底部,让他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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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丹华君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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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被迫嫁给一只凶恶且不通人性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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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认知让他惊惧绝望。曾经遭受的折磨,如同黑暗的潮水一般涌上来,顷刻之间便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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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青年听到一声轻轻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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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呼唤让他从痛苦的记忆中抽离。他转过脸去,看见旁边另有一顶小轿,里面是一位同样身着嫁衣,身材火爆的貌美魔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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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魔姬,而是他的族弟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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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心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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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青岚隔着骨轿,将一把精巧的匕首递给他,“这是能够诛杀强大魔族的利刃。我的丈夫们承诺,如果你能够杀死丹华君,苍麒坐上魔君之位以后,一定会善待我们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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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没有动作,只是苦笑一声:“呵,魔族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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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泫然欲泣道:“兄长,如今丹华君已经下令,我鹤羽族人,不论男女,成年以前,如果没有嫁给魔族,就必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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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那两个字,落下泪来:“这样下去,世间将再无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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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听闻此言,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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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终于将匕首收入怀中,绝望道:“是我害了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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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无言。
许久以后,才有魔族前来,将两顶骨轿抬往云台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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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一袭白衣,骑着白虎,站在最高处。其下则是身着喜服,面貌丑陋的苍麒三兄弟,以及胸口佩戴着一朵滑稽红花的凶兽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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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结婚仪式并不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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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为证婚人的丹华君面前立下誓言,便可以各自进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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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被苍麒的三兄弟带走,大殿里便只剩下了丹华君、大白虎与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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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来到青年的面前:“还有什么要对本君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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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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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对我怎样,真的都可以的。只是您能不能,放过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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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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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惹人厌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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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总是喜欢在要紧的时候,说一些明知道没有用处的话。”丹华君转过身去,将背脊暴露在青年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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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白虎血红色的瞳仁里,看见青年颤抖着拿出匕首,下定决心地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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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欠了玉墟一个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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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这样结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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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丹华君回过头,却见青年握着匕首,毫无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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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骤然生出,制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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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这样就可以死去么?”丹华君摇了摇腕间的铃铛,显得有些无奈,“即使死掉了,也会被复生的。不要做蠢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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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痛苦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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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连死亡都是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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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收回白骨,半蹲下来,执起青年鼻子上的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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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闻到穷奇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腐臭魔气,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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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下一秒,便会被拖到凶兽的身边,被迫与之交合。然而丹华君却解开了他鼻子上的锁环,随手丢到一边:“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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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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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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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这样的。”丹华君解释道,“因为实在不想看到你的族人,所以,我和玉墟说了情,让他别再责怪你们曾经的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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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回昆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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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错愕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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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麒的三个兄弟,虽然其貌不扬,但是重情重义,性格也很温柔,还是挺值得托付终身的。”丹华君语气平静,“如果你那个族弟想走,他们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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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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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似乎读懂了他心中的想法,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道:“本君一直很讲道理的呀。”
“不然,你以为凭什么本君是万魔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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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的名字也还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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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还姓名,契约就会中止。
如果折磨对方,无法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快乐。那么就算把他留在身边,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
能够一直活到现在的上古魔神,几乎都有这样的优点——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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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青年这回彻底慌了,“请不要解除契约。我不回昆仑,我只想留在您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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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笑得十分温柔,几乎有些渗人:“可是你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你留在我的身边,只会过得十分悲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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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青年仿佛完全忘记了曾经遭受的折磨。
他在丹华君的那句“喜欢”里羞红了脸颊,匆忙捡起地上的锁环,亲手扣在了鼻间:“赤芍愿意的。只要是主人施予的,赤芍都会喜欢。只要能够留在主人的身边,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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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君的妻子了。”丹华君牵起锁链,忽然又收不住心中的恶意。
“玉墟君那段,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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