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程护士也在努力的工作。
李氏私人诊所一共两层楼,程喻的工作区域在诊所的一楼,在前台引导病人填表、给拿着药单下来的病人开药、打扫卫生等等,都是他的工作。
日渐西斜,诊所里已经没有病人了,程喻疲惫的呼了一口气,放下扫帚去洗了洗脸,上楼去找李钧了。
“钧哥,我打扫完了,我们回家吧。”程喻对着坐在桌边整理资料的李钧说。
没错,诊所里的李医生和小程护士,正在同居。
“现在回去?”李钧把手上的一沓纸收进资料袋,又锁进抽屉,这才回头看他,“你还忍得住吗?”
程喻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红着脸摇摇头。
“那还不快过来。”李钧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向那张小床走去。
程喻老老实实的跟过去。
李钧先洗了手,程喻只是解开了裤子的皮带,并没有把拉链拉开。
程喻穿的是一条休闲裤,作为护士,上班时他只需要套件布料很一般的白大褂,裤子可以穿自己的。
李钧亲手拉下他的拉链。
小程护士,穿的内裤是薄纱丁字裤。
他的阴茎把黑色的纱面顶了起来,纱面还被濡湿了一块。李钧扯了扯丁字裤的网面,突然有点疲惫:“今天帮病人脱穿裤子太多次,现在看到裤子就累,你自己来吧。”
程喻乖乖把长裤脱掉,穿着丁字裤,面对着李钧跪坐在床上。
李钧把丁字裤扯开的力气还是有的,他扯下内裤,就看见今天早上出门前插进去的尿道堵还好好的插在原位。
他满意的笑了笑,“今天有没有偷偷拔出来?”
程喻赶紧摇头:“没有!”
“有没有喝水?”
“喝了五杯。”
“现在想尿尿吗?”
“想”
李钧伸手按了按他的小腹,程喻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很涨?”李钧手下不停,一边按一边观察他脸色。
“很涨哥你别按了”程喻眼睛渐渐红了:“我、我想尿别”
李钧没理他,把他揉到坐立不安的抬了几次屁股,人差点掉下床去才收手。
此刻程喻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挂着泪痕,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李钧嗤笑一声:“都这样了,你还想马上回家?怎么,想待会路上堵车的时候尿进塑料瓶里?”
程喻胆怯的点点头。
“想都别想。”李钧冷哼一声,“该惩罚的一次都不会少你的。准备好,要开始了。”
李钧拿来一个透明的小塑料桶,桶身上还有刻度,他让程喻拿着放在阴茎底下,自己则是把尿道堵抽了出来。
“尿吧。”李钧淡淡说道。
程喻憋了太久,使劲了一下才尿出来,最初疼的一哆嗦,渐渐放松后,排出来的尿液才多了起来。
李钧看着桶,尿液到达第一个刻度的时候他说了声:“停。”
程喻痛苦的呜咽一声,停止了排泄。
李钧看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气,等了十秒,才又说:“尿吧。”
“嗯——”通畅的排泄居然都能引起快感,程喻呻吟了一声,没两秒又被李钧喊了停。
“啊”他这回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哀求道:“哥”
李钧弹了弹他的龟头,程喻可怜兮兮的护了一下,李钧才哼了一声:“尿吧。”
]
这回不用再停止了,程喻终于顺畅的把剩下的尿液尿完。
他今天一天没排泄,李钧给他规定的水量刚好让他坐立不安,又不至于膀胱爆炸。
尿完后,他低低“啊”了一声,就看到有鸡蛋清似的液体跟着泄了出来。
“这就射了?”李钧摇了摇头,程喻羞愧得不敢看他。
男性双性人因为没有阴囊,所以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一些类似淫水的透明液体。
“行了,躺下,开始下蛋吧。”李钧拍了拍他的背。
程喻乖乖的仰躺着,大腿贴着胸口,把屁股呈在李钧面前。
“屁股再起来点。”李钧要求道。
程喻双手掰开臀肉,李钧就看到他的肛门和阴道都在有节奏的用力收缩着。
“忍不住了?”李钧笑了一声,手指插进括约肌,把已经快到出口的硅胶蛋推进深处,“那也不许排。”]
“呜”程喻深知这位青梅竹马的恶劣性格,他无可奈何的夹紧了屁股。
李钧把他两个穴的蛋都往里面推了推,这才开口道:“开始吧。”
程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使劲儿。
因为训练过不少次,后穴里白色的硅胶蛋很快就出现在了括约肌处,阴道里的还不见影踪。
“嗯哈”程喻发出使劲的声音:“要,要出来了嗯啊!”
那个滑溜溜的蛋慢慢挤出括约肌,咕噜一下掉在床上。
“哈”程喻放松的呼了一口气。
“真不错,奖励你一下。”李钧笑眯眯的,戴上有小颗粒的手套,揉搓起他还没有动静的花穴。
程喻快要哭了:“不要、哥我会加油的,不要摸那里呀啊啊!”
]
程喻的阴蒂极其敏感,被手套搓到后,他发出一声尖叫,“不要——!”
一股淫水几乎是喷了出来。
“哈哈啊”程喻气喘吁吁:“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我会、会提前潮吹的”
李钧手指插进他的阴道里,摸索着已经渐渐滑出来的硅胶球:“你快点,一会儿天就黑了。”
程喻委屈的继续下蛋。
被李钧一番折腾,阴道里的那个蛋也很快的掉了出来。
“行了,今天训练结束。起来吧。”李钧坐在床上,低头摘手套。
程喻偷偷看了眼他鼓起来的裤裆,跪起身,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和手臂:“钧哥”
李钧看他一眼:“怎么?”
程喻讨好的用脸去蹭他的脖子,“那个,就是那个”]
他大着胆子伸手摸李钧的胯下。
李钧哼笑一声,反身把他压到床上,“看来今晚要开夜车回家了。”
程喻解开他的裤子,就看见一根巨物弹出来。李钧的阴茎足有十八厘米长,且是程喻的手指堪堪能环住的粗度,茎身上翘,每次都把程喻操得欲仙欲死。
有位年轻的郑先生每次来看病都变着花样的缠着李钧,是因为有一次叫他看见了李钧持着这大凶器和程喻在诊所里做爱。可惜李钧有洁癖,医德犹在(?),所以并没有让郑先生实现心愿。
程喻的阴道已经足够湿了,李钧没有再做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程喻忍不住叫起来,“钧哥等等我还没”
李钧才不等,压着他的身体就开始了打桩运动。
“太深了、哥,停一下”程喻摇着屁股,“太深了”
“啰嗦,”李钧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操不死你就是了。”
“呜呜”程喻呜呜咽咽的,下身被动挨操。
程喻的花穴很软,李钧把他抱起来,让他腿环着自己的腰,好让自己插进更深处。
李钧的龟头强硬的撞开子宫口,程喻发出一声尖叫:“进去了操到子宫里了”
他的花穴激动的吸紧李钧的肉棒,他本人却扭着屁股想逃,嘴上一阵乱喊:“要尿了阴道要潮吹了嗯嗯”
李钧抱紧他,按着他不让他乱动。李钧做爱像野兽一样,程喻越挣扎他越兴奋,按着程喻让他动弹不得,好像野兽交配的时候叼着雌性的后颈肉,要在雌性的身体里成结一样。
程喻喜欢被李钧按在怀里的感觉,他从小就习惯被这位邻居家的哥哥指挥,最喜欢得到李钧的夸奖。小时候习惯被摸摸头捏捏脸,长大后则是贪恋与李钧的身体接触,期待他的拥抱和亲吻。
可李钧做爱时比起自己上阵,更喜欢用道具来逗弄他。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程喻叫得很好听,“里面好酸啊啊!”
李钧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到处走,时不时还把他向上轻轻一抛,落下时被阴茎捅得更深。
程喻的穴肉被操得湿软,紧紧的吸着李钧的肉棒,“好舒服哥哥”
,
李钧喜欢听他叫哥哥,闻言把他压在墙壁上,狠狠的插进深处,龟头使劲一顶,把程喻顶得尖叫一声:“又顶到了!呀啊啊”
李钧的龟头挤进宫颈口,他压着程喻的下身,让他动弹不得,用力的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子宫里。
程喻用手揉着小腹,哭喊起来:“哥不要再操了,我要不行了!里面要喷了”
“不要再捅子宫了好酸”
抽插间,程喻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异样,他伸手摸了一下,竟摸到一手湿热的淫水。
“!!”程喻羞红了脸,不敢吭声了。李钧看他突然安静下来,低头一看,笑了一声。
“讨厌、嗯、嗯我的屁股为什么会”程喻红着脸小声嘟囔,李钧抱着他走回床边,让他趴在床边上,叉开双腿站好。
李钧喘了一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把阴茎插进程喻的屁股里。
程喻的括约肌软嘟嘟的,肠道里还全是淫水,李钧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去了。
比起阴道里触电一样的快感,屁股里的快感称得上温吞,程喻喘着气,手在下面偷偷揉着自己骤然空虚下来的的花穴。,
李钧插了一会儿屁股,又抽出来插进程喻的花穴里。
“咿呀!”程喻叫起来,“哥、哥!先别插这儿先插我的、我的屁股好不好”
“噢?为什么?”李钧有点好奇。
“前面太刺激了”程喻挣扎着扭起腰来,他急得讲话都结巴了,“会、会尿的,我想尿”
李钧恶劣的把阴茎前端压进程喻的子宫里用力抽插一阵,程喻崩溃的哭泣:“要尿了不要插了、哥、嗯!不要插了”
李钧不知道他是要潮吹还是射尿,看到程喻夹着腿摇屁股,嘴里叫个不停,便大发慈悲的插回了他的屁眼里。
“哈啊”程喻明显的放松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讨好的收缩屁眼,夹着李钧的阴茎。
可惜李钧善良不过三秒,操了屁股几十下后又插回花穴里去了。
程喻腿都软了,他一只手揪着床单,一只手在下面捂住自己的私处,像只小狗一样拼命摇着屁股:“哥不要插这里了不要插这里了嗯啊啊啊!”
,
程喻在触电般的快感里发着抖,可怜兮兮的哀求:“这里不行了”
“这里是哪里?我不知道。”李钧一挺腰,把程喻顶得叫了一声,“呀啊!是是”
程喻从小斯文乖巧,他吭吭哧哧的从词库里找出一个词来:“是、是我的逼”
李钧满意的慢慢抽动着:“你的逼怎么了?”
程喻羞得脸通红,整个脑袋都要冒烟了:“我的、我的嗯”
李钧看他不配合,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咿呀啊啊!!”程喻小腹一酸,他害怕的大叫:“我的逼、我的逼要失禁了!要被操尿了啊啊啊——”
男双性人通常用阴茎排尿,但特殊情况下,偶尔也会从女阴的尿道排尿。但长期没用过的通道,被尿液通过时感觉实在很刺激。
李钧恶意的用手指扣弄程喻花穴那儿的尿道口。
“不要哥哥别这样”程喻脚软得直往下坐,一边坐还一边摇屁股,“我不想”
李钧扣着他的腰,猛力朝上顶撞。程喻夹着腿,两只手按着李钧在腿间使坏的手,左右摇摆着腰,却是挣扎不开,“尿尿了呜啊啊”
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尿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程喻下身一阵麻痹,“好、好烫嗯!嗯”
程喻被尿道的感觉刺激得屁股一抬一抬的,“疼嗯”
李钧还在坏心眼的不停抽插,程喻崩溃的大叫:“别再插了要坏了”
“哥哥别呀啊啊啊!”
他的阴道里泌出一大股淫水,把自己的大腿搞得一片泥泞。
,
李钧被程喻紧紧的夹了十几秒,射在了里面。
程喻狠狠的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
李钧用消毒过的毛巾给程喻擦了擦下身,程喻软绵绵的无力动弹,享受李钧的温情服务。
“起来了。”李钧帮他把裤子穿好,他今天净给人穿裤子了,“我们回家。”
程喻仗着李钧刚做完心情好,闹着要背,被李钧一抬,像袋米一样被扛在肩膀上带走了。
程喻沮丧的划动了一下四肢,被扛到了车上。
两人在夜色中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