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夜总会淫荡制服受插尿多人
包厢里放着震耳的音乐,茶几上摆满了酒瓶,衣冠楚楚的经营们坐在沙发上,身边分别陪着男人女人。震耳的音乐下,贴耳的人说着下流的话,手掌在年轻的躯体上抚摸。
林苛端着托盘站在包厢外,随时等着进去接受吩咐。
他穿着兔女郎的制服,连体制服,下身只遮住双腿间,阴茎被紧紧勒在里面,后面只有一条绳子,卡在臀缝里,尾椎上点缀着一个毛茸茸的毛球。
这样的装扮在这里,意味着是可以被拉进包厢的。
林苛的家境不好,父亲重病,急需钱。
原本他只是在这里做服务生,但最近真的太缺钱了,医院就像是钞票的焚化炉,做服务生的收入,对他的需要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经理看他是学生,可怜他,让他在门外候着,要是被选中了再进去。开包厢时,会有一批兔子先进去。门外也会有等着的人,要是里面有需要,只要拉开门,挑一个拉进去就可以了。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前他进去送过酒水。他太害怕了,全程都低着头,被人摸了也不敢动,放下酒水就出去了。
现在已经有陆陆续续的兔子被赶出来了。
这很常见,而且被赶出来的兔子是拿不到钱的。
有位客人跟着被赶出来的兔子走出来了。
林苛低着头,端着托盘的手出了冷汗。
他第一次做兔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明白,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钱拿。
所以他抬起头,冲停在他面前的人笑了起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阳风跟他是老搭档了,两个人默契度也很高。得知这场戏里有阳风的时候,说实话,林苛确实放轻松了不少。
阳风是圈内知名的温柔攻,跟他对戏的人没有一个不说他好话的。
他俩有一阵子没一起搭档了。
林苛抬头朝他笑了之后,阳风就牵起他的手,回报他温柔一笑。
“进来么?”
仿佛就只是礼貌的询问。
林苛放下托盘跟着他走了进去。
包厢内震耳的音乐已经替换掉了,屏幕上播放着色情视频,音响调的很小,交合的声音在整间包厢隐隐作响。
茶几上有两个男人正在赤身裸体的交合。一个跪在地上趴在茶几上,另一个就按着他的屁股操干。下边那个被操的淫叫连连。
阳风拉着他到一张没有人的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拉过林苛,把他抱在膝上,左手捏着他屁股上的毛球。
“是学生么。”他说。
林苛点点头。
“做过么。”阳风凑近他。他穿了西装,带着银边眼睛,头发梳得整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苛。
林苛看着他,点了点头。
阳风笑了起来,把他拉起来,“那,脱吧。”
林苛的身材偏瘦,加上皮肤白,面相嫩,身上总有一股学生气。
“你一定是好学生吧。”阳风看着他脱光衣服,把他拉进怀里,重新抱回膝盖,指腹在他腰上摩挲。
林苛摇了摇头,犹豫一会,抬手捧着他的脸凑了上去。
他的唇很软,林苛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
阳风弯起嘴角,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向下握住了他的阴茎。
他张开嘴让林苛的舌伸进来,轻轻搓揉他的阴茎。
“嗯”林苛在他口中吟了一声,不安的扭动身体。
阳风吮吸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别怕,这是很舒服的事。”
林苛点点头,窝在他肩上轻吟。
他的手轻轻揉捏他的乳尖,指尖抵着硬块打转。阴茎在他手中慢慢抬头,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林苛揽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哼了一声,他在他手中射了出来。
射精后的林苛浑身都泛着粉红,浑身都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看着阳风,“主人。”
阳风放开他。
他双膝跪地,板板正正地跪在他双腿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捧着他的阴茎,伸出舌头自下向上地舔舐。
阴茎很快直起,柱身沾满了他的口水。
阳风眯着眼,五指张开插进他的头发,语气轻柔,“吃进去。”
阴茎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瞬间,阳风眯着眼叹了一声,在他头顶抚摸,声音沙哑,“乖。”
两人身后,茶几上那两人越发激烈,下面那人的呻吟声几乎在包厢内产生了回音。
林苛不禁侧目,心想上边那人谁啊这么厉害,吃了几粒啊,边上还有几对加起来都没他们激烈。
然而还没等林苛看清楚在茶几上驰骋的人是谁,就被阳风握着脸扭了回来。
他眯着眼,一脸情欲地看着他,“你喜欢什么姿势?”
润滑液顺着手指的动作从后穴溢出,林苛抱着双腿咬着唇等待扩张完成。
阳风撤出手指,撕开避孕套戴了上去,俯在林苛身上,对准了后穴,慢慢插了进去。
“嗯”林苛这一阵都没做了,扩张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吃力,吃进来的时候是真的有点难过了。
阳风缓缓尽根没入,停在他里面,皱着眉俯下身吻他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放松。”
“没事吧。”他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林苛。
林苛绷着脸摇了摇头,张开腿缠上他的腰,“主,主人,操我。”
这句话一出口林苛就觉得害臊,也不知道剧本谁写的,太他妈羞耻了。
阳风在里面停了停,握着他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到底还是做的多,两人的默契度没一会就捡回来了。林苛缠着他的腰弓起身子,手臂挡在脸上,仰起脖子呻吟。
“唔嗯主人,快点再,再快点”
阳风绷着脸,收紧了握在他腰上的手,身下开始大力抽插。
林苛咬紧了下唇忍耐,里边太过舒服,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尖叫。
阳风知道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在他里面怎么插能让他舒服,怎么能让他发狂。
两人光戏里就做了不止百场,他太了解林苛了。
阳风俯下身,抱着他,身下更加大力地弄他。
林苛大张双腿,紧紧抱着他的背,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呻吟出来。婉转淫荡的、饱含色情意味的呻吟充满了整个包厢。
阳风眯起眼睛,他的呻吟声就在他耳边,他的表情下流到迷人。
他大力抽插着,没一会猛地插了进去,迎着林苛的呻吟,射了。
林苛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喘气,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导演喊卡。
上半场结束。
林苛仍倒在沙发上喘着气,他顶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顶,脑中一片空白。
“爽翻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毯子落在他赤裸的身上,盖住他的整个身体。
“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堂。”
毛毯被掀开一角,是阳风。
他蹲在沙发前,看着林苛。
“不舒服么?”
林苛摇了摇头,心想是太舒服了,脑子都放空了。
他撑着身体坐起,阳风坐在他身旁,衣冠楚楚。]
林苛默默裹紧了毯子。
“我拍完了,下班一起吃饭么。”阳风偏过头看他。
“我下场戏还干嘛?”他想不起来了。
通常阳风问他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吃饭,潜在意思就是想跟他做爱。
如果戏里没什么过多的戏份,林苛都是答应的,跟他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开个房或者去他家里做爱。
跟阳风做爱就真的只是因为舒服,爽翻了。
阳风笑了笑,猜测,“口交?”
林苛摇了摇头,“我应该还有一场,不记得是跟谁了。”
阳风点点头,“那我去外面等你,你想喝什么?”
“热可可。”能量损耗太严重了。
阳风笑着点头,“好。”
林苛换了位置,坐到了靠近门的沙发上。摄像抱着摄像机对准了林苛,剩下的摄像机也对准了各自要拍的人。
跟自己搭戏的人过来了。
看清来人的第一眼林苛就瞪大了眼睛。
“。”?
贺昆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睛,笑着走近他。
林苛内心情绪万千,但摄像机正对准他,他只好下了沙发,等着贺昆坐下,再跪到他双腿间。
“主人。”
他握着贺昆的东西卖力舔舐,贺昆垂着眼看他,“张嘴。”
阴茎插入口腔。贺昆按着他的头‘唔’了声,“含深点。”
林苛被他顶的呕吐感越发强烈,喉咙反复挤压深处的龟头。
贺昆握着他的头发舒服的叹气。
漫长的口交结束后,贺昆提着他的头发把他带向沙发。林苛摔在沙发上,没来得及起身,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跪好。”他低着头给自己套上套子,按着林苛的屁股揉捏,在屁股上留下几道红痕后掰开他的屁股,露出后穴。
阴茎一插入,林苛就仰起头吟了一声。
这一声,可能是他整场最完整的一声。
贺昆掰着他的屁股,长驱直入,次次都要尽根插入,操干的力气,像是要把林苛生吞活剥。
林苛咬紧下唇,身下操干的太过激烈,他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贺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狠狠插了进去,“叫出来。”
林苛不从,他又拍了他屁股一下。
两人僵持着,林苛的屁股都被拍红了。
贺昆‘啧’了一声,抽出阴茎,翻过林苛让他躺在沙发上,分开他的双腿重新插了进去,俯在他耳边,“你听话,我叫你舒服。”
林苛盯着他,贺昆顶了他一下。
“啊!”
贺昆满意地笑起,舔吻他的嘴角,“今儿我就带你上天堂。”
他直起身子抱着他的腰操干,在穴内反复研磨,直逼的林苛发颤,呻吟声都带着可怜。
贺昆盯着他,绷着脸忽然发起狠来,拧着他的乳尖弄他。
林苛被弄得厉害了,已经分不清是快活还是难过,皱着眉毛紧闭着眼,仰起脖子高声呻吟。
听的贺昆喉结上下翻滚。
他无声的骂了句脏话,皱着眉抽出阴茎,翻过林苛,压在他身上重新插入。
重新回去的瞬间,他直接卸了力压在他背上叹了一声。随后凑近林苛耳边,轻声戏谑道,“你松了。”
“我操的。”
阳风端着热可可回来的时候,里面还没有结束,他想了想,还是走到门边打算看看。
人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娇吟。
把男人称作娇吟难免会有些女气,但这声音就只能这样形容。男人被操的狠了,爽的失了神,哪还顾得上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阳风听到这声音,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看,手里的纸杯险些被他捏瘪。
林苛跪伏在沙发上,正对着门口。他后的男人正握着他的屁股操弄他。挺腰抽插间林苛猛地抬起脸再次娇吟了一声。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眯着眼,紧咬着唇,浑身都在发抖。
他脸上的痴态是阳风从没见过的痴态。
仿佛是只知情欲不知廉耻的性奴,整个人都是为了性交而生。
贺昆再挺腰,林苛跟着呻吟。
热可可撒了一地。
贺昆抱起他,把他抱在怀里,以小孩撒尿的姿态抱着他的双腿。
阳风几乎能看清他插在林苛后穴的肉刃。
贺昆凑在林苛耳边,啃咬他的耳朵,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被操尿过么。”
林苛猛地睁开眼,“不”
贺昆恶劣的笑起,握着他的阴茎揉弄起来。
“不要!我别!求求你!”林苛试图挣扎,可阴茎被他握在手里。贺昆还故意用力顶弄他,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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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弄着他的阴茎,揽着他的腰顶弄他,林苛流着泪惨兮兮地求饶。就在他的求饶声中,他射在了贺昆的手上。
贺昆抬起手看了看,直接送到了林苛的嘴里,两指捏着他的舌头玩弄,弄得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在他的胸前。
这样弄了他许久,贺昆猛地紧拉着他的双臂后仰,用力地挺腰冲刺。
林苛张着嘴发出泣音。
贺昆挺腰射精,耳边听到水流的声音,喘着气笑了起来。
“卡!”
导演跟摄像迅速收拾好出去,留给他们足够的收拾时间。
贺昆仰躺在沙发上,身上压着林苛。
他仍在颤抖。
贺昆等了他半分钟,直起身抱着他抽出阴茎,把他放在沙发上。
他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泪痕,身下那处被操干的久了,竟然合不拢。
“别碰我。”林苛抬起手臂遮在脸上,他仍在颤抖。
“闭嘴。”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贺昆顿了顿,拿了薄毯盖在他身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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