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酩花费了一点时间,才让格列兰元帅抛下他那无用的自尊心和羞耻感,让他在杀戮女神号的驾驶舱内脱掉了衣服。
当然,这和萨沙正在重启系统也有关系,否则列尔西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楚长酩在这地方胡搞乱搞的。
格列兰元帅有着一具漂亮而高大的身体。其实他远比楚长酩壮实得多,俊美威严,也难怪传言说那些小前仆后继地往格列兰元帅身上扑,毕竟元帅阁下的外表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然而格列兰元帅,其实远比那些香香软软的小更为敏感,因为常年的禁欲,在情欲陡然调转船头攻击他的时候,他几乎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任由楚长酩对他上下其手。
楚长酩摸着列尔西斯那触感极好的腹肌,对那温润又紧实的触感爱不释手。列尔西斯作一动不动地坐着,僵硬着身体,他脱了上衣,下身也只剩一条被淫液浸湿了的内裤,而楚长酩却仍旧站在那里,衣冠楚楚。
他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和男人真枪实弹地做爱。
楚长酩发现了这一点,他温柔地抚摸着列尔西斯温热的肌肤,然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列尔西斯的嘴里。
列尔西斯猝不及防被塞了个东西,顿时紧张起来,他仔细一品,却尝到一股奶香,这才慢慢放松了本能的戒备。
楚长酩笑看着他,说:“好吃吗?”
“唔?嗯”列尔西斯不像楚长酩,掌握了嘴里有糖说话不方的技巧,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了两声。
楚长酩看他,心想,这个一戳就软的元帅阁下,是怎么以92%的高导向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
难不成
他恶劣地把思绪扯到了诺里斯三世身上。
不过那也只是戏谑的想法而已,思绪不过是一闪而逝,让他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俯下身,抬着格列兰元帅的下巴,亲吻了下去。
列尔西斯吃了一惊,他笨拙的舌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软软地伏在那里任由楚长酩动作。那颗糖横亘在他们中间,从列尔西斯的嘴里转到楚长酩的嘴里,再转回去,弄得他们两人嘴里都是奶香。
楚长酩最先撑不住笑了出来,他说:“现在,我就像是在吃你的信息素一样。”
格列兰元帅尴尬得不知所措。
他和诺里斯三世的想法一样。当初诺里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变成咖啡糖的味道而暗自羞耻,格列兰元帅也因为自己过于柔软甜蜜的奶香味信息素而觉得害羞。
很少有如同他这样,拥有如此毫无攻击力的信息素。
焚宙星系的大多热情、奔放、主动,且拥有高超的武力值。他们大多拥有着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
可格列兰元帅却并非如此。他拥有着极高的武力,拥有着强健得让那些心神荡漾的体魄,可他却拥有着世界上最为温馨和甜软的信息素。
奶香味。
诺里斯三世在得知他的信息素味道之后,曾经对他说:“列尔,我看你以后怀孕了也不用担心自己溢乳了,反正溢了也没关系,满屋子都是你的奶香味,哈哈哈哈”
格列兰元帅气得三天没有理会他的兄长。
可现在,列尔西斯被楚长酩用另外一种方式调侃,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种隐隐的羞恼。
他想,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哨向关系的确定意味着他们已经是伴侣,精神力会将这重关系反馈到生理,人体会分泌多巴胺,一种象征爱情与性欲的激素,以此来催动战后休整的进行。
格列兰元帅对此心知肚明。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因为他早已知道这会是他的命运。只是,拥有着荼蘼花香信息素的楚长酩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
他想到这里,慢慢放松了身体。
尽管依旧沉默寡言、面容严肃,但楚长酩已经看出格列兰元帅是真正做好了心理准备。
至于生理准备此刻列尔西斯的身体,大概足够让他一插到底吧。
楚长酩不再走神,当他意识到列尔西斯已经准备好了,他就投入了这场性事。
他的手指顺着列尔西斯的肌肉曲线滑下去,掠过胸口的时候,他捏了捏那两颗柔韧的乳头。他力道很轻,却让列尔西斯不自觉挺了挺胸。
他们这种适龄期的育种者,常年都是会做乳房保养的,为了将来生孩子的时候能够更加的方便。
楚长酩一早就发现,焚宙星系的人,特别是,他们的胸部似乎都比曾经的地球男人要、咳,壮硕一些。
楚长酩好奇地将手停在列尔西斯的胸部,轻巧地揉捏着对方的胸肌,在触感坚实的胸肌下,似乎还隐藏着别的、柔软的东西。
列尔西斯不自觉颤抖着,他极高的导向让此刻的他无从拒绝一个对他的掌控,也让他的身体敏感度上升到了极高的程度。几乎楚长酩随便的一个动作,些许的碰触、些许皮肤表面的接触,都能够让他打个颤。
他喉结不断耸动着,努力压抑下自己喉间的呻吟和呜咽,只是喘息声却越发粗重了。
楚长酩笑了笑,好心地放过了被他捏得发红的胸部,再往下,在他的腹肌上绕了一圈,然后拉开他的内裤,伸了进去。
当楚长酩微凉的手指略过性器,按在他潮湿温热的雌穴穴口时,列尔西斯终究是忍不住了,他发出了有些大的呻吟声。他的声音沙哑浑厚,在楚长酩耳边响起时,让楚长酩也不免耳根一麻。
楚长酩眯起眼睛,他的手指拨弄着那掩住穴口的肉瓣,轻声诱哄着列尔西斯:“让我插进去。”
情欲已经逐渐在掌控列尔西斯的大脑,可他还是努力挤出些许理智,使劲摇了摇头,声若蚊蚋:“我、不、不行的不行的”他想不出什么合适的拒绝理由,只能摇着头,可楚长酩正摸着他的穴口,自然感觉得出,在他说话的同时,元帅的雌穴不自觉收缩了一下。
“口是心非。”楚长酩笑了一声。
格列兰元帅耳根通红,他依旧面无表情,像是那僵硬的面孔已经凝固在那里,可他的眼眸却哀求般地看向楚长酩。他和诺里斯三世一样,有着金发碧眼的美貌,可整体的色度却要深沉许多,那双眼睛几乎透出了墨色,可此刻却沾染了水光,可怜巴巴地望着楚长酩。
楚长酩心想,这勾引谁呢?
他不理会格列兰元帅这个口嫌体正直了,手指动了动,干脆地分开了那对肉瓣,然后插入了那湿润又粘腻的穴道里面。
列尔西斯叫了一声,他很快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可是他抿着唇,脸颊却不断抽动着,显然忍得很辛苦。
“叫出来。”楚长酩在他耳边哄着。
“不、嗯、不行我不能”格列兰元帅苦苦支撑着,因为此刻,楚长酩的手指正在他的穴道内肆意弹弄。
那地方小巧又湿热,被楚长酩随便弄两下就又流出一大堆水来。里头的肉丰厚又淫靡,忍耐了这么久终于被其他的男人碰触到,显然让那私密的部位高兴坏了,不断地发出粘腻的水声来欢迎楚长酩的到来。
楚长酩的手指不过是转了两下就发现了列尔西斯的敏感点。那地方好找得很,他用指腹在那儿揉按着,留在外面的手指就去碰列尔西斯的阴蒂。
“啊——”列尔西斯终究是忍不住了,“嗯、轻点唔啊啊、啊,好、难受难受、轻点嗯、呼、嗯啊——受不了”
脆弱的雌穴里里外外都被人掌控着,列尔西斯几乎丧失了神智,只是懵懵懂懂地随着楚长酩的动作尖叫喘息,他喘着气,茫然地望着楚长酩。
那神情让楚长酩心中微动,他立刻加快了手指揉按的速度,即便列尔西斯坐在那里,这力度也让他的身体顺着楚长酩的动作颤抖起来,他的肉道一下一下地紧缩着,他瞳孔缩小,肌肉僵硬。
当快感累积到一个他根本承受不了的程度时,他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声,双眼无神地凝视着楚长酩,可楚长酩却仍旧不放过他,甚至更恶劣地用手隔着内裤揉搓着列尔西斯肿胀的性器。
“啊——啊啊——”
列尔西斯爆发出凄惨又高亢的尖叫声,他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已经扭曲起来,他哭叫着,四肢胡乱地甩动起来,本能地想要脱离楚长酩的掌控,可楚长酩不如他所愿,甚至在他高潮的时候,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频率。
列尔西斯眼前发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嘴上在喊些什么、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飘飘忽忽地让楚长酩带他攀上了一座从未体验过的情欲的高峰。
他失神了好一会,楚长酩的手指从他那敏感又脆弱的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他甚至颤抖着求饶了起来。当他恍惚从情欲中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楚长酩已经脱了衣服,正握着那挺拔的性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格列兰元帅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下流的表现,就脸红得不成样子。可他心里又还有着一点放松。对方已经看过了他全部的丑态了。
——他以为是这样的。
可是当楚长酩的性器慢慢进入他的雌穴,列尔西斯发现自己错了,他刚刚那些丑态,还远远不够。
列尔西斯屏住了呼吸。那根粗大灼热的性器正一点一点进入他,这和刚才手指的进入并不一样,这种隐秘部位的直接相撞,让他有一种受到触动的感觉。
当楚长酩的性器全根没入的时候,他们都松了口气。那性器的前端顶到了列尔西斯的孕囊,可此刻列尔西斯已然半失神,根本不知道这会导致怎样严重的后果。
楚长酩慢慢抽插起来,他一开始动得并不激烈,体谅着列尔西斯,可之后他就毫不容情了,每一下都会重重地顶到列尔西斯的孕囊入口,那酸软的感觉让列尔西斯腿都要软了。
他像是被人从里面掌握着最敏感的地方。列尔西斯茫茫然然地想。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几乎让他无法反应过来。如果此刻他不是被楚长酩压在墙上的话,他恐怕整个人都要软下去了。
当楚长酩又一次撞到他的孕囊时,列尔西斯恐慌地求饶,语无伦次:“不、求你别、啊啊、别碰那里,”他就要哭出来了,眼睛泛起了水汽,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回忆着曾经在学校里学过的那些东西,“那是、嗯啊!那是生孩子、啊!生孩子的地方要、要撞坏了”他艰难地吐字。
楚长酩笑了一下,绕有余力地撩起粘在列尔西斯汗湿额角上的一点碎发,他亲了亲元帅阁下的嘴唇,说:“放心点,不会的。”他说一句话,就撞一下那最深处的地方,“不碰这里,怎么有孩子?”
列尔西斯哭得凄惨。他的导向太高了,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拥有着整个焚宙星系最高的导向。
可是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他下半身流出来的水,一点也不少。楚长酩甚至感到那穴道已经彻底被他草软了,乖顺得厉害,插起来有一种独特的快感。
楚长酩喜欢折磨孕囊,因为格列兰元帅的表情让他觉得物有所值。
列尔西斯不断发出呻吟、喘息和呜咽,他声音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了。他感到身体深处真的要被撞坏了,楚长酩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重,他不得不再次努力让楚长酩好心地放过他:“别、别了轻一点、唔嗯嗯、轻一点、啊别碰那、不行会坏的、我会”
“不会的。”楚长酩轻柔地安抚他,“你不会坏的。”
“我会!会坏的!”列尔西斯气鼓鼓地说。他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此刻他神智全无,甚至还昏了头撒起娇来。
楚长酩笑了一下,他轻声说:“试一下才知道。”
列尔西斯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就呃呃地叫了出来。他这才知道,原来此前那种插法还真不会插坏。
因为那已经是楚长酩留着力的了!
他可怜地呻吟着,嗓子已经变得沙哑,可快感却层层叠叠地累加上来。楚长酩丝毫不体谅他,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全根没入,每每都要擦过敏感的地方,然后重重地插到他的孕囊。况且楚长酩动得还很快,列尔西斯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绝望地发现那快感涌向了另外一个地方,他的性器。而那快感带来的后果绝对不是射精那么简单。
他昏沉的大脑响起,距离他上一次上厕所,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这条信息摆在这里,好长时间没能引起他的警觉。直到楚长酩在他耳边低喃:“抱歉我可以射进去吗?”
“可以”列尔西斯被他那温柔的语调所迷惑,顺从地答应下来,可下一秒,他忽然警觉,“不——!”
可楚长酩已经开始射精了,他的精液打在最里面,激得格列兰元帅浑身颤抖,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一些东西要发生了。]
他大声地叫了出来,浑身颤抖,跟随着楚长酩一起高潮射精,然后在楚长酩惊异的眼神中,他的阴茎在射完精之后,颤抖着流出了黄色的尿液。
“咦”楚长酩的手轻柔地揉捏着列尔西斯的性器,语气惊异。他还贴心地帮着格列兰元帅抖了抖水,然后拍了拍那湿润的龟头,轻声说,“好孩子。”
谁是你好孩子!
格列兰元帅羞愤欲死。
他冷着脸,直到楚长酩帮他把身上一切都处理干净、让萨沙通风透气之后,他们各自穿上衣服,萦绕在他们之间的那种沉默也依旧存在着。
最后还是楚长酩主动打破了这种氛围:“抱歉,我刚才内射了,当时没忍住。”他歉意地说,“你记得要吃避孕药。”
格列兰元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隔了许久,他忍不住问:“你不想要孩子吗?”
楚长酩在心里苦笑。
他想,你要是你知道你哥肚子里那个是我的,怕不是现在就要打死我。
一场性事过后,他们继续等待着救援的到来,好在对方来得并不算晚。在大概三十分钟之后,营救队就到来了。
意外的是,领头的是希亚。
楚长酩和列尔西斯走到机甲外面,营救队的人员四散开。希亚走过来,面上毫无疏漏地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他对楚长酩说:“伊恩,我想和你聊聊。”
楚长酩自然答应。
他们走到一个隐秘的角落,楚长酩见希亚不说话,便先开口:“希亚呃”
他眼前忽然发黑,踉跄了几步,朦胧中看见希亚似乎扔掉了一个什么东西。他在困惑中昏睡了过去。
格列兰元帅被认出了身份,正皱着眉与政府官员说明情况,暂时没有时间来关注这里。希亚让手下去开飞艇过来,而自己则抱住昏迷中的楚长酩,坐下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们处在昏暗的角落,被碎石和瓦砾遮挡视线的格列兰元帅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变故。
“大人。”有人轻巧地走到他身边,唤着他。
希亚暂时并没有理会他,隔了一会,他说:“把伊斯特尔·因斯克的死讯放出去。”
那人吃了一惊:“大人,因斯克太子死在兰德尔,恐怕因斯克会直接向卡罗特曼宣战!”
希亚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楚长酩脸上,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他语气漫不经心:“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意图,不是吗?难得找了个机会让伊斯特尔来到兰德尔”
他的语气有些诡秘,眼神闪烁不定,说不出的古怪。
那人不再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场馆之外的无尽远方,一阵轰鸣的雷声传来,震耳欲聋。
楚长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白色又简陋的小屋子。
他怔了怔,下意识坐起来,环视四周,然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把自己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第三次的循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