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菲德靠着自己的那张脸,一路通畅毫无阻拦的来到了夜宴的第九层。
刚到第九层的走廊,希尔菲德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艾德一见到希尔菲德好像见了救星一般,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哭着求他,“殿、殿下不、皇后,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您,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您,救救莫格,他快被家主打死了。”
莫格是艾德的哥哥,他俩共同效忠于波吉亚,莫格主管军火生意,艾德主管夜宴的生意,是波吉亚的左膀右臂。
希尔菲德听后立刻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莫格飞快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莫格在与兽人族谈生意时遭到了暗算,虽然莫格应对及时,挽回了大部分损失,却还是丢失了一部分军火,波吉亚就此责问。
“这么点事他犯得着生气吗?”
“家主他最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莫格斟酌着开口,“今天家主带着文森家族的大人”
“呵。”希尔菲德冷笑,“岂止是不太稳定,我看他简直是疯求了。”
艾伦·文森,文森家的级雄虫,今年刚成年。希尔菲德简直要被气笑了,波吉亚当着小雄虫的面体罚他的手下,他是认为小雄虫会觉得他好帅气好冷酷然后爱上他吗?
希尔菲德叹了一口气,说起这件事他也有责任,自从当了皇后,他一言不合拉黑了所有和他睡过的雌虫的联系方式,艾伯纳都爬床爬到皇宫了。仔细想想他和波吉亚得有将近一年没联系了,这种事搁谁谁都得疯,更何况是波吉亚这种凶残的。
伊斯维尔和家里的两个崽子天天围着小雄虫奥里斯转,而奥里斯天天上蹿下跳变着法的和希尔菲德胡闹,希尔菲德去告状居然没有虫理他,搞得他都快招架不住了;艾伯纳那边怀孕七个月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还天天加班不好好休息,属下小报告都打过来了。刚哄好吧,波吉亚这边又出事了。
这一个两个的,能不能让他省点心?
希尔菲德拿出十只由他的信息素制作的舒缓剂,递给艾德,“一会帮我交给莫格,应该有一点用。”
艾德吓了一跳,连忙推拒,“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莫格也不会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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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你哥无故受罚,多少也是因为我。”
艾德战战兢兢的接过,感激涕零,“我没想到殿下皇后,您实在是”
“还是叫我殿下吧,我习惯了。”希尔菲德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要安抚波吉亚的属下,“一会你看时机,把你哥带走。”
“是!”
希尔菲德走到门前,门没有完全关死,殷红的血顺着门缝流出,里面的惨叫声格外凄厉。
“波吉亚!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希尔菲德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艾德,艾德心领神会,“兽人族的亚力士,就是暗算莫格的那个兽人。”
“他是族长?”这要是族长可就麻烦了,非法囚禁、严刑折磨,事情传出去怕是会引起种族争端。
“不是,我们和兽人族签订过协议,不会做这种事。他被兽人族逐出了族群,现在在做星际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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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滚开!滚——啊啊——”
那就轮不到他管了,希尔菲德听着里面的惨叫声,说,“我现在进去不合适吧。”
艾德脸涨得通红,也说不出一个答案,这个他也不知道。
左右为难之际,希尔菲德里面问道,“谁?”
“吼!”希尔菲德听见了野兽的吼叫,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火红的巨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没有看清,巨大的脑袋就在希尔菲德的腿上撒娇般的蹭来蹭去。如果忽略他尖锐的獠牙和满口的鲜血,仿生赤炎兽其实也蛮可爱的。
“雄虫?哈哈哈雄虫,长这么好,一副被艹的样子,偏偏是艹你的。”亚力士此刻手脚都从关节处被咬断,身上血迹斑驳,后背被撕了一块肉下来,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还不忘刺激波吉亚。
都这样了还有力气骂街,兽人的体质果然也很变态。
“吼!”赤炎兽听到这句话,嘶吼一声,冲上前去咬断了亚力士的脖子,獠牙穿过了兽人的头骨,泛白的脑浆混着鲜血流了一地,房间瞬间安静,只有赤炎兽嚼头骨的声音。
希尔菲德接受能力再强也受不了这种暴力血腥的画面,他默默别开了脸,然后就看见面沉如铁的波吉亚和满身是血跪在一边的莫格,以及蜷缩在角落吓到失魂的艾伦·文森。
希尔菲德给艾德使了个眼色,艾德心领神会的将莫格和几位下属带了出去,波吉亚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是没有发作,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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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走到艾伦·文森面前,轻轻的拍着小雄虫的脸问道,“还好吗?”
“皇后皇后救我!呜呜呜好可怕”艾伦·文森看见希尔菲德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把抱住希尔菲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事,你就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希尔菲德摸着小雄虫的头发,温柔的安慰,然后暗自调动精神力。
“噩梦?”艾伦·文森双眼失焦,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你来到波吉亚这里,做了一场恐怖的噩梦,明天早上你就会醒来,然后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嗯醒了就不怕”艾伦·文森喃喃的说着,话音未落已经趴在希尔菲德怀里睡着了。
“艾德,把他送回去。”希尔菲德吩咐。
艾德小心翼翼的进来,根本不敢看波吉亚的脸色,抱起小雄虫就跑。他虽然害怕却不慌,反正有殿下在,家主发不出脾气。
希尔菲德拒绝了赤炎兽蹭蹭的请求,让他自己去玩。处理完这些,希尔菲德这才不紧不慢的对波吉亚开口,“有衣服吗?这件不能穿了。”
又是血又是眼泪鼻涕的,希尔菲德决定扔了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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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脸色冷的可怕,沉默许久,才哑声到,“有。”
希尔菲德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看了眼靠在门口的气压低到恐怖的波吉亚,“想说什么就说吧。”
“怕吗?”
“怕倒是不怕,就是有点血腥,下次你注意一点,别让我看到了,怪重口的。”
“我让艾德送你回去。”
“你怎么转性了?”希尔菲德难以置信的看着波吉亚,他今天来就没想着走,“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怎么让艾伦乖乖听话之类的。”
波吉亚倒也配合,“怎么做到的?”
“最近刚练的催眠术,没想到还挺管用的。”希尔菲德最近在尝试精神力的新用法,他发现他可以控制一些低级虫的意识,但是精神力高就做不到了,类似于催眠。像艾伦·文森这种被吓到意识恍惚的小雄虫,十分轻松的就得手了。
“你说你干嘛把艾伦带来,他刚成年没多久,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文森家可是会和你拼命。”希尔菲德习惯性的开始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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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把我拉黑了,还管我做什么?”
希尔菲德笑了,“呦,生气啦?”
波吉亚冷声道,“我怎么敢。”
希尔菲德将波吉亚按到墙上,贴近说到,“怎么不敢,看看这脸色黑的。为什么不高兴啊?”
“还不是因为”波吉亚瞪了希尔菲德一眼,不说话了。
“因为什么?因为我?”希尔菲德亲了亲波吉亚的下巴,没有被拒绝,说明并不严重,“因为我把你拉黑了?我可不止拉黑了你,所有和我上过床的,我都拉黑了。”
“殿下既然这么绝情,那为什么艾伯纳还怀孕了?”波吉亚所压抑的愤怒与委屈,一开口就收不住了,“艾伯纳怀孕了,伊斯维尔甚至生了一个雄虫,我呢?我被你拉黑了!”
“我只是拉黑了你们的联系方式,又不是把你加入了黑名单,你还是可以接近我的。艾伯纳都爬床爬到皇宫了,你看看你这时候就没有艾伯纳聪明。”希尔菲德说。
“呵,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在半个月内艹我两次,我还不如”波吉亚神色凄惶的说到。
“还不如什么?找别的雄虫?说实话你要是只和我做说不定早就怀孕了,谁叫你一直在外面乱搞。”波吉亚体内残留的信息素乱的不行,就算是希尔菲德想让他怀孕也要花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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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波吉亚眼泪突然啪嗒就掉了下来,“你对他俩态度就比对我好,你总是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就是因为你嫌我脏。”
希尔菲德听得头都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没有的事,你想多了。别哭了!”
“不是,你想想看,我要是嫌你脏怎么会艹你呢?虽然你过得是放纵了一点。”
对于希尔菲德来说,波吉亚哭了这件事和艾伯纳爬床一样惊悚,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都这么多愁善感吗?希尔菲德开始深刻反思自己,不应该拉黑的,这都逼疯两个了。
泪流不止的波吉亚根本听不进去,自怨自艾到,“我手段狠辣,我恶毒,我还和别的雄虫上过床,也难怪你不喜欢我。”
希尔菲德:“”
希尔菲德无奈的扶额,“正常、骑乘、后入、便当这个算了,我抱不动你,只要你想做的体位我都满足你好不好?你别哭了!”
“呵,殿下既然觉得我脏,又何必可怜我、给我希望呢?这种施舍,不要也罢。”
希尔菲德这些年养尊处优的被惯着,性格再好也有几分脾气,他被波吉亚这副作死样子逼出了三分火气,“你他妈爱要不要,你想要我现在还不想给。”
希尔菲德说完转身就走,错过了波吉亚眼中的惊慌与后悔,波吉亚想伸出手挽留,却不敢。雄虫走了,波吉亚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滑落,颓然的坐在地上,笑出了泪,凄惶苍凉。
还没等希尔菲德走出大门,艾德和莫格就拦住了他,齐齐跪在了希尔菲德面前。
“你家主子我伺候不了,另请高明吧。让开。”
“殿下,家主他现在状态很不好,上个月还”艾德小心翼翼的看了雄虫一眼,咬咬牙说道,“陷入了狂暴。”
“什么?”希尔菲德吃惊不小,“我怎么不知道?”
“家主让我们保密,但是医生说他的状态很不好,如果他再不被您标记的话,恐怕”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希尔菲德怒道。
“家主不让”
“他都快死了还听他的话?”希尔菲德冷笑,“去给我找个手铐。”
“您要做什么?”艾德问。
“既然他不愿意,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希尔菲德解开了扣好的领口,“一会离远一点。”
希尔菲德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波吉亚痛苦的蜷缩在墙角,双目赤红,手被咬的血肉模糊。希尔菲德知道,如果他今天走了,波吉亚又会陷入狂暴。他关好门窗,将房间设置成八小时后打开的密闭模式,解开了脖子上的锁环。自从希尔菲德开始试着掌握级的精神力后,这还是第一次将锁环解下来。
古籍中记载,级雄虫能控制雌虫的欲望,发情与高潮,只在雄虫的一念之间。既然都是精神力控制,希尔菲德很想试试,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波吉亚在闻到信息素的那一瞬间,体内躁动不安的凶兽就被安抚,不一会,情欲渐盛,身体越来越热,极度干渴的身体本能的渴求着雄虫,波吉亚无意识的,向着信息素的来源爬去。
“过来。把衣服脱了。”
雌虫很听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他乖巧的脱光、躺好,等待着下一步动作。
“乖哦。”希尔菲德笑了笑,将雌虫的双手锁在了床头,看着波吉亚迷茫又无辜的双眼,拍了拍他的脸,“知道我是谁吗?”
“嗯?”波吉亚恍惚了好久,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眼神逐渐清明,“殿下?你怎么啊”
“是我。”希尔菲德分开雌虫的双腿,伸手一摸,后面果然泥泞不堪,手指伸进去略微试探,就听见了雌虫舒服的轻哼,随即波吉亚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咬紧了下唇,死活不肯发出一声。
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让希尔菲德觉得很有新鲜感,手指毫不留情的深入紧致温热的软肉,骨节弯曲,波吉亚闷哼一声,甬道立刻流出了一些粘液。
手指不停地进进出出,时不时用力碾压,雌虫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却还是死死地咬住下唇,艰难的支撑着,希尔菲德凑近了些,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波吉亚明显瑟缩了一下,希尔菲德笑,“躲什么?不舒服吗?怎么不叫出来?”
“没有啊”
“啧,你不愿意也没办法。”希尔菲德俯下身,对着雌虫的目光,“我现在就要强奸你。”
“呃——唔”波吉亚性器急急跳动几下,射了。
“你这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希尔菲德从波吉亚的柜子里翻出了不少情趣专用的工具。在希尔菲德拿出一个震动器后,波吉亚意识到了雄虫要做什么,瞳孔骤缩,极力扭动着腰肢,加紧双腿,想要逃脱。
“看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雄虫强制性的分开波吉亚的双腿,顶开湿润的后穴,不由分说的将震动器推到了身体深处,打开了开关。
“不啊不要不”震动感让体内的快感陡然升起,但是波吉亚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恐惧万分,瑟缩着开始求饶。
“呵,现在可是在强奸你,骚货。”希尔菲德将性器抵在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腰进入,“我会操开你的生殖腔,把震动器顶到里面,你哭着求我也没用。”
因为身体的渴求,甬道毫无防备的像雄虫张开,嗡嗡作响的小物低着闭合的生殖腔口不停地震动,后穴的液体越发丰盛,涨红性器挺立着,铃口不时的溢出几丝液体。
“啊啊——不——”炙热的凶兽不顾波吉亚的尖叫阻拦,开始了侵略。
震动器只抵着穴口研磨,波吉亚就已经开始哭求,如今雄虫开始动作,震动的金属球撞击着穴口的嫩肉,快感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着整个世界,绵延至世界尽头而不知停歇,情欲的浪潮呼啸而来,波吉亚下体麻痒不止,酸涩不已,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受控制了。
“我不行了不要殿下啊啊不要呃戳那里”许久未接触到信息素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生殖腔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被顶弄时波吉亚只能剧烈的喘息,无力的大张嘴巴,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希尔菲德虽说是不顾雌虫的意愿强奸他,但还是掌握这分寸,力道并不重,性器没有整根没入,而是留了一截在外面,饶是这样,波吉亚也被艹的高潮了几回。
穴口越来越湿软,抽插越来越用力,雄虫每次进入的力度像是要把小穴捅穿,波吉亚嗓子沙哑,力气全无,任由希尔菲德在他身上用力的艹弄。
波吉亚只觉得身体又燥又热,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穴口处的汁水越来越多,甬道也从一开始的紧致变得松软,在雄虫的一次深入后,波吉亚觉得身体内部的某个位置被顶开了,体内的凶兽再一次深入,震动的小球进入了隐藏在深处的穴口。
“啊啊啊——不——”生殖腔那种脆弱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摧残,突然的进入让波吉亚尖叫不已,只觉得他的骨头都在嗡嗡作响,身体扭动挣扎,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大口的呼吸着,被铐住的手腕硬生生勒出了数道血痕,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
进入生殖腔口的瞬间让希尔菲德舒服的轻叹,那里比甬道的任何一处都要紧致软嫩,汁水丰盈,隐隐有股吸力,此刻的雌虫已经软成一汪春水,双目失焦,性器也只能吐出稀薄的液体。
希尔菲德注视着雌虫的反应,知道波吉亚已经快到极限了,深入挺弄几下,将精液尽数射入生殖腔内。
“嗯呃”被灌入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娇小的生殖腔,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弧度,波吉亚哑着声音气息微弱的呻吟几声,可怜巴巴的性器跳动几下,却根本射不出什么,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疯狂过后,失去意识的雌虫瘫倒在凌乱的床上,健壮俊美的身体上满是白浊的液体,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修长有力的双腿无力的大开,股间的穴口被操的红肿,已经无法闭合,露出一点红嫩的软肉,大量粘稠而白浊的液体汨汨流出。
希尔菲德没有忘记雌虫体内的小玩具,他打开开关,将遥控放在穴口处,不一会,沾满液体的滚烫的金属小球被吸了出来。希尔菲德打了个哈欠,简单的冲洗一下,换了个房间睡下了。
波吉亚再次睁开眼是一天以后。他迷茫的看着窗外的阳光,大脑一片空白。
“好些了?”
“嗯,我”波吉亚刚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希尔菲德拿出一袋营养剂,“喝点吧。”
波吉亚艰难的动了动手臂,接过营养剂,乖巧的喝下了。
“说说你身体怎么回事?”
波吉亚动作一顿。
希尔菲德继续说到,“我找问过医疗队,最近两个月你出现了三次狂暴,加上我遇到的,一共是四次。只是一年不做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你不知道去找别的雄虫缓解吗?”
“没有用的。”波吉亚喃喃道。
“什么?”
“找别的雄虫,没有用的。”波吉亚叹了一口气,靠在床上,据实相告,“温莎家族的雌虫有遗传,比一般雌虫更容易陷入狂暴,而且对雄虫的信息素很敏感,不合适的信息素根本没有治疗的效果,所以家族的雌虫,大多都是短命鬼,一百多岁就死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希尔菲德皱了皱眉。
“我要说什么?让你知道我有身体缺陷,好让别的雌虫上位吗?”波吉亚自嘲的笑了笑,“说句难听的,整个家族的级以上雌虫的命都是靠殿下的信息素吊着的,我应该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才对,有什么资格和你发火。”
“幸好我做的生意,你会感兴趣,这副身体也勉强能入你的眼。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过来坐坐吧。”
“你应该撒娇色诱外加糖衣炮弹把我留下,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了,矫情什么?”希尔菲德撇撇嘴,“亏我还想着怎么让你怀孕,你倒好,把我往外推。我看温莎家族的雌虫果然病的不轻。”
“你说什么?”波吉亚眼睛瞪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是我的病”
“不想要虫蛋吗?”希尔菲德问。
“想!”怎么可能不想,波吉亚想要虫蛋都想的都快疯了。
“想要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我提前给你说好,你的身体怀孕估计有些困难,不会那么快怀上的。”残留的信息素紊乱再加上易狂暴的基因,估计需要很长时间备孕。
波吉亚听到这些,眼睛都亮了,一瞬间恢复了活力,觉得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了不疼了,他一把抱住希尔菲德,亲昵的在雄虫的颈肩蹭了蹭,喃呢着:“殿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