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黑暗暗的,只从窗户外边传来些零星的月光,白淡又寡然。
夜凉如水,将寂寞拉长,隐藏在心底的欲望终于无处躲藏。安辰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没将自己心里的那些旖念压下去。
他起了床,披上件衣裳,也没开灯,走进了暗房。
里边数十个液晶显示器上同时呈现出一个画面。
安辰看得要腿软。
莫子仪上衣敞开,露着性感结实的肌肉,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裤链被打开,内裤下扯,最后赤裸的走进了浴室。
每个人都有秘密,安辰的秘密就是莫子仪。他在监视着莫子仪的一举一动,渴望着他的身体的每一处。
安辰呼吸窒住,整个人软飘飘的,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在极速地流动,奔涌,要沸腾了!
他的血管胀得要爆炸,心也胀得生痛。
他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将脸贴在屏幕上。
那是莫子仪结实的胸膛,安辰仿佛感受到了那炽热的温度,他脸在上边摩挲着,喃喃自语,“莫子仪莫子仪”?
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一具年轻的肉体,温热的水从他的头顶,顺着脖颈,凹凸的胸肌,形成了一簇簇水柱,又沿着腰腹间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着。
最后是让安辰膜拜的雄性力量,它在胀起。
密室里只有不断回荡的水声,以及安辰小声默念的声音。
他趴在大屏幕上,好像在拥抱着那个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每一处,安辰蠢蠢欲动的的手最终可耻的附在了自己的硬挺上。
他的毛发稀疏,仰头的家伙是可爱的粉红色。
安辰的眼睛追逐着莫子怡的神情,贪恋的看着,手机械的动作。
手指上下快速的套弄,可是怎么都不觉得舒爽,压抑在心里的欲望根本无法纾解。
安辰急的想哭。
他终于跪在了地上,撅起了圆润的臀。
目光所致,是莫子怡泛着水光的健硕身体,股间耷拉着沉甸甸的阴囊,以及大小不可忽视的柱状物体。
安辰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他跪在地上,去亲吻荧幕上莫子怡的阴茎。
“莫子怡,操我,操我。”安辰喘息着,嘴唇颤抖着去追着随着莫子怡走动而不断晃动的巨大阴茎。
手指用力的刺入的小穴,没有丝毫润滑的入口,干涩,紧致,安辰疼地痛哼。
可是他的心里又有了一种诡异的满足,他剧烈的喘息着,伸出舌头舔弄起荧幕上映着的莫子怡的阴茎。
可能是心里的痴念在作祟,安辰觉得莫子怡的阴茎变大了,渐渐抬头。
顶在他的眼前。
安辰激动的呻吟着,去舔,去亲吻,想象着自己含住它时的情景。
那大家伙会顶在他的嗓子眼,硬邦邦的在他的唇舌间耸动,马眼上会留下他的精液。带着他的味道,足够魅惑他。
轰隆一声,安辰的欲望达到顶点,安辰撅着屁股跪在莫子怡的影像前,手指用力的通弄着自己的小穴。
“滋咕,滋咕”滑腻腻的粘液涌出他的小穴,泛着可耻的光。
“莫子怡,你在操我,你看见了么?你在操我!”安辰大声的喊着,眼睛紧紧的盯着莫子怡肿胀的大家伙。
他想要,想要的发疯。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却毫无章法,只是机械的动作,可是就算是这样安辰也爽的要死,这种爽是从心理蔓延到身体上的,他觉得自己可耻,觉得自己可怜,越是这样,这种隐秘的淫靡,让他欲罢不能。
小穴在收缩,好想能吞吐起更加巨大的家伙。
安辰幻想着莫子怡扶着巨大阴茎捅入自己的甬道里,上边青筋遍布,刮弄着他娇嫩的壁肉,他一定会大声的呻吟,像是个荡妇婊子一样。
手机忽然响了,安辰吓了一跳。
再看荧幕里的莫子怡,他的手上拿着电话,懒洋洋的靠在浴室的墙壁上。
安辰一身的汗,密密麻麻的顺着他的脊背滑了下来。
“少爷。”莫子怡冷漠的声音。
“嗯”安辰看着他依旧赤裸的身体,手里动作缓慢,嘴边是可耻的马上就要压抑不住的浪荡的叫。
“还没睡?夫人说,您的身体不好,要早睡。”莫子怡说,公事公办的话里没有任何的私人情感。
安辰听着他的声音,富有磁性的音调,敲打上他的神经,呼地一下,让他的血脉沸腾。
“莫子怡——”安辰尖叫了出来,三根手指一起用力的插入小穴。
爽死他了。
安辰笑了,看着莫子怡的裸体还有他的巨大阴茎笑了。
“晚安,我的少爷。”莫子怡轻声道别,挂断电话。
安辰的手依旧在他的后穴上抠弄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睛里是执拗又变态的光。
“操死我,啊好爽子怡啊啊你的鸡巴好大呜呜”
安辰模仿着色情片里的人浪叫,撅起屁股晃荡着,摇曳着他纤细的腰肢。
?
情动时,他哭泣着,呻吟着,“莫子仪莫子仪”
那人离开浴室,依旧赤裸着,好像不怕人瞧一样,水珠在他身上滚动,形成性感的线,安辰的手就随着那水珠一点一点的游走,好像真的能触摸到他弹韧有力的身体。
“莫子怡,我好爱你。”安辰大声哭了起来,后穴的水渍与此同时泛滥成灾,顺着他白嫩的大腿往下流。
最后他哭的上气不接下去地将一团白污释放在自己的手上。
眼角泛了水渍,红红的,就好像被人欺负过一样。
他跪着趴在屏幕前,将自己的脸贴在了莫子怡的位置上。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莫子怡就是亲密无间了。
安辰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闭上眼睛。
快感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安辰有些虚脱,恹恹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
莫子仪。
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呢?
安辰气馁的看着那个人,眼睛直直地盯着,一动不动,居然坐了一整个晚上。
然后第二天果不其然的生病了。
莫子仪起床后就来叫安辰起床,安辰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撒娇,“我生病了。”
接着一双白玉修长的手就附上他的额头。
安辰恍惚了一下,他曾幻想这双手能抚摸自己的全身,凉凉的指尖让他浑身战栗,激动。
只是须臾,那双手就离开了,莫子仪淡淡的说:“您发烧了。”
安辰的眼神痴痴的看着那手。
莫子仪拿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神情有些嘲讽,好像嫌弃他一样。
“我去拿药。”
“我不要吃药啊。”安辰小声的呢喃,但是那个人已经离开,给了他一个孤拔的背影。
烦躁,安辰最受不了的就是莫子仪冷冷的态度,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一样。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哎,说不清楚。
他一直都在撩拨莫子仪,他妄想莫子仪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用力的侵犯,可是莫子仪就算是将他的火全撩拨起来,但是就是不给他。
莫子仪不拒绝,不主动,清冷的眼看着他,看着他艳红的情潮下神志不清的脸,安辰就可耻的贪图着这份欲望。
他多想呻吟着拥抱着这个人!想的都要疯了!
安辰咬着自己的嘴唇,越想越恨,等莫子仪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我不要吃药!扔出去!你是我们家的奴隶,我说什么你都要听知不知道!”安辰说,脾气来的也快。
现在他两颊泛红,大大的眸子里水波流动,看人都带着湿漉漉的潮气,人歪歪扭扭地靠在躺椅上,翘着腿,慵懒的,怨恨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
他刚才说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
莫子仪不免有点轻蔑,“少爷,您病了。”他恭敬地半弯着腰,端着手中的药汤。
汤药泛着热气,袅袅郁郁地隔着安辰那张已经越来越不耐烦的脸。
“我不要喝药!烦死了!扔了!扔了!赶紧扔了!”安辰吵嚷着,皱起了眉头。
安夫人喜欢中医,连带着整个安家都要受那苦涩药水的折磨。现在安辰病了,安夫人便亲自熬了中药,让莫子仪端了上来。
莫子仪微微笑了笑,一双凌厉的眼收起,换成了温和淡然的眼角眉梢。
?
这不免让安辰有点看呆。心里咚咚地又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莫子仪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一张冷冰冰的脸上,突然就漾起了满脸的笑。墨黑的眸子犹如璀璨寒星,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下,将那眸光迸发的眼敛了敛,嘴角向一旁勾起,像是坏笑,却又那么的温柔。
这明明就和温柔一点边都不沾,而且很不走心。但是安辰却在莫子仪的面前站定,侧着身子偷瞄,耳朵悄悄的泛红,手看似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手指头却紧张地捻在一起。那时他心底兵荒马乱着,慌了神。
严格意义上说莫子仪并不是他们家的奴隶,他只不过是司机的儿子,只是安辰想用这样的话来侮辱莫子仪,或者是在向他施压。
不管什么时候,安辰都不可否认,早在他第一眼看到莫子仪的时候,他就想得到他。让他成为自己床上的奴隶。只是安辰一直都没有得手。
莫子仪冷冰冰的那张脸,让安辰有种错觉,那天的笑是他稍加恍惚便催生出来的幻影,其实根本就从未存在。
只是那场景太过艳丽,像是一张封尘多年的旧照片,就算被搁置了,覆上了灰,但是经人细细擦拭,那一颦一笑,一招一式,定会光华尽显。
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多时,自己看着,养着,端倪着,安辰居然捉摸不透。
“乖,喝药。”莫子仪端了药汤,半跪在安辰面前,冲着安辰又是微微一笑,这才将药碗递了过去。
安辰鬼使神差地接过,端着药碗看了莫子仪好一会。
莫子仪就一动不动地跪在他面前,保持着刚才摄人心神的笑。
“你是我的奴隶!”安辰咬牙切齿,却觉得现在自己狼狈至极。他被莫子仪拿捏着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盯着莫子仪的眼睛,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细细品尝。
莫子仪却淡然若定,就连神情都没变一下,两片薄唇轻启,恭敬道:“是的,少爷。我是您的奴隶。”
“我要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安辰看了眼药碗,又看了看莫子仪,药碗轻轻一斜,黄褐色的汤药便淋了自己一身。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大半的药汤渗进去,身下的汁水将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冲刷得泛起了亮堂的光泽,被透过窗的阳光一照,居然活色生香。
紧接着莫子仪的眸光暗了暗,只是快得不能容人捕捉。
安辰指了指自己,道:“帮我舔干净啊。”话说得轻飘飘的,样子却倨傲着,他仰着头,俯视斜睨向莫子仪。
“舔干净!快点!”安辰急切的吼道。
莫子仪笑得更欢了,笑得白牙都露了出来。
安辰刚要气急败坏地吼上一两句什么来掩饰他现在的窘态,莫子仪居然顺从地低下了头。
指尖从浴袍的边缘探了进去,安辰身子一震,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胸口稍纵即逝。
莫子仪将浴袍轻轻一扯,大半个胸膛便露了出来。
安辰垂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紧张,又心慌。
“快点”他催促了一声,声音暗哑,激动地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
他的奴隶!现在!马上!就要开始为他服务了!
莫子仪的眼睛从下往上瞟着他,促狭着,满是不屑。但是他还是听话地伸出了舌头,在安辰的胸口一点,紧接着轻轻地一舔。
“嗯”安辰的嘴里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好似将莫子仪的嘲弄视而不见,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那有一处湿软的舌在贴着他的肌肤,滑动着,游走着。
黄褐色的汁水好似被搅弄成了画,带着痒痒的逗弄,让安辰的身子随着莫子仪的舔弄而轻颤。
这不过是被人舔了一舔,连稍微敏感的地方都没有被挑逗过,居然就享受成了这个样子。莫子仪带着戏谑的神情,抬头看了看已经咬着嘴唇,神智有些混沌的家伙。
“继续”安辰吩咐道,挺了挺胸,他眯着眼睛,甚至将手按压在了莫子仪的头上。
他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掌心炽热。
似乎要哄骗,要撒娇,拐带着他的头来到了他胸前的嫣红一点。
它已经挺立,刚被热热的汤药一淋,痒意已经丝丝拉拉地翻腾了出来,它翘首在那,早就等得不耐烦。
“快”从齿唇间倾斜而出的声响满是乞求,手插在他的头发中渐渐用力地往下按压。
莫子仪在心底轻笑一声,却不为所动。
安辰的的手指一划,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唇畔,大拇指对着他的唇磨蹭上去,那湿润润的凉薄的唇牙齿紧闭,显然不配合。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安辰心里凄然满是苦楚,可这就是他爱恋的人啊。
莫子仪的眼里却满是阴郁,盯着安辰闪光的眼,张嘴就咬上了在自己嘴边不断撩拨的手指,一吮,又放开,狠厉的急剧侵略者的目光撇过,突地伸手,捏了捏安辰微微扬起的下巴。
放开的手都是滑腻腻的触感。
真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莫子仪邪笑着,突然将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撕,扣子崩开,悉数落了一地。
这身躯带着喷薄而出的力量感,安辰怯生生地看着,从后背到腰间,腰线流畅,性感,他虔诚地膜拜。
男人开始慢慢地解皮带,安辰轻轻咽了一口口水,那最为彰显着男人力量与尊严的器官,被男人褐色内裤紧紧包裹着。
那硬挺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而莫子仪却停了手,站在赤裸的安辰面前,冷眼看向他。
安辰有些茫然,迷蒙的一双眼瞅着莫子仪没有焦距,竟然显现出那么几分无害。
第四章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微微喘息的气流声,以及自己心底不可受控的心跳。
终于从莫子仪的嘴里传来“呵”地一声。
他微微扯开了嘴角,渐渐将那个笑容放大。
安辰心里咚咚地跳着,尽然看得如痴如狂,后知后觉的发现,而那分明就是耻笑。
莫子仪挑了挑眉头,伸出舌头在自己的牙齿上舔了一下,对着安辰又眯了眯眼,挑衅着。
这让安辰呼吸愈发沉重,心底慌慌地想要呻吟,恨不得马上自己就不管不顾地扑到他的身上,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安辰已经要飘飘然了。
可是,莫子仪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又重新地捏上了拉链。安辰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拉链渐渐往上,动作缓慢地向他示威。安辰心下惊慌,目光赶紧往上一跳,终于看清莫子仪脸上的嘲讽。
“滚出去!”
安辰这一刻终于看懂这个男人,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调戏他?还是玩弄他?
让他这个平时桀骜的少爷在他身下谄媚的求欢,饥渴的叫嚣,然而只是为了逗弄。
故意折磨,故意诱惑,却什么都不给。
“好。”莫子仪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莫子仪脸上的笑很真诚,笑得明眸皓齿,明媚绚烂。他盯着安辰四下闪躲的目光,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有条不紊地拉上拉链,记上扣子,系好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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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自己翻开安辰的柜子拿他的衬衣,当着他的面将撕烂的就衬衣脱下,再穿上,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慢吞吞地系好。
安辰的眼睛追着他手指游走,一寸寸肌肤被重新遮盖上,他失望地叹了口气。
现在莫子仪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而安辰衣不遮体,显得可笑又可悲。
这个男人让安辰颜面尽失,安辰恼怒地看着莫子仪,但是他却不敢问一声,为什么,怎么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莫子仪此刻的恨意,那种恨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态度温润,可是如果有机会,莫子仪是恨不得想让他死的,而为什么恨他,安辰却不得而知。
安辰心底凉成一片,现在他每一寸肌肤,就刚刚被莫子仪抚摸过的,亲吻过的,都成了他羞耻的符号。
刚刚汹涌的欲望,现在成了他桎梏的沼泽,没于头顶,难掩绝望。
莫子仪拿起浴袍,铺展开盖在安辰赤裸的身子上。
“夫人要上来了。”莫子仪摸了摸安辰的耳朵,像是安慰炸毛的猫,“所以我们要乖。”
“赶紧滚。”安辰别过头去,脸红着。他理所当然地把这当着了他的解释,心底却别扭着。
“好,我滚。”莫子仪收拾了药碗,放到托盘上,托盘上放着蜜枣。他拿起一颗,递到安辰的嘴边,问道:“吃么?”
安辰看了莫子仪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嘴边拿着蜜枣的手,那手指可真好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它刚刚还抚摸过自己,微凉的触感带着刺激的电流,游走而过。
“我上午刚给你买的。”莫子仪说,又拿着蜜枣往安辰嘴边递了递。
哦,特意给他买的。安辰撇了下嘴。
“啊——”他张开了嘴巴,有些娇态地看向莫子仪,眼睛亮了一下。
莫子仪只好喂给他。谁却料到安辰竟然将那手指一起吮住,牙齿轻轻地咬着,舌头一吮一吮的,软软地湿滑的舌在他拇指上不断地蠕动,挑逗。
莫子仪也不挣脱,淡漠地看着安辰,伸着手保持着一个姿势,甚至还特意弯了弯腰。
态度谦卑,垂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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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个样子安辰越觉得自己没意思,甚至是恼羞成怒地咬了莫子仪一口。
牙齿渐渐用力,一边咬着,一边磨着那葱白似的手指,安辰看着莫子仪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想看他吃痛的表情。
可是莫子仪反笑了,笑得悲悯。
笑他这个人,得不到就只能折磨,笑他这个人可悲,可怜,笑他这辈子都要爱而不得。
“滚出去!”安辰彻底被激怒,松了松口,拿起药碗就往莫子仪的身上扔去,“滚!”
他不想伤害莫子仪,特意找伤不到他的角度,药碗擦着莫子仪的身子飞了过去,落在门口,发出“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门却在此时应声而开,“怎么你又发脾气了?”
安夫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我就知道你不肯吃药,要发脾气,这不又重新给你端上来了一碗。”
“苦死了,我为什么要吃!”安辰拢了拢盖在自己身上的浴袍。
“这是怎么了?”安夫人盯着俩人看了看,又看了看安辰此刻有点衣不蔽体的装容。
“药撒了一身。”莫子仪解释道,向安夫人弯弯腰鞠了一躬。
安辰看着莫子仪撒谎都不脸红的演技,心底呵呵了两声。
“吃药啦!”安夫人瞪了安辰一眼,“都这么大了吃个药还这么费劲!”
安辰皱着眉头接过药碗,放到嘴边小口小口的抿。又挑着眼皮子偷偷看向现在一旁的莫子仪。
他站在安夫人身后,已经从自己准备的碟子里拿出来蜜枣,目光自然地往安辰的身上一撇,然后就此打住,专心致志地盯着。
安辰赶紧转移目光,垂下眼皮,嘬了一大口药汤子,咽下,顿时哭得直吐舌头。
“赶紧喝!我就没见过比你还难伺候的!”安夫人伸手就要灌,吓得安辰赶紧一口气全吞了进去。
喝完了药他就去看莫子仪,莫子仪了然,抬手就往他嘴里塞了蜜枣。
安辰嚼着,偷看着他,看着他被自己咬红了的手指,竟然又悄悄红了耳朵。
这个人是他的。
莫子仪端着空碗走了出气,炽热的眼神却如影随形。
这个家伙,莫子仪回头看了一眼,呵呵一笑,眼睛逐渐冷漠。
如果他不是在无意间撞见了自己父亲和安夫人在偷情,要不是他知道了自己妈妈的死和父亲的婚外情有关,他也不会这么恨安家,也不会牵连到安辰。
当他知道安辰喜欢自己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了对安辰无尽的情感折磨,看着他爱而不得,自己心里居然冷笑出声,真是高兴。
或许他还有更多更多的报复。
因为他怎么都不会忘记那个女人是怎么在他父亲的身下浪叫的,声音媚态洋溢,那样一个端庄的女人居然也有那样的一面。
身体的撞击声,充斥着他的耳膜,好像要将他炸掉。
他愣在房门前,忍受着心里的惊涛骇浪,直到房间里平静下来。接着就是窃窃私语。
安夫人声音懒懒的又娇媚,“安辰也是你的孩子。”
门外的莫子仪大脑一片空白,攥着的拳头咯咯作响。
如果你们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搞到了一起,你们会疯么?莫子仪嘴角染上了一抹冷笑。
安辰退了烧,两人一起去学校。
霍顿维斯商学院,顶级富豪后代才有资格入学的学校。
莫子仪因为安家的关系才得以入学,跟在安辰的身后,拎着他的书包,眼神虔诚的看着眼前的人。
到了教室,他将安辰的座椅擦干净,东西摆好,安辰才坐下,微微颔首,“你也坐啊。”莫子仪才在安辰身边得到了一个陪读的资格。
安辰桀骜的看着他,挑挑眉,莫子仪懂了,翻书。
安辰皱皱眉头,莫子仪懂了,他渴了。
拿起水杯,递到安辰的嘴边,温情款款的说:“喝吧。”
安辰被这个样子的莫子仪迷得慌了神。
莫子仪荡漾的眉眼间的笑,真是好看,为什么只有在众人眼前你才这样,把自己温情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但是事实上呢?
莫子仪那么的冰冷。
“哎呦,辰少爷你的小随从调教的真是好!”周围的人在起哄,莫子仪丝毫不介意,安辰微微扬起嘴角。
付明扬很八卦地凑过来,促狭的看着安辰,“你说,你家的小随从会不会贴心的扶着你上厕所啊。”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扶着上厕所,扶哪里,怎么扶,这或许是个荤笑话。安辰恼怒的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中带着不悦,“别笑了!”
到是莫子仪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淡然的看着自己的课本。
安辰却被同学的一句玩笑话给弄失了心神,莫子仪微凉的手抚摸在他那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他飘飘然的想,会让人灵魂出窍一样的爽吧。
然后事实就得道了印证。
安辰去了下课去厕所小便,莫子仪后脚就跟着进了厕所。
“用我帮你么?”莫子仪微笑着,不等安辰说话,已经将安辰的裤子拉链拉开。
安辰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吞咽着口水,一动都不敢动。
“嘘~”莫子仪吹起了口哨声,手指捏着他那处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周围没有人,安静的空间里只有莫子仪的口哨声,他的眼睛淡然地盯着他那已经半硬的东西,嘴角勾了一抹笑。
安辰觉得自己要死了,要站不住了,哪里还能尿出东西。
那手像是白玉一样,清清冷冷的,在他炽热的东西上不断地刺激着他。
“别!”安辰嘶哑着声音一把握住莫子仪的手臂,“求你了。”
这让他很难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的东西在昭示着他此时是多么的激动和兴奋。
莫子仪用力的一捏,放开,“好。”眼神从他的双腿之间往上一掠,“呵。”
又是那样的嘲笑声,冷冷的,一下子能将整个人所有沸腾的血液冻住。
“莫子仪!你以为你是谁!”安辰被激怒了,或者是在为自己刚刚失去的尊严找面子,“就算我现在让你跪在我面前给我舔你也得心甘情愿!”
“是么?”莫子仪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低垂着眸子看上去很是听话,“好啊。”
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莫子仪将手帕铺在地上,自己就跪了下去,用一种虔诚的姿势贴近他的跨间。
只是他的眸子在挑衅,像是寒刀一样射出冷白的光。
安辰一下就慌。
莫子怡掀着眼皮挑了他一眼,凉凉的嘴唇亲了亲他依旧可耻的硬挺。
“呜”这一刻,安辰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飞上来天,晕乎乎的抖着。
就算是跪在他的面前,莫子怡依旧是矜贵的样子,舌头伸出,在他的马眼上用力的一裹。
酥麻的赶紧密密麻麻的遍布他的全身,安辰忘记了呼吸,用力的攥着拳头,只听见了自己的剧烈心跳。
“安辰!”忽然厕所外边传来付明扬的喊声。
“可以,可以了!”安辰慌慌张张的想将那东西塞进裤子。
可是莫子怡却冷笑着,一口将他的阴茎全部吞进口中,舌尖抵住他的马眼,钻弄,磨蹭。
“嗯”完蛋了,刺激,禁忌,让这一刻的安辰险些站不住,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安辰含着雾气的眼睛瞪着,慌张的看向门口。
可是这种感觉又让他欲罢不能,想大叫!想呻吟!
门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像是在下着什么最后通牒。
莫子怡这才从他的股间抬头,迅速起来。
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安辰好像从天堂跌了下来,眼睛湿漉漉的瞪想莫子怡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巴抿了抿。
接着他赶紧将自己的家伙,塞进自己的裤子里。
裤子被自己扣的歪歪扭扭。
“莫子怡——”他梗起脖子依旧趾高气扬的样子。
可是在莫子怡的眼中却像是炸毛的猫。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不知怎么的,莫子仪的眼睛突然就又变得温柔,整个脸都柔和了下去,重新跪下,跪在安辰的面前伸出手去整理安辰歪歪扭扭的裤子。
他很认真,很恭敬,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安辰觉得自己要被莫子仪折磨死了。
“你还真是听话。”安辰哼了一声,嘲讽着说。
“喂!你撒个尿怎么这么半天!”付明扬闯了进来,而后夸张的大叫,“不是吧!我的安少爷,你撒个尿也要你让给你穿裤子?”
安辰要住嘴狠狠地瞪想付明扬,他的欲望还没有纾解,压抑着,心里也恨恨痒痒的。
付明扬在安辰的视线下缩缩脖子,自知自己说了惹他不高兴的话,往后退一步,讪笑道:“我先走,先走。”
立马盾了,无影无踪。
至始至终,莫子怡的神情无异,可是他的手好像有意无意的在安辰腰间的软肉中摩擦而过,安辰身子一抖一抖。
“真敏感。”莫子仪恶劣的笑挂在脸上,手指用力的在软肉上揉捏,等那人身子也更着颤了,喘息都不稳了,再恰到好处的停手。
安辰飘乎乎的,浑身湿哒哒的好像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走了。”莫子仪站了起来,拿起手帕,看也不看安辰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每次都是这样,安辰气得一拳砸在墙上,“砰”地一声。
声音顿顿的,像是无力的反击。
莫子仪走出门口的脚步一顿,笑的很是不屑,抬手将手帕扔进垃圾桶。
放学之后安辰拒绝回家,莫少翔作为安家的司机,车子开的慢慢的跟在后边。
莫子仪拎着安辰的书包,也是寸步不离。
“你们都回去!不要跟着我!”安辰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觉得自己真是烦透了。
“少爷这是怎么了?”莫少翔从车里探出了头,已过四十五岁的年龄依旧英俊的一塌糊涂,怪不得会被安家的夫人看上。
莫子仪咬了咬牙,“谁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苦闷的心没有办法排解,安辰觉得自己要死了,他想发泄,想疯狂起来!也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可怜。
他趁着莫子仪和莫少翔聊天不注意,飞快地拐进了一家巷子。
莫子仪用余光暼了暼他消失的背影,暗自得意,瞧这个可怜的人被自己折磨的,真是可怜。
“哎呀少爷这是干什么去了!你赶紧跟着!”莫少翔急了,想自己下车追,那巷子车进不去。
莫子仪拦住,“我去,你先回家。”
酒吧的包间里镭射灯在不断的闪烁,叫进来的公主少爷恭敬的站成一排。
安辰喝了一杯又一杯酒,脑子里想的都是莫子仪。
“哎呦,喝这么猛干什么?赶紧挑人,一会还有保留项目呢,肯定让你爽!”付明扬眯着眼睛色眯眯的看着着站成一排的人,又指了指码在桌子上成堆的钞票说:“今天你们要是谁能把我们伺候舒服了,这钱就是你们的!”
安辰好像喝多了,脑子晕乎乎的,他心里难受,觉得自己都不正常了,变态了,呵呵的傻笑着看眼前的人。
怎么看都是莫子仪的模样。
“你选哪个?赶紧给个回话!”付明扬猴急,左拥右抱,用脚踢了踢安辰,“我还等着好好爽呢,你赶紧别碍我事。”
安辰随便一指,看着那个和莫子仪有几分相像的男孩说:“就他吧。”
“对了,这个你喝下,保证一会你爽歪歪。”付明扬神神秘秘地将一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了安辰。
安辰拿起,面无表情的喝下。
或许是想放纵,或许是想看看莫子仪知道后什么表情,安辰绝望的想,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值钱?
很快,他整个身子就烧了起来,人红艳艳的好看,被点的那个男孩搂着他一起去开房。
只是他们出了包间,就被一阴着脸的人堵住了。
那人耸立着眉毛,身上散发着煞气,“松开你的手。”
安辰朦朦胧胧的觉得自己好像听见莫子仪的声音了,睁开眼睛,渴望而绝望地喊他,“子仪。”
脑子混沌了,神志也不清醒了,在药物的折磨下,安辰被欲望催使着,想得到一种安慰,触碰。
莫子仪寒着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安辰,他在自己的身上有意无意的磨蹭。
脸色潮红,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已经失去聚焦了,殷红的唇急促的喘息着,“莫子仪,是你是你?是不是你?”
声音带上了哭腔,揪着他的衣领哭唧唧的磨蹭,“我想你,你要不要我?”
莫子仪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解冻的痕迹,看的一阵心烦意乱。
闹心。
很难耐,那种丝丝拉拉的痒开始在他整个身上流窜,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安辰朦胧着眼睛,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帮我啊~”
还真是会撒娇,像极了他那个妈,莫子仪冷笑一声,拿着房卡打开了门。
莫子仪将安辰扔在了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冷眼旁观。
安辰胡乱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身在在床上磨蹭着,裸露出来的肌肤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加了料的酒此时发作到了顶点,已经让他没有了一点理智。
“啊—莫子仪——莫子仪——”安辰压抑着自己一声一声的呼唤,想把自己心底的这个人能像是脱口而出的名字一样呼唤出来。
真是好看,平日里在众人眼中矜持的少爷,在他面前却是这种样子,浪的没边,莫子仪拿出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在床上已经衣不蔽体的安辰。
“辰少爷,你喜欢谁?”莫子仪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戏谑的笑着,“想被他干么?”
“喜欢,喜欢莫子仪,想要他干,干我!~”安辰就算是没有了意识,可是听见莫子仪的声音依旧能准确的辨认。
是么?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要和别人去开房?莫子仪的眼神暗了暗。
莫子仪走到窗边,坐下,手指尖痒痒地在安辰的后背逗弄。
“子仪,子仪,你抱抱我,抱抱我啊。”安辰毫无廉耻的爬了过去,揽住他的腰。
现在他渴望被眼前的这个人触碰,被药物摧残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只要稍加一逗弄,就让他浑身颤抖。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难捱,得不到,想疯了。
安辰已经毫无尊严。
“你上了我吧,上了我好不好!子仪!求求你了!”安辰哭泣着,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祈求他。
莫子仪勾住他的下巴,清冷的眼看着他,从他的眼一直看进了他的心,让安辰彻底的骚动。
“莫子仪,求你了,来吧,上了我,求求你。”安辰勇猛地攀上莫子仪的身体,恬不知耻的磨蹭他的小腹。
他求欢的样子让莫子仪想到了安夫人,那个女人在他父亲身下那么的妖媚。他到想尝尝安辰是不是也是那个滋味。
或许他们是兄弟,这样更好。这样只会让安夫人更加的发疯,让他的父亲更加的颜面尽失,自己的两个儿子搞到了一起,谁能接受呢?
“想要么?”莫子仪的脸上终于带上了微笑,手指在逗弄着身下的人,看着他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战栗,也为了得不到而压抑崩溃。
“要!”安辰软软的呻吟着。
他抬头看莫子怡,眼角湿润,纤长的脖颈扬起,形成了一个讨吻的姿势。
莫子怡微微低头,无框的眼睛上反射着冷白的光,神情忽然变得淡漠,身上的制服正正板板的包裹他的形体,禁欲又性感的要死。
安辰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了一下莫子怡的嘴唇,柔软却冰冷。
距离在渐渐缩短,彼此的气息交融。
周围很安静,只有安辰小声的嘤咛声。
“莫子怡莫子怡”
软糯的,讨好的,按捺不住的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痴缠。
喜欢一个人真的藏都藏不住,眼底眉梢都是对他的渴望。
“要我吧要我吧”安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全部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了莫子怡的眼前。
虔诚的就像是献祭。
莫子怡的嘴角带着阴郁的笑,轻轻一推。
“砰”地一声,安辰跌倒在身后的床上。
身形震动,他股间早就挺立的那根也可耻的跟着晃动。
他的身体带着粉红色,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刺眼的灯光明晃晃的打在他身上,他喘息着,眯着氤氲的眼,张开双腿,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莫子怡走过去,将眼镜摘下,少了遮挡和隐藏,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些温柔。
“啪!”他关了大灯,开了床头暖黄的小灯,懒洋洋的光洒在安辰艳丽的身上,朦朦胧胧的,像是欲盖弥彰了的性感,躲避起了直白裸露的欲望。
一直叫嚣着请他上了自己的人,这个时候反倒害羞起来,偷看他一眼,随后眸光闪躲。
睫毛在抖动,身体也在抖动,可是他像是勇敢的战士一样,让他未着寸缕的身体带着他的义无反顾,全然奉上。
莫子怡坐在床边不动了,只是认认真真打量他。
他们的身上或许流着一样的血脉,有着相同的基因。曾经他们都是同一个男人体内的一个细胞,等他们各自成人,性格相悖,却依旧骨骼脉络中都是同一个人的影子。
莫子怡讨厌这样的或许和假设。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安辰的胸口。
“唔”顿时安辰的身子战栗起来,齿唇间倾泻着按耐不住的呻吟。
他的呻吟是春药,也是毒酒,让人死于理智,沉沦桎梏,醉在欲海。
兄弟这个词刺激着他,禁忌的美好就在于爱而不能,求之不得,若有之,则疯狂欢愉致死。
他掌心下的是“咚咚”的心跳,兴奋的身体颤抖着。
手里都是滑腻的触感,养尊处优的身体娇嫩的就好像是带着朝露的鲜花。
“我想要你,要你,上我,快!”安辰吞吐着不稳的气息,摸到莫子怡的手,用力的攥住。
“你摸摸他,摸摸他。”安辰哭着说。
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也是一个卑微的乞讨者,跪在人的脚下,只求点点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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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伙肿胀着,小小的马眼上亮晶晶的都是淫液。
“好。”
莫子怡说。
声音如此的清冷,像是刮破他身体的刀,蹭着他的皮肉,一点点将他凌迟。
安辰绝望的闭上眼,他还是不爱他。
微凉的指尖摩挲着上边的一点,酥麻刺痒的感觉从尾椎骨好像掀上了天灵盖,安辰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大口的喘气。
每一处神经末梢好像都得到了欢愉的指令,在四肢百骸流窜着,也折磨着。
安辰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晶莹的一点。
“别哭。”莫子怡说,低头去亲吻,舌尖舔弄着他的泪痕,一一吮吸干净。
安辰鼓起勇气,用力的拥抱住莫子怡。
“莫子怡,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的稀里哗啦。
莫子怡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慰他,或者他根本不想安慰。自顾自的亲吻着。,
安辰红红的眼角,渴求的眼睛,望着他目光里,可悲,可怜。
莫子怡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看。
寻找到安辰的嘴唇,亲吻住。
像是吃到了蜜糖,裹住他小巧的舌,用力的吮吸,啧啧的水声淫靡羞人,可是这不够,一点都不够!
安辰的双腿缠上莫子怡健壮的腰,磨蹭着已经显形的股间,鼓囊囊的一包。
他的身子每一次都在发痒,像是虫蚁在撕咬,唯有莫子怡游走在他身体上的手,是他的解药。
莫子怡的舌头挑逗着他的舌尖,勾住,缠住,抢夺着他口腔里的氧气。
他吻的越来越凶狠,最后用牙齿厮磨着安辰的嘴唇,用力的一咬。
安辰身子抖得更加的厉害。
满嘴都是血的甜腥味。
这让莫子怡更加的兴奋。
这是血,鲜血,他们的血会不会都是这样的味道?他们的血管里,心脏里循环着的,支撑着他们动作生存的鲜血,就是这样的吧。
弟弟。
莫子怡在心里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