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的数量就那么二十来人,虽说这回又添了新人,但仍不够全军男人使用的,所以每个小队进营帐宣泄,都有固定时间,一个时辰说什么也要出去了。
大胡子除了等唐恬吃东西的那点时间外,几乎没有浪费分秒,一直在她体内驰骋,哪怕射完之后的疲软,也要浸在她的蜜壶里恢复。
唐恬毕竟才开苞,中途稍微能感受到一些酸麻的快感,后面就只剩麻木的疼痛。万幸她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不然被这么搞,大概能去掉半条命。
等外面开始喊人出来了,大胡子似有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唐恬的身体。他倒还知道帮唐恬擦一擦狼藉的下身,看到血丝的时候手一顿,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下次我给你带点金疮药来。”
唐恬坐都坐不起来,只是无力地点点头。
大胡子帮她套好衣裙,虽说不甚整齐吧,但好歹把身体都遮住了。
唐恬见他走了,干脆闭上眼睛,她以这种半是睡着半是昏迷的状态失去了意识,耳边仍有女人的哭喊声传来,犹如地狱也许不该说“犹如”,这里就是地狱。
不知过去多久,又有人压到她身上了,唐恬被对方的动作搞醒,她迷迷糊糊说了句:“别撕坏我的裙子”便任由对方施为了。
来人“咦”了一声,拍了拍唐恬的脸,迫使她睁开眼看人,不过因为太累了,看不清楚,双眼迷蒙得很。
那人凑近她的脸,带着没心没肺的笑意说道:“我还想着自己来晚了,没挑到好的,但我发现,你的眼睛很好看啊我运气不错?”
唐恬对这话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觉得对方的肉棒长驱直入,捅进了她残破的蜜道,捣得她如大河上的小舟,起起伏伏,几乎要被淹没。
“你睁开眼看看我呀。”那人说着,用力顶了她好几下,不肯让她平静睡去。
唐恬无奈睁开眼,“我又累又饿,实在扛不住了”先头大胡子给她的大饼垫了点肚子,却并不能称得上饱足。
“这样啊,我有带吃的,你要现在吃吗?”那人竟然将唐恬抱了起来,揽在怀中,他们的下体仍然相连着,他从衣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掰了块大饼递到唐恬的嘴边。
有的吃自然要吃,虽然他们现在的姿势唔,不太适合吃饭,不过唐恬也不在意小节,张开嘴啃了上去。
唐恬慢慢咀嚼着,男人则时不时耸动一下,舒服地叹谓一声。
“你可真紧,今天是第一次?可惜我不是第一个上你的人。”他似是感到喂食的趣味,在唐恬清醒过来后,依旧没让她自己进食,而是亲自撕碎大饼喂到唐恬嘴边。
“渴”被喂完一整块大饼,唐恬嘴里干巴巴的。
听她这么说,男人又拿出了个水囊,喂她喝水。不过唐恬不喜欢喝水喝太快,扒着男人的手,不让他用力将水全灌进自己的胃里。然而即使如此,依旧从嘴里漏出了不少的水。
那人看着滑落的清水,竟细细舔了起来,从她胸口、到脖颈,一直舔到嘴角,就着她的小嘴,吸了好几口,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轻攥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仿佛要吞进自己肚里一般。
,
唐恬的下体仍然麻木着痛楚,她见此人似乎很喜欢接吻,为了让对方早点结束,自发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又努力上下套弄着身体,磨蹭男人的肉棒。
那人轻笑一声,虽然觉得她这么主动很有意思,但太慢了不够爽,便将她按回地上,加快了抽插速度。
唐恬被插得死去活来,偏偏还保有意识,特别煎熬。
好在这个男人见她小半条命都快去掉了,快速结束了这一回合。
“你说我让你现在歇会儿,你能活到三天后吗?妓营是每天开放的,但每个队三天才能轮到一次。”
“我不知道你让我歇会儿,我也许能活到三天后,你不让我歇会儿,我肯定现在就要玩完”
“呵呵,你说话真有趣,那我让你歇会儿吧。不过我不能就这么走,走了就换别人上你了。”
唐恬点点头,她总算得到了休憩的时间,哪怕一个时辰也没有。
见她闭上了眼睡了过去,男人也不再闹她,还做出一副正在操她样子,不让别人上。
不过唐恬这一世长相一般,又瘦得跟皮猴似的,别人一见是这么个货色,便不会急着争抢,宁可去找别的更丰满些的女人,就算抢不到那小逼,嘴也好,后庭也好,总归有点肉。
一个时辰过去,男人得走了,走之前还记得帮睡着的唐恬擦了擦下体,拢好衣襟。
要说唐恬一直是个倒霉人吧,这是真的,看她几次转世,都活得艰难,死得更是凄惨。如今这世被抓进叛军营地当军妓,也实在不能说是走运。
可要和同她一起被抓的女人比,似乎有那么点小运气,接连遇到两个能善待她一点的男人哪怕只有那一点点,好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那男人走了之后,也来过几个男的,估计是没抢到满意的女人,勉强用了一下唐恬。
而唐恬,实在太累太痛了,连抬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干脆就一直闭着眼,装尸体。后来上她的男人觉得没意思,随便捣弄几下,泄过欲就放过她了。
唐恬发现,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给女人食水的,满意了才给。不过她算是吃到点东西,已经知足了,便未曾继续讨要。
寅时过后,来泄欲的士兵一一离去,未再进新人。不过帐内的女人们也被搞得七荤八素,连哭声都听不到了,只剩一片寂静。
大概到了卯时吧,天色蒙蒙亮了,负责看守她们的士兵拎了几桶水进来。当然,这不是给她们喝的,是给她们清洗的。
大多数女人要么昏迷,要么没力气爬起来,倒是唐恬知道温存体力,这会儿第一个爬起来,舀了一瓢水给自己清洗。
她的衣服被扯坏一些,不过尚能蔽体。进来的士兵对她没什么兴趣,开始检查其他的女人,还活着的就任她去,没气了的也不会找大夫瞧瞧能不能救回来,而是直接抬出去了。
唐恬问了一句:“你们会怎么处理女人的尸体?”
几个士兵有点意外,大概是在这营里,第一次见到不开口求饶或者惊声尖叫怒骂的女人,瞧她似乎能沟通,其中一人便回道:“基本上是外面挖个坑,埋了只是有时候会有野狗还是野狼什么的,将尸体刨出来吃。”
另一个人可能是心有不忍,补充了一句:“你也别觉得我们没人性,这世道都这样,就算是我们这些人死了,也是这么处理的。”
唐恬点点头,“谢谢。”为了这个回答。
她没再提问,几个士兵看了她一眼,见她这么年幼却惨遭凌虐,自己还是凌虐者一员,心里莫名不太好受,默默将没气了的女人拖出去了。
会有这个问题,倒不是唐恬关心死者,她连自己的生死都不甚关心,更枉论他人了。只是想知道自己如果假死的话,能不能逃离这里。
若他们仅仅将尸体随便往山里一扔,那她还有活路,但埋起来唐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从泥地里爬出来。
活埋的死法她体验过,很久以前的某一世她也是转生在小村庄里。那里的村民为了祭土地神,每三年会挑一个未嫁的少女带去山中活埋,那次唐恬就是作为祭品,以活人之躯被埋进土里的。她挣扎、谩骂、诅咒,却依旧被捆绑束缚,被泥土掩埋。
唐恬如今的心态,说好听点是“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消极”。她不会太过耗费力气,去努力实现什么,但能在极少消耗下让自己好过点,也不吝啬去做什么,然而若不能成功,她会很干脆地放弃。
为什么是自己呢?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这么倒霉呢?
探究心淡了,执着没了,疯狂过了,爱憎散去,只剩平静,如一潭死水,再掀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