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并非一开始就是爱打架闹事的不良少年。他干过的坏事很大程度上都是被腹黑的弟弟给挑唆指使的。他总是特别的宠爱弟弟,见不得惹人怜爱的弟弟哭唧唧的跟他说被哪个班的欺负。加上自己本身很情绪化,也不怎么把教导条规当回事,和大多数人难以相处融洽,近而总觉得对这世界绝大多数事情都没什么兴趣,即使成为了不被大众文化所喜爱的不良少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反正不管他打不打架,闹不闹事,他都一如既往的,单调,乏味,孤独的活着。不,也许也不能完全说一如既往,他还有一个总做过分事情的弟弟。即使弟弟是个过分的变态,但也确实让他的生活多了很多变化,而且他弟弟是少数能和他相处愉快的人,仅仅就是因为这一点变化和趣味就足以让不良少年不惜代价的去纵容弟弟。他想要看看这一切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想要知道这千篇一律的无聊的生活究竟能发生多大变化。这样活法才更加有趣。而且他也确实喜欢自己的弟弟,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奇怪的心情,无法用理智解读的感情,这也是一种相当有趣的事情。
这对双胞胎和父母亲戚间的关系都不很亲密,哥哥是总觉得一切很无聊和别人聊不到一起去,弟弟是因为前世有很糟糕的父母这是一世也无法放下心防。苏晗在学校里虽然风光无限但私下很喜欢独来独往,看谁都觉得防备心很重。苏明因为有名的性格冲动几乎,加上不良少年的名声,没几个人敢跟他当朋友。
最近似乎是对调教的进度感觉到满意,午休时间,在偏僻楼层的厕所隔间里,不良少年被弟弟按在马桶盖上,如同平日里那般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勃起的阴茎根部被丝带捆绑,只是后穴里的插入的不是按摩棒,而是双胞胎弟弟那尺寸可观的性器。他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口中低低的呻吟,漂亮的又时不时因为打架而贴着创口贴的脸被屈辱性十足的压在马桶盖上,抬起臀部向后翘着屁股接受与他相貌相同之人的侵犯。苏明的第一次性体验便就是在这样狭小,脏乱的厕所里,爬在坚硬难受的马桶盖上。
经常被精心安排用各种大小不一样的按摩棒调教过的后穴,松弛有度,弹性十足又进出顺畅,穴肉一缩一缩的咬着肉棒,即使放着不动也很舒服,肏动起来更是爽的不得了。在厕所里时不时会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这让苏明时不时因为紧张而突然夹紧。是大开大合,还是浅操细磨,都是随自己的心情,没有任何节奏章法,苏晗只管自己快活的随意肏着,那少年人温暖的嫩穴真的非常舒服,肏了一次不过瘾又继续肏第二次,一直肏到上课的第一道预备铃打响了,从不迟到的优等生毫无留恋的从挽留着的他的穴里的抽出,大片的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多的滴到地板上。他顺手在苏明的屁股肉上擦干性器上的粘液,穿好裤子,随手解开仍旧折磨着身下人的丝带,被压抑太久的高潮喷薄而出。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是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强烈情绪,他十分嫌弃的说着:“啧,竟然兴奋成这样。你就喜欢被粗暴对待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在不停的大口喘息着,似乎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太过刺激而将要脱力一样,不管因为被侵犯和高潮而腿软的不住瘫倒在厕所肮脏的地板上不停喘息颤抖的哥哥,以把自己收拾妥当的苏晗又恢复了那个标准优等生的模样,转身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了这个隔间,仿佛刚刚只是丢掉一个用完就甩的一次性飞机杯一样。
这样的性事以后还会继续重复上演很多次。
他看上去走的那么潇洒,那么拔屌无情,但心里却在犯嘀咕,此刻他的心情矛盾又复杂——本来按照他的计划,他应该更加过分,一点点让哥哥身败名裂这样以后好圈养起来,但意外的有点下不去手,最起码也得把哥哥从二楼窗户口推下去摔个有所残疾才行,不然一定会被人抢走的!但是为什么心理会觉得这么难受。。。。。。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不明白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总会不停的犹豫彷徨,活的不干不脆,却不知道该如何改变。我也好想能像那个人一样,尽情的干着想干的事,从不后悔又敢做敢当,坦然接受一切后果啊。。。。。。
苏晗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眼角有泪划过,然后又被风吹干变的毫无痕迹。
三月十四号那天,阳光灿烂明媚,风也是微微的,吹的人很舒服的那种,他解下了哥哥腿间的笼子,出于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的愧疚,永远的将笼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在笼子被扔掉的那一刻,他心里的不安扩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他无法忍受他那么喜欢的人不能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不安推动着他让他下定决心将总是魂游天外的哥哥从窗边推了下去。
不良少年被推下去的时候是如往常的靠在窗边发呆,在暗中观察他的优等生眼里那个人总是那样,平时爱发呆,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好似对这个世界都没太大兴趣一样,如果你去问他刚刚再想什么,他总会聊些游戏,动漫,美食之类的话题,从不聊最近身上发生的事。仿佛一直活的无聊但也找到了能打发时间的东西,所以独自一人也几分怡然自得,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又会认真到让人觉得无法理解,这个人对于周围正常的人而言是谜题,是疯子,是难以理解的人,但也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吸引着同样觉得生活很无聊,厌倦日常生活的人,这个人因为活的太过遵循自然,遵循本心,无所畏惧,总能将人们心底的真实感受给引导出来,与自己都讨厌自己的苏晗完全不同。他觉得那个在灿烂阳光下悠闲的靠着窗户的少年,太过稀少,不彻底关起来实在是没法放心。如果没有这个人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活的快乐,为此他将要做过分的事情,但是自私的他也仍旧希望能和哥哥两情相悦的幸福的在一起。
坠楼之后,苏明什么都没有说,苏晗跟着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哭,那面容上的悲切是他少数在众人面前的真情流露,没有一个人怀疑过苏晗。在没有人的病房里,他扑进苏明的怀里哭。他哥哥无奈的拍了拍他背:“唉,别哭了,我都没哭呢。”
苏晗靠在哥哥怀里想着,还好他喜欢的人比他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神经病,能喜欢上这个人真是太好了,然后仍旧哭个不停,但不肯说是因为担忧未来和心疼哥哥,他只说了:“因为是双胞胎,你身上的疼都传到我身上了,真的好疼,呜呜。要不是因为我也感觉到疼,我才不管你怎么样!啊呜呜。”
苏明神色复杂的说:“就算这样也想要把我彻底留下来,你喜欢我到这种程度,我也是惊呆了。”
“你这个自恋狂,谁喜欢你?!我那是复仇。”
“说明摆的谎言有什么意义?我们可是有心灵感应的。”
“。。。。。。那你还是个抖呢!反正你都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
傲娇的弟弟为了证明哥哥确实是自己的肉便器,装出一副难过又坚强,为大家着想的模样努力争取晚上单独留下来照看行动不便的哥哥。托苏家财势的福,苏明一个人住在双人间病房里,旁边空出来的床位是留给守在这里照顾苏明的人。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晗用中空的圆形金属口枷强迫苏明合不拢嘴,扣住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给自己口交。他几乎骑在哥哥脸上,巨大的肉刃深深顶进双腿吊着石膏的病患喉咙里。呕吐感让喉咙里的软肉绞的很紧,但仍旧软软的轻易便能捅开,这种无力的抗拒感更加让人有征服的快感,引来了侵犯者更加粗暴的抽插和试图进入的更加深的举动。
这折磨病患的残忍性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苏晗有意延长抽插时间,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最外面冰冷的金属口枷进出间磨蹭着肉棒,然后压在柔软细腻的舌头上被瘪平宽松的口腔积压,来到紧致狭小的喉咙被一团软肉围住这里是最舒服的地方,如果努力进的更深则是突然变的光滑起来,苏晗怀疑那是不是食道。其实口交的感觉真的不如被肠道包裹来的舒服。但是看着往日平静无波的哥哥那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从未这么狼狈的,泪水汗水唾液鼻涕都顺着小巧的下巴往下低落的脸,就足以让人兴奋了。他揉了揉哥哥不同于梳理的整整齐齐的自己,蓬松凌乱的头发,心里想着:只有我才可以让他露出这些表情来,这些表情除外我之外谁也没有见过。
这是因为强烈的不安和缺爱而形成的黑暗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强烈到他愿意冒险,自愿抛弃简单平常的爱情,为了能满足这占有欲,为了能得到了爱,甘愿奉献一切。这确实是危险又太过纯粹的感情,被大多数人类摒弃于黑暗之中,但是一旦这占有欲被偶尔满足那强烈的快感,让苏晗觉得不枉此生。前世他被早早杀死的时候才明白,其实自己希望能过不枉此生的生活。
苏晗感觉忍不住快要射出,他不管不顾的将阴茎插到最深处,直接全部灌进苏明的身体里,一滴也漏不出来,射完以后在温暖的口腔里磨蹭了一会才拔出来。
取下的口枷上有明显的咬痕,被佩戴的人一定是非常痛苦,才会用了这么大的力去咬,甚至让这特制的加粗不锈钢圈微微变形。
可怜的病患不停的咳嗽着,干呕着,好像刚刚有些腥臭的精液被呛进了支气管。意外的,在无法行动的病患下身插的导尿管里泄满了大量精液。许久之后这剧烈的咳嗽终于缓和下来后,映入苏明眼中的是看着微微变形的中空口枷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弟弟。苏明心里猛的一跳,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感觉到不安和尴尬,他想着:完了,亲爱的要对我这个不中用的肉便器有意见了,赶快卖萌抢救一下。他挣扎的呼唤苏晗的名字:“小晗。。。能让我亲一下你吗。。。求求你。”
“唉?!只、只准吻手背。”
苏明可怜兮兮的继续说:“好痛。。。好难受。。。今天晚上不要离开我,睡我旁边好不好。。。”
担忧心疼和黑暗的兴奋在苏晗体内交战着,他实在是感觉受不了的骂道:“你、你这家伙真是个笨蛋,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真的难受的话,以后就不要说那种话故意激怒我。而且现在还说这种话,是想再来一次吗?你不怕真被玩死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别生气啊。”
苏晗依旧没好气的说:“。。。。。。你也就乖这一个优点了。”
在麻烦的清洗也终于结束以后,苏明像没事人一样打了哈欠沉沉睡去。苏晗反倒一晚上没睡,坐在苏明旁边撑着脸,大大的眼睛下挂着深深黑眼圈郁闷的看着熟睡的人纠结了一晚上。
因为苏晗的捣乱,不良少年的康复的很不顺利,他举着拐杖回到苏家住了三个月,双腿留下了暗伤旧疾,一到下雨天就腿疼,平时走路时间不能长了,左脚稍微有点跛。
苏晗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说以后哥哥由他来养,很多人都露出感动的表情,夸苏晗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只有坐在轮椅上的苏明拿着手机专心打游戏一言不发。